第19章 鬧劇
作為以女性為核心，由女性主持祭祀、戰爭的部落。
奧塞安人和馬赫呂埃人，都是沒有固定婚姻制度的母系氏族。
所以他們哪怕都是相對矮小、孱弱的白銀遺民。
但在兩個女族長的帶領下，卻依舊有著這個時代的青銅之民，那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情緒化固執。
兼任著祭司職責的兩位女族長。
面目猙獰，聲嘶力竭地指揮著部落中的男性和成年婦女。
朝著醉醺醺，還猶未盡興的戰爭女神發起一波又一波的突圍。
是的，這兩個部落，數千戰鬥人員，被他們的女神給孤身包圍了。
少女比獅子更為有力，比獵豹更為迅捷。
她揮舞長棍，發出兇猛可怖的戰吼，漂亮的肢體在身後留下道道殘影。
不論是長老還是奴隸，不論是強壯還是瘦弱，不論是戰、是逃。
她都一人一下，極為公平地為信徒送上安穩的睡眠。
而眼見族人一個一個倒下，兩名女族長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她們忙呼喊道：「快散開！快散開！」
「讓那些大個子的男人們頂上去！讓獵人去撒網！」
但可惜她們的族人，都被雅典娜給打怕了。
個別部落民發現了不對，突破了認知扭曲，開始懷疑雅典娜的身份。
於是，叫停的叫停，戰鬥的戰鬥，逃跑的逃跑，部落民頓時亂作一團。
這一下就把姜戈給凸顯出來。
他一個大高個子，穩穩地杵在那裡，還滿臉開心地錄著女神發酒瘋的醜態。
自然就被那兩個女族長給注意到了。
她們當即厲喝道：「那邊那個沒用的男人！」
「對！就是你！那黑髮的漂亮臉蛋！」
「你是被野狗給咬掉卵蛋了嗎？還不快上去幫忙？」
姜戈被這兩個蠢貨給氣笑了。
他懶得搭理這種小頭控制大頭的腦癱。
便撿起兩塊石頭，一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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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兩位族長開了瓢、破了相，送她們一個不太安穩的睡眠。
而沒了這兩蠢貨在那瞎指揮，剩下的部落民很快清醒、反應過來。
能這麼輕鬆狂虐他們這麼多人的，肯定是天神下凡。
於是他們不再攻擊雅典娜，開始高聲認錯，請求寬恕。
這讓沒了目標的雅典娜分外不爽。
女神眯起杏眼，醉醺醺地掃過在場眾人。
最終，當目光落在姜戈身上時，她那對灰藍色的明眸猛然睜開。
停留在姜戈那張燦爛的笑臉上，少女的紅暈更加艷麗。
她生無可戀地閉上眼，仰天一躺，倒頭就睡。
一定是喝多了，看錯了，睡一覺就好，睡一覺就好。
抱著這個想法，當雅典娜酒醒再次睜眼。
看到茅草屋頂和姜戈那張俊朗的面容時，她徹底絕望了。
少女神翻身朝下，想要遮住羞紅時。
卻發現自己就躺在姜戈懷中，枕著他的大腿。
「呀~！」
女神似受驚的貓兒，猛地彈跳起來，撞上那不太高的茅草屋頂。
但她顧不得清理髮間茅草。
急忙查看自己的衣裙，發現全身都完完好好。
「你有神力護體，他們沒法靠近。」
姜戈盤坐在羊毛毯上，從容解釋道：「又不能放任你在那躺著。」
「所以我才將你抱了過來，免得他們為難。」
「哦，」雅典娜撇了撇嘴，沒再計較。
她摘下頭上茅草，潦草地抓了抓，那一頭長髮便自然地滑順齊整。
女神疑惑道：「你來利比亞做什麼？」
「追那些萊卡翁之子。」
姜戈回道：「我占卜到他們全都逃到了這邊」
「就想順著水源碰碰運氣，結果就到這了。」
說罷，他隨口問道：「你呢？」
「酗酒的女神，你這是鬧哪出？」
「你！」雅典娜瞪著似笑非笑的姜戈。
她那挺直的希臘鼻微皺，鵝蛋臉上又飛起兩抹瑰色。
但為了維護女神的端莊，她也只能忍氣吞聲。
如若無事地回道：「我是在這裡長大的。」
「偶爾回來看看，順帶糾正她們這冒失的儀式。」
「嗯，」姜戈對此並不意外。
特里托革涅亞，本意為特里托湖畔的少女。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收起笑容。
正色道：「對了，上次科林斯的事。」
「多謝您出言相救，勸神王手下留情。」
「你怎麼知道是我？」
雅典娜有些驚訝，因為這事她並未姜戈說過。
女神好奇道：「就不能是父神喜愛你，願意為你收斂怒火？」
「或是他愛著凡人，不願摧毀自己的造物嗎？」
「沒可能的，」姜戈搖頭譏笑。
他輕聲道：「萬靈之父或許喜愛自己的造物。」
「但眾神之王絕無可能愛著凡人。」
「所以能讓他手下留情，必然是您運用智謀周旋的結果。」
「不，」雅典娜微笑著搖頭，「這也是你勇武善謀的結果。」
自己的聰慧得到姜戈的承認感謝，讓少女心情愉悅。
她正待再多聽幾句恭維。
卻見姜戈拿出一個巴掌大小，活靈活現的玻璃塑像。
這是一件神造奇物，只需往其中注入些許神力。這塑像便能活動起來，復現女神駕車狂歡的姿態。
無視女神即將噴發的怒火，姜戈將玻璃塑像遞出。
他有些可惜地道：「作為酬謝，這個我就不留了，送給您吧！」
雅典娜一把搶過自己的黑料，緊嘬銀牙玉齒。
她第一次覺得，姜戈在犯賤這方面居然也是如此有「天賦」。
女神冷聲道：「就這一個？沒其他備份了？」
「沒有備份，」姜戈如實回答。
在他懷裡，另一尊發酒瘋的「小黑料」，被他藏得嚴嚴實實。
這是他為下一次比武雪恥，所預留的取勝小妙招。
「是嗎……？」
少女滿面狐疑，像防賊一樣瞪著姜戈。
雅典娜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巧。
她原本是來悼念少年時的好友，順便看看這些自己當初在潘多拉之災中救下的白銀遺民，如今過的如何了？
結果遇上了這兩個部族主持的神人祭祀。
把心情本就不怎麼愉悅的女神，直接給氣蒙了。
當初，因為宙斯護女心切，在她和帕拉斯的比武中插手，導致好勝的她失手殺死自己好友。
這事讓雅典娜極為負疚，為了緬懷好友。
她將帕拉斯的名字加到自己名前，成為如今的帕拉斯·雅典娜。
原本她以為自己這樣做，已經把自己的態度表達得很明確了。
但女神沒想到，這幫盲信自己的白銀遺民。
居然因為太過崇拜自己，將此事視為她的「勝利」，想要通過重演模仿來更接近她。
所以心情本就不太好的雅典娜。
乾脆藉此醉酒發泄，給這幫人來一次不重不輕的懲戒。
但她沒想到姜戈居然路過此地，還「貼心」的記錄下她這不理性的一面。
這讓一向以縱情為恥的少女很是羞惱。
她握著那細緻精巧的小塑像，心裡琢磨著。
要不要給姜戈一個不安穩的「安眠」，來清除掉他這段記憶。
而姜戈這邊心裡一咯噔，察覺到她目光不善。
他忙轉移話題道：「我美善端莊的女神。」
「您打算怎麼處理外面那些部落民呢？」
「需要我向他們傳達你的意願，讓他們改風易俗嗎？」
「嗯？」
也許是醉酒的後遺症，灰眸的少女眨巴眨巴大眼睛。
疑惑道：「我不是都降下懲處了嗎？」
「還需要向他們解釋，我不喜歡？」
「要的，」姜戈正色道：「地位不同，同一件事，各自的理解也不同。」
「在神祇看來，降罰就是在表達自己不喜歡這種祭祀。」
「但在凡人眼中，神祇降罰，就是自己的祭祀不到位。」
「她們甚至會認為那些少女都是不純潔的，所有才會招來神罰，進而遷怒於那些少女。」
「而且……，」姜戈頓了頓，稍微斟酌了一下言辭。
才委婉提醒道：「這兩個部族因為過於崇拜你，都是女性主事。」
「她們和你的思維方式有些差別，會不太理性的胡思亂想。」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你與她們的溝通，表達要清晰明確一些。」
奧塞安人和馬赫呂埃人，都是沒有固定婚姻制度的母系氏族。
所以他們哪怕都是相對矮小、孱弱的白銀遺民。
但在兩個女族長的帶領下，卻依舊有著這個時代的青銅之民，那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情緒化固執。
兼任著祭司職責的兩位女族長。
面目猙獰，聲嘶力竭地指揮著部落中的男性和成年婦女。
朝著醉醺醺，還猶未盡興的戰爭女神發起一波又一波的突圍。
是的，這兩個部落，數千戰鬥人員，被他們的女神給孤身包圍了。
少女比獅子更為有力，比獵豹更為迅捷。
她揮舞長棍，發出兇猛可怖的戰吼，漂亮的肢體在身後留下道道殘影。
不論是長老還是奴隸，不論是強壯還是瘦弱，不論是戰、是逃。
她都一人一下，極為公平地為信徒送上安穩的睡眠。
而眼見族人一個一個倒下，兩名女族長終於意識到了不對。
她們忙呼喊道：「快散開！快散開！」
「讓那些大個子的男人們頂上去！讓獵人去撒網！」
但可惜她們的族人，都被雅典娜給打怕了。
個別部落民發現了不對，突破了認知扭曲，開始懷疑雅典娜的身份。
於是，叫停的叫停，戰鬥的戰鬥，逃跑的逃跑，部落民頓時亂作一團。
這一下就把姜戈給凸顯出來。
他一個大高個子，穩穩地杵在那裡，還滿臉開心地錄著女神發酒瘋的醜態。
自然就被那兩個女族長給注意到了。
她們當即厲喝道：「那邊那個沒用的男人！」
「對！就是你！那黑髮的漂亮臉蛋！」
「你是被野狗給咬掉卵蛋了嗎？還不快上去幫忙？」
姜戈被這兩個蠢貨給氣笑了。
他懶得搭理這種小頭控制大頭的腦癱。
便撿起兩塊石頭，一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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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沒了這兩蠢貨在那瞎指揮，剩下的部落民很快清醒、反應過來。
能這麼輕鬆狂虐他們這麼多人的，肯定是天神下凡。
於是他們不再攻擊雅典娜，開始高聲認錯，請求寬恕。
這讓沒了目標的雅典娜分外不爽。
女神眯起杏眼，醉醺醺地掃過在場眾人。
最終，當目光落在姜戈身上時，她那對灰藍色的明眸猛然睜開。
停留在姜戈那張燦爛的笑臉上，少女的紅暈更加艷麗。
她生無可戀地閉上眼，仰天一躺，倒頭就睡。
一定是喝多了，看錯了，睡一覺就好，睡一覺就好。
抱著這個想法，當雅典娜酒醒再次睜眼。
看到茅草屋頂和姜戈那張俊朗的面容時，她徹底絕望了。
少女神翻身朝下，想要遮住羞紅時。
卻發現自己就躺在姜戈懷中，枕著他的大腿。
「呀~！」
女神似受驚的貓兒，猛地彈跳起來，撞上那不太高的茅草屋頂。
但她顧不得清理髮間茅草。
急忙查看自己的衣裙，發現全身都完完好好。
「你有神力護體，他們沒法靠近。」
姜戈盤坐在羊毛毯上，從容解釋道：「又不能放任你在那躺著。」
「所以我才將你抱了過來，免得他們為難。」
「哦，」雅典娜撇了撇嘴，沒再計較。
她摘下頭上茅草，潦草地抓了抓，那一頭長髮便自然地滑順齊整。
女神疑惑道：「你來利比亞做什麼？」
「追那些萊卡翁之子。」
姜戈回道：「我占卜到他們全都逃到了這邊」
「就想順著水源碰碰運氣，結果就到這了。」
說罷，他隨口問道：「你呢？」
「酗酒的女神，你這是鬧哪出？」
「你！」雅典娜瞪著似笑非笑的姜戈。
她那挺直的希臘鼻微皺，鵝蛋臉上又飛起兩抹瑰色。
但為了維護女神的端莊，她也只能忍氣吞聲。
如若無事地回道：「我是在這裡長大的。」
「偶爾回來看看，順帶糾正她們這冒失的儀式。」
「嗯，」姜戈對此並不意外。
特里托革涅亞，本意為特里托湖畔的少女。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收起笑容。
正色道：「對了，上次科林斯的事。」
「多謝您出言相救，勸神王手下留情。」
「你怎麼知道是我？」
雅典娜有些驚訝，因為這事她並未姜戈說過。
女神好奇道：「就不能是父神喜愛你，願意為你收斂怒火？」
「或是他愛著凡人，不願摧毀自己的造物嗎？」
「沒可能的，」姜戈搖頭譏笑。
他輕聲道：「萬靈之父或許喜愛自己的造物。」
「但眾神之王絕無可能愛著凡人。」
「所以能讓他手下留情，必然是您運用智謀周旋的結果。」
「不，」雅典娜微笑著搖頭，「這也是你勇武善謀的結果。」
自己的聰慧得到姜戈的承認感謝，讓少女心情愉悅。
她正待再多聽幾句恭維。
卻見姜戈拿出一個巴掌大小，活靈活現的玻璃塑像。
這是一件神造奇物，只需往其中注入些許神力。這塑像便能活動起來，復現女神駕車狂歡的姿態。
無視女神即將噴發的怒火，姜戈將玻璃塑像遞出。
他有些可惜地道：「作為酬謝，這個我就不留了，送給您吧！」
雅典娜一把搶過自己的黑料，緊嘬銀牙玉齒。
她第一次覺得，姜戈在犯賤這方面居然也是如此有「天賦」。
女神冷聲道：「就這一個？沒其他備份了？」
「沒有備份，」姜戈如實回答。
在他懷裡，另一尊發酒瘋的「小黑料」，被他藏得嚴嚴實實。
這是他為下一次比武雪恥，所預留的取勝小妙招。
「是嗎……？」
少女滿面狐疑，像防賊一樣瞪著姜戈。
雅典娜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巧。
她原本是來悼念少年時的好友，順便看看這些自己當初在潘多拉之災中救下的白銀遺民，如今過的如何了？
結果遇上了這兩個部族主持的神人祭祀。
把心情本就不怎麼愉悅的女神，直接給氣蒙了。
當初，因為宙斯護女心切，在她和帕拉斯的比武中插手，導致好勝的她失手殺死自己好友。
這事讓雅典娜極為負疚，為了緬懷好友。
她將帕拉斯的名字加到自己名前，成為如今的帕拉斯·雅典娜。
原本她以為自己這樣做，已經把自己的態度表達得很明確了。
但女神沒想到，這幫盲信自己的白銀遺民。
居然因為太過崇拜自己，將此事視為她的「勝利」，想要通過重演模仿來更接近她。
所以心情本就不太好的雅典娜。
乾脆藉此醉酒發泄，給這幫人來一次不重不輕的懲戒。
但她沒想到姜戈居然路過此地，還「貼心」的記錄下她這不理性的一面。
這讓一向以縱情為恥的少女很是羞惱。
她握著那細緻精巧的小塑像，心裡琢磨著。
要不要給姜戈一個不安穩的「安眠」，來清除掉他這段記憶。
而姜戈這邊心裡一咯噔，察覺到她目光不善。
他忙轉移話題道：「我美善端莊的女神。」
「您打算怎麼處理外面那些部落民呢？」
「需要我向他們傳達你的意願，讓他們改風易俗嗎？」
「嗯？」
也許是醉酒的後遺症，灰眸的少女眨巴眨巴大眼睛。
疑惑道：「我不是都降下懲處了嗎？」
「還需要向他們解釋，我不喜歡？」
「要的，」姜戈正色道：「地位不同，同一件事，各自的理解也不同。」
「在神祇看來，降罰就是在表達自己不喜歡這種祭祀。」
「但在凡人眼中，神祇降罰，就是自己的祭祀不到位。」
「她們甚至會認為那些少女都是不純潔的，所有才會招來神罰，進而遷怒於那些少女。」
「而且……，」姜戈頓了頓，稍微斟酌了一下言辭。
才委婉提醒道：「這兩個部族因為過於崇拜你，都是女性主事。」
「她們和你的思維方式有些差別，會不太理性的胡思亂想。」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你與她們的溝通，表達要清晰明確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