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彼可取而代之
皮膚在混沌能量的衝擊下，渾身上下都呈現出撕裂般的傷口。
不過這點疼痛比起剛才來說，完全不值一提。
他豎起衣領，將紙殼箱子固定在摩托車上，上面還蓋著帶著油污的碎花裙。
待到駛出萬德洗衣店街區，迪恩伸手向後一摸，紙殼箱子裡就只剩下圍裙。
這時他腦海里傳來聲音：「凡人，你需要去深淵一趟。」
嗯？
迪恩一愣，沒叫我蟲豸，你表現很好。
但讓我去深淵，你是想讓我送死嗎？
他在腦海里沒好氣兒回應：「小鳥，你知道深淵大門朝哪開嗎？」
烏拉諾斯壓住怒火，但那股暴虐氣息仍然存在，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知道。」
迪恩頗感無語且無奈，怎麼他用來反問的所有問題，別人都知道答案？
烏拉諾斯難得解釋道：「塔爾塔洛斯，很有意思，不愧是原始神。
厄洛斯從誕生之初就沒有形體，塔爾塔洛斯有形體，卻從未誕生出神智，祂，沒有人格化身。」
迪恩分出一半心神開車，另一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烏拉諾斯那裡。
烏拉諾斯端坐王座之上無法離開，但她的意識已空前活躍。
迪恩見她話說一半，便提醒道：「然後呢，你想說什麼？」
話雖如此，迪恩卻想問問烏拉諾斯，塔爾塔洛斯這位大神沒有形體的話，那麼祂是怎麼與蓋亞生下提豐的？
還是說蓋亞有特別的生育手段？
烏拉諾斯捏著一柄匕首，不見她有何動作，只見整柄匕首頃刻間化作一捧塵埃，星星點點，在她指尖漂浮，環繞。
迪恩眼角直跳，不由出聲提醒：「小鳥，我跟你說，這可是我進階的資源，你不要給我瞎搞。」
烏拉諾斯自然不會理會蟲豸的叫嚷，迪恩從她嘴角隱現的淡淡興奮，能看出她此時心情極佳。
烏拉諾斯輕蔑嘲諷：「呵，蟲豸一樣的凡人，你怎麼會知道神王的偉大？
塔爾塔洛斯浪費了卡俄斯贈予祂的位格與身份，我可以...」
她臉上興奮神色更加濃郁：「取而代之！」
迪恩心神一凜，烏拉諾斯要奪取原始神的身份與位格？
這如何能夠做到？
「哈，哈哈哈！」
烏拉諾斯好似發現極其有趣的事，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迪恩甚至聽見腦海里傳來「咔嚓咔嚓」的破碎聲，像有無盡虛空在破碎重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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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子被震得生疼，不由用力晃了晃。
「這和你讓我去深淵有關嗎？」
烏拉諾斯收斂笑意，興奮表情瞬間被猙獰、殘忍取代：「蓋亞，烏拉諾斯，你們等著我，等我脫困，等我成為原始神那天。
你們，好好等著！」
迪恩耐心等著烏拉諾斯結束幻象，她要是能脫困，早就跑出去了，哪還會被困在殘破王座上，起身都做不到。
自己作為烏拉諾斯與外界溝通的唯一介質，希望小鳥能認清並承認這個現實。
幫我就是幫你，我們是休戚與共的命運共同體。
烏拉諾斯像神經質一樣，這會再次輕蔑地嘲諷道：「凡人，我要你深入深淵，讓我探究塔爾塔洛斯的權柄與本源。」
迪恩不知該說些什麼，他此時只是單純覺得，蓋亞和克洛諾斯做得對。
「我太弱了，現在過去就是送死。
另外，小鳥，你知道深淵門口朝哪開，但你想沒想過，憑我現在的序列等級，我能不能活著到達那裡。」
烏拉諾斯陡然一靜，隨後繼續嘲諷：「哼，蟲豸一樣的凡人。」
「深淵序列的『深淵吞噬』能力，在達到中階之後可以建立深淵通道，或許能直接把門開進深淵。
不過我當前等級可不夠，至於什麼時候夠，就看你了，小鳥。」
就算能建立通道，初入中階時，怕是送自己進入深淵都難。
迪恩相信烏拉諾斯也知道這點，便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烏拉諾斯不願聽這些廢話：「滾吧，凡人，不要打擾我。」
迪恩感覺自己像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打著轉飛出腦海。
他知道烏拉諾斯聽進去了，就像烏拉諾斯知道自己會在時機合適時，去往深淵一樣。
互惠互利罷了，畢竟深淵裡有的是好東西。
迪恩穩穩握著車把，腦中思緒翻飛。
如果烏拉諾斯真如她自己所說，能取代塔爾塔洛斯，成為新的深淵。
那麼，我能否成為新的天穹，完全取代烏拉諾斯，並掌握其全部權柄？
他迅速活絡開來，如果真是這樣，那未來可太美好了。
不過他轉念卻是想到，若想做到這些，前路實在太過漫長。
而且敵人也十分清晰，首先蓋亞肯定會成為他最大的阻礙。
他還記得烏拉諾斯昨天說過的話，序列能力的出現，蓋亞居功至偉。
既然如此，蓋亞大概率在某個犄角旮旯呆著。
除非蓋亞對烏拉諾斯留有舊情，不過再考慮到蓋亞跟這個生孩子，跟那個生孩子，但烏拉諾斯只跟蓋亞生孩子這件事，蓋亞就不像只鍾情於烏拉諾斯的樣子。
除此之外，當代神王宙斯，也必然不會願意看到初代神王掙脫封印，並更進一步取代原始神，徹底爬到祂的頭上。
深淵本身的意志也是重中之重。
就算塔爾塔洛斯無知無覺，但深淵序列者可滿哪都是。
他如今連大伯的邊都摸不著，更別說大伯只是區域頭子，而非邪教總頭子。
拋開以上種種，光是此事的可行性都存疑，不過他選擇相信神王的智慧。
神明之間的事，可不是他區區凡人能置喙的。
千頭萬緒，迪恩決定交給未來的自己去解決，他不但相信神王，他還相信自己。
路雖遠，行則至，迪恩給自己打碗雞湯，重新回到家中。
此時天光漸暗，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他將紙殼箱子扔在牆角，滿是油污的碎花圍裙也是毫無價值。
他原地握了握拳，感受一番體內磅礴的力量。
序列者每次進階，身體素質都會得到極大增強。
他現在是二點一點一序列者，身體素質已直逼三階序列者。
等我再升一級，就能把雷法爾女士按在內森隊長身下，讓內森隊長為所欲為了...
迪恩樂呵呵地脫衣服，一身血污已經結痂，不過是區區皮外傷，不值一提。
切換到環世之洋序列，浴缸里很快蓄滿水。
趁加熱之際，他將小紅瓶與兩件象徵物存進腦海。
他自顧自的在封印之地劃分一片區域，作為自己的專屬倉庫。
烏拉諾斯冷眼旁觀，不支持也不反對。
臨走時，迪恩拿走兩柄匕首，隨後翻箱倒櫃，在儲物櫃底下找到兩張海神教會特製封條，將其貼在匕首之上。
這樣，萬一哪天被人發現他持有此物，也只是會被當做薅教會羊毛的高級傳令官而已，而不是與深淵教會勾勾搭搭的臥底。
迪恩將一柄匕首藏在床頭，另一柄匕首隨身攜帶。
他想現在就找人試試，一柄深淵匕首捅進尋常序列者的身體，究竟會發生什麼。
以及，強迫一名深淵同事，容納更多深淵物質，又會發生什麼。
泡在浴缸里，迪恩心滿意足。
積攢財富是這樣的，看著收藏越發豐富，總有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身上的血污染紅了浴缸，迪恩一邊放水，一邊蓄水，同時以光熱礦石持續加熱水溫。
待清洗乾淨，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迪恩微微一愣，他家平時可沒人來。
不過這點疼痛比起剛才來說，完全不值一提。
他豎起衣領，將紙殼箱子固定在摩托車上，上面還蓋著帶著油污的碎花裙。
待到駛出萬德洗衣店街區，迪恩伸手向後一摸，紙殼箱子裡就只剩下圍裙。
這時他腦海里傳來聲音：「凡人，你需要去深淵一趟。」
嗯？
迪恩一愣，沒叫我蟲豸，你表現很好。
但讓我去深淵，你是想讓我送死嗎？
他在腦海里沒好氣兒回應：「小鳥，你知道深淵大門朝哪開嗎？」
烏拉諾斯壓住怒火，但那股暴虐氣息仍然存在，聲音像從牙縫裡擠出：「知道。」
迪恩頗感無語且無奈，怎麼他用來反問的所有問題，別人都知道答案？
烏拉諾斯難得解釋道：「塔爾塔洛斯，很有意思，不愧是原始神。
厄洛斯從誕生之初就沒有形體，塔爾塔洛斯有形體，卻從未誕生出神智，祂，沒有人格化身。」
迪恩分出一半心神開車，另一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烏拉諾斯那裡。
烏拉諾斯端坐王座之上無法離開，但她的意識已空前活躍。
迪恩見她話說一半，便提醒道：「然後呢，你想說什麼？」
話雖如此，迪恩卻想問問烏拉諾斯，塔爾塔洛斯這位大神沒有形體的話，那麼祂是怎麼與蓋亞生下提豐的？
還是說蓋亞有特別的生育手段？
烏拉諾斯捏著一柄匕首，不見她有何動作，只見整柄匕首頃刻間化作一捧塵埃，星星點點，在她指尖漂浮，環繞。
迪恩眼角直跳，不由出聲提醒：「小鳥，我跟你說，這可是我進階的資源，你不要給我瞎搞。」
烏拉諾斯自然不會理會蟲豸的叫嚷，迪恩從她嘴角隱現的淡淡興奮，能看出她此時心情極佳。
烏拉諾斯輕蔑嘲諷：「呵，蟲豸一樣的凡人，你怎麼會知道神王的偉大？
塔爾塔洛斯浪費了卡俄斯贈予祂的位格與身份，我可以...」
她臉上興奮神色更加濃郁：「取而代之！」
迪恩心神一凜，烏拉諾斯要奪取原始神的身份與位格？
這如何能夠做到？
「哈，哈哈哈！」
烏拉諾斯好似發現極其有趣的事，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迪恩甚至聽見腦海里傳來「咔嚓咔嚓」的破碎聲，像有無盡虛空在破碎重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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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子被震得生疼，不由用力晃了晃。
「這和你讓我去深淵有關嗎？」
烏拉諾斯收斂笑意，興奮表情瞬間被猙獰、殘忍取代：「蓋亞，烏拉諾斯，你們等著我，等我脫困，等我成為原始神那天。
你們，好好等著！」
迪恩耐心等著烏拉諾斯結束幻象，她要是能脫困，早就跑出去了，哪還會被困在殘破王座上，起身都做不到。
自己作為烏拉諾斯與外界溝通的唯一介質，希望小鳥能認清並承認這個現實。
幫我就是幫你，我們是休戚與共的命運共同體。
烏拉諾斯像神經質一樣，這會再次輕蔑地嘲諷道：「凡人，我要你深入深淵，讓我探究塔爾塔洛斯的權柄與本源。」
迪恩不知該說些什麼，他此時只是單純覺得，蓋亞和克洛諾斯做得對。
「我太弱了，現在過去就是送死。
另外，小鳥，你知道深淵門口朝哪開，但你想沒想過，憑我現在的序列等級，我能不能活著到達那裡。」
烏拉諾斯陡然一靜，隨後繼續嘲諷：「哼，蟲豸一樣的凡人。」
「深淵序列的『深淵吞噬』能力，在達到中階之後可以建立深淵通道，或許能直接把門開進深淵。
不過我當前等級可不夠，至於什麼時候夠，就看你了，小鳥。」
就算能建立通道，初入中階時，怕是送自己進入深淵都難。
迪恩相信烏拉諾斯也知道這點，便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
烏拉諾斯不願聽這些廢話：「滾吧，凡人，不要打擾我。」
迪恩感覺自己像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打著轉飛出腦海。
他知道烏拉諾斯聽進去了，就像烏拉諾斯知道自己會在時機合適時，去往深淵一樣。
互惠互利罷了，畢竟深淵裡有的是好東西。
迪恩穩穩握著車把，腦中思緒翻飛。
如果烏拉諾斯真如她自己所說，能取代塔爾塔洛斯，成為新的深淵。
那麼，我能否成為新的天穹，完全取代烏拉諾斯，並掌握其全部權柄？
他迅速活絡開來，如果真是這樣，那未來可太美好了。
不過他轉念卻是想到，若想做到這些，前路實在太過漫長。
而且敵人也十分清晰，首先蓋亞肯定會成為他最大的阻礙。
他還記得烏拉諾斯昨天說過的話，序列能力的出現，蓋亞居功至偉。
既然如此，蓋亞大概率在某個犄角旮旯呆著。
除非蓋亞對烏拉諾斯留有舊情，不過再考慮到蓋亞跟這個生孩子，跟那個生孩子，但烏拉諾斯只跟蓋亞生孩子這件事，蓋亞就不像只鍾情於烏拉諾斯的樣子。
除此之外，當代神王宙斯，也必然不會願意看到初代神王掙脫封印，並更進一步取代原始神，徹底爬到祂的頭上。
深淵本身的意志也是重中之重。
就算塔爾塔洛斯無知無覺，但深淵序列者可滿哪都是。
他如今連大伯的邊都摸不著，更別說大伯只是區域頭子，而非邪教總頭子。
拋開以上種種，光是此事的可行性都存疑，不過他選擇相信神王的智慧。
神明之間的事，可不是他區區凡人能置喙的。
千頭萬緒，迪恩決定交給未來的自己去解決，他不但相信神王，他還相信自己。
路雖遠，行則至，迪恩給自己打碗雞湯，重新回到家中。
此時天光漸暗，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他將紙殼箱子扔在牆角，滿是油污的碎花圍裙也是毫無價值。
他原地握了握拳，感受一番體內磅礴的力量。
序列者每次進階，身體素質都會得到極大增強。
他現在是二點一點一序列者，身體素質已直逼三階序列者。
等我再升一級，就能把雷法爾女士按在內森隊長身下，讓內森隊長為所欲為了...
迪恩樂呵呵地脫衣服，一身血污已經結痂，不過是區區皮外傷，不值一提。
切換到環世之洋序列，浴缸里很快蓄滿水。
趁加熱之際，他將小紅瓶與兩件象徵物存進腦海。
他自顧自的在封印之地劃分一片區域，作為自己的專屬倉庫。
烏拉諾斯冷眼旁觀，不支持也不反對。
臨走時，迪恩拿走兩柄匕首，隨後翻箱倒櫃，在儲物櫃底下找到兩張海神教會特製封條，將其貼在匕首之上。
這樣，萬一哪天被人發現他持有此物，也只是會被當做薅教會羊毛的高級傳令官而已，而不是與深淵教會勾勾搭搭的臥底。
迪恩將一柄匕首藏在床頭，另一柄匕首隨身攜帶。
他想現在就找人試試，一柄深淵匕首捅進尋常序列者的身體，究竟會發生什麼。
以及，強迫一名深淵同事，容納更多深淵物質，又會發生什麼。
泡在浴缸里，迪恩心滿意足。
積攢財富是這樣的，看著收藏越發豐富，總有種莫名其妙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身上的血污染紅了浴缸，迪恩一邊放水，一邊蓄水，同時以光熱礦石持續加熱水溫。
待清洗乾淨，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迪恩微微一愣，他家平時可沒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