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豪門切割術，被放棄的棋子
與此同時。鴻遠資本頂層，總裁辦公室。
裴正則看完平板上的聯合聲明，出奇地沒有摔碎手邊的骨瓷茶杯。
秘書戰戰兢兢站在辦公桌前，大氣都不敢出。
裴正則放下平板，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沉的冷笑。
「沈硯辭居然忍得住，沒把結婚證甩出來。」
秘書低聲匯報：「我們的線報確認過，他們手裡確實是有證的。」
「是姜眠不讓他用。」裴正則指尖在實木桌面上點了兩下，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興味，「三年不見，這塊骨頭比當年難啃多了。」
秘書不敢接話茬，硬著頭皮問：「裴總，韓磊那邊……」
裴正則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乾淨。「把那家殼公司的所有帳目切斷。韓磊這個人，也一起切掉。」
「可是韓磊手裡有……」
「他手裡那點東西，成不了保命籌碼了。」裴正則轉過座椅看向窗外夜景，「讓他自己想辦法跑。就算進去了，也會有人讓他把嘴閉緊。」
凌晨一點零七分。城西一處老小區出租屋。
韓磊手腳發軟地把沾滿灰塵的制服塞進垃圾袋，用牙齒死命咬斷手機卡。
他的手抖得像篩糠，手心裡全冷汗。
三分鐘前，那個空白頭像單線聯繫他的號碼發來了最後一條消息。
【你已經被放棄了。】
他瘋狂回撥，聽筒里只有刺耳的空號提示。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剎車聲，緊接著是沉重的腳步聲。
韓磊雙腿發軟，一把掀開泛黃的窗簾縫隙。
坑窪的柏油路面上，兩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車輛直挺挺插進夜色。
他抓起雙肩包，轉身瘋了一般沖向大門。
姜眠坐進筆錄室時，右手腕上的紗布還沒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靠譜 】
女警推來一杯溫水：「先喝口水，別急。」
姜眠接過杯子放在一旁：「先開始吧。」
女警打開錄音設備。旁邊的警員調好電腦問：「姓名。」
「姜眠。」
姜眠報完身份證號，視線落在桌面那條細縫上。她來之前把材料按順序排過一遍。
女警問：「你要補充報案的，是三年前十月十八日晚在雲庭酒店發生的事？」
「是。」
「從你能記住的地方開始說。」
姜眠開口：「那天晚上我收到品牌晚宴請柬。我是去跑商務局。進場後，我坐在第三桌。」
她說得很慢。不是怕忘，是怕遺漏。
「第一杯酒是劉平遞給我的。他當時是活動執行，他說品牌方在看，給個面子。」
女警抬頭：「劉平？我們查。」
「第二杯是宋知夏的助理遞的。她說度數低，我沒喝完。」
姜眠把右手放到桌下。紗布磨到護腕邊緣有點疼。疼也好，能把話講穩。
「後來我想離席，有人擋住了我。我記得陳銳和孫維。他們輪流勸酒。」
「你有明確表達不想喝嗎？」女警問。
「有。我說不舒服要走。他們說女演員別裝清高。」
鍵盤停了一下。女警沒插話。
姜眠看著桌面：「後來有人把我往偏包廂帶。進去以後燈很暗，桌上有人，門口有人。」
「能確認是誰帶的嗎？」
「服務生何濤，還有劉平。何濤後來離職了，酒店說是外包。」
記錄警員抬頭看她。姜眠沒停。
「我中途短暫清醒過一次。我聽見有人說，鏡頭角度不夠，再往右一點。」
這句話說出口，她喉嚨有些發乾。這是三年裡第一次完整講出來。
以前不敢說，說了沒人信。只會問你為什麼去喝酒。
女警放輕聲音：「能確認是誰說的嗎？」
「不能。聲音偏低，站在我右後方。」
「之後有人按住我。讓我往桌邊倒。再後面我斷片了。」姜眠沒有添一句多餘的話。
不哭。不控訴。只把事實一條條放在桌上。
「當年流傳的截圖就是那時拍的？」警員問。
「對。我被灌酒失去行動能力被擺拍。那名高管叫馬啟明。」
「當時為什麼沒報案？」這個問題讓屋裡安靜了一瞬。
「我去過酒店。監控壞了。找過服務生，離職了。查過狗仔車牌，是套牌。」
姜眠停了一下：「那時所有人都問我為什麼去飯局。沒人問是誰把攝像頭架在那。」
負責記錄的女警抬頭看她一眼。那一眼沒有憐憫，也沒有審判。
「現在可以重新立案。你今天說的每一個名字我們都會核。」
姜眠點頭：「我配合。」
筆錄室外，沈硯辭站在玻璃窗後。
他聽不見內容，只能看見姜眠坐得很直。左手翻頁，右手收在身側。
程嘉樹壓低聲音：「老闆，要不要進去？」
「她不需要。」沈硯辭沒看他。
周予白在走廊接完電話：「第三方機構鎖定代碼篡改痕跡，最快兩小時出報告。」
沈硯辭手機上跳出安保負責人的消息。
【韓磊往車庫方向移動。警車尚未進樓。】
沈硯辭回覆：【不動手。封出口。交警方。】
城西老小區地下車庫。
韓磊壓低帽檐走向麵包車。剛拉開車門，出口閘機前停下黑色商務車。
兩個安保下車，沒碰他，只站在兩側。
韓磊嗓子發緊：「讓開。」
安保看眼手機：「警方馬上到。」
韓磊轉身想跑，車庫上方傳來腳步聲。警員從樓梯口下來將他控制住。
他掙扎著包掉在地上，滾出舊手機和電話卡。
韓磊發抖大喊：「我就是收錢辦事！我連上面是誰都不知道！」
警員把他押進車裡。車門關上。
凌晨一點四十。鴻遠資本官方聲明發布。
措辭熟練。切割外包服務商，毫不知情，保留追究權利。
聲明出來五分鐘，評論區又換了一批。
【外包公司幹的事憑什麼扣鴻遠頭上？】
【資本被碰瓷了吧。】
周予白刷到評論冷笑：「熟練工。」
程嘉樹問：「那我們呢？」
沈硯辭盯著筆錄室門。門終於開了。
姜眠出來，右手護在袖口裡，面無表情。
「韓磊認了嗎？」這是她第一句話。
「認收錢，不認上家。」沈硯辭收回準備遞過去的外套。
周予白把鴻遠的聲明遞給她看。
姜眠看完只回了兩個字：「正常。裴正則會先切最外面的人。」
「你想從韓磊下手？」沈硯辭看著她。
「嗯。」姜眠抱起文件袋看向窗外夜雨，「他現在最怕的不是坐牢。怕的是自己沒用了。」
「讓被拋棄的人明白，最該保的是命。」
話音剛落，周予白的手機震了一下。
陌生號碼發來一張照片。韓磊的母親正站在醫院繳費窗口前。
下面附帶一句話。
【讓姜眠閉嘴，韓磊的母親還能活。】
裴正則看完平板上的聯合聲明，出奇地沒有摔碎手邊的骨瓷茶杯。
秘書戰戰兢兢站在辦公桌前，大氣都不敢出。
裴正則放下平板，喉嚨里溢出一聲低沉的冷笑。
「沈硯辭居然忍得住，沒把結婚證甩出來。」
秘書低聲匯報：「我們的線報確認過，他們手裡確實是有證的。」
「是姜眠不讓他用。」裴正則指尖在實木桌面上點了兩下，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興味，「三年不見，這塊骨頭比當年難啃多了。」
秘書不敢接話茬，硬著頭皮問：「裴總，韓磊那邊……」
裴正則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乾淨。「把那家殼公司的所有帳目切斷。韓磊這個人，也一起切掉。」
「可是韓磊手裡有……」
「他手裡那點東西，成不了保命籌碼了。」裴正則轉過座椅看向窗外夜景，「讓他自己想辦法跑。就算進去了，也會有人讓他把嘴閉緊。」
凌晨一點零七分。城西一處老小區出租屋。
韓磊手腳發軟地把沾滿灰塵的制服塞進垃圾袋，用牙齒死命咬斷手機卡。
他的手抖得像篩糠，手心裡全冷汗。
三分鐘前，那個空白頭像單線聯繫他的號碼發來了最後一條消息。
【你已經被放棄了。】
他瘋狂回撥，聽筒里只有刺耳的空號提示。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剎車聲，緊接著是沉重的腳步聲。
韓磊雙腿發軟，一把掀開泛黃的窗簾縫隙。
坑窪的柏油路面上，兩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車輛直挺挺插進夜色。
他抓起雙肩包，轉身瘋了一般沖向大門。
姜眠坐進筆錄室時，右手腕上的紗布還沒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超靠譜 】
女警推來一杯溫水：「先喝口水，別急。」
姜眠接過杯子放在一旁：「先開始吧。」
女警打開錄音設備。旁邊的警員調好電腦問：「姓名。」
「姜眠。」
姜眠報完身份證號，視線落在桌面那條細縫上。她來之前把材料按順序排過一遍。
女警問：「你要補充報案的，是三年前十月十八日晚在雲庭酒店發生的事？」
「是。」
「從你能記住的地方開始說。」
姜眠開口：「那天晚上我收到品牌晚宴請柬。我是去跑商務局。進場後，我坐在第三桌。」
她說得很慢。不是怕忘，是怕遺漏。
「第一杯酒是劉平遞給我的。他當時是活動執行，他說品牌方在看，給個面子。」
女警抬頭：「劉平？我們查。」
「第二杯是宋知夏的助理遞的。她說度數低，我沒喝完。」
姜眠把右手放到桌下。紗布磨到護腕邊緣有點疼。疼也好，能把話講穩。
「後來我想離席，有人擋住了我。我記得陳銳和孫維。他們輪流勸酒。」
「你有明確表達不想喝嗎？」女警問。
「有。我說不舒服要走。他們說女演員別裝清高。」
鍵盤停了一下。女警沒插話。
姜眠看著桌面：「後來有人把我往偏包廂帶。進去以後燈很暗，桌上有人，門口有人。」
「能確認是誰帶的嗎？」
「服務生何濤，還有劉平。何濤後來離職了，酒店說是外包。」
記錄警員抬頭看她。姜眠沒停。
「我中途短暫清醒過一次。我聽見有人說，鏡頭角度不夠，再往右一點。」
這句話說出口，她喉嚨有些發乾。這是三年裡第一次完整講出來。
以前不敢說，說了沒人信。只會問你為什麼去喝酒。
女警放輕聲音：「能確認是誰說的嗎？」
「不能。聲音偏低，站在我右後方。」
「之後有人按住我。讓我往桌邊倒。再後面我斷片了。」姜眠沒有添一句多餘的話。
不哭。不控訴。只把事實一條條放在桌上。
「當年流傳的截圖就是那時拍的？」警員問。
「對。我被灌酒失去行動能力被擺拍。那名高管叫馬啟明。」
「當時為什麼沒報案？」這個問題讓屋裡安靜了一瞬。
「我去過酒店。監控壞了。找過服務生，離職了。查過狗仔車牌，是套牌。」
姜眠停了一下：「那時所有人都問我為什麼去飯局。沒人問是誰把攝像頭架在那。」
負責記錄的女警抬頭看她一眼。那一眼沒有憐憫，也沒有審判。
「現在可以重新立案。你今天說的每一個名字我們都會核。」
姜眠點頭：「我配合。」
筆錄室外，沈硯辭站在玻璃窗後。
他聽不見內容，只能看見姜眠坐得很直。左手翻頁，右手收在身側。
程嘉樹壓低聲音：「老闆，要不要進去？」
「她不需要。」沈硯辭沒看他。
周予白在走廊接完電話：「第三方機構鎖定代碼篡改痕跡，最快兩小時出報告。」
沈硯辭手機上跳出安保負責人的消息。
【韓磊往車庫方向移動。警車尚未進樓。】
沈硯辭回覆：【不動手。封出口。交警方。】
城西老小區地下車庫。
韓磊壓低帽檐走向麵包車。剛拉開車門，出口閘機前停下黑色商務車。
兩個安保下車，沒碰他，只站在兩側。
韓磊嗓子發緊：「讓開。」
安保看眼手機：「警方馬上到。」
韓磊轉身想跑，車庫上方傳來腳步聲。警員從樓梯口下來將他控制住。
他掙扎著包掉在地上，滾出舊手機和電話卡。
韓磊發抖大喊：「我就是收錢辦事！我連上面是誰都不知道！」
警員把他押進車裡。車門關上。
凌晨一點四十。鴻遠資本官方聲明發布。
措辭熟練。切割外包服務商，毫不知情，保留追究權利。
聲明出來五分鐘，評論區又換了一批。
【外包公司幹的事憑什麼扣鴻遠頭上？】
【資本被碰瓷了吧。】
周予白刷到評論冷笑：「熟練工。」
程嘉樹問：「那我們呢？」
沈硯辭盯著筆錄室門。門終於開了。
姜眠出來，右手護在袖口裡，面無表情。
「韓磊認了嗎？」這是她第一句話。
「認收錢，不認上家。」沈硯辭收回準備遞過去的外套。
周予白把鴻遠的聲明遞給她看。
姜眠看完只回了兩個字：「正常。裴正則會先切最外面的人。」
「你想從韓磊下手？」沈硯辭看著她。
「嗯。」姜眠抱起文件袋看向窗外夜雨，「他現在最怕的不是坐牢。怕的是自己沒用了。」
「讓被拋棄的人明白，最該保的是命。」
話音剛落，周予白的手機震了一下。
陌生號碼發來一張照片。韓磊的母親正站在醫院繳費窗口前。
下面附帶一句話。
【讓姜眠閉嘴，韓磊的母親還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