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休息室獨處二十分鐘，全網吃瓜塌房！
化妝室門落鎖。
姜眠坐在化妝檯上，濕發黏著頸側，整個人還沒從溫泉池那場近身拉扯里緩過勁來。
沈硯辭站在她跟前，浴巾松垮搭在肩上。
水珠順著肩頸線條往下淌，沒入腰腹，壓迫感強得讓人想罵髒話。
姜眠抬腳去踹他小腿。
硬邦邦的。
紋絲不動。
她氣笑了：「沈老師，闖進女演員化妝室，這算哪門子合法權利？」
沈硯辭隨手把干毛巾蓋到她頭上：「防止合法同居人失溫。」
「我謝謝你全家。」
「我家不就是你和我？」
他彎腰湊近，順手幫她把毛巾攏緊。
姜眠扯住毛巾邊緣，差點沒當場撕了。
這人長了張能殺人的嘴，專挑她軟肋下口。
門外突然亂成一團。
程嘉樹隔著門板喊人，嗓音壓得極低，透著股要命的崩潰勁兒：「沈哥，出事了。」
姜眠動作一停。
沈硯辭沒回頭：「說。」
「溫泉池那場後台偷拍視頻被放出去了。」
程嘉樹罵了句粗口，又飛快壓低聲音：「剪得特別髒，只留你抱姜姐進門，還有反鎖門那一下。」
姜眠抓過手機。
屏幕亮起，微博推送密密麻麻擠成一片。
#姜眠片場關門獨處沈硯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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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燼宮女主資源黑幕#
#沈硯辭姜眠化妝室十分鐘#
每個詞條後面，都跟著刺眼的爆字。
姜眠盯著屏幕看了兩秒，點開視頻。
剪輯號手腳很快。
視頻一共二十七秒。
沈硯辭抱著渾身濕透的她走過長廊，肩膀撞開半掩的化妝室門，進屋，落鎖。
前因後果被剪得乾乾淨淨，只剩最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的畫面。
彈幕和評論區早就淪陷。
【洗白不到一天就塌房？內娛速度絕絕子。】
【溫泉戲一條過？原來有高人指點啊。】
【女演員靠身體上位這事能不能管管？】
【沈哥要是被這種女人沾上，我當場粉轉黑。】
【姜眠三年前就愛炒作男星，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姜眠看著最後一條，指尖停在屏幕上。
三年前。
這三個字一冒出來，她指節都麻了一下。
宋知夏終於按捺不住了。
她等了三年的刀，出鞘了。
門外，程嘉樹還在倒苦水：「公關部說詞條起量太邪門，少說買了三波水軍。營銷號連三年前的舊料都翻出來了，說姜姐靠陪酒搶角色。」
姜眠按滅屏幕。
鏡子裡映出她被水汽熏紅的臉。
很狼狽，也很冷。
「行。」
她一把扯下頭上的毛巾：「又是這套爛劇本。」
沈硯辭看著她。
姜眠從化妝檯上跳下來，腳跟剛落地，膝蓋就是一軟。
沈硯辭伸手撈她。
她一巴掌拍開：「別碰我。」
他看了一眼被拍紅的手背，沒再往前。
姜眠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轉頭看他：「沈硯辭，等會兒記者不管問什麼，你把嘴閉緊別亂說。」
「什麼叫亂說？」
「別提協議，別扯同居，更別提太太兩個字。」
沈硯辭看著她的眼睛：「你怕我公開？」
姜眠喉嚨發緊。
怕嗎？
太怕了。
她比誰都清楚流量場的絞肉機怎麼運轉。
沈硯辭在神壇上待得太久，粉絲基數、資本盤子、國民度，每一項都是觸之即死的高壓電。
她才剛憑演技喘過一口氣，真要貼上隱婚對象的標籤，所有人都會認定她能翻身全靠男人。
「我怕麻煩。」
姜眠嗓音發乾：「也怕你腦子發熱。」
沈硯辭將額前濕發往後一撥，嗓音壓低：「姜眠，我很清醒。」
她沒敢接這話。
太沉。
接了容易出不了坑。
門開。
走廊盡頭已經烏泱泱堵了一群人。
製片主任、宣傳組、平台直播團隊全到了。
林弋叼著根沒點火的煙，臉黑得能刮下一層灰。
宋知夏站在人群邊緣，裹著件白羽絨服，眼圈泛紅。
又來這套。
姜眠看她那副做派，只覺得好笑。
這楚楚可憐的演技，要是能分一半給正片該多好。
平台負責人急得滿頭大汗：「林導，這事必須有個官方回應。品牌方剛打電話來，追問咱們的風控預案。」
製片主任也頂不住壓力：「投資方那邊也在問，女主到底是怎麼選進來的。」
宋知夏適時往前邁了半步。
「眠姐。」
她嗓音放得極軟，懂事得讓人心疼：「我相信你。可網上鬧得實在太難看，劇組總得給大家一個交代。」
姜眠掀起眼皮看她。
這一句「我相信你」，聽著柔軟，落下來卻比刀還准。
周圍幾個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林弋把菸嘴一吐，直接開罵：「交代個屁。我的女主我挑的，輪得到外面那幫鍵盤俠指手畫腳？」
平台負責人趕緊打圓場：「林導消消氣。現在這可不是藝術討論，這是實打實的輿情危機。」
宋知夏垂下眼皮：「我只是怕劇組被連累。大家辛苦拍戲，不能因為個別人的私生活買單。」
個別人。
姜眠笑了一聲。
動靜不大，但整個走廊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往前走了一步。
濕發貼在臉頰，身上裹著寬大浴巾，妝花了一半。
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可那雙狐狸眼一抬，鋒利得能割人。
「宋知夏，你想要什麼交代？」
宋知夏咬唇：「眠姐，你誤會我了。」
「收起你的演技。」
姜眠直接打斷她：「你上午沒通告，非要留現場學習。溫泉池清過場，結果一段死角偷拍視頻流出。視頻一發，營銷號緊跟著就帶三年前的節奏。」
她又往前逼近半步。
「這一套連招，你說我誤會？」
全場靜了下來。
幾個場務面面相覷，連大氣都不敢喘。
宋知夏抬眼，眼淚要落不落：「眠姐，你不能因為挨了罵，就把這盆髒水往我頭上扣。」
這台詞姜眠太熟了。
三年前，宋知夏也是這副受害者的嘴臉。
那年姜眠二十歲，剛拿到S+項目的女二號。
宋知夏在後台摔斷了腿，哭得梨花帶雨，說別怪姜眠姐。
後台監控恰好壞了。
通稿鋪天蓋地。
她足足背了三年霸凌新人的黑鍋。
姜眠掐緊掌心，硬生生壓下那口陳年舊火。
「髒水是誰潑的，查監控就知道了。」
她轉頭盯住製片主任：「溫泉池走廊三號機位，化妝室外頂角探頭，還有服裝間門口的備用設備。查查到底是誰拿著設備出去的，一清二楚。」
製片主任臉色慘白。
宋知夏身後的助理手一抖，手機差點砸在地上。
這一聲響，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林弋撿起菸頭：「去查。」
副導演拔腿就往機房跑。
平台負責人趕緊攔人：「林導，冷靜啊。直播間預熱開著，外面媒體都在守著。咱們先發個聯合聲明壓一壓，別把事情搞僵。」
「搞僵？」
沈硯辭終於發話了。
他站在人群後方，不知何時已經套上了黑襯衫。
扣子隨意扣了兩顆，露出小片冷白胸膛。
他一開口，人群里那點竊竊私語瞬間沒了聲。
程嘉樹抱著平板跟在後頭，滿臉寫著各位自求多福。
沈硯辭走到姜眠身邊停住。
沒靠太近。
可他站的位置，剛好擋住了平台鏡頭，也擋住了宋知夏看向姜眠的視線。
宋知夏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沈硯辭連個餘光都沒給她，直接盯著平台負責人：「你們不是急著要交代？」
負責人乾笑：「沈老師，咱們內部肯定信您和姜老師。可這屆網友不好糊弄啊。」
「開直播。」
沈硯辭拍板。
人群里同時響起好幾道抽氣聲。
周予白第一個跳出來反對：「不行。現在開直播直接面對彈幕，風險太大，根本控不住。」
姜眠一把抓住沈硯辭的胳膊。
他偏頭看她。
「你剛才答應過我，不亂說話。」
她壓著聲音提醒。
「是啊。」
他回答得理直氣壯。
「那你現在發什麼瘋？」
「我說過不亂說話。」
沈硯辭理了理袖口，直視前方鏡頭。
「我只拿證據說話。」
姜眠坐在化妝檯上，濕發黏著頸側，整個人還沒從溫泉池那場近身拉扯里緩過勁來。
沈硯辭站在她跟前，浴巾松垮搭在肩上。
水珠順著肩頸線條往下淌，沒入腰腹，壓迫感強得讓人想罵髒話。
姜眠抬腳去踹他小腿。
硬邦邦的。
紋絲不動。
她氣笑了：「沈老師，闖進女演員化妝室，這算哪門子合法權利？」
沈硯辭隨手把干毛巾蓋到她頭上：「防止合法同居人失溫。」
「我謝謝你全家。」
「我家不就是你和我？」
他彎腰湊近，順手幫她把毛巾攏緊。
姜眠扯住毛巾邊緣，差點沒當場撕了。
這人長了張能殺人的嘴，專挑她軟肋下口。
門外突然亂成一團。
程嘉樹隔著門板喊人，嗓音壓得極低，透著股要命的崩潰勁兒：「沈哥，出事了。」
姜眠動作一停。
沈硯辭沒回頭：「說。」
「溫泉池那場後台偷拍視頻被放出去了。」
程嘉樹罵了句粗口，又飛快壓低聲音：「剪得特別髒，只留你抱姜姐進門，還有反鎖門那一下。」
姜眠抓過手機。
屏幕亮起，微博推送密密麻麻擠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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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眠盯著屏幕看了兩秒，點開視頻。
剪輯號手腳很快。
視頻一共二十七秒。
沈硯辭抱著渾身濕透的她走過長廊，肩膀撞開半掩的化妝室門，進屋，落鎖。
前因後果被剪得乾乾淨淨，只剩最容易讓人浮想聯翩的畫面。
彈幕和評論區早就淪陷。
【洗白不到一天就塌房？內娛速度絕絕子。】
【溫泉戲一條過？原來有高人指點啊。】
【女演員靠身體上位這事能不能管管？】
【沈哥要是被這種女人沾上，我當場粉轉黑。】
【姜眠三年前就愛炒作男星，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姜眠看著最後一條，指尖停在屏幕上。
三年前。
這三個字一冒出來，她指節都麻了一下。
宋知夏終於按捺不住了。
她等了三年的刀，出鞘了。
門外，程嘉樹還在倒苦水：「公關部說詞條起量太邪門，少說買了三波水軍。營銷號連三年前的舊料都翻出來了，說姜姐靠陪酒搶角色。」
姜眠按滅屏幕。
鏡子裡映出她被水汽熏紅的臉。
很狼狽，也很冷。
「行。」
她一把扯下頭上的毛巾：「又是這套爛劇本。」
沈硯辭看著她。
姜眠從化妝檯上跳下來，腳跟剛落地，膝蓋就是一軟。
沈硯辭伸手撈她。
她一巴掌拍開：「別碰我。」
他看了一眼被拍紅的手背，沒再往前。
姜眠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轉頭看他：「沈硯辭，等會兒記者不管問什麼，你把嘴閉緊別亂說。」
「什麼叫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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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辭看著她的眼睛：「你怕我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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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剛憑演技喘過一口氣，真要貼上隱婚對象的標籤，所有人都會認定她能翻身全靠男人。
「我怕麻煩。」
姜眠嗓音發乾：「也怕你腦子發熱。」
沈硯辭將額前濕發往後一撥，嗓音壓低：「姜眠，我很清醒。」
她沒敢接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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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弋叼著根沒點火的煙，臉黑得能刮下一層灰。
宋知夏站在人群邊緣，裹著件白羽絨服，眼圈泛紅。
又來這套。
姜眠看她那副做派，只覺得好笑。
這楚楚可憐的演技，要是能分一半給正片該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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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夏適時往前邁了半步。
「眠姐。」
她嗓音放得極軟，懂事得讓人心疼：「我相信你。可網上鬧得實在太難看，劇組總得給大家一個交代。」
姜眠掀起眼皮看她。
這一句「我相信你」，聽著柔軟，落下來卻比刀還准。
周圍幾個人的臉色瞬間變了。
林弋把菸嘴一吐，直接開罵：「交代個屁。我的女主我挑的，輪得到外面那幫鍵盤俠指手畫腳？」
平台負責人趕緊打圓場：「林導消消氣。現在這可不是藝術討論，這是實打實的輿情危機。」
宋知夏垂下眼皮：「我只是怕劇組被連累。大家辛苦拍戲，不能因為個別人的私生活買單。」
個別人。
姜眠笑了一聲。
動靜不大，但整個走廊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往前走了一步。
濕發貼在臉頰，身上裹著寬大浴巾，妝花了一半。
看起來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可那雙狐狸眼一抬，鋒利得能割人。
「宋知夏，你想要什麼交代？」
宋知夏咬唇：「眠姐，你誤會我了。」
「收起你的演技。」
姜眠直接打斷她：「你上午沒通告，非要留現場學習。溫泉池清過場，結果一段死角偷拍視頻流出。視頻一發，營銷號緊跟著就帶三年前的節奏。」
她又往前逼近半步。
「這一套連招，你說我誤會？」
全場靜了下來。
幾個場務面面相覷，連大氣都不敢喘。
宋知夏抬眼，眼淚要落不落：「眠姐，你不能因為挨了罵，就把這盆髒水往我頭上扣。」
這台詞姜眠太熟了。
三年前，宋知夏也是這副受害者的嘴臉。
那年姜眠二十歲，剛拿到S+項目的女二號。
宋知夏在後台摔斷了腿，哭得梨花帶雨，說別怪姜眠姐。
後台監控恰好壞了。
通稿鋪天蓋地。
她足足背了三年霸凌新人的黑鍋。
姜眠掐緊掌心，硬生生壓下那口陳年舊火。
「髒水是誰潑的，查監控就知道了。」
她轉頭盯住製片主任：「溫泉池走廊三號機位，化妝室外頂角探頭，還有服裝間門口的備用設備。查查到底是誰拿著設備出去的，一清二楚。」
製片主任臉色慘白。
宋知夏身後的助理手一抖，手機差點砸在地上。
這一聲響，在安靜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林弋撿起菸頭：「去查。」
副導演拔腿就往機房跑。
平台負責人趕緊攔人：「林導，冷靜啊。直播間預熱開著，外面媒體都在守著。咱們先發個聯合聲明壓一壓，別把事情搞僵。」
「搞僵？」
沈硯辭終於發話了。
他站在人群後方，不知何時已經套上了黑襯衫。
扣子隨意扣了兩顆，露出小片冷白胸膛。
他一開口，人群里那點竊竊私語瞬間沒了聲。
程嘉樹抱著平板跟在後頭，滿臉寫著各位自求多福。
沈硯辭走到姜眠身邊停住。
沒靠太近。
可他站的位置，剛好擋住了平台鏡頭，也擋住了宋知夏看向姜眠的視線。
宋知夏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沈硯辭連個餘光都沒給她，直接盯著平台負責人：「你們不是急著要交代？」
負責人乾笑：「沈老師，咱們內部肯定信您和姜老師。可這屆網友不好糊弄啊。」
「開直播。」
沈硯辭拍板。
人群里同時響起好幾道抽氣聲。
周予白第一個跳出來反對：「不行。現在開直播直接面對彈幕，風險太大，根本控不住。」
姜眠一把抓住沈硯辭的胳膊。
他偏頭看她。
「你剛才答應過我，不亂說話。」
她壓著聲音提醒。
「是啊。」
他回答得理直氣壯。
「那你現在發什麼瘋？」
「我說過不亂說話。」
沈硯辭理了理袖口，直視前方鏡頭。
「我只拿證據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