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Billy去哪了？
案件暫告一段落，兩人一魂坐車回了貝克街221B。
還沒踏上台階，喬茜已經飄在半空中繞著夏洛克轉了三圈：「快快快，放飯放飯！我今天跟著跑上跑下，陰氣都耗沒了，再不吃我都要飄不動了。」
「你吵死了。」夏洛克嘴上嫌棄著，腳步卻沒慢，三步並兩步上了樓。
剛進二樓，夏洛克下意識的環顧一周，然後視線停在壁爐台上，眉頭瞬間皺起。轉身就朝著樓下喊道：「哈德森！Billy在哪？」
沒多久，哈德森太太慢悠悠踱上樓，瞥了眼壁爐台，毫不在意地擺手：「哦，那個頭骨啊，我收儲藏室了。昨兒大半夜就聽見你在樓上喬茜，喬茜地喊，我還以為你給那頭骨改了個新名字叫喬茜呢。」
喬茜雖然知道對方聽不見，還是氣鼓鼓地飄到哈德森太太跟前晃了晃：「我才叫喬茜，那個光禿禿的頭骨哪有我這麼靈動。」
夏洛克大聲說道：「我說過，不要動我的東西。」
哈德森太太沒有理會夏洛克的質問，反而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夏洛克，我昨晚就覺得你不對勁了。」
「昨天，你大半夜的對著空椅子嘰里咕嚕念叨半天，你知道多嚇人嗎？這些就算了。今天更離譜，中午時候，一個計程車司機拉來一大堆東西到221B，我查了一下，夏洛克，你買這麼多祭祀用品幹什麼？」
「我雖知道你沒什麼朋友，你之前天天對著個頭骨發呆也就算了，這才多久，你怎麼還….還信上這個了？」
「Billy不一樣，他是我的朋友，他能幫我梳理邏輯。」夏洛克說道。
哈德森太太伸手一指旁邊的華生：「梳理邏輯找他啊，你現在有室友了，前天你們不還一塊兒去辦案了？我看你們相處得挺開心的，一個大活人不比那個光禿禿的頭骨好用多了？」
比頭骨好用的華生：「……」
哈德森太太越說越起勁，又指向壁爐旁堆著的紙錢香燭說道：「還有，我是房東，有權清理房子裡離譜的物件，以後你不要在客廳搞這些。還有你把人類頭骨擺客廳像什麼樣子，嚇人就算了，多...不體面，我看你真是一個人待久了都魔怔了。"
哈德森太太是越說越起勁，夏洛克臉色是越來越不對，眼看就要炸毛，華生趕緊上前打著圓場。左一句「他就是研究用」右一句「我們馬上收拾好」，連哄帶勸總算把哈德森太太送下了樓。
只是那可憐的頭骨先生，到底還是沒能要回來。
喬茜飄在旁邊，看著窩在扶手椅里生悶氣的夏洛克，識趣的沒敢說話。
過了一會兒，喬茜實在有些扛不住了，才小心翼翼地飄了過去，聲音放得軟軟的：「夏洛克….還放飯嗎？」
以為喬茜要上前安慰夏洛克的華生：「……」
*****
飯最後還是吃上了。
喬茜蹲在壁爐旁，對著幾根點燃的線香深深吸氣，青煙順著她的身形繞了一圈，她滿足地眯起眼睛，感覺自己虛浮的氣色都好了很多。
當然，華生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來這半透明的靈體氣色能有什麼變化。
至於剩下的紙錢，夏洛克按照喬茜說的，蹲在火盆邊幾張幾張的燒。
夏洛克燒得很認真，邊燒還邊念著喬茜的名字，連身份證號都一字不差地報了出來，念完還按照喬茜的指揮，用裝了水的杯子沿著火盆澆了一圈水圈。
「對，對，就這樣，別留缺口，不然別的孤魂野鬼會搶的。」喬茜則飄在一旁，嚴肅的指揮著。
夏洛克嘖了一聲，滿臉麻煩，手上卻把水圈補得嚴絲合縫
紙錢已經燒了大半，喬茜眼巴巴的看著天花板，等著夏洛克燒來的「快遞」。
隨著煙越來越越多，喬茜沒有等到夏洛克燒來的紙幣英鎊，但等到了來自天花板煙霧報警器的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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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嗚 — 吱嗚 —
隨著尖銳的蜂鳴警報灌滿整間客廳，紅燈也跟著飛快地明滅閃爍。報警裝置噴出一股股水流。
喬茜被嚇得一哆嗦，連忙飄開。
一旁的夏洛克躲都沒躲，只是一臉嫌棄看著天花板說道：「看來這煙霧器的靈敏閾值調的還不夠低。」
另一旁的華生手忙腳亂地去開窗，冷風夾著倫敦的雨絲灌進來，吹散了滿屋煙霧。
刺耳的警報聲自然也引來了哈德森太太。她衝上來又是對著夏洛克一頓絮絮叨叨。
最後不由分說沒收了火盆，連帶著二樓陽台被用來插放香燭的盆栽也一併端走。
至此...
喬茜的發財夢徹底幻滅。
以後乾飯，還得蹲在壁爐邊。
*** ***
221B的客廳里，暖光漫過地毯。
夏洛克裹著他那件藍色絲綢睡袍，窩在專屬扶手椅里，指尖在下巴前搭成塔狀，望著天花板出神，腦子裡不知道在些想什麼。
壁爐之中立著根點燃的線香，細碎青煙徐徐升騰。
喬茜蹲踞在壁爐側邊，一下下貪婪地吸納香火煙氣，活像抱著魚乾的小貓，滿足的很。
頭頂惹禍的煙霧報警器，也早已被夏洛克用膠帶纏了個嚴嚴實實。
華生端著一杯熱茶從廚房進來，在沙發上坐下來。
隨後拿起旁邊的筆記本電腦擱在膝蓋上，點開博客，然後伸出兩根手指，在鍵盤上緩慢的按了起來。
一旁的喬茜吸了兩口香，就看到華生的二指禪打字姿勢，有些沒忍不住的吐槽道：「華生醫生，你這打字姿勢和哈德森太太是一輩的吧。」
華生看了眼喬茜，一臉無奈，到底還是沒理會她的戲謔，繼續低頭敲擊著文字。
喬茜隨後好奇地飄過去，瞅了一眼電腦：「你是要寫博客嗎？」
「嗯，我打算把今天的案子記錄在博客上。」
華生頓了頓，繼續說道：「其實今天在現場有句話我印象很深，丹尼爾問艾登，為什麼要發消息讓他請假回家。艾登說那時候他後悔了，不想把丹尼爾卷進來。」
「我可沒覺得他有多後悔，一邊謀劃殺人滅口、蓄意栽贓，一邊又假惺惺裝出後悔的模樣。他辜負的可是無條件信任自己的人。」 喬茜飄回壁爐跟前，語氣滿是不認同。
華生輕輕搖頭：「我覺得不是假意。他中途的確動過悔意，只是丹尼爾最後並沒有聽話請假回家而已。他也沒有去做丹尼爾的黑料。他也許是想抽身的。可有些路一旦踏出第一步，就沒那麼容易回頭。
喬茜沉默了片刻，沒有反駁，隨即有些感慨：「人真是複雜啊。」
「一個人可以同時擁有多種相互矛盾的屬性。這是人之為人的複雜之處。也是案件永遠比理論有趣的原因。」一直沉思的夏洛克突然出聲說道。
喬茜認同地點點頭，又湊到燃香邊深吸一口。
暖融融的香氣裹著壁爐的溫度漫開，她忽然覺得，當阿飄的日子好像也沒那麼糟。
客廳里又安靜的一會兒。
華生忽然抬頭問道：「對了，你們說這個案子取什麼標題好？《八年的命案》怎麼樣？」
喬茜立馬應聲：「一般般，毫無記憶點。」
夏洛克言簡意賅：「不怎麼樣。」
沒得到贊同的華生，沒有理會二人的評價，還是自顧自將標題敲進博客。
隨後頓了頓又想起什麼：「夏洛克，我打算把上次那個計程車司機的案子也寫進去。標題就叫《粉色研究》你覺得如何？畢竟粉色外套、粉色行李箱、粉色手機，全都是粉色的。」
夏洛克嗤了一聲：「很多餘，而且一聽標題，就知道你抓錯了重點。」
喬茜頓時來了興致，一下就湊到電腦屏幕跟前：「什麼，還有故....案子？快給我講講。」
華生三言兩語複述完整件經過。喬茜隱約覺著耳熟，但也懶得細想深究，只是虛空拍了拍大腿深表贊同：「案情十分精彩，但你這標題確實太無聊了，可勾不起旁人的好奇心。」
「取名這事交給我就好，我以前可是做商務經理的，這方面我懂，聽我的。就叫《震驚！倫敦連環毒殺案兇手竟天天和你擦肩而過》，或者《細思極恐！只靠一句話就能逼人赴死》怎麼樣？我保證點進去看的人翻三倍。」
話音落下，客廳里瞬間安靜了。
夏洛克和華生雙雙震驚的轉頭看向喬茜。
喬茜得意地仰起下巴，尾巴都快翹起來了：「厲害吧？這叫流量密碼，絕對引流。」
夏洛克：「……」
華生：「……"
夜色越加深沉，華生終究沒有採納喬茜浮誇吸睛的標題。他慢悠悠敲擊鍵盤，耗費足足四個小時，寫完自己住進 221B 短短三日之內遇上的兩起兇案。
華生伸了一個懶腰，又想了想，還是決定在第二個案件的結尾敲下最後一段話：
「本案中，每一個人的動機都是不一樣的，每一個次的選擇都是連鎖的。一個實習生的正義感，觸發了一場無法挽回的多米諾骨牌；一個副手的反擊，終結了一個長達八年的共犯關係。在邏輯的盡頭，真相有時候並不會讓人感到輕鬆。它只會讓每一個人，包括目睹了它的人，在深夜裡多沉默一會兒。」
外面的倫敦又開始下雨了。貝克街221B的窗戶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像這座灰濛濛的城市裡一個永遠不會熄滅的坐標。
還沒踏上台階，喬茜已經飄在半空中繞著夏洛克轉了三圈：「快快快，放飯放飯！我今天跟著跑上跑下，陰氣都耗沒了，再不吃我都要飄不動了。」
「你吵死了。」夏洛克嘴上嫌棄著，腳步卻沒慢，三步並兩步上了樓。
剛進二樓，夏洛克下意識的環顧一周，然後視線停在壁爐台上，眉頭瞬間皺起。轉身就朝著樓下喊道：「哈德森！Billy在哪？」
沒多久，哈德森太太慢悠悠踱上樓，瞥了眼壁爐台，毫不在意地擺手：「哦，那個頭骨啊，我收儲藏室了。昨兒大半夜就聽見你在樓上喬茜，喬茜地喊，我還以為你給那頭骨改了個新名字叫喬茜呢。」
喬茜雖然知道對方聽不見，還是氣鼓鼓地飄到哈德森太太跟前晃了晃：「我才叫喬茜，那個光禿禿的頭骨哪有我這麼靈動。」
夏洛克大聲說道：「我說過，不要動我的東西。」
哈德森太太沒有理會夏洛克的質問，反而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夏洛克，我昨晚就覺得你不對勁了。」
「昨天，你大半夜的對著空椅子嘰里咕嚕念叨半天，你知道多嚇人嗎？這些就算了。今天更離譜，中午時候，一個計程車司機拉來一大堆東西到221B，我查了一下，夏洛克，你買這麼多祭祀用品幹什麼？」
「我雖知道你沒什麼朋友，你之前天天對著個頭骨發呆也就算了，這才多久，你怎麼還….還信上這個了？」
「Billy不一樣，他是我的朋友，他能幫我梳理邏輯。」夏洛克說道。
哈德森太太伸手一指旁邊的華生：「梳理邏輯找他啊，你現在有室友了，前天你們不還一塊兒去辦案了？我看你們相處得挺開心的，一個大活人不比那個光禿禿的頭骨好用多了？」
比頭骨好用的華生：「……」
哈德森太太越說越起勁，又指向壁爐旁堆著的紙錢香燭說道：「還有，我是房東，有權清理房子裡離譜的物件，以後你不要在客廳搞這些。還有你把人類頭骨擺客廳像什麼樣子，嚇人就算了，多...不體面，我看你真是一個人待久了都魔怔了。"
哈德森太太是越說越起勁，夏洛克臉色是越來越不對，眼看就要炸毛，華生趕緊上前打著圓場。左一句「他就是研究用」右一句「我們馬上收拾好」，連哄帶勸總算把哈德森太太送下了樓。
只是那可憐的頭骨先生，到底還是沒能要回來。
喬茜飄在旁邊，看著窩在扶手椅里生悶氣的夏洛克，識趣的沒敢說話。
過了一會兒，喬茜實在有些扛不住了，才小心翼翼地飄了過去，聲音放得軟軟的：「夏洛克….還放飯嗎？」
以為喬茜要上前安慰夏洛克的華生：「……」
*****
飯最後還是吃上了。
喬茜蹲在壁爐旁，對著幾根點燃的線香深深吸氣，青煙順著她的身形繞了一圈，她滿足地眯起眼睛，感覺自己虛浮的氣色都好了很多。
當然，華生左看右看，也沒看出來這半透明的靈體氣色能有什麼變化。
至於剩下的紙錢，夏洛克按照喬茜說的，蹲在火盆邊幾張幾張的燒。
夏洛克燒得很認真，邊燒還邊念著喬茜的名字，連身份證號都一字不差地報了出來，念完還按照喬茜的指揮，用裝了水的杯子沿著火盆澆了一圈水圈。
「對，對，就這樣，別留缺口，不然別的孤魂野鬼會搶的。」喬茜則飄在一旁，嚴肅的指揮著。
夏洛克嘖了一聲，滿臉麻煩，手上卻把水圈補得嚴絲合縫
紙錢已經燒了大半，喬茜眼巴巴的看著天花板，等著夏洛克燒來的「快遞」。
隨著煙越來越越多，喬茜沒有等到夏洛克燒來的紙幣英鎊，但等到了來自天花板煙霧報警器的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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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嗚 — 吱嗚 —
隨著尖銳的蜂鳴警報灌滿整間客廳，紅燈也跟著飛快地明滅閃爍。報警裝置噴出一股股水流。
喬茜被嚇得一哆嗦，連忙飄開。
一旁的夏洛克躲都沒躲，只是一臉嫌棄看著天花板說道：「看來這煙霧器的靈敏閾值調的還不夠低。」
另一旁的華生手忙腳亂地去開窗，冷風夾著倫敦的雨絲灌進來，吹散了滿屋煙霧。
刺耳的警報聲自然也引來了哈德森太太。她衝上來又是對著夏洛克一頓絮絮叨叨。
最後不由分說沒收了火盆，連帶著二樓陽台被用來插放香燭的盆栽也一併端走。
至此...
喬茜的發財夢徹底幻滅。
以後乾飯，還得蹲在壁爐邊。
*** ***
221B的客廳里，暖光漫過地毯。
夏洛克裹著他那件藍色絲綢睡袍，窩在專屬扶手椅里，指尖在下巴前搭成塔狀，望著天花板出神，腦子裡不知道在些想什麼。
壁爐之中立著根點燃的線香，細碎青煙徐徐升騰。
喬茜蹲踞在壁爐側邊，一下下貪婪地吸納香火煙氣，活像抱著魚乾的小貓，滿足的很。
頭頂惹禍的煙霧報警器，也早已被夏洛克用膠帶纏了個嚴嚴實實。
華生端著一杯熱茶從廚房進來，在沙發上坐下來。
隨後拿起旁邊的筆記本電腦擱在膝蓋上，點開博客，然後伸出兩根手指，在鍵盤上緩慢的按了起來。
一旁的喬茜吸了兩口香，就看到華生的二指禪打字姿勢，有些沒忍不住的吐槽道：「華生醫生，你這打字姿勢和哈德森太太是一輩的吧。」
華生看了眼喬茜，一臉無奈，到底還是沒理會她的戲謔，繼續低頭敲擊著文字。
喬茜隨後好奇地飄過去，瞅了一眼電腦：「你是要寫博客嗎？」
「嗯，我打算把今天的案子記錄在博客上。」
華生頓了頓，繼續說道：「其實今天在現場有句話我印象很深，丹尼爾問艾登，為什麼要發消息讓他請假回家。艾登說那時候他後悔了，不想把丹尼爾卷進來。」
「我可沒覺得他有多後悔，一邊謀劃殺人滅口、蓄意栽贓，一邊又假惺惺裝出後悔的模樣。他辜負的可是無條件信任自己的人。」 喬茜飄回壁爐跟前，語氣滿是不認同。
華生輕輕搖頭：「我覺得不是假意。他中途的確動過悔意，只是丹尼爾最後並沒有聽話請假回家而已。他也沒有去做丹尼爾的黑料。他也許是想抽身的。可有些路一旦踏出第一步，就沒那麼容易回頭。
喬茜沉默了片刻，沒有反駁，隨即有些感慨：「人真是複雜啊。」
「一個人可以同時擁有多種相互矛盾的屬性。這是人之為人的複雜之處。也是案件永遠比理論有趣的原因。」一直沉思的夏洛克突然出聲說道。
喬茜認同地點點頭，又湊到燃香邊深吸一口。
暖融融的香氣裹著壁爐的溫度漫開，她忽然覺得，當阿飄的日子好像也沒那麼糟。
客廳里又安靜的一會兒。
華生忽然抬頭問道：「對了，你們說這個案子取什麼標題好？《八年的命案》怎麼樣？」
喬茜立馬應聲：「一般般，毫無記憶點。」
夏洛克言簡意賅：「不怎麼樣。」
沒得到贊同的華生，沒有理會二人的評價，還是自顧自將標題敲進博客。
隨後頓了頓又想起什麼：「夏洛克，我打算把上次那個計程車司機的案子也寫進去。標題就叫《粉色研究》你覺得如何？畢竟粉色外套、粉色行李箱、粉色手機，全都是粉色的。」
夏洛克嗤了一聲：「很多餘，而且一聽標題，就知道你抓錯了重點。」
喬茜頓時來了興致，一下就湊到電腦屏幕跟前：「什麼，還有故....案子？快給我講講。」
華生三言兩語複述完整件經過。喬茜隱約覺著耳熟，但也懶得細想深究，只是虛空拍了拍大腿深表贊同：「案情十分精彩，但你這標題確實太無聊了，可勾不起旁人的好奇心。」
「取名這事交給我就好，我以前可是做商務經理的，這方面我懂，聽我的。就叫《震驚！倫敦連環毒殺案兇手竟天天和你擦肩而過》，或者《細思極恐！只靠一句話就能逼人赴死》怎麼樣？我保證點進去看的人翻三倍。」
話音落下，客廳里瞬間安靜了。
夏洛克和華生雙雙震驚的轉頭看向喬茜。
喬茜得意地仰起下巴，尾巴都快翹起來了：「厲害吧？這叫流量密碼，絕對引流。」
夏洛克：「……」
華生：「……"
夜色越加深沉，華生終究沒有採納喬茜浮誇吸睛的標題。他慢悠悠敲擊鍵盤，耗費足足四個小時，寫完自己住進 221B 短短三日之內遇上的兩起兇案。
華生伸了一個懶腰，又想了想，還是決定在第二個案件的結尾敲下最後一段話：
「本案中，每一個人的動機都是不一樣的，每一個次的選擇都是連鎖的。一個實習生的正義感，觸發了一場無法挽回的多米諾骨牌；一個副手的反擊，終結了一個長達八年的共犯關係。在邏輯的盡頭，真相有時候並不會讓人感到輕鬆。它只會讓每一個人，包括目睹了它的人，在深夜裡多沉默一會兒。」
外面的倫敦又開始下雨了。貝克街221B的窗戶透出暖黃色的燈光，像這座灰濛濛的城市裡一個永遠不會熄滅的坐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