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網絡癱瘓
「夏洛克！夏洛克！快開門，直覺告訴我，那個艾登嫌疑很大！」喬茜的語氣里透著一股掩飾不住的興奮。
一拉開門，喬茜就滿臉興奮的飄了進來。
隨後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雙腿還晃蕩著：「夏洛克，那個叫艾登·馬歇爾的，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鬼鬼祟祟地打給了IT部門，他說他的筆記本電腦和工作手機在去樓下買咖啡的期間不見了。更絕的是，他以設備內含公司存亡的機密為由，強烈要求IT立刻進行遠程全量數據抹除！嗤嗤，是不是很巧啊。」
喬茜喘了口莫須有的氣，繼續手舞足蹈地說道：「IT那邊的人當時都懵了，問他電腦最後具體放在哪裡。他就一口咬定說自己記得清清楚楚，就是擱在桌上，他就下樓買杯咖啡就不見了。現在IT正試圖查定位呢。」
喬茜：「不過我看外面所有員工，現在都被蘇格蘭場的人帶去問話了。艾登也去了，夏洛克，我還要繼續跟著他嗎？」
夏洛克聞言神色沒有太大的波動。只是和華生對視了一個眼神。
夏洛克隨即轉過身，看向凱文：「你能定位一下艾登工作電腦和工作手機嗎？」
凱文工程師有些疑惑，剛要去找丹尼爾的人，怎麼突然要定位艾登的工作設備。雖然不理解，但還是照做。很快就調出設備追蹤系統：「公司配發的筆記本電腦和手機都裝了定位模塊。」
凱文指著屏幕上的一行代碼說道：「找到了。艾登的工作筆記本電腦，最後一次向伺服器回傳網絡信號的時間是今天上午10點48分。聯網的地點，依然在這棟大廈。但之後設備就離線了。他的工作手機，也是一樣的情況。」
「你們的監控室在哪？我需要查看今天上午10點半到11點的全部錄像。」夏洛克思考了一會兒問道。
一行人還沒邁出腳步，凱文卻面露難色：「沒用的，監控看不了。」
「什麼意思？」華生停在原地。
凱文嘆了口氣，抓了抓自己本就不多的頭髮，解釋道：「今天上午10點25分到10點53分，我們公司網絡遭到了攻擊，攻擊很精準，直接觸發了防火牆的應急斷網機制。為了保護客戶的帳戶資金安全，系統在第一時間內切斷了所有的連線，這導致除了公共電梯內部的獨立監控之外，樓層門禁、走廊攝像頭等依賴內網的安保設備全部都是盲視狀態。整整斷網了二十八分鐘。」
凱文頓了頓，繼續道：「不過，雖然大廈電梯的監控不影響，但大廈的電梯的監控好像也是壞的。這幾天大廈的物業找人來修了好幾天了，也不知道修好了沒有，你們可以到時候問問。」
凱文有些委屈地繼續倒苦水：「斷網就算了。還不是最糟的，問題是，今天上午本來是金融行為監管局的審查。審查員十點準時到達，剛核對完第一批紙質資料，準備接入系統進行核心數據抽驗時，網絡突然癱瘓了。系統核驗環節只能被迫推遲到明天。當時我們整個安全部門忙瘋了，一群人緊趕慢趕，到10點53分才勉強恢復了網絡通信。」
華生皺著眉頭思索道：「監控在10點25分被斷掉，10點53分恢復。而死者奧利弗在10點47分墜樓。這時間掐得很準了，卡在了監控失效的二十八分鐘窗口期里。」
喬茜在一旁撇了撇嘴：「這套路也太經典了，電視裡不都這麼演的嗎。但凡需要找兇手的時候，監控不是在維修就是被黑客黑了，懸疑劇里的兇手也總能在監控失效的時間完成作案。再說....要是作案人不攻擊攝像頭，有些人早就失業了。」
喬茜說完又看著夏洛克，笑嘻嘻的又補充了一句：「你說是吧，夏洛克。」
夏洛克幽幽的看了一眼喬茜，沒有理會喬茜的調侃。
他微眯著眼睛，突然像是從凱文的話里捕捉到了某個盲點，問道：「內網斷開期間，配發的筆記本電腦還能連接外網嗎？」
「外網是獨立的，不受影響。但斷網時無法訪問內網伺服器和雲端審計系統，只能操作本地緩存的工作文檔。不過這套系統有個補救機制，所有在離線狀態下的本地操作，都會被暫時記錄在終端的本地日誌里。
「一旦內網恢復，這些操作記錄就會自動同步回中央伺服器。這些記錄連同操作時間、帳號和設備編號，會立刻完整同步到伺服器，絕無遺漏。」凱文解釋道。
「既然如此，馬上排查斷網期間同步上來的所有本地操作記錄，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動作。」夏洛克立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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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文再次坐回電腦前，十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隨著最後一個回車鍵的落下，檢索結果在一片螢光綠的代碼中跳了出來。
記錄顯示，斷網期間有且僅有一條高風險操作同步記錄：十點四十五分，丹尼爾的帳戶在總監主機（C-0001）上刪除了名為「盛世一號內部審計報告」的本地緩存初稿，並清空了本地回收站。
「斷網時雲系統訪問量為零。他刪掉的僅僅是存在本地的底稿。」凱文指著屏幕說道。
「什麼意思？」華生有些沒聽懂。
「斷網期間，總監辦公室的主機處於離線狀態，所以操作日誌被強行存在了本地硬碟里。直到網絡恢復後，這條記錄才自動同步到了主伺服器。」
凱文指著屏幕上的紅字，繼續說道：「他刪掉的並不是伺服器上的正式文件，而是存在總監電腦里的的緩存底稿。除了這條高風險警報之外，那段時間再沒有其他任何異常的系統登錄記錄。訪問量也沒有。」
華生這下聽明白了，臉色有些凝重：「也就是說，在斷網的時候，丹尼爾用自己的帳號，在總監辦公司刪掉了一份報告底稿？可這做法太拙劣了吧？兇手既然能黑掉內網，為什麼還會留下這麼明顯的馬腳？嫁禍嗎？
喬茜聞言瘋狂點頭，立馬接上話茬：「我覺得華生說得對，就這麼簡簡單單找到兇手，這案子也太無聊了。現在的電視劇要是不反轉個兩三次，編劇都是要被寄刀片的。而且這也太明顯了吧，簡直把「我是兇手」刻在丹尼爾腦門上了。」
夏洛克一言不發，指尖還杵在下巴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對了，失竊的電腦，你們還有別的手段精準定位嗎？」華生轉頭問道。
凱文嘆了口氣，搖搖頭：「剛才已經試過了。定位信息顯示最後一次信號消失在這棟大廈內部。但基站定位是平面的。但定位是平面的，就算那電腦還在大廈內，也難找。這大廈有30層。」
雷斯垂德說道：「電腦應該還在大廈內，大廈物業第一時間就封鎖了。如果是小偷偷走，他帶不出大廈。另外我已經加大了人手，找到電腦需要點時間。」
夏洛克放下手對著雷斯垂德說道：「既然如此，我沒必要在這浪費時間了，嘉文，你繼續看下電腦還有沒有別的線索，我去找丹尼爾。」
夏洛克說完，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華生和喬茜立馬跟上。
一拉開門，喬茜就滿臉興奮的飄了進來。
隨後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雙腿還晃蕩著：「夏洛克，那個叫艾登·馬歇爾的，一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鬼鬼祟祟地打給了IT部門，他說他的筆記本電腦和工作手機在去樓下買咖啡的期間不見了。更絕的是，他以設備內含公司存亡的機密為由，強烈要求IT立刻進行遠程全量數據抹除！嗤嗤，是不是很巧啊。」
喬茜喘了口莫須有的氣，繼續手舞足蹈地說道：「IT那邊的人當時都懵了，問他電腦最後具體放在哪裡。他就一口咬定說自己記得清清楚楚，就是擱在桌上，他就下樓買杯咖啡就不見了。現在IT正試圖查定位呢。」
喬茜：「不過我看外面所有員工，現在都被蘇格蘭場的人帶去問話了。艾登也去了，夏洛克，我還要繼續跟著他嗎？」
夏洛克聞言神色沒有太大的波動。只是和華生對視了一個眼神。
夏洛克隨即轉過身，看向凱文：「你能定位一下艾登工作電腦和工作手機嗎？」
凱文工程師有些疑惑，剛要去找丹尼爾的人，怎麼突然要定位艾登的工作設備。雖然不理解，但還是照做。很快就調出設備追蹤系統：「公司配發的筆記本電腦和手機都裝了定位模塊。」
凱文指著屏幕上的一行代碼說道：「找到了。艾登的工作筆記本電腦，最後一次向伺服器回傳網絡信號的時間是今天上午10點48分。聯網的地點，依然在這棟大廈。但之後設備就離線了。他的工作手機，也是一樣的情況。」
「你們的監控室在哪？我需要查看今天上午10點半到11點的全部錄像。」夏洛克思考了一會兒問道。
一行人還沒邁出腳步，凱文卻面露難色：「沒用的，監控看不了。」
「什麼意思？」華生停在原地。
凱文嘆了口氣，抓了抓自己本就不多的頭髮，解釋道：「今天上午10點25分到10點53分，我們公司網絡遭到了攻擊，攻擊很精準，直接觸發了防火牆的應急斷網機制。為了保護客戶的帳戶資金安全，系統在第一時間內切斷了所有的連線，這導致除了公共電梯內部的獨立監控之外，樓層門禁、走廊攝像頭等依賴內網的安保設備全部都是盲視狀態。整整斷網了二十八分鐘。」
凱文頓了頓，繼續道：「不過，雖然大廈電梯的監控不影響，但大廈的電梯的監控好像也是壞的。這幾天大廈的物業找人來修了好幾天了，也不知道修好了沒有，你們可以到時候問問。」
凱文有些委屈地繼續倒苦水：「斷網就算了。還不是最糟的，問題是，今天上午本來是金融行為監管局的審查。審查員十點準時到達，剛核對完第一批紙質資料，準備接入系統進行核心數據抽驗時，網絡突然癱瘓了。系統核驗環節只能被迫推遲到明天。當時我們整個安全部門忙瘋了，一群人緊趕慢趕，到10點53分才勉強恢復了網絡通信。」
華生皺著眉頭思索道：「監控在10點25分被斷掉，10點53分恢復。而死者奧利弗在10點47分墜樓。這時間掐得很準了，卡在了監控失效的二十八分鐘窗口期里。」
喬茜在一旁撇了撇嘴：「這套路也太經典了，電視裡不都這麼演的嗎。但凡需要找兇手的時候，監控不是在維修就是被黑客黑了，懸疑劇里的兇手也總能在監控失效的時間完成作案。再說....要是作案人不攻擊攝像頭，有些人早就失業了。」
喬茜說完又看著夏洛克，笑嘻嘻的又補充了一句：「你說是吧，夏洛克。」
夏洛克幽幽的看了一眼喬茜，沒有理會喬茜的調侃。
他微眯著眼睛，突然像是從凱文的話里捕捉到了某個盲點，問道：「內網斷開期間，配發的筆記本電腦還能連接外網嗎？」
「外網是獨立的，不受影響。但斷網時無法訪問內網伺服器和雲端審計系統，只能操作本地緩存的工作文檔。不過這套系統有個補救機制，所有在離線狀態下的本地操作，都會被暫時記錄在終端的本地日誌里。
「一旦內網恢復，這些操作記錄就會自動同步回中央伺服器。這些記錄連同操作時間、帳號和設備編號，會立刻完整同步到伺服器，絕無遺漏。」凱文解釋道。
「既然如此，馬上排查斷網期間同步上來的所有本地操作記錄，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動作。」夏洛克立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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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網時雲系統訪問量為零。他刪掉的僅僅是存在本地的底稿。」凱文指著屏幕說道。
「什麼意思？」華生有些沒聽懂。
「斷網期間，總監辦公室的主機處於離線狀態，所以操作日誌被強行存在了本地硬碟里。直到網絡恢復後，這條記錄才自動同步到了主伺服器。」
凱文指著屏幕上的紅字，繼續說道：「他刪掉的並不是伺服器上的正式文件，而是存在總監電腦里的的緩存底稿。除了這條高風險警報之外，那段時間再沒有其他任何異常的系統登錄記錄。訪問量也沒有。」
華生這下聽明白了，臉色有些凝重：「也就是說，在斷網的時候，丹尼爾用自己的帳號，在總監辦公司刪掉了一份報告底稿？可這做法太拙劣了吧？兇手既然能黑掉內網，為什麼還會留下這麼明顯的馬腳？嫁禍嗎？
喬茜聞言瘋狂點頭，立馬接上話茬：「我覺得華生說得對，就這麼簡簡單單找到兇手，這案子也太無聊了。現在的電視劇要是不反轉個兩三次，編劇都是要被寄刀片的。而且這也太明顯了吧，簡直把「我是兇手」刻在丹尼爾腦門上了。」
夏洛克一言不發，指尖還杵在下巴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對了，失竊的電腦，你們還有別的手段精準定位嗎？」華生轉頭問道。
凱文嘆了口氣，搖搖頭：「剛才已經試過了。定位信息顯示最後一次信號消失在這棟大廈內部。但基站定位是平面的。但定位是平面的，就算那電腦還在大廈內，也難找。這大廈有30層。」
雷斯垂德說道：「電腦應該還在大廈內，大廈物業第一時間就封鎖了。如果是小偷偷走，他帶不出大廈。另外我已經加大了人手，找到電腦需要點時間。」
夏洛克放下手對著雷斯垂德說道：「既然如此，我沒必要在這浪費時間了，嘉文，你繼續看下電腦還有沒有別的線索，我去找丹尼爾。」
夏洛克說完，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華生和喬茜立馬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