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4 地剔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另一道身影緩緩轉身,似笑非笑道:「按理,我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奈何,上頭有令,不得不從啊。」

  「今夜來的,恐怕不止你們倆吧?」

  鍾人九盯著兩人,冷聲開口。

  「不愧是心思細膩的鐘草剔,僅僅一個照面,便能洞悉真相,佩服佩服!」

  身形比較高大的柯草剔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一身近侍打扮的鐘人九,眼神玩味。

  「司里今夜來了多少人?」

  鍾人九迎著對方的目光,沉聲問道。

  柯草剔聳了聳肩:「具體情況,我也不知曉,我只知道,你們不是今夜的目標。

  剔除你們,不過是順帶的事。」

  「若是有地剔在此,說這話,我無言以對。

  僅憑你們兩人,口氣是否大了些?」

  徐一刀拔出腰間的刀,眼睛眯起,氣流全身,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蓄勢待發的狀態。

  「徐草剔,鍾草剔,姬蚣的事,我們已經查清楚了,與你們倆無關。

  若是此刻束手就擒,聽後司里發落,我可以向上面申請,讓你們少受一些折磨,死後能夠留全屍。」

  一個光頭老者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院子中間,他一開口,眾人才注意到他的存在。

  「裘地剔使!?」

  徐一刀與鍾人九瞳孔一縮,齊齊轉頭。

  「給你們倆三息時間考慮,三息後,若是不從,我便親自動手!」

  「他很強嗎?」

  一旁的万俟夏方看向徐一刀,小聲問道。

  「万俟家的丫頭,今夜這裡,沒你什麼事,你可以走了。」

  光頭老者看向万俟夏方,臉上竟然露出了和煦的笑意。

  万俟夏方看著對方,並不接話。

  「丫頭?他是女的?」

  其餘人聽到光頭老者對万俟夏方的稱呼,倍感意外,不由得齊齊扭頭。

  他們怎麼都想不到,聲音粗獷的男音面具下,竟是個女子。

  「我知道你在擔憂什麼,你在擔憂那人回來會找你算帳。

  不過,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那人回不來了!」

  頓了頓,似有所指道:「其實,我們能夠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裡,許多事情,就已經不需要解釋了!」

  「你們都是聰明人,很多東西,只需要點一下,便可以洞悉全部。

  【記住本站域名𝔗𝔚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

  事到如今,大局已定!

  該怎麼選,想必不用我教你們吧?」

  徐一刀看向鍾人九:「師妹,你比我聰明,你說,接下來,我們該怎麼選?」

  「簌簌簌~簌簌簌~」

  鍾人九掃視了一圈周圍舉著火把,不斷湧來的全甲士兵,沉吟片刻後,開口道:「師兄,我們這次不能再選錯了!

  你帶裘地剔他們進去拿人,我來解決這些士兵!」

  話畢,突然動手,化作一道殘影,撲向周圍的士兵。

  「砰砰砰~砰砰砰~」

  片刻間,數十上百的精銳護衛,紛紛倒地,火把散落一地。

  「請吧!」

  看著突然發難的師妹,徐一刀側開身子,對光頭老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哼,我就知道,你倆不可靠!

  不然,卞參將等人,也不會一直讓你們守在外面。」

  戴著面具的万俟夏方橫移一步,露出自己的鐵爪,擋在前方。

  「把路讓開,我不傷你,否則,別怪我不給你們万俟家面子。」

  光頭老者有些意外,想不明白,都這個時候了,為何這丫頭還看不清形勢。

  「我是不會讓開的!除非你們能夠打敗我!」

  万俟夏方神色堅定,毫不避諱地開啟了第二感,擺出戰鬥狀態。

  「既然你冥頑不靈,那我就代万俟家管教你一番。」

  光頭老者話音未落,身形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好快!」

  開了第二感的万俟夏方發現,對方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哪怕能夠看見,也不得不全力以赴。

  「咻嗚~~噗嗤!」

  說時遲,那時快!

  就在光頭老者的身體越過徐一刀,攻向万俟夏方的時候,徐一刀突然暴起發難,拔刀迅猛一擊。

  然而,當痛處傳來的時候,他赫然發現,落在地上的手臂,有些熟悉。

  「果然還是差距太大了嗎?」

  意識到是自己的手臂之後,徐一刀自嘲一笑。

  「師兄!快運氣,接引血肉!」

  鍾人九第一時間衝過來,撿起地上的手臂,將其給徐一刀接了回去。

  「哼!在我面前玩計謀,你們還不夠格!」

  光頭老者並未趁機下殺手,不知何時已經回到了原地,面露譏諷。

  迎著鍾人九吃人的眼神,他繼續道:「你們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們在演戲?

  天真!」

  「實話告訴你們吧,上面已經下達了剔除令,無論你們倆作何選擇,今夜都註定要死,而且死得很慘!

  剛才之所以說那些話,不過是逗你們玩罷了。

  我早就猜到你們會殊死一搏,所以,順勢給你們一個機會,讓你們看清草剔使與地剔使之間的差距。」

  「裘地剔,我承認我跟師兄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你真以為殺了我們,就沒事兒了?

  呵,天真!」

  鍾人九看了一眼閉目運氣的徐一刀,臉上的擔憂之色一收,轉頭冷笑一聲,氣場懾人。

  「此話何意?」

  光頭老者眉頭一挑,面露不解。

  「你們退開,這裡的事,不是你們能夠摻和的,留在這裡,只會白白送命!」

  鍾人九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先掃視四周緩緩爬起來的士兵們,示意他們離開。

  一眾士兵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不知所措。

  「走!」

  万俟夏方突然地喝一聲,在氣的加持下,震得眾人耳朵發聵。

  「簌簌簌~簌簌簌~」

  意識到與院子裡的這些人相比,實力差距過多,終於有人帶頭,迅速轉身離去。

  俄頃。

  鍾人九見院子裡再也沒了普通人,這才開口:「裘地剔,我與師兄,註定是要死的。

  不過,你不好奇,我們為何明知不敵,卻依舊要向你拔刀嗎?」

  光頭老者盯著她的眼睛,沉聲道:「為何?」

  鍾人九咧嘴一笑道:「很簡單,你雖然強,可卻強得有限。

  那一位,能夠一個眼神,讓我跟師兄無法動彈分毫,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你說你們能夠堂而皇之的出現在這裡,意味著大局已定。」

  「這話明里暗裡,無不在暗示,那位已經出事了,回不來了。

  可容我問一句,你有親眼見到那位出事嗎?你敢保證他一定回不來嗎?」

  這話一出,光頭老者臉色不由得微變。

  「呵!你不敢保證吧?」

  鍾人九注意到了對方神色的細微變化,又冷笑一聲,言辭愈發逼人。

  「就算他還活著,還能回來,又能如何?

  一切都已經晚了!

  三岔河鎮淪陷,你們全部伏法,許總兵與卞參將被砍頭……都說覆水難收,他本事再大,難道能救活你們不成?」

  光頭老者很不喜歡鍾人九此刻的狀態,忍不住開口駁斥,試圖找回自己想要的節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