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9章 非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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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極臭之物?

  聽到陸非這話,蔣玉清下意識看了一眼虎子。

  「有這人的腳在,還用得著另外去找極臭之物?」

  「當然不一樣。」

  陸非表情認真,羅列了四個物品出來。

  「十年茅坑裡的石頭,少一年都不行!」

  「泡了三年以上的臭雞蛋,同樣,少一年也不行!」

  「醃製臭鱖魚的陳年滷汁,要保證那些魚都是活醃的,一條死的不能有。」

  「魔芋屍花,要公的才行。」

  「你沒開玩笑吧?」蔣玉清滿臉不可思議,「茅坑裡的石頭和臭雞蛋也就算了,那什麼公的屍花和陳年滷汁哪裡找?花還分什麼公母?拿什麼來保證,那些魚都是活醃的?」

  如果不是看到,那傻大個用臭腳讓人從酒毒中甦醒過來,他真的懷疑陸非在故意耍他玩。

  「這很好笑嗎蔣老闆?三天之內,你能弄到這四個極臭之物再來找我。我保證能幫你解決酒缸里的髒東西,還你一個清白。如果不能......那我就只能說聲......走好!」

  陸非聳了聳肩,說完就帶著大傢伙頭也不回地走了。

  「你......」

  蔣玉清望著他們的背影,突然又感覺一陣虛弱,連忙掏出酒壺灌了幾口。

  「沒多少時間了!江城那位高人遲遲不露面,只能先死馬當活馬醫!」

  他抹了一把嘴,立刻去想辦法尋找陸非說的這四件極臭之物。

  酒廠外。

  「陸小友,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那些臭物就能對付酒缸里的髒東西?」

  一上了車,乾坤子就連忙問道,他的內心和蔣玉清一樣充滿了不解。

  極臭之物。

  這聽起來也太不可思議了。

  對付髒東西,用的不應該是辟邪之物嗎,這些聽起來都是污穢之物,和辟邪是一點邊也不沾。

  「乾坤老哥,陸非對付邪物一向劍走偏鋒。這不是普通的邪祟,非常之物,自然也需要非常手段。」張墨麟笑著說道。

  「這倒也是,臭腳都能解酒毒,這用極臭之物能對付酒缸里的邪物,也不是沒可能。」乾坤子點了點頭。

  三人猛的想起他們剛才是靠虎子那雙臭腳才甦醒的,心情頓時有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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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子將腳往裡收了收,心說那可不關我的事啊,是老闆讓我做的。

  「不過,話說回來,那酒缸里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張墨麟輕咳一聲,打破尷尬。

  「對啊,陸非,是什麼啊?」

  鐵盛蘭也是好奇得不行。

  雖然她和張墨麟都相信陸非的能力,可在酒窖里他們都醉過去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到底是什麼邪物如此厲害,光憑酒香味就能讓他們醉得不省人事!

  連那東西是什麼都沒看到,未免也太憋屈了。

  「我還真不知道,那玩意是隱形的,我也沒看清啊!就看蔣玉清能不能找到幾件臭物了,有了這幾件臭物,才能讓那玩意顯形。」

  陸非伸了個懶腰,靠在座椅上。

  本來以為解決了鬼王就能回江城,誰知又聽到了荊劍的消息。

  這傢伙,真不讓人省心。

  「你不知道?我怎麼那麼不信呢。」鐵盛蘭露出苦笑,總感覺陸非已經推測出了什麼,只是不說。

  「不管怎麼樣,只要有辦法就行!」乾坤子搖下車窗,吹了吹風,表情放鬆下來,「這三天,我也讓協會裡的人幫忙去找那四個極臭之物,希望能早點解決這樁麻煩,也好讓老陶泉下安息。」

  說完,他就連打了好幾個電話。

  其他人聽到要找這幾個臭物,都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乾坤大哥,什麼死的活的公的母的,要不你再說一遍?」

  「這四個極臭之物,是化解酒廠凶物的關鍵!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都要在三天內集齊!另外,那位江城來的荊劍道友,有消息了嗎?」

  乾坤子順帶問了一下。

  「還在打聽,現在只知道,他從酒廠走後就沒露過面了。」

  「行吧,繼續找!兩邊都不能放鬆。」

  放下手機,他就將情況匯報給陸非。

  「有勞了!」

  陸非點點頭,不知道為何他總感覺荊劍突然消失和酒廠有點關係。

  那蔣玉清明顯知道什麼,只是不說。

  不過荊劍有小石龜在,不至於有性命之憂。

  所以,陸非還是先禮後兵了。

  收了那酒缸里的邪物,蔣玉清還有隱瞞,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眾人回到酒店已經過了中午。

  乾坤子安排了一桌豐盛的午餐招待大家。

  陸非特地要了一瓶酒。

  乾坤子一愣,道:「我們的酒毒已經解了,既然陸小友有此雅興,我理當陪你喝上幾杯。」

  說實話,他現在聞到酒味反而想吐,但陸非想喝他硬著頭皮也得陪。

  「多謝老哥的美意,不過你誤會了,這酒不是給咱們喝的。」陸非笑了笑,擰開瓶蓋,倒了滿滿一碗酒放到虎子的面前。

  「給我?」

  虎子懵懵地用手指著自己,臉還紅腫著。

  「可那些挨了巴掌的人,不是只要喝了酒就會死嗎?」

  「誰讓你喝了?讓你聞!」

  陸非瞪了他一眼。

  「聞?」

  虎子更懵了。

  「那些人之所以會死,是因為挨巴掌的時候,有東西從鼻子鑽進身體了,用酒味兒能把那東西釣出來。」

  「我身體裡有那個髒東西?」

  虎子大驚失色,連忙低頭去聞那碗裡的酒。

  「你現在不能進食,只能聞酒味兒,記住不管這酒有多香,你都要忍住。但凡沾上一滴,你就完蛋了。」陸非正色叮囑。

  「知道了,老闆!」

  虎子哪裡敢馬虎,深吸一口氣,使勁聞著碗裡的酒香味。

  「咱們吃咱們的,他且得聞一會兒呢。」陸非拿起筷子,對大家擺手。

  大家吃著飯,看著虎子聞酒。

  化作平時,虎子的肚子早餓得咕咕直叫了,但今天他一點不感覺餓,就感覺口渴。

  是那種想喝酒的口渴。

  那酒啊是越聞越香,我感覺心裡邊仿佛有貓兒爪子在抓一樣,抓心撓肝的。

  但比起這個,他更怕死,所以拼了命的忍住了。

  漸漸的他感覺鼻子越來越癢。

  「阿,啊,阿嚏——」

  眾人紛紛護著碗。

  只見兩坨像清鼻涕一樣的東西從虎子的鼻孔流了出來,落進酒液里,頃刻間就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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