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8章 極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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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麟小哥,盛蘭姑娘,對不住了啊!」

  虎子對著兩位朋友拱拱手,脫掉自己的運動鞋,露出一隻粗狂的玉足,先伸到乾坤子面前。

  一股類似於死老鼠般的複雜氣味隨風飄散。

  「嘔——」

  那位員工沒忍住,率先捂著嘴乾嘔起來。

  「什麼味道?」

  蔣玉清臉色大變,捂著鼻子連連後退,不可思議地看著虎子。

  「呃.......」

  才短短几秒鐘。

  乾坤的身體突然猛烈一震,臉上的醉意變成了痛苦,突然睜開眼,捂著嘴大吐特吐起來。

  「我去,我這玉足也是沒誰了!不光能辟邪,還能救人!」

  虎子自己都驚著了,沒好意思把玉足伸到張墨麟和鐵盛蘭面前,只伸著腿,讓自己玉足的氣味盡情散發。

  又過了幾秒,那兩人的身體也是為之一顫,接著紛紛睜眼嘔吐起來。

  「這麼快就醒了!那我這挨了巴掌中的毒,是不是也能用我這玉足來解......」

  虎子想了想,努力將腳伸到自己鼻子面前,使勁聞了聞。

  「嘔.......還是算了,老闆肯定能救我。」

  最後他選擇了放棄。

  「嘔嘔嘔......」

  那三人劇烈嘔吐,吐出好多酒液,終於慢慢地停下來,靠著牆大口喘氣。

  「這,這也能行?」

  蔣玉清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令那麼多玄門中人束手無策的酒毒,靠一隻臭腳就化解了?

  這簡直太,太荒唐了!

  他甚至有點懷疑,自己中了酒毒,看到的這一幕只是幻覺。

  「剛才......發生了什麼?」

  乾坤子喘了幾口粗氣,看了看四周,滿臉迷糊。

  「我記得我們不是在老酒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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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怎麼睡著了.......」

  「感覺我做了很多夢,一會兒夢見我被人泡在酒里,又冷又窒息......突然一下我又掉進陳年老糞坑,那味道.......嘔.......」

  乾坤子回想起來還一陣陣乾嘔。

  「陸非,我們是不是都被那邪門的酒香味迷倒了?」張墨麟感覺自己像宿醉一樣,揉了揉自己發脹的腦袋,腦子裡依稀浮現出一些畫面,「我好像做了和乾坤老哥相同的夢,夢見我被泡在酒里,不知怎麼那酒突然就臭了......」

  「我也是。」鐵盛蘭皺了皺眉,「我們都做了同樣的夢,夢見我們變成一個小姑娘被泡在酒里.......」

  她突然臉色一變,猛地看向蔣玉清,眼神憤怒。

  「肯定是他用女兒做了酒引子,女兒的冤魂來報仇了!真是豬狗不如,喪盡天良!」

  蔣玉清臉色一下子極為難看:「胡說八道!我從來沒用我女兒做酒引子,我女兒失蹤是因為......」

  他突然意識到什麼,到嘴的話硬生生收了回去。

  「我女兒的失蹤和酒廠無關,她不見了,作為父親我比任何人都難過.......如果你們聽信外界的謠言,說明你們不過如此。沒本事解決我酒廠的麻煩,就別在這浪費我時間!」

  「裝得道貌岸然,如果你沒做過,為什麼我們在酒窖里會夢見同樣的畫面?」鐵盛蘭一萬個不相信。

  那夢的感覺太真實了。

  就好像她真的被泡在酒里一樣。

  「盛蘭,稍安勿躁。酒里並無屍體,也無怨魂。」陸非卻搖了搖頭,「你們都做同樣的夢,是因為酒里那玩意在作祟。」

  「你說什麼?」鐵盛蘭猛地一愣,滿臉不解,睜大眼睛看著陸非:「沒有屍體也沒有怨魂......那到底是什麼?」

  「應該是一種古怪的邪物.......我猜那酒被人做了手腳,放了不乾淨的東西。」陸非故意說道。

  話音落下,蔣玉清的臉色頓時大變,極為詫異地看著陸非。

  「邪物?」

  鐵盛蘭和張墨麟面面相覷。

  「陸小友,這麼看來,你知道那是什麼了?你是不是有辦法解決那東西?」乾坤子面色一喜,扶著牆站起來,激動地看著陸非。

  「辦法不是沒有.......算了,反正有人覺得我們說大話,我們還是走吧。」

  陸非聳了聳肩,話說到一半就=擺手,招呼幾人往外走。

  「等等!」

  蔣玉清立刻大喊,快步上前,用力看著陸非。

  「年輕人,你剛才說什麼?有人在我的酒里做了手腳,放了不乾淨的東西?你......真有辦法對付那東西?」

  「我隨便亂猜的,蔣老闆不必當真。麻煩讓一讓,我趕著回家吃飯。」

  陸非搖搖頭,頭也不回往前走。

  「你等等!」

  蔣玉清上前,擋住陸非的路。

  「你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如果你真有辦法解決酒缸里的東西,那一百萬就歸你了!」

  「蔣老闆,區區一百萬而已,很多嗎?」

  陸非淡淡一笑。

  「那你想要什麼?」蔣玉清皺了皺眉,這小子好大的口氣!

  這一百萬懸賞曾令多少玄門中人趨之若鶩,但他卻把這一百萬說得像棵大白菜似的。

  「那位江城來的,姓荊的大師,蔣老闆還有印象嗎?」

  陸非停下腳步,眯眼看著蔣玉清。

  「江城,姓荊?」

  蔣玉清微微思索。

  「你是說那個說話特別嗆人的,叫荊什麼劍的?」

  「是他。」陸非點頭,「這位荊大師在你這做了什麼,又去了哪裡?」

  「你們是來找他的?」蔣玉清反覆地打量了陸非好一會,想了想,道:「我可以告訴你們他的消息,但作為交換,你們要幫我解決酒缸里的麻煩。」

  「沒,我就隨便問問。」

  陸非卻繞開蔣玉清,轉身就走。

  「等等!你等等!」

  蔣玉清一下子急了,伸出手攔著陸非。

  「年輕人,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肯幫我?荊劍的消息,還有那一百萬我都給你.......不夠的話,我再添點,一百五十萬?兩百萬?我答應你,不找陶家的麻煩.......」

  「成交。」

  陸非微微一笑,答應得十分爽快。

  「你......」

  蔣玉清猛地一愣,才意識到自己上了這小子的當了。

  可他話都說出去了,不好當場反悔。

  「那麼,你到底有什麼辦法?」他咬著牙齒。

  「蔣老闆,我的辦法取決於你配不配合。」陸非笑眯眯的,「首先,你要先找到四個極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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