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宇智波?不過是被木葉拴起來的一條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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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7章 宇智波?不過是被木葉拴起來的一條狗罷了

  「我知道你想讓凱留在木葉,讓他繼續在自己熟悉的童年環境中成長。」

  「但是你想過沒有戴,有些東西是會變的。」

  空看著面前的邁特戴,淡然開口道。

  「如今的你,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萬年下忍,村子不起眼的炮灰雜兵,你已經是村內數一數二的,被雷影親自點名的忍體術高手。」

  「而這樣一位高手,卻是離開了村子,投靠了雲隱————你覺得你的兒子在木葉之中,還會跟當初一樣嗎?」

  「這————」

  邁特戴愣在了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

  正如空所說的那樣,心思淳樸的他,不過是想要給凱一個安定的生活環境而已。

  安詳的木葉村,即是凱從小長大的地方,也是在他看來忍界為數不多的安詳之地,讓凱留在村子裡,無疑是對他最好的保護。

  可現在空卻這樣說————

  「木葉對我的仇恨我很清楚,不過因為實力,你們不敢而已。」夜月空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但你的兒子呢?一個十二歲的孩子,要如何承受這份仇恨的轉

  移?」

  邁特戴的身體猛地一顫,冷汗瞬間浸透了綠色的緊身衣。

  「不,不會的。」

  「村裡的大家都很好,很和諧,凱不會被怎麼樣的————」

  「是麼。」空不置可否,但口中之言的每一個字,都像重錘敲在戴的心上:「你以為木葉真的像表面上那麼光明嗎?白牙是怎麼死的?宇智波為何被排擠?那些意外陣亡的天才們,又是因為什麼。」

  他刻意停頓,讓這些話在戴心中發酵。

  「是,邁特凱已經在忍校畢業,並且已經渡過了童年時期,所以他可以很大程度的避免同學之間每日的敵視與侵擾。」

  「可執行任務的夥伴們的敵視,是不是更加危險,更令人心寒呢。」

  「看看現在的戰場吧。」空指向遠處木葉陣地的方向:「你的同胞們在前線拼死作戰,而高層卻在暗中進行人體實驗。那個同時擁有木遁和寫輪眼的怪物,你真的認為與木葉無關嗎?」

  邁特戴的拳頭不自覺地握緊。

  他想起了營地里的流言蜚語,想起了那些關於實驗體的可怕傳聞。

  「所謂的火之意志,不過是用來束縛你們的工具罷了。真正重要的,永遠都是權力和利益。」

  空冷笑一聲:「想想你的兒子。在雲隱,他能得到最好的訓練資源,不會因為你的選擇而遭受排擠。他的天賦不會被埋沒,他的努力會得到應有的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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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邁特戴艱難地開口:「可,可是,木葉才是我的家————」

  「家?」

  空打斷他。

  「一個會讓家人互相猜忌、會讓天才意外死亡的家?」

  「其實有關於木葉的黑料,我甚至可以說上三天三夜而不重複,幾乎每一個流傳出去,都足以讓你心中最為敬重的火影,最為深愛的信念,從神壇跌至糞坑了。」

  「例如你們的那個喜歡玩弄死者靈魂,還創造出穢土轉生那種禁術的邪惡白毛火影千手扉間,例如白牙被逼死、嬰幼兒的人體實驗、宇智波的分化政策————」

  「當然,你若是不相信,等雲隱部隊到來後,可以去我隨行的資料員手裡去查閱。」

  夜月空侃侃而談,邁特戴越聽,臉上的神色便越是呆滯與不可置信。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夜月空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重錘,狠狠砸在他堅守多年的信念之上。

  「不,這不可能。」

  邁特戴喃喃自語,但顫抖的聲音暴露了內心的動搖:「火影大人他們怎麼會————」

  看著邁特戴這副模樣,夜月空冷笑一聲。

  「你以為木葉的光明是怎麼維持的?正是靠著這些見不得光的骯髒手段!」

  「想想旗木朔茂,那個被稱為木葉白牙的英雄,他是怎麼死的。」

  邁特戴猛地抬頭:「白牙大人他——他是自殺————」

  「對,是自殺,拋棄四五歲的兒子,拋棄旗木一族的榮耀與未來,直接去自殺,你覺得可能麼?」

  邁特戴嘴角顫動,卻發不出半點聲音。

  是啊,這可能嗎?

  大的那些道理他不懂,什麼一族的未來與榮耀什麼的,他只是一個小小的下忍。

  但是兒子他懂啊!

  因為他也是一個父親。

  白牙死的時候,卡卡西才多大?

  四五歲,不過剛懂點事情,剛入學沒多久而已!

  那個年紀,正是最需要父親,也是父親最疼愛兒子的時候!

  「看來你心裡也有所明悟了啊,戴。」

  「白牙之所以會死,會自殺,並不是什麼任務沒有完成,而是被那些你口中的所謂的同伴給逼死的!」

  空的聲音如同冰刃:「不過是因為他選擇了救同伴而不是完成任務,就被整個村子唾棄,這種事情你覺得可能嗎,歸根結底,不過是因為白牙位高權重,實力超絕,功高震主,聲望過剩,最終被除掉罷了。」

  表面上來看,旗木塑茂的死,是因為外部輿論壓力、內心信仰崩塌、以及特定時代背景共同作用下的結果。

  他因為拯救同伴而做出了符合【火之意志】的選擇,卻遭到了奉行【任務至上】的整個忍者體系的否定和迫害。

  外界的巨大壓力和他內心的完美主義、榮譽感相結合,最終摧毀了他求生的意志!

  但仔細一想,這個邏輯顯然說不通。

  首先,能夠成為旗木塑茂那種級別的人,其心理條件自然強橫,想要讓這樣一個男人自殺,那到底該是多麼巨大的輿論啊!

  當年白牙之死,在整個忍界都引起了一陣風暴,無數人都在探究白牙到底是怎麼死的,是否是假死假情報。

  而這其中,就有雲隱!

  旗木塑茂的實力毋庸置疑,作為連木葉三忍都要禮讓三分的存在,他的實力已然站在了木葉的頂點。

  可問題就在於,他是一位不屬於火影一脈(師承、血親)的人!

  他的聲望並非來自火影的提拔,而是源於自身恐怖的戰鬥力。

  他的存在,讓火影的絕對權威受到了挑戰,當村民和忍者談論的是白牙而不是火影,這對於任何一個當權者來說,都是無法容忍的。

  其次。

  旗木一族作為舊時代忍者,半武士忍族,旗木塑茂的價值觀或許會忠誠於任務和同伴,但未必忠誠於政治。

  它是一個無法被完全掌控的變量。

  在高層看來,這樣一個擁有巨大號召力與實力卻不一定會完全聽從於政治命令的強者,其危險性甚至超過明確的敵人。

  他們又豈會允許這樣一個人存在呢?

  他是木葉高層權力鬥爭的犧牲品,是火影一係為了鞏固絕對統治、清除異己而必須拔掉的釘子!

  即便他是堅定的火之意志的信徒。

  戴的拳頭死死攥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再看看宇智波。」空繼續施壓:「為木葉立下汗馬功勞的創始一族,如今被排擠到什麼地步?連基本的尊重都得不到!」

  「又比如你。」

  「一個擁有如此實力的體術高手,為什麼這麼多年還是個下忍?真的只是因為不會忍術嗎?」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邁特戴踉蹌後退,臉色慘白如紙。

  在他記憶中,那些一直以來被他下意識所忽略掉的輕視與嘲笑的畫面,在腦海中飛速閃過。

  那些高高在上的目光,那些毫不掩飾的輕蔑。

  「在木葉,像你這樣的人永遠得不到應有的尊重。」

  空的聲音重新變得平淡,卻充斥著別樣的心安。

  「你沒有血脈,沒有忍族,雖有一定程度的實力,卻又沒有爭權奪利該有的權利心。

  「但在雲隱,實力就是一切!」

  「你的體術,你的八門遁甲,你的能力將會得到最大的重視和培養!」

  他伸出手。

  「帶著你的兒子來吧。」

  「在雲隱,你們父子都能得到最好的發展。凱那孩子——很有天賦,不應該被埋沒在木葉的偏見中。」

  邁特戴艱難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掙扎:「可是,背叛村子————」

  「這不是背叛。」空淡然開口:「這是選擇。選擇給兒子一個更好的未來,選擇讓自己的才能得到應有的。」

  「每個努力的人都能獲得相應的回報,這才是真正的公平,而不是跟某些病菌一樣,將權利牢牢的鎖死血液跟性之中。」

  長時間的沉默。

  邁特戴的內心在天人交戰。

  一邊是堅守多年的信念和所謂的忠誠,一邊是兒子的未來和自己的價值實現。

  最終,他緩緩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我——會和凱談一談的。」

  「不談也可以,我跟猿飛日斬那老傢伙簽訂過條約,有名額的。」空淡笑道:「你這般突兀的去談,我覺得並不妥當,倒不如讓猿飛日斬主動將他放在名額里之後,你再去說?」

  「這————也好。」

  戴點了點頭,用這樣的方式,無疑更好。

  空拍了拍戴的肩膀,笑道。

  「好好準備,然後等著迎接全新的未來吧,邁特戴。」

  「你的青春,不應該浪費在所謂的韭菜意志里!」

  邁特戴的價值,絕不是他那將七忍刀踹成吉祥三寶的戰力。

  他真正的價值,在於他那種燃動的青春與堅持不懈的意志,如果他能夠成為雲隱忍校的老師,讓本就是體育生匯聚的雲隱,感受到這股青春的火焰。

  那麼雲隱的年輕一代,必然能夠擁有著更加卓絕的未來!

  這就是老師存在的意義。

  空滿意的離開去,但沒走兩步,他的身形便是矗立在了原地,一道血雷在指尖一閃而逝。

  「看了這麼久,不出來打個招呼嗎?」

  他的聲音平靜,卻讓隱藏在暗處的身影渾身一僵。

  片刻沉默後,宇智波止水從陰影中緩步走出,翠綠的須佐能乎骨架若隱若現,上面還有著一道清晰的裂紋存在。

  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中滿是警惕,聲音中帶著壓抑的緊張。

  「雷影大人,您剛才對戴先生說的那些話————」

  「都聽到了?」

  空轉過身,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正好,省得我再說一遍,你覺得感覺怎麼樣。」

  感覺?!

  如此堂而皇之的煽動蠱惑木葉忍者,你居然還問我感覺怎麼樣!?

  止水的拳頭微微握緊,他深吸了一口氣,眼中的萬花筒緊盯著空。

  「雷影大人,您這是在煽動木葉的忍者背叛村子!」

  「背叛?」

  空嗤笑一聲:「那請你告訴我,我說的哪一點是虛假的,哪一點是錯誤啊。」

  「我只是在告訴一個父親他所想要知道的真相罷了。」

  「倒是你。」

  「宇智波的天才,木葉的瞬身止水————你真的了解自己效忠的是什麼嗎?」

  止水神色一凜。

  「您這是什麼意思?」

  「你不是都聽到了麼。」空淡然開口:「從白牙到宇智波,既然你是宇智波,那我們就多說說宇智波好了。」

  「作為曾經與千手一起創建村子的忍族,你們宇智波一族為木葉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

  「可現在呢?」

  夜月空說著,臉上的譏諷之色毫不遮掩:「聽說你們木葉的人對你們宇智波那可是避之不及,好似虎狼啊!」

  「胡說!」

  「胡說?」空哈哈大笑:「真的是我胡說嗎,好好回想一下木葉那些村民看待宇智波的眼神吧!好好回想一下木葉那些高層們對待你們宇智波的態度吧!」

  「說句難聽的,身為木葉創立忍族的你們,真的————有被木葉當做自己人嗎?」

  止水的嘴唇微微顫抖,但依然堅定地說:「這些都是必要的犧牲!為了村子的穩定————」

  「必要的犧牲?」

  「那為什麼犧牲的總是宇智波,為什麼被排擠的總是宇智波!」

  空臉上的譏諷愈發濃郁。

  他邁前一步,止水下意識後退半步,寫輪眼瘋狂轉動。

  「你們宇智波啊,早就被木葉高層做局了啊,天才!」

  「不,不可能!」

  止水猛地搖頭:「雷影大人,你幫助我們抵禦霧隱我很感激,但請你不要胡亂污衊村子,不要挑撥村子與宇智波的關係!」

  「挑撥?你們跟木葉的關係還需要我來挑撥麼。」

  夜月空冷笑著:「宇智波止水,你真的了解宇智波的處境嗎。」

  宇智波止水抿了抿嘴:「宇智波是木葉的一員,我們————」

  「還要自欺欺人麼!」

  「看看你們族地的位置!」

  「被安排在村子最邊緣,美其名曰防控監獄,實則不過是使其遠離火影辦公樓、各大家族的聚居地等村子核心區域,進一步削弱宇智波一族在村子政治中的影響力,也讓你們更好的被監視與控制!」

  止水的瞳孔微微收縮,下意識的想要開口。

  但還沒說話,就被夜月空所打斷。

  「再想想你們的警備隊。」

  「表面上是賦予重任,實際上是把所有得罪人的工作都推給宇智波。既可以讓宇智波忙於村內事務,遠離村子的政治和軍事決策核心,還可以讓整個村子都討厭你們,直至孤立你們!」

  「不是這樣的!」

  止水咬牙道:「警備隊是二代目大人對我們宇智波的信任————」

  「信任?」

  空哈哈大笑:「千手扉間那個宇智波赫,會信任宇智波?」

  「他創立警備隊就是為了把你們圈養起來,方便控制!就像是拴在門口的狗一樣啊哈哈哈!」

  「哦,不對。」

  他突然壓低聲音:「以前你們還算安分,所展現出來的力量也就那樣,所以高層們還能容忍你們這條狗。」

  「但這一次的戰爭,你跟宇智波富岳的萬花筒暴露後,你覺得猿飛日斬那幾個早就已經被權力腐蝕的蟲豸,還會繼續讓宇智波當狗嗎?」

  「還有那個身具木遁與萬花筒的傢伙,你真的認為與木葉無關嗎?」

  「猜猜看,等戰爭後,等待宇智波的會是什麼呢,啊,真的好難猜呢。」

  這句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止水心上。

  「不,這不可能————」

  宇智波止水口中低喃著。

  「沒什麼不可能的,好好想想吧,大天才。」空淡然開口:「當然,雲隱的大門也對你們打開,反正根據投降條款,你們宇智波本來也要送幾個人過來的,不如你這個大天才親自帶隊,給宇智波謀一條生路?哈哈哈哈哈哈!」

  夜月空大笑而去,而止水卻是踉蹌後退,臉色慘白。

  止水靠在樹幹上,呼吸急促,萬花筒寫輪眼中的圖案瘋狂旋轉。

  夜月空的每一句話都像毒蛇般鑽入他的腦海,撕扯著他堅守的信念。

  「不,不是這樣的————」

  他喃喃自語,但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族人們被排擠的畫面,那些村民們躲閃的目光,那些竊竊私語。

  還有富岳族長日漸沉重的表情,族會上長老們憂心忡忡的討論————

  「止水?」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止水猛地抬頭,看到宇智波富岳不知何時出現在不遠處,正關切地看著他。

  「族長————」

  止水下意識站直身體,但眼中的慌亂卻無法完全掩飾。

  富岳的寫輪眼微微轉動,敏銳地察覺到了異常:「你剛才在和雷影交談?」

  止水沉默片刻,艱難地點了點頭。

  富岳的臉色沉了下來。

  「他說了什麼?」

  「他————」

  止水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那些話太過驚世駭俗,就連轉述都讓他感到窒息。

  富岳嘆了口氣,走到止水身邊:「是關於宇智波的事吧。」

  止水猛地抬頭:「族長,您!」

  「其實那些東西,我早就有所察覺了。」富岳的目光變得深邃:「從二代目開始,宇智波就一直在被邊緣化。村子對待我們的態度,也是變得越來越警惕————只是那時候的我以為是剎那長老當初的叛變所導致的,所以一直不願意相信。」

  「但後來,隨著時間的不短流逝,我才發現就算沒有剎那長老的叛變,村子對待我們也還是會這樣。」

  他看著止水,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這次戰爭,你和我的萬花筒都暴露了,我甚至都不敢去想像高層接下來會如何對待我們了————」

  等戰爭結束,村子必然會進入百廢待興的階段,而具有兩枚萬花筒宇智波,必然會成為木葉無論如何也抹不去的存在。

  是藉此機會,真正的讓宇智波重返木葉的權力中心。

  還是徹底激發村子與一族之間的矛盾,爆發出無法收拾的衝突與災厄——————

  富岳不知道。

  「這段時間,你跟雷影多接觸接觸吧。」

  「什,什麼?!」

  宇智波止水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富岳:「族長!」

  「就當做————是給村子謀一條生路吧,止水————」

  「族長————」

  止水看著面前的宇智波富岳,最終緩緩閉上眼睛。

  「我————我需要時間考慮。」

  搞定了邁特戴後,空又繼續研究起了八門遁甲,而霧隱與木葉之間,也是出乎意料的進入了一段短暫且難得的平和期。

  木葉上下趕緊抓住來之不易的機會喘息,但他們的神經,卻是愈發的緊繃。

  所有人都清楚,霧隱的停戰是暫時的,一旦對方再度發起進攻,那絕對是不亞於東木山一役的狠辣攻勢!

  值得一提的是,在第三天的時候,葉倉帶著一支八十人的隊伍,趕到了東木山,而夜月空跟AB兄弟,也是結束了在木葉陣地的暫住生活,回到了雲隱自己的陣地之中。

  第一次來到火之國的御屋城炎有些好奇的東張西望著,誕生於地獄谷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富有生機的地方。

  地獄谷環境惡劣,雷之國雖然改善很多,可與忍界最為肥沃」的火之國相比,顯然差上許多。

  倒是湯之國還算可以。

  自從離開地獄谷後,御屋城炎的心中越發慶幸自己能夠被夜月空所選中,相較於以前那種豬狗不如的生活,如今的日子簡直就跟做夢一般。

  不。

  其實他自己無所謂。

  這麼多年來,他早就已經適應了地獄谷那種的生活,但是他的老婆孩子卻不一樣。

  或者說,他不能容許自己的妻子,自己的孩子,也跟他一樣,在地獄谷內生活著。

  好在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

  一想到自己的老婆孩子的未來,能夠在正常的環境下生活,御屋城炎的嘴角便不住的上揚了起來,滿心歡喜的朝著剛剛搭建好的指揮營帳走去。

  「來了啊炎。」空招了招手。

  「雷影大人!」

  御屋城炎滿臉恭敬的開口道,但很快,他就注意到了營帳內的另外一個人,以及感受到了一股無比陌生,但卻有點怪異與不舒服的查克拉。

  這股氣息是————

  御屋城炎的雙眼驟然變成了血色的一字,而被其看著的止水,也是下意識的開啟了三勾玉寫輪眼。

  兩雙眼在半空中交匯,一股詭異的氣息,在空氣中逐漸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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