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團藏:「日斬,你懷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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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團藏:「日斬,你懷疑我?!」

  岩隱戰場,霜寒漫天,寒風蕭瑟。

  一年已經來到了結尾,可冬日的寒風卻沒能遮蓋住這片戰場上燃動的火焰,反而更添一分肅殺。

  輕薄的寒霜下是焦黑的土地,那是火遁炙烤完血液,留下的乾涸痕跡。

  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這片戰場上,一具具軀體被拋棄在荒野土地上無人認領,在寒冬中漸漸腐爛,或是淪為野狗與禿鷲的食物。

  若是在尋常,這等情況必然瘟疫橫行,病虐滿地。

  好在冬日的冰冷環境,在一定程度上抑制住了這一切,不過憑藉目前的情況,就算瘟疫真的出現了,恐怕也無人會在意。

  岩隱與木葉,已經徹底打出了火氣,到了不戰勝對方不罷休的境地!

  三代火影猿飛日斬與三代土影大野木幾平在這裡死磕。

  還有忍之暗團藏、三忍大蛇丸、四尾老紫等頂級強者,以及木葉岩隱兩個忍者無數忍者,雙方戰況的膠著程度,堪稱忍村時代創建以來,最為慘烈,最為壯烈的一次!

  這是真正的忍村決戰!

  又經過了一日的決戰,在天色漸晚的時候,岩忍們盡數退去。

  猿飛日斬滿心疲倦的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與汗,朝著木葉的陣地走去。

  戰爭打到這種程度,無論是未葉還是岩隱都已經到極限了,現在雙方比拼的,就是純粹的韌性。

  誰的韌性更強,誰才能夠獲得這場戰爭的勝利。

  木葉已經是強弩之末不錯,但岩隱那邊的情況同樣難頂,大野木的攻勢不復往日進攻的銳利。

  也是因此,他還在咬牙死撐。

  猿飛日斬堅信著,只要再堅持下去,再堅持一段時間,岩隱一定會率先扛不住!

  「火影大人————」

  陣地內的木葉忍者們也是滿臉麻木的看著夕陽,臉上再也沒有了在村子裡面的陽光與生氣。

  到處都瀰漫著血腥味,戰場上下來的傷員在後方營地接受治療,時不時的傳來一聲哀嚎,給整個陣地增添了一分如果說一開始踏上戰場,是為了保家衛國,是為了抵禦入侵,是為了心中的信念與理想。

  可現在————

  他們的心中只剩下了絕望。

  在所有人的心中都明白,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區別在於什麼時候死。

  明天。

  亦或者是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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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用血肉絞肉機形成的僵滯角力,是最令人絕望的,他會一點點的磨平你心中的心氣與一切,直至在麻木中死去。

  猿飛日斬對著幾個忍者打了打招呼,隨後便回到了自己的大帳內。

  「火影大人。」一名暗部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帳內:「今日戰損統計完畢。陣亡137

  人,重傷189人,輕傷————」

  他還有許多政務要處理,今日的損失與戰況、政治的布局等,甚至還要看村內的情況————亂七雜八的東西堆積在一起,就像是一把厚重的鎖。

  可明明已經在前線跟大野木打的身心俱疲,他也還是不願將這把鎖解開。

  「還剩下多少人能夠作戰的。」

  暗部沉默片刻:「不足一千。」

  日斬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開戰前的精銳,打到如今只剩下大貓小貓三兩隻。

  「岩隱那邊呢?」

  「與我們情況類似。」暗部低聲道。

  猿飛日斬的目色無比沉重,他不明白,都打到這種地步了,大野木居然還想要繼續打。

  政治是妥協的藝術。

  而在這門藝術上,猿飛日斬跟大野木都是頂級的藝術家,按照兩人以往的情況,這場戰爭根本就不會持續這麼久。

  可事實就是如此。

  「是因為雲隱的逼迫而無路可退,只能從我們身上挽回損失了,所以已經徹底不惜代價了麼。」

  「火影大人!」

  忽然間,急促的聲音從營帳外傳來。

  「進來吧。」

  簾幕被掀開,波風水門急匆匆的步入帳內。

  他的氣息很萎靡,長時間利用飛雷神接連不斷的趕路,讓他的查克拉捉襟見肘,算上先前的,他已經數日未休息了。

  「水門?」

  看著來者,猿飛日斬微微皺眉:「你不是去霧隱戰場了嗎,怎麼樣,那邊戰況如何了?」

  「抱歉火影大人,未經允許,擅離職守,水門請罪!」

  波風水門深吸了一口氣,快速開口道:「不過霧隱戰場有劇變,霧隱發動了大規模的入侵,甚至動用了三尾人,整個東木山防線死傷慘重,幾乎失手。」

  「什麼?!」

  猿飛日斬猛地站起身,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波風水門:「東木山失守了?!」

  「呃,四代雷影夜月空在關鍵時刻馳援,在他的幫助下,我們還算是擋住了霧隱的進攻。」

  「啊?」

  「夜月空?!」

  猿飛日斬臉上的震驚愈發濃郁,甚至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東木山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這樣的————」

  波風水門快速的將自己為何前往東木山,以及在抵達東木山後所發生的一切,盡數娓娓道來。

  當聽到神秘面具人同時擁有木遁和萬花筒寫輪眼時,猿飛日斬的臉色瞬間慘白。

  「不可能————」

  他喃喃自語:「木遁和寫輪眼,這怎麼可能會————」

  「千真萬確。」

  水門沉聲道:「在場的忍者皆是親眼所見。那人不僅能使用木遁,寫輪眼更是進化到了萬花筒層次。跟富岳前輩還有止水一樣。」

  他頓了頓,補充道。

  「而且————他似乎特別針對我。」

  帳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猿飛日斬的額頭滲出冷汗,手指不自覺地顫抖。

  萬花筒!

  木遁!

  波風水門所帶回來的消息實在是太震撼了,無論是那個帶著面具的神秘人,還是其他o

  首先便是宇智波富岳與宇智波止水。

  這兩個宇智波居然都擁有了萬花筒寫輪眼,可他們這些高層卻一無所知。

  那可是萬花筒啊!

  作為師從二代目火影的猿飛日斬,是真正親眼見識過這雙眼睛到底有多麼強大的人,昔日的宇智波斑的萬花筒,更是被譽為神之力」!

  這麼多年來,宇智波一族沒有再出現萬花筒,可此刻居然一出就是兩個人!

  這宇智波還如何得了?!

  其次便是那個神秘人了。

  相較於萬花筒的存在,木遁的存在對於村子而言,更是特殊。

  為了研究木遁,他老師的屍體早就在幾十年內,被肢解的不成模樣了,可即便如此,村子一直沒有什麼收穫。

  怎麼可能會有外人掌握著木遁呢?

  難道說————

  猿飛日斬的腦海中頓時想到了自己那個逐漸跟自己漸行漸遠,反而跟團藏不斷貼近的弟子,神色變得略微陰沉了起來。

  「日斬,聽說水門回來了,霧隱戰場那邊什麼情況了?」

  說曹操曹操到。

  志村團藏拄著拐杖大步走入,在其身後還有大蛇丸緊跟著。

  團藏的目光銳利如鷹,直接鎖定在波風水門身上。

  「你馳援心切我可以理解,但你身為陣前大將,居然不跟我還有日斬打聲招呼就擅離職守,這是何罪?!」

  「抱歉團藏大人,未經允許擅離職守,水門請罪!」

  「哼!」

  團藏冷哼一聲:「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擅離職守,我們損失有多大,原本的布局計劃完全破滅落空————」

  「夠了團藏!」

  猿飛日斬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驚濤駭浪。

  「水門去霧隱戰場這件事暫且擱置,現在該怎麼處理霧隱戰場的上的情況,才是最重要的。」

  說著,猿飛日斬將波風水門帶回來的情報,盡數說了出來。

  當聽到木遁和萬花筒寫輪眼」時,團藏與大蛇丸的眼中皆是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但很快恢復平靜。

  「荒謬!」

  團藏冷聲道:「木遁是初代大人獨有的力量,寫輪眼更是宇智波一族的血繼。怎麼可能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

  「但這是事實。」波風水門著急道:「東木山上所有人都可以作證。而且————

  「前線東木山防線人心浮動,流言四起,富岳前輩更是讓我親自詢問火影大人,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夠了!」

  團藏的拐杖重重頓地:「日斬,這顯然是敵人的陰謀!故意偽裝成木葉的實驗體,想要離間我們!」

  「是嗎?」

  日斬緩緩抬頭,目光如刀。

  團藏神色微滯,但還是跟猿飛日斬對上了眼。

  營帳內的空氣漸漸凝固。

  「那個傢伙的事情暫且先放一邊吧。」忽然間,大蛇丸緩緩開口道:「水門君,你說夜月空再東木山?」

  「是的。」

  波風水門苦笑的點了點頭:「他說是來打霧隱的,不過也的確是因為他的幫助,我們才擋住了這一次的霧隱進攻,否則我們的束木山防線,恐怕已經被摧毀了。」

  「夜月空————」

  提到這個名字,猿飛日斬跟團藏頓時停下了爭吵,特別是猿飛日斬,只感覺腦殼發昏,太陽穴腫脹。

  怎麼哪裡都有這個夜月空啊!

  雖然這一次與夜月空有關的事情,是一個好情報,可猿飛日斬敏銳的察覺到了怪異。

  他見過夜月空。

  那傢伙純粹就是一個野心勃勃,張開血盆大口隨時撕咬各種利益,將其吞下的貪婪之徒,野心之輩。

  這樣一個恨不得對木葉敲骨吸髓的傢伙,會如此好心的幫助木葉?

  恐怕是為了更大的圖謀吧!

  「夜月空那邊不能不管。」

  猿飛日斬疲憊地揉著眉心,深吸了一口氣道:「接下來你繼續待在霧隱戰場,我需要你最大限度的穩住夜月空,還有————密切監視宇智波的動向,特別是富岳和止水!」

  「至於那個實驗體————那個特殊的實驗體既然是沖你來的,那麼他這一次失敗,極有可能會來第二次、第三次,如果有機會,爭取多獲得一點情報來。」

  「這——富岳前輩跟止水也要監視嗎?」

  波風水門有些許猶豫:「您是懷疑他們與那個實驗體有關?」

  「萬花筒寫輪眼的特殊性你或許並不知曉,尋常人根本不可能掌握的了那股力量的。」猿飛日斬的聲音低沉無比:「那股力量太過於危險,不得不防啊水門。」

  水門心中一凜,鄭重點頭。

  「我明白了。」

  等到他離開了營帳後,猿飛日斬的目光這才看向了團藏跟大蛇丸。

  渾濁的雙眼散發著冰冷的氣息,緊接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查克拉在猿飛日斬的身上湧現而出,山呼海嘯般的朝著團藏與大蛇丸籠罩而去。

  團藏與大蛇丸心頭一顫,如墜冰窟。

  這位還處於人生巔峰期最後末尾的忍雄的力量,足以令兩人為之動容!

  許久,猿飛日斬身上的那股恐怖的氣息才逐漸內斂幾分,可那雙眼睛卻依舊冰冷。

  「團藏————那個實驗體,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

  「你這是什麼意思日斬?!」

  「懷疑?初代大人的細胞研究,還有對寫輪眼那些實驗,不都是你在負責嘛!」

  「你懷疑我?」

  團藏的聲音陡然拔高:「日斬,實驗的情況我早就已經跟你匯報過了,你現在懷疑我!?」

  「匯報?」

  猿飛日斬的聲音冷得像冰:「你匯報的都是失敗案例!可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實驗體出現在戰場上,同時擁有木遁和萬輪眼!」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文件四散飛落。

  「你應該很清楚的知曉這兩股力量吧團藏,所以,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團藏的臉色陰沉得可怕,獨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日斬,你這是在質疑我對村子的忠誠嗎?」

  他咬牙切齒地說:「那些實驗早就停止了!初代細胞的活性根本無法控制,寫輪眼的排斥反應更是————」

  「夠了!」

  猿飛日斬怒吼一聲,身上的查克拉再次爆發。

  這一次,連帳篷都在劇烈震動。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暗中繼續實驗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偷偷收集陣亡宇智波的寫輪眼嗎?!」他的目光如利刃般刺向團藏:「我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我相信你至少還有底線!」

  「可現在呢!」

  團藏的臉色瞬間慘白,握著拐杖的手微微顫抖。

  倒是一旁的大蛇丸突然開口,打破了僵局。

  「老師,團藏長老,現在爭吵毫無意義。」

  「當務之急是確認那個實驗體的來歷嗎,我們的確還有在實驗,可根本就做不到這種程度————」

  「況且,你覺得如果團藏長老真的製造出了這種東西,會讓它暴走嗎?」

  是啊。

  自己這位老夥計做這種事情,可謂是最拿手,第一件事就是先落下咒印,確保實驗體的絕對安全。

  可萬一是突破了咒印限制的人呢?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大蛇丸,你告訴我實話,有沒有可能在外界成功培育出木遁血繼?」

  大蛇丸沉吟片刻:「理論上————幾乎不可能。初代細胞的侵蝕性太強,沒有特殊的封印術和龐大的查克拉支撐,普通忍者根本承受不住。」

  「但如果是宇智波的血脈那就不好說了。」

  「寫輪眼的力量或許能一定程度上抑制初代細胞的暴走。萬花筒或許更有奇效,但歸根結底只是猜測。」

  帳篷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猿飛日斬的眉頭越皺越緊。

  如果大蛇丸的猜測成立,那這個實驗體很可能真的與村子有關!

  「團藏。」

  猿飛日斬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疲憊:「我要你立刻徹查所有實驗記錄和人員。如果有任何隱瞞————」

  他沒有說完,但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團藏冷哼一聲:「隨你便。但我提醒你,日斬,現在最重要的是應對岩隱的攻勢。如果前線崩潰,什麼實驗體都不重要了。」

  就在這時,一名暗部突然衝進帳篷,神色慌張。

  「火影大人!緊急軍情!岩隱部隊突然發動夜襲,前線陣地已經臨敵!」

  「什麼?!」

  三人同時變色。

  猿飛日斬猛地站起身:「具體情況?」

  「是四尾人柱力老紫!他突然完全尾獸化,配合大野木的塵遁強攻我們防線!」暗部的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現在部隊正在潰退,請指示!」

  猿飛日斬的臉色變得鐵青,他狠狠瞪了團藏和大蛇丸一眼,隨後抓起一旁剛剛卸下的戰甲,大步衝出帳篷。

  團藏和大蛇丸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凝重。

  「你怎麼看?」團藏低聲問道:「我們只有一個甲算的上是成功的,但甲的強度你我都懂,那個所謂的實驗體到底是————」

  「啊,老師懷疑是內部泄露的可能很大,否則尋常人不可能得到初代大人的細胞的。」

  大蛇丸舔了舔嘴角:「不過,同時擁有傳說宇智波斑的萬花筒寫輪眼與初代火影的木遁————那個實驗體,或許比我們想像的更有意思。」

  「但現在,還是先應付眼前的危機吧。」

  帳篷外,喊殺聲已經越來越近。

  岩隱的攻勢如同潮水般洶湧,木葉的防線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崩潰。

  二人對視一眼,不再多言,也是快速的跟上了猿飛日斬的步伐。

  無論怎麼講,先穩住陣線,才是最重要的!

  「你的鍛鍊方式並沒有問題,夯實基礎,強化肉身,本就是一切忍體術最基本的東西」

  O

  看著面前邁特戴那看似簡單,實則強度極其誇張,甚至算的上自虐的鍛鍊方式,空搖了搖頭:「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這種方式其實是不行的。」

  「望雷影大人指點!」

  邁特戴趕忙停下平日的訓練演練,謙遜詢問。

  「你是下忍,又是平民,既沒有足夠多的資源,也沒有成規的訓練方式,所以只能埋頭苦練,最大限度的強化肌體。」

  「但你這樣的鍛鍊方式————說白了就是在透支生命。」

  邁特戴愣住了:「可是雷影大人,我一直都是這樣————」

  「所以才說你錯了。」空打斷他:「看看你的關節,看看你的骨頭,它們已經到極限了。」

  他伸出手指,點在邁特戴的肩膀上。

  只是一觸之下,邁特戴就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

  「暗傷堆積,經絡堵塞。雖然你成功的將八門遁甲修煉大成,但你體內所堆積的暗傷與對身體的透支,早就已經讓你這具肉身到達了極限。」

  「嗯,如果不出意外,無病無災的情況下,你最多也就活到四十歲。」

  邁特戴臉色瞬間慘白。


  四十歲對於尋常忍者而言,其實已經算的上是高齡了,可夜月空說了,那是在無病無災的前提下。

  尋常忍者無病無災,活到六七十才是常態,一些高齡的甚至能活到八九十歲!

  「那,那凱該怎麼辦?」

  邁特戴並沒有想到自己,而是想到了自己的兒子。

  他已經定型了,但邁特凱不一樣啊。

  凱才十二歲,還年輕,他絕對可以在調整調整————

  空嘴角微揚:「你讓邁特凱留在了木葉,我這個雷影應該沒有義務去幫他吧。」

  「雷影大人!」

  邁特戴猛地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泥地上:「請您指點!無論什麼代價,我都願意付出!」

  夜月空看著眼前這個為了兒子不惜下跪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起來吧。」他淡淡說道:「看在你這份心意的份上,就暫且幫你一次,而且以後你還要在雲隱職教,也算是提前知曉吧。」

  空隨手從懷中掏出一個捲軸扔給邁特戴。

  「這是雲隱秘傳的藥浴配方和訓練方法。每天訓練後用藥浴浸泡一個時辰,可以修復

  暗傷,強化筋骨。」

  邁特戴如獲至寶般接過捲軸,雙手微微顫抖。

  「當然,憑藉藥浴是不夠的,你的訓練方式也需要徹底改變。」

  「真正的體術訓練不是一味地追求極限,而是要講究節奏和方法。」

  「早晨進行基礎體能訓練,午後進行技巧練習,傍晚進行實戰對抗。每個階段都要配合不同的呼吸法和藥浴。」

  空詳細解釋道:「藥浴也有講究,不同的訓練強度,不同的年齡段,都需要配比不同的藥浴,還要根據對方的身體情況,血脈偏向,查克拉屬性等,在有更加細微的調整————」

  邁特戴聽得目瞪口呆。

  以往的他只知道埋頭苦練,卻從未想過訓練還有這麼多講究。

  「當然,這都需要海量的資金加持,你的兒子——現在也是個中忍了,咬咬牙應該也能扛得住,不過你真的不準備將他一起帶到雲隱來嗎?」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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