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家宴和楊乃香
牛家院子，香氣四溢。
張方桌上，一大盆小雞燉蘑菇，一大碗土豆燒肉，炒雞蛋，炒花生米，炒青菜，過年都沒這麼豐盛。
「白知青，謝謝你救了虎子的命。」
剛進門，虎子的娘夏夢珍，便沖了上來就要下跪。
她下午暈死了過去，沒有和恩人道謝，這會又激動了起來。
「嫂子使不得，咱們先看看虎子去。」
白陽扶住了這個瘦弱的女人，大家一起來到了房間。
虎子剛醒了會，吃了點東西後又睡著了，白陽把了把脈。
「脈象虛滑，閉氣太久，對心神有些損傷，需要中藥調理。」
白陽回頭對牛有田說，「牛隊長，明天我想請個假先不去上工，去縣裡抓幾副藥，給虎子安神去驚。」
按照要求，新來的知青休息二天大採買，第三天便要上工。
明天是第一天上工，但虎子這事兒耽誤不得，只能請假。
「行行行，我明天剛好去縣裡接一批新知青，我們倆一起進城！」
牛有田大手一揮，哪有不準的道理。
心裡對白陽愈發的敬佩了起來。
聰明能幹，還懂規矩。
牛大軍也一樣，心裡盤算著等上工，一定要將白陽分到自己隊裡幹活。
」那行，我明天和你一起進城。」
白陽點頭，又問道，「隊長，咱屯又要來新知青了？」
「對，不過你放心，這次來的都是女同志，不會增加你們男同志這邊的負擔。」
男知青這邊的狀況，牛有田很清楚，雜亂無章，擁擠不堪，都不想再添新人，所以他這麼說。
不過白陽關心的不是這個。
都是女同志？那倒是很特別，希望有幾個絕色。
白陽瞬間對明天的縣城之行充滿了期待。
「白大哥，咱牛家就虎子這根獨苗，我嫂嫂又不能生育，你可是活神仙大救星，我代表牛家敬你一杯，另外，我想拜你為師，學醫救命。」
牛有田十五歲的小兒子牛兵，笑眯眯舉起了酒杯，圓臉大眼睛，看起來像個喜劇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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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犢子，別跟老子胡說八道，這麼多好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
沒等白陽回答，牛有田便劈頭蓋臉罵了過去。
牛兵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
牛有田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虎子都六歲多，牛大軍夫婦還沒再添個一兒半女，牛家肯定著急。
牛有田這麼熱情招呼自己，肯定帶著一層其他的意思。
「牛隊長牛大哥，過兩天等嫂嫂平靜下來，我來給她號號脈，給她開幾服藥調養調養。」
「白陽同志，那可得感謝你！」
牛有田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經過虎子的事情，他更緊迫，大兒子這一根獨苗肯定不行，至少得再添個孫子。
這些年也不是沒給兒媳看過，只是效果不大，興許這次不一樣，真遇到了救星。
牛大軍激動的舉起了酒杯。
對白陽更是欽佩不已，這察言觀色的能力，誰能不佩服！
「大軍哥，你以後對夢珍嫂得溫柔點，嫂子本就柔弱，你如果天天對他呼來喚去，會平白無故增加她的心理負擔，對她身體不利。」
這話說到了牛有田心坎上。
他這個大兒子脾氣火爆，不懂體貼女人，兒媳身體不好，和他這臭脾氣有很大的關係。
他連忙拍了拍牛大軍。
「你給老子好好記住白陽同志的話，以後再敢對夢珍大呼小叫，老子第一個饒不了你！」
牛大軍狠狠點頭，記住了這話。
此時最開心的，是裡屋的兩個女人牛嬸和夢真嫂。
白陽的話讓兩位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特別是聽到白陽叮囑牛大軍，要溫柔對待自己老婆的時候，夢珍嫂眼淚嘩的又流了下來。
白知青太厲害了，他什麼都知道，連心病也知道，這不是神醫是什麼！
「白陽同志，你以後有什麼打算？」酒過三巡，牛有田關心的問。
他心裡其實早有盤算，靠山屯在公社邊緣，連個赤腳醫生都沒有，上百戶人家生了病只能硬扛著。
白陽這身手，再合適不過。
當然，這事兒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而且當事人的想法很關鍵。
「隊長，我既然選擇來到了這裡，便是做好長久紮根的打算，我現在沒什麼想法，首要的便是專心下地幹活，學好各種生產技能充實自己，至於以後，只要是有利於鄉親們的事情，有利於咱們屯子的事情，我都願意做。」
這是白陽內心真實的想法。
選擇了下鄉，就要腳踏實地往上干，先用心勞動，再求其他。
牛隊長微微頷首，眼中又多了一絲欽佩。
這個回答堪稱滿分，也讓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定。
「白知青放心，有我牛有田在，這靠山屯便是你的親家。」
觥籌交錯，歡聲笑語。
這樣的大隊長，確實不錯，難怪靠山屯的日子相對安穩。
「對了隊長，我還有個事情想要了解了解。」
「什麼事？」
「隊裡有沒有空餘的房子，我想搬出來住，知青點，我實在住不下去。」
「你是怕他們找你麻煩？」
牛有田將筷子啪的一聲擲在桌上。
「白陽同志放心，誰再敢針對你，我讓他住牛棚去！」
「隊長，我不擔心這個。」
白陽連忙解釋，「我就想清靜點，村里若有空的房子，麻煩隊長幫我介紹下，該怎麼付租金就付租金，實在沒有，建房也行。」
租房只是過渡，最終的目標肯定是自建房。
「白大哥，還租什麼房，你來咱家跟我住一起！」牛兵露出菊花般的笑。
「你滾犢子，你那鼾聲你老子我都受不了，白知青能受得住？」
牛有田將他罵了一頓，思索了片刻，忽然眼前一亮。
「有地方，我明天就讓你嬸子過去收拾一間出來，你先搬過去住！」
知青點後面半山上，有一排瓦房，是當年大煉鋼時候，給社員輪班休息建造的，荒廢了十幾年。
「房子雖然舊了點，但夏天還能住，不過冬天就要重新想辦法。」
「而且位置有點偏，靠近山里，晚上容易野獸出沒，你得多加小心。」
牛隊長仔細叮囑。
白陽認真點頭，野獸他不怕，這樣清靜的位置再合適不過。
明天就搬過去。
酒足飯飽後，時間也不早，白陽對牛隊長一家再次感謝後，便起身回知青點。
剛走出牛家院門，便看到隔壁院子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月色將她身影映照在地上，形成一個s型。
是楊乃香。
張方桌上，一大盆小雞燉蘑菇，一大碗土豆燒肉，炒雞蛋，炒花生米，炒青菜，過年都沒這麼豐盛。
「白知青，謝謝你救了虎子的命。」
剛進門，虎子的娘夏夢珍，便沖了上來就要下跪。
她下午暈死了過去，沒有和恩人道謝，這會又激動了起來。
「嫂子使不得，咱們先看看虎子去。」
白陽扶住了這個瘦弱的女人，大家一起來到了房間。
虎子剛醒了會，吃了點東西後又睡著了，白陽把了把脈。
「脈象虛滑，閉氣太久，對心神有些損傷，需要中藥調理。」
白陽回頭對牛有田說，「牛隊長，明天我想請個假先不去上工，去縣裡抓幾副藥，給虎子安神去驚。」
按照要求，新來的知青休息二天大採買，第三天便要上工。
明天是第一天上工，但虎子這事兒耽誤不得，只能請假。
「行行行，我明天剛好去縣裡接一批新知青，我們倆一起進城！」
牛有田大手一揮，哪有不準的道理。
心裡對白陽愈發的敬佩了起來。
聰明能幹，還懂規矩。
牛大軍也一樣，心裡盤算著等上工，一定要將白陽分到自己隊裡幹活。
」那行，我明天和你一起進城。」
白陽點頭，又問道，「隊長，咱屯又要來新知青了？」
「對，不過你放心，這次來的都是女同志，不會增加你們男同志這邊的負擔。」
男知青這邊的狀況，牛有田很清楚，雜亂無章，擁擠不堪，都不想再添新人，所以他這麼說。
不過白陽關心的不是這個。
都是女同志？那倒是很特別，希望有幾個絕色。
白陽瞬間對明天的縣城之行充滿了期待。
「白大哥，咱牛家就虎子這根獨苗，我嫂嫂又不能生育，你可是活神仙大救星，我代表牛家敬你一杯，另外，我想拜你為師，學醫救命。」
牛有田十五歲的小兒子牛兵，笑眯眯舉起了酒杯，圓臉大眼睛，看起來像個喜劇演員。
全網首發更新書📕𝐬𝐡𝐮.𝐭𝐰
「滾犢子，別跟老子胡說八道，這麼多好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
沒等白陽回答，牛有田便劈頭蓋臉罵了過去。
牛兵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
牛有田眼中閃過一絲落寞。
虎子都六歲多，牛大軍夫婦還沒再添個一兒半女，牛家肯定著急。
牛有田這麼熱情招呼自己，肯定帶著一層其他的意思。
「牛隊長牛大哥，過兩天等嫂嫂平靜下來，我來給她號號脈，給她開幾服藥調養調養。」
「白陽同志，那可得感謝你！」
牛有田一把拉住了他的手，經過虎子的事情，他更緊迫，大兒子這一根獨苗肯定不行，至少得再添個孫子。
這些年也不是沒給兒媳看過，只是效果不大，興許這次不一樣，真遇到了救星。
牛大軍激動的舉起了酒杯。
對白陽更是欽佩不已，這察言觀色的能力，誰能不佩服！
「大軍哥，你以後對夢珍嫂得溫柔點，嫂子本就柔弱，你如果天天對他呼來喚去，會平白無故增加她的心理負擔，對她身體不利。」
這話說到了牛有田心坎上。
他這個大兒子脾氣火爆，不懂體貼女人，兒媳身體不好，和他這臭脾氣有很大的關係。
他連忙拍了拍牛大軍。
「你給老子好好記住白陽同志的話，以後再敢對夢珍大呼小叫，老子第一個饒不了你！」
牛大軍狠狠點頭，記住了這話。
此時最開心的，是裡屋的兩個女人牛嬸和夢真嫂。
白陽的話讓兩位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特別是聽到白陽叮囑牛大軍，要溫柔對待自己老婆的時候，夢珍嫂眼淚嘩的又流了下來。
白知青太厲害了，他什麼都知道，連心病也知道，這不是神醫是什麼！
「白陽同志，你以後有什麼打算？」酒過三巡，牛有田關心的問。
他心裡其實早有盤算，靠山屯在公社邊緣，連個赤腳醫生都沒有，上百戶人家生了病只能硬扛著。
白陽這身手，再合適不過。
當然，這事兒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而且當事人的想法很關鍵。
「隊長，我既然選擇來到了這裡，便是做好長久紮根的打算，我現在沒什麼想法，首要的便是專心下地幹活，學好各種生產技能充實自己，至於以後，只要是有利於鄉親們的事情，有利於咱們屯子的事情，我都願意做。」
這是白陽內心真實的想法。
選擇了下鄉，就要腳踏實地往上干，先用心勞動，再求其他。
牛隊長微微頷首，眼中又多了一絲欽佩。
這個回答堪稱滿分，也讓他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決定。
「白知青放心，有我牛有田在，這靠山屯便是你的親家。」
觥籌交錯，歡聲笑語。
這樣的大隊長，確實不錯，難怪靠山屯的日子相對安穩。
「對了隊長，我還有個事情想要了解了解。」
「什麼事？」
「隊裡有沒有空餘的房子，我想搬出來住，知青點，我實在住不下去。」
「你是怕他們找你麻煩？」
牛有田將筷子啪的一聲擲在桌上。
「白陽同志放心，誰再敢針對你，我讓他住牛棚去！」
「隊長，我不擔心這個。」
白陽連忙解釋，「我就想清靜點，村里若有空的房子，麻煩隊長幫我介紹下，該怎麼付租金就付租金，實在沒有，建房也行。」
租房只是過渡，最終的目標肯定是自建房。
「白大哥，還租什麼房，你來咱家跟我住一起！」牛兵露出菊花般的笑。
「你滾犢子，你那鼾聲你老子我都受不了，白知青能受得住？」
牛有田將他罵了一頓，思索了片刻，忽然眼前一亮。
「有地方，我明天就讓你嬸子過去收拾一間出來，你先搬過去住！」
知青點後面半山上，有一排瓦房，是當年大煉鋼時候，給社員輪班休息建造的，荒廢了十幾年。
「房子雖然舊了點，但夏天還能住，不過冬天就要重新想辦法。」
「而且位置有點偏，靠近山里，晚上容易野獸出沒，你得多加小心。」
牛隊長仔細叮囑。
白陽認真點頭，野獸他不怕，這樣清靜的位置再合適不過。
明天就搬過去。
酒足飯飽後，時間也不早，白陽對牛隊長一家再次感謝後，便起身回知青點。
剛走出牛家院門，便看到隔壁院子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月色將她身影映照在地上，形成一個s型。
是楊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