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就是來打你
玉米地邊亂成一團，人群交頭接耳。
「哎，吃個血泡子也能堵住喉嚨……」
「就是啊，隊長家就虎子這一個孫子，這可怎麼辦……」
異物堵喉嚨？
白陽迅速扒開人群。
莫約六七歲的男孩躺在地上，嘴唇發紫，身體抽搐，一個滿臉痘痘的青年正在按壓著他的胸口。
異物堵住氣管，按壓胸口沒用，海姆立克急救法才是正確做法。
「讓開！」
白陽拉開痘痘青年。
「姓白的，你想幹嘛？」
痘痘青年扯住了他，回頭對孩子爹說，「大軍哥，他根本不會醫術，不能讓他瞎掰扯。」
張強，知青點一手遮天的老滑頭，原主來這裡三天，和他打過四架，今天中午和他打了一架後上山，氣憤上山，躺著直接過去了，這才有了自己穿越而來。
「哎，這，這……」牛大軍不停搓手，完全亂了頭緒。
「我現在放手一搏，還有希望活，再磨蹭幾分鐘，孩子必死無疑。」
白陽看著他的眼睛，語氣透著毋容置疑的銳氣。
來不及等他回應，抬腿一腳踹開張強，回頭抱起了虎子。
夾緊他的雙腿，雙手頂住他肚臍上方，用力向上方衝擊。
一次，兩次，三次……
人群漸漸安靜了下來，眼神跟著白陽的搖晃，上下晃動。
「你她娘的打人？」
張強爬起來，拉著牛大軍說，「大軍哥，再讓他瞎折騰，要出大問題，咱們趕快送虎子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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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這麼一摻和，人群開始指指點點了起來。
「跟甩抹布似的，這哪像是救人，倒像是在鬧著玩。」
「就是，新來的知青，興許想要立功表現，反正活不過來，他隨便怎麼弄都沒風險。」
聽大夥這麼一說，牛大軍急了，正要打斷白陽的時候，楊乃香一把拉住了他。
「你們閉嘴！」
楊乃香吼了一聲，對牛大軍說，「大軍哥，你腦子壞了？現在送醫院？幾十里路，那不是直接送死？讓白知青專心弄！」
白陽認真專注的樣子，和剛剛給她看毒的時候一樣，她有信心。
白陽自然沒心理會閒言碎語，仍然保持著最初的姿勢，有節奏抖動。
一次，兩次，三次……汗滴從他額頭不停滲出。
「我大孫子怎麼樣了？」
大隊長牛有田黑著臉跑了過來，張強連忙迎了上去。
「隊長，情況危險，白知青非要瞎治，還阻攔我們送醫院。」
「什麼？」
牛有田看向白陽，正要說什麼，一顆濃稠的血泡子被甩了出來，正正落在他腳跟前。
「出來了，出來了！」
楊乃香驚呼著，張著嘴巴看著白陽，滿臉驚嘆。
白陽將虎子平放在地，清乾淨他口中的粘液，孩子胸口劇烈起伏，接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活過來了，虎子活過來了！」
人群驚呼了起來，圍著白陽議論紛紛。
「啪」的一聲，牛大軍一巴掌甩在張強的臉上，「你差點害了我們牛家！」
回過身，他直直的跪在白陽的跟前。
「白知青，謝謝你！」
白陽連忙扶起了他。
牛有田也弄明白了情況，上前緊緊拉住了白陽的手。
「白知青，謝謝你救了我孫子的命，你是我牛家的恩人。」
「是虎子命大，這小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白陽謙虛搖頭。
「哈哈，你別謙虛，若不是有你，這小子今天真得完蛋，我老牛家以後定不會虧待你！」
牛有田滿是劫後餘生般的喜悅，對白陽又欣賞又感激。
「老牛，你盡來些虛的，什麼叫定不會虧待，你要真心感謝，就應該把你家那頭肥豬殺了，給白陽同志致謝，讓咱們全村人同慶。」
楊乃香嬌嗔著說，說完不忘偷偷看一眼白陽。
周圍人大笑附和著。
張強看了看白陽，又看了看楊乃香，偷偷溜出了人群。
「就你這小寡婦話多。」
牛有田大手一揮，「行吧，今天大伙兒提前收工，統一算滿工分！」
人群爆出熱烈的掌聲。
這才是實打實的福利。
楊乃香提著籃子跟著人群往回走，時不時回頭，意猶未盡看看白陽，眸子中帶期待。
年紀輕輕就是個寡婦？白陽若有所思，也多了幾分興趣。
「白知青，今晚上去我家喝酒去。」牛有田熱情邀請。
「行，正好晚上再去瞧瞧虎子。」
白陽沒有拒絕，剛下鄉，有很多事情想要和隊長了解。
人群散去，白陽返回知青點。
兩排低矮的泥瓦房，左男右女，中間用泥巴牆隔開。
屋內大通鋪，被褥橫七豎八，空氣中混合著汗臭，襪臭，以及不知名的臭味，聞著讓人窒息。
白陽一刻也待不住，拿了件衣服便出門。
「喲，這是去哪裡？」
熟悉的聲音，張強和一群扛著鋤頭拿著扁擔的青年正好下工進院子。
白陽沒理他，對付這種人，要一招致命，現在時機不對。
見白陽不理會，張強又陰陽怪氣了起來。
「你不會是勾搭上了寡婦吧？這又是給她送衣服去？」
「轟。」
白陽一肩將他挑到了牆角。
「夠橫啊！」
「白陽，別以為救了虎子，攀上了牛有田這棵高枝，就可以高枕無憂，我告訴你，在這知青點，老子最大！」
白陽今天出頭救人，讓他顏面盡失，牛大軍那一巴掌，讓他懷恨在心。
這些帳，自然記在白陽身上。
他這話，被剛趕來院牆根下的牛有田，聽的仔細，牛有田靠在牆角，手指捏得咯咯作響。
「張強，救人便是攀高枝？那雷峰同志算什麼？偉人說都說了，咱工農階級要互幫互助，你是想質疑他老人家嘛？你這是什麼資本做派？」
眾人目瞪口呆，這會的白陽，變得陌生，像是換了個人。
「你胡說什麼！」
張強被扣上大帽子，滿臉通紅，直接沖了上去。
白陽側身抬腿一掃，他便像一根被斬斷的竹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你，你敢陰老子！」
他抓起地上的鋤頭就打了過來。
鋤頭還沒落下，便被白陽伸手抓住，使勁往前一頂，棗木柄「砰」的一聲狠狠捅向了他的胸口。
格鬥手法，確實厲害！
「哎呦…哎呦……」
張強弓成了一隻龍蝦在地上打滾，嘴巴卻沒有閒著。
「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快一起上，教訓這個小逼崽子！」
白陽捏著鋤頭掃向眾人，森冷的目光，透著一股攝人心魂的寒氣。
現場鴉雀無聲，紋絲不動。
只有張強的嘴巴卻還像吃了屎般叫喚著。
「白陽，你給老子等著，老子要……」
「噗吱……」
白陽上前就是一腳，狠狠踩在他的嘴巴上，鞋底一轉，便只剩喉間含糊的咕噥聲。
看到了這一幕，牛有田拳頭鬆開，長舒一口氣，對白陽又多了幾分敬意。
「你們吵什麼？」
他恰到好處走了進來。
「牛隊長，同志們之間發生了點小衝突，沒什麼大事。」知青隊長陳慶生諂媚的笑著。
牛有田眼角閃過一絲不屑，就是個慫包，這院子才烏煙瘴氣。
「最好沒事。」
他冷峻掃向了四周的知青，用沉穩威壓的聲音緩緩說道。
「我不管你來自哪裡，有啥背景，在這靠山屯，老子牛有田說了算！」
「如果有人想搞拉幫結派，排除異己，老子就讓他一輩子別想回城，一輩子別想娶媳婦，一輩子在這窩窩裡面待著！」
這話殺傷力巨大。
大夥爭來爭去，無非就是希望日子過得舒服點，有機會就回城。
就算回不了城，能紮根在這裡，娶個媳婦過日子也是一種選擇，一輩子待在這知青點，想想都絕望。
人群低下頭，張強也不嚎了。
牛有田狠狠瞪了他一眼，走過去拉起白陽的手。
銳利的眼睛掃向四方，透著一種毋庸置疑的信念。
現場擲落有聲。
「白陽同志，走，去咱家喝酒去！」
「行，隊長稍等。」
白陽轉身進屋，拿出一瓶二鍋頭。
「哈哈，你小子整這東西幹嘛。」
兩人有說有笑走出了院子，留下一院子震驚無比的眼神。
…………
「哎，吃個血泡子也能堵住喉嚨……」
「就是啊，隊長家就虎子這一個孫子，這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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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這……」牛大軍不停搓手，完全亂了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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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漸漸安靜了下來，眼神跟著白陽的搖晃，上下晃動。
「你她娘的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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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甩抹布似的，這哪像是救人，倒像是在鬧著玩。」
「就是，新來的知青，興許想要立功表現，反正活不過來，他隨便怎麼弄都沒風險。」
聽大夥這麼一說，牛大軍急了，正要打斷白陽的時候，楊乃香一把拉住了他。
「你們閉嘴！」
楊乃香吼了一聲，對牛大軍說，「大軍哥，你腦子壞了？現在送醫院？幾十里路，那不是直接送死？讓白知青專心弄！」
白陽認真專注的樣子，和剛剛給她看毒的時候一樣，她有信心。
白陽自然沒心理會閒言碎語，仍然保持著最初的姿勢，有節奏抖動。
一次，兩次，三次……汗滴從他額頭不停滲出。
「我大孫子怎麼樣了？」
大隊長牛有田黑著臉跑了過來，張強連忙迎了上去。
「隊長，情況危險，白知青非要瞎治，還阻攔我們送醫院。」
「什麼？」
牛有田看向白陽，正要說什麼，一顆濃稠的血泡子被甩了出來，正正落在他腳跟前。
「出來了，出來了！」
楊乃香驚呼著，張著嘴巴看著白陽，滿臉驚嘆。
白陽將虎子平放在地，清乾淨他口中的粘液，孩子胸口劇烈起伏，接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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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虎子命大，這小子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白陽謙虛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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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陽一刻也待不住，拿了件衣服便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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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陽沒理他，對付這種人，要一招致命，現在時機不對。
見白陽不理會，張強又陰陽怪氣了起來。
「你不會是勾搭上了寡婦吧？這又是給她送衣服去？」
「轟。」
白陽一肩將他挑到了牆角。
「夠橫啊！」
「白陽，別以為救了虎子，攀上了牛有田這棵高枝，就可以高枕無憂，我告訴你，在這知青點，老子最大！」
白陽今天出頭救人，讓他顏面盡失，牛大軍那一巴掌，讓他懷恨在心。
這些帳，自然記在白陽身上。
他這話，被剛趕來院牆根下的牛有田，聽的仔細，牛有田靠在牆角，手指捏得咯咯作響。
「張強，救人便是攀高枝？那雷峰同志算什麼？偉人說都說了，咱工農階級要互幫互助，你是想質疑他老人家嘛？你這是什麼資本做派？」
眾人目瞪口呆，這會的白陽，變得陌生，像是換了個人。
「你胡說什麼！」
張強被扣上大帽子，滿臉通紅，直接沖了上去。
白陽側身抬腿一掃，他便像一根被斬斷的竹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你，你敢陰老子！」
他抓起地上的鋤頭就打了過來。
鋤頭還沒落下，便被白陽伸手抓住，使勁往前一頂，棗木柄「砰」的一聲狠狠捅向了他的胸口。
格鬥手法，確實厲害！
「哎呦…哎呦……」
張強弓成了一隻龍蝦在地上打滾，嘴巴卻沒有閒著。
「你們還愣著幹嘛，還不快一起上，教訓這個小逼崽子！」
白陽捏著鋤頭掃向眾人，森冷的目光，透著一股攝人心魂的寒氣。
現場鴉雀無聲，紋絲不動。
只有張強的嘴巴卻還像吃了屎般叫喚著。
「白陽，你給老子等著，老子要……」
「噗吱……」
白陽上前就是一腳，狠狠踩在他的嘴巴上，鞋底一轉，便只剩喉間含糊的咕噥聲。
看到了這一幕，牛有田拳頭鬆開，長舒一口氣，對白陽又多了幾分敬意。
「你們吵什麼？」
他恰到好處走了進來。
「牛隊長，同志們之間發生了點小衝突，沒什麼大事。」知青隊長陳慶生諂媚的笑著。
牛有田眼角閃過一絲不屑，就是個慫包，這院子才烏煙瘴氣。
「最好沒事。」
他冷峻掃向了四周的知青，用沉穩威壓的聲音緩緩說道。
「我不管你來自哪裡，有啥背景，在這靠山屯，老子牛有田說了算！」
「如果有人想搞拉幫結派，排除異己，老子就讓他一輩子別想回城，一輩子別想娶媳婦，一輩子在這窩窩裡面待著！」
這話殺傷力巨大。
大夥爭來爭去，無非就是希望日子過得舒服點，有機會就回城。
就算回不了城，能紮根在這裡，娶個媳婦過日子也是一種選擇，一輩子待在這知青點，想想都絕望。
人群低下頭，張強也不嚎了。
牛有田狠狠瞪了他一眼，走過去拉起白陽的手。
銳利的眼睛掃向四方，透著一種毋庸置疑的信念。
現場擲落有聲。
「白陽同志，走，去咱家喝酒去！」
「行，隊長稍等。」
白陽轉身進屋，拿出一瓶二鍋頭。
「哈哈，你小子整這東西幹嘛。」
兩人有說有笑走出了院子，留下一院子震驚無比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