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四女一堂
夕陽緩緩西下，院中一片火紅。
楊乃香在灶頭剁著熊肉，陸婉清在洗青菜，沈月，陸欣怡和牛兵，坐在那兒開心的吃著老虎秧子。
看著白陽兩人回來了，沈月嘟著鼓脹的嘴揮手。
「白陽哥紅棉姐，你們快過來嘗嘗，楊大姐家裡拿過來的果子，好好吃！」
白陽拿了兩顆塞進嘴裡，清爽酸甜，順手抓了一把遞給了秦紅棉。
「你們就知道吃，也不幫幫她倆幹活，牛兵，你這就學壞了？」
牛兵連連搖頭，「白大哥冤枉啊，我剛從後山撿柴回來，剛吃第一口呢。」
大灶旁邊，的確有兩捆干樹枝。
「不錯，晚上別回去，就在這兒吃。」白陽拍了下他肩。
「白陽哥，我沒打算回去，嘿嘿。」牛兵笑得像朵菊花。
「你就不怕你爹打你。」
楊乃香白了他一眼，接過麵粉，打開一看，忍不住稱讚。
「秦知青技術真好，這磨出來的面又白又細。」
秦紅棉害羞搖搖頭，「就一般，我，我來和面。」
說著她便要打水，白陽忙將她叫住。
「你休息會兒，讓楊嫂做吧，磨了兩個小時的磨，手都麻了。」
「就是，你們歇會兒，我來就行。」楊乃香接過面盆。
秦紅棉有點不知所措。
挨著沈月坐了下來。
蹲在地上洗菜的陸婉清，看了看白陽又看了看秦紅棉，若有所思。
「白知青，我剛剛算了一下今天的開銷，鐵鍋等炊具用品，總共花費11塊2毛，另外來回的車費合計1塊，總共是12塊2毛，我們5個人平攤，算每人2塊5毛錢，錢大家待會兒給你。」
「不急不急，」
白陽說，「晚上我們找牛隊長後再說吧，到時候和建房的花銷一起算。」
「白陽哥，我們還要建房嗎？這裡住著挺好的呀。」
沈月問。
沒等白陽解釋，陸欣怡便說。
「這裡是挺好，但你忘了現在是夏天，等冬天的時候你再看看，雪把路都封住了，下個山會摔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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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傻女人這次倒懂。
絕對是陸婉清告訴她的。
楊乃香也說，
「這倒不是假話，寒冬臘月，這裡住著是不方便，去年大雪的時候有個人從這裡下山，直接摔沒了，你們要建房，應該去山腳下，而且越快越好，趁現在這個空檔趕快建起來，秋收時就可以住進去。」
幾個女孩點頭。
陸婉清說，
「我們晚上正好將建房的事情一起和隊長說，爭取早日開工。」
大伙兒紛紛點頭。
統一了意見。
牛兵笑道，
「白陽哥，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建房，我也想和你們一起住。」
「我沒意見，不過得先和牛叔說，只要你爹同意就行。」
牛兵連忙縮緊了脖子。
很快擀好了麵皮，幾個女孩便開始包餃子。
砧板上還剩一大塊熊肉，足足三四斤。
白陽忙說，
「秦知青，你露一手，將這塊熊肉紅燒著，咱們晚上嘗嘗。」
「我贊成我贊成。」
牛兵咽了咽口水，「我剛讓楊嫂嫂做，她說太浪費要留著你們明天吃，還是白大哥體貼，懂我！」
「你小子就知道吃，餃子裡面切了好幾斤肉呢，不夠你吃呀。」
楊乃香白了他一眼。
她是真覺得太奢侈，這群孩子明天就要上工，那可是又苦又累，留點肉給他們需要的時候要緊。
「楊嫂別擔心，還有大半隻熊腿呢，再說等我休息的時候進進山，弄點獵物回來不是難事，以後大家不缺肉吃。」
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堅定。
女孩們包著餃子的手略微停頓。
心裡卻是從未有過的踏實感。
楊乃香也一樣，拉起秦紅棉就開始行動了起來。
「秦知青，我來給你打下手。」
「我來燒火！」
牛兵笑眯眯的跑向了灶台。
夕陽緩緩灑下，院子裡，白陽和三個女孩邊聊天邊包著餃子，秦紅棉和楊乃香在灶台上忙碌，牛兵對著灶口吹得嗚嗚響。
場面和諧又溫馨。
沒一會兒，院子裡便飄起了濃烈的香味。
天擦黑的時候，一盆香氣四溢的熊肉擺上了桌子，軟糯Q彈，點綴著辣椒和蔥花。
大家圍著秦紅棉一陣誇讚，口水直流。
白陽心裡也踏實了，有她這手藝，以後什麼野味都會做的好吃。
大家也不客氣，借著夜色的掩護，放開膀子吃著餃子和熊肉。
半個小時後，牛兵摸著圓圓的肚皮。
「不行了，我要先回去，晚點就被我爹發現。」
說著他便下了山。
「你個傻小子慢點走，可別滾落下去了。」
楊乃香對著他嗟罵著，回頭說，「我也回去，你們商量好事情後早點休息，別忘記了明天上工。」
楊乃香的話，將沉溺於美食帶來的歡樂中的四個女孩，拉回了現實。
「白陽哥，上工真的很累嗎？」
沈月閃著天真的眸子。
「現在不是農忙季，主要是除草，施肥，澆水，簡單，應該不會很累。」
白陽安慰著她，上輩子他務過農，箇中的艱辛深有體會，對於這些什麼事都沒做過的城裡來的姑娘，不是那麼簡單。
陸家兩姐妹對視了一眼，顏色稍顯黯淡。
只有秦紅棉一臉從容，沒有絲毫的擔憂。
「咱們別多想，是騾子是馬，明天試試就知道。」
白陽吩咐說，」趕快收拾一下，咱們去找牛隊長去，建房子的事要緊。」
很快，五個人便往山下走去。
…………
靠山屯大隊部。
牛有田，葉有水，王有糧三個人圍在方桌邊，巴拉巴拉抽著旱菸。
整個院子煙霧繚繞。
這三人是靠山屯「三巨頭」，大隊長，民兵隊長，會計。
三人年紀差不多，諧音有田，有糧，有水。
分別代表屯裡三個姓氏，也可以說是三種勢力，這三駕馬車生根靠山屯十幾年，做事情的分寸，都拿捏的很好，相處還算和諧。
「老牛啊，你昨天又帶回了一隊知青，感覺怎麼樣？」
會計王有糧敲著旱菸頭，緩緩問道。
這兩天他一直在處理張強的事，今天下午才回到屯子。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沒一個好貨色！」
牛有田扒拉口煙，沒好氣說著。
楊乃香在灶頭剁著熊肉，陸婉清在洗青菜，沈月，陸欣怡和牛兵，坐在那兒開心的吃著老虎秧子。
看著白陽兩人回來了，沈月嘟著鼓脹的嘴揮手。
「白陽哥紅棉姐，你們快過來嘗嘗，楊大姐家裡拿過來的果子，好好吃！」
白陽拿了兩顆塞進嘴裡，清爽酸甜，順手抓了一把遞給了秦紅棉。
「你們就知道吃，也不幫幫她倆幹活，牛兵，你這就學壞了？」
牛兵連連搖頭，「白大哥冤枉啊，我剛從後山撿柴回來，剛吃第一口呢。」
大灶旁邊，的確有兩捆干樹枝。
「不錯，晚上別回去，就在這兒吃。」白陽拍了下他肩。
「白陽哥，我沒打算回去，嘿嘿。」牛兵笑得像朵菊花。
「你就不怕你爹打你。」
楊乃香白了他一眼，接過麵粉，打開一看，忍不住稱讚。
「秦知青技術真好，這磨出來的面又白又細。」
秦紅棉害羞搖搖頭，「就一般，我，我來和面。」
說著她便要打水，白陽忙將她叫住。
「你休息會兒，讓楊嫂做吧，磨了兩個小時的磨，手都麻了。」
「就是，你們歇會兒，我來就行。」楊乃香接過面盆。
秦紅棉有點不知所措。
挨著沈月坐了下來。
蹲在地上洗菜的陸婉清，看了看白陽又看了看秦紅棉，若有所思。
「白知青，我剛剛算了一下今天的開銷，鐵鍋等炊具用品，總共花費11塊2毛，另外來回的車費合計1塊，總共是12塊2毛，我們5個人平攤，算每人2塊5毛錢，錢大家待會兒給你。」
「不急不急，」
白陽說，「晚上我們找牛隊長後再說吧，到時候和建房的花銷一起算。」
「白陽哥，我們還要建房嗎？這裡住著挺好的呀。」
沈月問。
沒等白陽解釋，陸欣怡便說。
「這裡是挺好，但你忘了現在是夏天，等冬天的時候你再看看，雪把路都封住了，下個山會摔斷腿。」
TW 看書網伴你閒，𝙨𝙝𝙪.𝙩𝙬超方便
這傻女人這次倒懂。
絕對是陸婉清告訴她的。
楊乃香也說，
「這倒不是假話，寒冬臘月，這裡住著是不方便，去年大雪的時候有個人從這裡下山，直接摔沒了，你們要建房，應該去山腳下，而且越快越好，趁現在這個空檔趕快建起來，秋收時就可以住進去。」
幾個女孩點頭。
陸婉清說，
「我們晚上正好將建房的事情一起和隊長說，爭取早日開工。」
大伙兒紛紛點頭。
統一了意見。
牛兵笑道，
「白陽哥，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建房，我也想和你們一起住。」
「我沒意見，不過得先和牛叔說，只要你爹同意就行。」
牛兵連忙縮緊了脖子。
很快擀好了麵皮，幾個女孩便開始包餃子。
砧板上還剩一大塊熊肉，足足三四斤。
白陽忙說，
「秦知青，你露一手，將這塊熊肉紅燒著，咱們晚上嘗嘗。」
「我贊成我贊成。」
牛兵咽了咽口水，「我剛讓楊嫂嫂做，她說太浪費要留著你們明天吃，還是白大哥體貼，懂我！」
「你小子就知道吃，餃子裡面切了好幾斤肉呢，不夠你吃呀。」
楊乃香白了他一眼。
她是真覺得太奢侈，這群孩子明天就要上工，那可是又苦又累，留點肉給他們需要的時候要緊。
「楊嫂別擔心，還有大半隻熊腿呢，再說等我休息的時候進進山，弄點獵物回來不是難事，以後大家不缺肉吃。」
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堅定。
女孩們包著餃子的手略微停頓。
心裡卻是從未有過的踏實感。
楊乃香也一樣，拉起秦紅棉就開始行動了起來。
「秦知青，我來給你打下手。」
「我來燒火！」
牛兵笑眯眯的跑向了灶台。
夕陽緩緩灑下，院子裡，白陽和三個女孩邊聊天邊包著餃子，秦紅棉和楊乃香在灶台上忙碌，牛兵對著灶口吹得嗚嗚響。
場面和諧又溫馨。
沒一會兒，院子裡便飄起了濃烈的香味。
天擦黑的時候，一盆香氣四溢的熊肉擺上了桌子，軟糯Q彈，點綴著辣椒和蔥花。
大家圍著秦紅棉一陣誇讚，口水直流。
白陽心裡也踏實了，有她這手藝，以後什麼野味都會做的好吃。
大家也不客氣，借著夜色的掩護，放開膀子吃著餃子和熊肉。
半個小時後，牛兵摸著圓圓的肚皮。
「不行了，我要先回去，晚點就被我爹發現。」
說著他便下了山。
「你個傻小子慢點走，可別滾落下去了。」
楊乃香對著他嗟罵著，回頭說，「我也回去，你們商量好事情後早點休息，別忘記了明天上工。」
楊乃香的話，將沉溺於美食帶來的歡樂中的四個女孩，拉回了現實。
「白陽哥，上工真的很累嗎？」
沈月閃著天真的眸子。
「現在不是農忙季，主要是除草，施肥，澆水，簡單，應該不會很累。」
白陽安慰著她，上輩子他務過農，箇中的艱辛深有體會，對於這些什麼事都沒做過的城裡來的姑娘，不是那麼簡單。
陸家兩姐妹對視了一眼，顏色稍顯黯淡。
只有秦紅棉一臉從容，沒有絲毫的擔憂。
「咱們別多想，是騾子是馬，明天試試就知道。」
白陽吩咐說，」趕快收拾一下，咱們去找牛隊長去，建房子的事要緊。」
很快，五個人便往山下走去。
…………
靠山屯大隊部。
牛有田，葉有水，王有糧三個人圍在方桌邊，巴拉巴拉抽著旱菸。
整個院子煙霧繚繞。
這三人是靠山屯「三巨頭」，大隊長，民兵隊長，會計。
三人年紀差不多，諧音有田，有糧，有水。
分別代表屯裡三個姓氏，也可以說是三種勢力，這三駕馬車生根靠山屯十幾年，做事情的分寸，都拿捏的很好，相處還算和諧。
「老牛啊，你昨天又帶回了一隊知青，感覺怎麼樣？」
會計王有糧敲著旱菸頭，緩緩問道。
這兩天他一直在處理張強的事，今天下午才回到屯子。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沒一個好貨色！」
牛有田扒拉口煙，沒好氣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