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烤麻雀
三個人挪到大槐樹底下，找了個背風的土坎。葉抗美從兜里摸出火柴，又在地上刨了個淺坑，周圍攏了一圈石頭。
桃花手腳麻利地撿了一捧干樹枝和枯草回來，葉小敏也幫著撿了些細柴。
葉抗美把兩隻麻雀解下來，尋了塊平整的石頭蹲下身，從兜里掏出隨身帶的小折刀。先把麻雀的羽毛一根一根拔乾淨，露出粉白色的皮肉。
然後他用刀尖輕輕劃開麻雀的肚子，小心地把內臟掏出來，連著腸子一起扔掉。又就著山澗邊流下來的細水沖了沖肚子裡的血水。兩隻麻雀拾掇乾淨，只有小孩巴掌大小，白條條的。
他把麻雀用細樹枝從尾到頭穿過去，架在火堆上方慢慢轉著烤。火舌舔著鳥皮，滋滋地冒著油，表皮漸漸變成焦黃色，一股肉香味飄出來。
三個人圍著火堆蹲著，眼睛都盯著那兩隻慢慢轉色的麻雀。
葉抗美翻轉著樹枝，讓火烤得均勻一些，烤了大概十來分鐘，他拿下來一隻，吹了吹熱氣，掰了一條腿遞給楊桃花。
「給，先嘗一口。」
桃花接過來，燙得在兩隻手之間來回倒了幾下，吹著氣咬了一小口，嚼了兩下，眼睛一亮。
「還挺香！」
葉抗美自己也掰了一條腿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
「那可不，現打的現收拾現烤，比啥都鮮。」
又把剩下的那隻麻雀遞給葉小敏。
「小妹，你吃這個。」
「太好吃了！」
葉小敏接過來，麻雀不大，烤得焦黃焦黃的，燙手得很。她吹了吹，小心撕下來一小塊肉放進嘴裡，外皮酥脆，裡頭嫩嫩的，超級香！
三個人圍著火堆分完那兩隻麻雀，鳥肉實在沒多少，一人吃了幾口就沒了。
桃花舔了舔手指頭上的油：「你下回還去打鳥的話記得叫上我。」
葉抗美把火堆用土蓋滅了，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對了，我剛才打鳥的時候還看見一個兔子洞，就在那邊草叢根兒底下，我帶你倆看看去。」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抬腳就往西邊走了幾步，拐過一叢灌木，在棵歪脖子槐樹底下蹲下來，招手讓他倆過去。
桃花和葉小敏湊過去看。果然，槐樹根旁邊的草叢裡藏著一個拳頭大的洞口。周圍的土是新翻的，松鬆散散地堆了一圈，土塊還帶著濕氣，一看就是兔子剛刨出來的。
「看見沒？」
葉抗美拿手指了指洞口，「巴掌大的口子，周圍一堆新土，裡頭肯定有兔子。我在這兒蹲了半天，想等它出來，那東西精得很，死活都不露頭。」
葉小敏也蹲下來，湊近了往洞裡瞅了瞅，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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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這洞不小，兔子肯定肥。就是咱們沒法逮呀，伸手夠不著，挖又不知道挖多深。」
葉抗美嘆了口氣：「是啊，看著兔子窩就在眼前逮不著，心裡那個癢啊。要是有個鐵夾子或者套子就好了，兔子總愛走老路，下了套准能逮著。」
桃花說：「那你下回帶個套子來唄。」
葉抗美摸了摸後腦勺：「我哪會下套子，回頭讓我爸教教我。」
葉小敏在旁邊插了一句：「咱爸在農村長大，下套子肯定會的。下回再來咱就有兔肉吃了。」
葉抗美一聽，精神頭更足了：「今兒晚上就跟爸說！」
桃花笑著說：「那你趕緊學吧，學會了打到兔子分我一條腿。」
「行，少不了你的。」葉抗美一拍胸脯。
葉小敏彎腰從地上撿起一片寬大的樹葉，拍了拍手上的土。
「走吧走吧，日頭都老高了，再不回去媽該念叨了。」
桃花挎起籃子站起來，又看了一眼那個兔子洞：「這地方我記住了，下回再來別找不著。」
葉抗美拍了拍腦門：「放心，就在那棵歪脖子槐樹底下，錯不了。」
三個人挎上籃子往山下走。日頭剛升高沒多久，三月的太陽暖洋洋地曬在背上。
葉抗美走在最前面，手裡還捏著一根鳥腿骨捨不得扔，時不時含在嘴裡嘬一口那點餘味。腦子裡已經開始琢磨怎麼跟他爸學下套子了。
楊桃花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哼著小調。
葉小敏走在最後面，挎著滿籃子野菜，回頭看了一眼山坡，嘴角彎了彎。
三個空間格子裡都裝滿了，白蒿、薺菜、蒲公英滿滿當當的，夠家裡人吃好幾天的了，就是需要找藉口怎麼拿出來。
三個人說說笑笑地往山下走，滿山都是嫩草發芽的清苦味兒。
回到家，周秀蘭看見仨人挎了一堆野菜回來，喜得合不攏嘴。她把籃子接過去翻了翻。
「白蒿這麼嫩，今兒中午就蒸撥爛子。薺菜留著晚上包個湯，婆婆丁明天涼拌。」
她又看了看葉抗美空空的彈弓，「你那鳥呢？不是說要打鳥回來麼？」
葉抗美摸了摸後腦勺：「打了倆，烤了吃了。」
周秀蘭瞪了他一眼：「就知道你靠不住。」
又看了看葉小敏，夸到：「小敏籃子裝得夠滿的，比桃花採得還多。」
葉小敏笑了笑：「那邊地肥，長得多。」
她把籃子放在灶台邊，趁周秀蘭轉身拿盆的工夫，悄悄從空間格子裡挪了一小把白蒿混進籃子底下，又把幾個格子整理了一遍。
空間裡還有不少存貨，夠慢慢往家裡摻好幾天的。
桃花手腳麻利地撿了一捧干樹枝和枯草回來，葉小敏也幫著撿了些細柴。
葉抗美把兩隻麻雀解下來，尋了塊平整的石頭蹲下身，從兜里掏出隨身帶的小折刀。先把麻雀的羽毛一根一根拔乾淨，露出粉白色的皮肉。
然後他用刀尖輕輕劃開麻雀的肚子，小心地把內臟掏出來，連著腸子一起扔掉。又就著山澗邊流下來的細水沖了沖肚子裡的血水。兩隻麻雀拾掇乾淨，只有小孩巴掌大小，白條條的。
他把麻雀用細樹枝從尾到頭穿過去，架在火堆上方慢慢轉著烤。火舌舔著鳥皮，滋滋地冒著油，表皮漸漸變成焦黃色，一股肉香味飄出來。
三個人圍著火堆蹲著，眼睛都盯著那兩隻慢慢轉色的麻雀。
葉抗美翻轉著樹枝，讓火烤得均勻一些，烤了大概十來分鐘，他拿下來一隻，吹了吹熱氣，掰了一條腿遞給楊桃花。
「給，先嘗一口。」
桃花接過來，燙得在兩隻手之間來回倒了幾下，吹著氣咬了一小口，嚼了兩下，眼睛一亮。
「還挺香！」
葉抗美自己也掰了一條腿塞進嘴裡，含含糊糊地說。
「那可不，現打的現收拾現烤，比啥都鮮。」
又把剩下的那隻麻雀遞給葉小敏。
「小妹，你吃這個。」
「太好吃了！」
葉小敏接過來，麻雀不大，烤得焦黃焦黃的，燙手得很。她吹了吹，小心撕下來一小塊肉放進嘴裡，外皮酥脆，裡頭嫩嫩的，超級香！
三個人圍著火堆分完那兩隻麻雀，鳥肉實在沒多少，一人吃了幾口就沒了。
桃花舔了舔手指頭上的油：「你下回還去打鳥的話記得叫上我。」
葉抗美把火堆用土蓋滅了，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對了，我剛才打鳥的時候還看見一個兔子洞，就在那邊草叢根兒底下，我帶你倆看看去。」
他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抬腳就往西邊走了幾步，拐過一叢灌木，在棵歪脖子槐樹底下蹲下來，招手讓他倆過去。
桃花和葉小敏湊過去看。果然，槐樹根旁邊的草叢裡藏著一個拳頭大的洞口。周圍的土是新翻的，松鬆散散地堆了一圈，土塊還帶著濕氣，一看就是兔子剛刨出來的。
「看見沒？」
葉抗美拿手指了指洞口，「巴掌大的口子，周圍一堆新土，裡頭肯定有兔子。我在這兒蹲了半天，想等它出來，那東西精得很，死活都不露頭。」
葉小敏也蹲下來，湊近了往洞裡瞅了瞅，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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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這洞不小，兔子肯定肥。就是咱們沒法逮呀，伸手夠不著，挖又不知道挖多深。」
葉抗美嘆了口氣：「是啊，看著兔子窩就在眼前逮不著，心裡那個癢啊。要是有個鐵夾子或者套子就好了，兔子總愛走老路，下了套准能逮著。」
桃花說：「那你下回帶個套子來唄。」
葉抗美摸了摸後腦勺：「我哪會下套子，回頭讓我爸教教我。」
葉小敏在旁邊插了一句：「咱爸在農村長大，下套子肯定會的。下回再來咱就有兔肉吃了。」
葉抗美一聽，精神頭更足了：「今兒晚上就跟爸說！」
桃花笑著說：「那你趕緊學吧，學會了打到兔子分我一條腿。」
「行，少不了你的。」葉抗美一拍胸脯。
葉小敏彎腰從地上撿起一片寬大的樹葉，拍了拍手上的土。
「走吧走吧，日頭都老高了，再不回去媽該念叨了。」
桃花挎起籃子站起來，又看了一眼那個兔子洞：「這地方我記住了，下回再來別找不著。」
葉抗美拍了拍腦門：「放心，就在那棵歪脖子槐樹底下，錯不了。」
三個人挎上籃子往山下走。日頭剛升高沒多久，三月的太陽暖洋洋地曬在背上。
葉抗美走在最前面，手裡還捏著一根鳥腿骨捨不得扔，時不時含在嘴裡嘬一口那點餘味。腦子裡已經開始琢磨怎麼跟他爸學下套子了。
楊桃花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哼著小調。
葉小敏走在最後面，挎著滿籃子野菜，回頭看了一眼山坡，嘴角彎了彎。
三個空間格子裡都裝滿了，白蒿、薺菜、蒲公英滿滿當當的，夠家裡人吃好幾天的了，就是需要找藉口怎麼拿出來。
三個人說說笑笑地往山下走，滿山都是嫩草發芽的清苦味兒。
回到家，周秀蘭看見仨人挎了一堆野菜回來，喜得合不攏嘴。她把籃子接過去翻了翻。
「白蒿這麼嫩，今兒中午就蒸撥爛子。薺菜留著晚上包個湯，婆婆丁明天涼拌。」
她又看了看葉抗美空空的彈弓，「你那鳥呢？不是說要打鳥回來麼？」
葉抗美摸了摸後腦勺：「打了倆，烤了吃了。」
周秀蘭瞪了他一眼：「就知道你靠不住。」
又看了看葉小敏，夸到：「小敏籃子裝得夠滿的，比桃花採得還多。」
葉小敏笑了笑：「那邊地肥，長得多。」
她把籃子放在灶台邊，趁周秀蘭轉身拿盆的工夫，悄悄從空間格子裡挪了一小把白蒿混進籃子底下，又把幾個格子整理了一遍。
空間裡還有不少存貨，夠慢慢往家裡摻好幾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