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無需測試
葉休寧根本沒想到這談論是圍繞她的，只覺得源源不斷的視線從她臉上划過。
蓮水道君撐扇笑了笑。
木無穢已經走上高台，神色恭敬自然地和幾位劍主打了照面。
目光掠過葉休寧時，視線微微一頓，朝她點頭後站到幽微道君身側。
底下的測試仍在繼續。
管事長老尚未喊出第三名的名字。
一位眉目疏淡，氣質倨傲的藍裝弟子便走上前來。
管事長老：「阮淮？」
阮淮點頭，嘴角挑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歪頭朝高台上看去。
她眉毛上挑，臉是仰起的，視線卻是往下睨的，一副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姿態。
她並沒有看高台上的九位劍主，而是把視線定在剛上去的木無穢身上。
木無穢與她遙遙對望，神色並無半分變動。
阮淮看了幾眼就移開，落在一旁的葉休寧身上。
葉休寧與她回視，不明所以。
「阮淮？阮家的？」底下又有弟子竊竊私語。
「不錯，就是她，竟然兩個世家都來人了。」
「聽說裴家也有人來，不過怎麼沒在捲軸中看到名字？」
「裴家？哪兒來的假消息，裴家目前適齡的那位不可能來劍宗的。」
「那位修為可不怎麼樣，絕對受不了劍宗的苦，不會來的。」
阮淮輕笑一聲，走上台，掌心瞬間湧出一股強悍非常的靈力。
這團靈氣白得晃眼，但還好不像木無穢的一樣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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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本以為這個是好應對的，卻突然覺得周圍越來越冷。
才發覺是阮淮手中那團靈氣的緣故。
那團靈氣彷佛一個巨大的無底洞似的，不斷將周圍的溫度吸走，散發陣陣寒氣。
管事長老離得最近，他摸摸自己的胳膊，滄桑道。
「別秀了，快開始測試吧。」
這群弟子就不能好好做個測試嗎！
阮淮這才將掌心的靈氣注入。
光束以比之木無穢絲毫不慢的速度迅速攀頂，發出比之前更甚的寒氣。
管事長老目光掃過全部的道君，目光迫切，希望快點來個人把這位收走。
高台上的微塵道君終於眼睛一亮，眼中興致越來越甚。
「我要了我要了！誰都不許和我搶！」
蓮水道君淡笑：「哪有人要和你搶，收了吧。」
阮淮注完靈氣後就站在原地等待，她的視線始終望著高台之上。
這次看的是那九位劍主。
她對自己很有信心。
果然，玉牌隨風而來，懸停在阮淮眼前。
阮淮一笑，將玉牌掛在自己腰間。
微塵道君笑意盈盈地招了招手，朝她傳了一道音，阮淮提步便走。
眾弟子看著這接二連三上高台的人，嘖嘖稱奇。
「這不對勁兒吧，劍主不是數十屆都不收一位弟子的，是我開眼了嗎？怎麼今天連收兩個。」
「應該是這屆弟子天賦好吧，畢竟各大世家的孩子都適齡了。」
「但是！我是真好奇！玄真道君身側的弟子到底是何人！」
談論聲又起：「總之不會是玄真道君的弟子，看，她腰間未掛玉牌。」
而左右兩邊的木無穢和阮淮，腰間已然佩戴好各自的弟子玉牌。
他們神色不一，姿容不一，迎風而立站於高台之上，總有種高傲矜持之感。
而中間站著的葉休寧，雖說姿容也十分出色，氣質也分外冷淡，卻沒有那淡淡的凌人之勢。
葉休寧確實沒有。
她正關注著她身側左右兩位暗暗傳來的視線。
葉休寧站在中間，無論是木無穢還是阮淮，他倆看對方時，視線必然會掠過葉休寧。
葉休寧有時分不清他們是在看對方還是看她。
底下的測試還在進行，九位劍主再也沒有開口收徒。
就坐在台上，靜靜觀看一千位弟子全部測試了一遍。
因為測試的速度很快，各個長老又互有收徒的標準，很快就將一千位弟子瓜分完畢。
趕在中午時結束了測試。
底下有弟子見全部弟子測試完畢，斗膽喊了一聲。
「請問捲軸第一的葉休寧何在？」
此言一出，底下紛紛附和。
「對啊，捲軸第一，想必實力也很超群，怎麼沒出現。」
他們多是興奮好奇期待見見這位第一的，結果結束了還沒見到人影，不由得疑惑。
葉休寧聽到自己的名字，垂眸向下望去。
突然一位身形略胖，五官粗糙之人上前一步。
「這葉休寧怕不是第一的頭銜得之不正，不敢出來測試吧！」
葉休寧的視線移到他的臉上，嘴角微抽。
怎麼會有想像力如此豐富之人？
「哦？」玄真道君笑呵呵地把視線移到他身上。
嚴武見眾人的視線紛紛齊聚自己身上，興奮起來，繼續朗聲道。
「否則她怎麼不出面，難道身份比之木家阮家更尊貴？」
葉休寧不語，她現在懷疑他是怎麼通過問心試煉的。
阮淮輕嗤一聲：「第一自然有第一的道理，你對無字捲軸的判斷有異議？」
見阮淮阮家大小姐搭理自己，嚴武更是眉毛飛顫，神色興奮。
歸鴻道君面無表情掃過下面的弟子，威嚴的聲音傳遍整個場地，字字清晰。
「這不是你該過問的。」
嚴武雖然有些膽怯腿軟，但事已至此，眾人的視線都在他身上，哪好灰溜溜滾下去，豈不惹人笑話？
況且周圍一千弟子，五十五位道君及九位劍主的視線全部集於他身。
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讓他生起勇氣與劍主對峙。
說不準會奪得哪位劍主的青睞，日後能抱得機緣，於是嚴武眉毛一橫。
「劍宗無字捲軸第一，測試時卻連面都沒露，如何服眾？」
「怕不是壓根沒有這個實力，不敢前來吧。」
嚴武越說越起勁：「這個葉休寧，莫非是哪位道君的親友，劍主可要小心有辱宗門之事發生。」
他這話是對著那五十五位道君說的，暗諷他們行職務之便給自家人走後門。
收嚴武做弟子的道君狠狠皺眉：「你在說什麼瘋話！閉嘴！」
嚴武的話一字不落地落入高台眾人的耳中。
九位劍主面色和往常一樣，只是神色中隱約帶些威壓。
木無穢皺眉：「他到底知不知道無字捲軸的排榜，無人能夠干預，哪怕是劍主。」
所以他和阮淮在知道自己的排名後，都沒有對那個第一產生什麼懷疑的想法。
玄真道君好整以暇地看著嚴武。
「並非是葉休寧不來測試，而是她不能測試。」
嚴武挑眉：「敢問為何？」
玄真道君悠悠撫須：「葉休寧天賦超過了觀測靈石的上限，貿然測試，恐會將靈石崩碎。」
「再者……」玄真道君神色不變，語調卻微微下壓。
「葉休寧已被本座收為弟子，無需測試。」
此言一出，譁然一片。
阮淮和木無穢的視線紛紛朝玄真道君旁邊的人看去。
就連底下的弟子也若有所覺地看過去。
葉休寧神色不變，坦然接受各方弟子的視線。
在玄真道君的示意下，葉休寧攤開手，弟子玉牌從靈儲空間移至掌心。
她抬手繫於腰間。
……
蓮水道君撐扇笑了笑。
木無穢已經走上高台，神色恭敬自然地和幾位劍主打了照面。
目光掠過葉休寧時，視線微微一頓，朝她點頭後站到幽微道君身側。
底下的測試仍在繼續。
管事長老尚未喊出第三名的名字。
一位眉目疏淡，氣質倨傲的藍裝弟子便走上前來。
管事長老：「阮淮？」
阮淮點頭，嘴角挑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歪頭朝高台上看去。
她眉毛上挑，臉是仰起的，視線卻是往下睨的，一副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姿態。
她並沒有看高台上的九位劍主，而是把視線定在剛上去的木無穢身上。
木無穢與她遙遙對望，神色並無半分變動。
阮淮看了幾眼就移開，落在一旁的葉休寧身上。
葉休寧與她回視，不明所以。
「阮淮？阮家的？」底下又有弟子竊竊私語。
「不錯，就是她，竟然兩個世家都來人了。」
「聽說裴家也有人來，不過怎麼沒在捲軸中看到名字？」
「裴家？哪兒來的假消息，裴家目前適齡的那位不可能來劍宗的。」
「那位修為可不怎麼樣，絕對受不了劍宗的苦，不會來的。」
阮淮輕笑一聲，走上台，掌心瞬間湧出一股強悍非常的靈力。
這團靈氣白得晃眼，但還好不像木無穢的一樣睜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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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本以為這個是好應對的，卻突然覺得周圍越來越冷。
才發覺是阮淮手中那團靈氣的緣故。
那團靈氣彷佛一個巨大的無底洞似的，不斷將周圍的溫度吸走，散發陣陣寒氣。
管事長老離得最近，他摸摸自己的胳膊，滄桑道。
「別秀了，快開始測試吧。」
這群弟子就不能好好做個測試嗎！
阮淮這才將掌心的靈氣注入。
光束以比之木無穢絲毫不慢的速度迅速攀頂，發出比之前更甚的寒氣。
管事長老目光掃過全部的道君，目光迫切，希望快點來個人把這位收走。
高台上的微塵道君終於眼睛一亮，眼中興致越來越甚。
「我要了我要了！誰都不許和我搶！」
蓮水道君淡笑：「哪有人要和你搶，收了吧。」
阮淮注完靈氣後就站在原地等待，她的視線始終望著高台之上。
這次看的是那九位劍主。
她對自己很有信心。
果然，玉牌隨風而來，懸停在阮淮眼前。
阮淮一笑，將玉牌掛在自己腰間。
微塵道君笑意盈盈地招了招手，朝她傳了一道音，阮淮提步便走。
眾弟子看著這接二連三上高台的人，嘖嘖稱奇。
「這不對勁兒吧，劍主不是數十屆都不收一位弟子的，是我開眼了嗎？怎麼今天連收兩個。」
「應該是這屆弟子天賦好吧，畢竟各大世家的孩子都適齡了。」
「但是！我是真好奇！玄真道君身側的弟子到底是何人！」
談論聲又起：「總之不會是玄真道君的弟子，看，她腰間未掛玉牌。」
而左右兩邊的木無穢和阮淮，腰間已然佩戴好各自的弟子玉牌。
他們神色不一，姿容不一，迎風而立站於高台之上，總有種高傲矜持之感。
而中間站著的葉休寧，雖說姿容也十分出色，氣質也分外冷淡，卻沒有那淡淡的凌人之勢。
葉休寧確實沒有。
她正關注著她身側左右兩位暗暗傳來的視線。
葉休寧站在中間，無論是木無穢還是阮淮，他倆看對方時，視線必然會掠過葉休寧。
葉休寧有時分不清他們是在看對方還是看她。
底下的測試還在進行，九位劍主再也沒有開口收徒。
就坐在台上，靜靜觀看一千位弟子全部測試了一遍。
因為測試的速度很快，各個長老又互有收徒的標準，很快就將一千位弟子瓜分完畢。
趕在中午時結束了測試。
底下有弟子見全部弟子測試完畢，斗膽喊了一聲。
「請問捲軸第一的葉休寧何在？」
此言一出，底下紛紛附和。
「對啊，捲軸第一，想必實力也很超群，怎麼沒出現。」
他們多是興奮好奇期待見見這位第一的，結果結束了還沒見到人影，不由得疑惑。
葉休寧聽到自己的名字，垂眸向下望去。
突然一位身形略胖，五官粗糙之人上前一步。
「這葉休寧怕不是第一的頭銜得之不正，不敢出來測試吧！」
葉休寧的視線移到他的臉上，嘴角微抽。
怎麼會有想像力如此豐富之人？
「哦？」玄真道君笑呵呵地把視線移到他身上。
嚴武見眾人的視線紛紛齊聚自己身上，興奮起來，繼續朗聲道。
「否則她怎麼不出面，難道身份比之木家阮家更尊貴？」
葉休寧不語，她現在懷疑他是怎麼通過問心試煉的。
阮淮輕嗤一聲：「第一自然有第一的道理，你對無字捲軸的判斷有異議？」
見阮淮阮家大小姐搭理自己，嚴武更是眉毛飛顫，神色興奮。
歸鴻道君面無表情掃過下面的弟子，威嚴的聲音傳遍整個場地，字字清晰。
「這不是你該過問的。」
嚴武雖然有些膽怯腿軟，但事已至此，眾人的視線都在他身上，哪好灰溜溜滾下去，豈不惹人笑話？
況且周圍一千弟子，五十五位道君及九位劍主的視線全部集於他身。
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讓他生起勇氣與劍主對峙。
說不準會奪得哪位劍主的青睞，日後能抱得機緣，於是嚴武眉毛一橫。
「劍宗無字捲軸第一，測試時卻連面都沒露，如何服眾？」
「怕不是壓根沒有這個實力，不敢前來吧。」
嚴武越說越起勁：「這個葉休寧，莫非是哪位道君的親友，劍主可要小心有辱宗門之事發生。」
他這話是對著那五十五位道君說的，暗諷他們行職務之便給自家人走後門。
收嚴武做弟子的道君狠狠皺眉：「你在說什麼瘋話！閉嘴！」
嚴武的話一字不落地落入高台眾人的耳中。
九位劍主面色和往常一樣，只是神色中隱約帶些威壓。
木無穢皺眉：「他到底知不知道無字捲軸的排榜，無人能夠干預，哪怕是劍主。」
所以他和阮淮在知道自己的排名後，都沒有對那個第一產生什麼懷疑的想法。
玄真道君好整以暇地看著嚴武。
「並非是葉休寧不來測試，而是她不能測試。」
嚴武挑眉：「敢問為何？」
玄真道君悠悠撫須：「葉休寧天賦超過了觀測靈石的上限，貿然測試，恐會將靈石崩碎。」
「再者……」玄真道君神色不變，語調卻微微下壓。
「葉休寧已被本座收為弟子，無需測試。」
此言一出，譁然一片。
阮淮和木無穢的視線紛紛朝玄真道君旁邊的人看去。
就連底下的弟子也若有所覺地看過去。
葉休寧神色不變，坦然接受各方弟子的視線。
在玄真道君的示意下，葉休寧攤開手，弟子玉牌從靈儲空間移至掌心。
她抬手繫於腰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