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端茶倒水，伺候各位劍主？
這行字一出，底下千人瞬間發出喧鬧驚訝聲。
他們完全顧不上在高台上坐著的劍宗的九位劍主。
不由自主地或是自言自語，或是與周圍的人互相交談。
「太虛道境？不是好多年沒出現了嗎！？竟然不是消散了？」
「……這葉休寧應該就是第一天就突破試煉的人吧？」
「到底是何人，竟然從未在各宗眾世家中聽說過此人名諱！」
「世家中根本沒有葉姓！這到底是哪兒出來的！？」
底下哄鬧喧譁，熱烈討論，自然沒人回答。
葉休寧卻站在高台上，出神地看著捲軸。
從最上面她的名字開始，一直到捲軸底部最後一個名字，統共一千人。
裴子鶴不在名單中。
竟然沒有通過試煉。
葉休寧忍不住蹙眉，但事已至此也沒辦法。
她和裴子鶴那幾天沉迷修煉，連個聯繫方式都沒有，所以試煉結束後互相聯繫不上。
玄真道君看葉休寧神色，小聲問：「怎麼了？」
葉休寧回神，搖了搖頭：「之前有個一起來的朋友，沒通過。」
玄真道君笑道：「回去後可能入其他宗門，總會遇到的。」
蓮水道君扇尖點鼻，側頭望過來，語中帶笑
「這就是葉休寧？」
「是啊是啊，我的徒兒，哈哈哈。」玄真道君忍不住笑，一臉欣慰驕傲。
「看到沒，就是那個無字捲軸第一。」
葉休寧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朝蓮水道君禮貌道。
「蓮水道君。」
蓮水道君笑著頷首。
微塵道君忍不住越過歸鴻道君湊過來，笑意盈盈。
「快讓我看看！」
葉休寧只好轉過身體，朝向她。
歸鴻道君額角青筋抽了抽，抿嘴小聲道：「坐好。」
微塵道君自然不理會，探著半個身體和葉休寧說話。
朝葉休寧遺憾道：「可惜沒看到你與太虛劍主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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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休寧有些疑惑：「留影石不能復看嗎？」
她記得留影石是有這個用處的。
微塵道君托腮搖頭：「受劍主道境影響，只能看實時的。」
她語氣憤憤：「只有玄真那個老傢伙看到了，也不知會我們一聲！」
玄真道君則一臉無畏：「誰讓你們沒分在這個區域。」
此言一出，其餘八位劍主紛紛把視線移過來，顯然目帶幽怨。
連歸鴻劍主也側眸看他。
顯然是都想見見太虛道境裡的情況。
不過到底在高台之上，底下眾多弟子，他們也不能多鬧。
連說話也只是和距離近的蓮水道君微塵道君。
歸鴻道君神色威嚴，卻小聲對葉休寧道。
「玄真已經告知了，你可以不用測試天賦。」
「好。」葉休寧點頭。
知道玄真道君和諸位劍主商量過了。
蓮水道君則好奇地把葉休寧看了又看：「真會出現異象嗎？」
玄真道君撫須道：「你不是也察覺了那天的異象？」
蓮水道君：「倒是沒親眼見著。」
微塵道君也好奇：「下次一定要讓我看看！」
……
底下的弟子天賦測試已然開始。
管事長老看著捲軸念出一個名字：「木無穢，上前來。」
人群中停頓幾秒後，走出一個披散長發，身形纖細瘦弱的少年。
「木無穢？他不是第二嗎？」
「捲軸上的第一明明是葉休寧，她不測嗎？」
「難道葉休寧有事無法前來？我還想見見她呢。」
無論底下的人怎麼談論，最後還是木無穢走上中央的觀測靈石處。
到底不愧是無字捲軸排第二的人。
只見木無穢微垂著視線，不在意周圍的視線和言語，在觀測靈石前站定。
他伸出透白的手，掌心湧出一團幽綠色的靈氣。
這靈氣十分純粹精妙，散發著柔和卻生機勃勃的氣息。
木無穢手貼上靈石，將靈氣緩慢地灌進觀測靈石。
驟然，一道明亮的光束猛地從底部亮起，隨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攀頂。
一時之間，偌大的場地儘是那道刺眼的光芒，久久不息。
眾人紛紛避開視線，無法直視大盛的光芒，以手遮面喊道。
「好亮好亮好亮，什麼時候結束！我要瞎了！」
「不愧是木家的人，實力果然不俗。」
「連第二都如此實力了，那第一得是何等實力！？」
「木無穢完全有第一的實力好吧，這葉休寧到底是何等實力，能排在他前面……」
蓮水道君垂下視線，點頭道：「倒是個好苗子。」
微塵道君輕輕一笑：「想收了？我記得你只有一個弟子。」
蓮水道君倒是微微搖頭：「……這孩子與我的劍法不適配。」
一旁的幽微道君目含讚賞之色：「別爭，我要了。」
「難得有你看上的。」玄真道君笑道，「快給靈牌吧。」
幽微道君一身黑色的法衣，外貌看上去和玄真差不多，頭髮已近純白。
他沒有蓄鬍須，頜上乾淨，一雙眼睛透黑，遙遙地看著木無穢的身影。
他以掌撫椅，椅架上幽微道君四個字瞬間亮起光，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
按理說新入宗的弟子是不太敢，也不好意思直面高台上的九位劍主的。
但這光芒一閃，卻是代表有劍主要收徒了！
紛紛抬頭朝高台望去。
幾十年見不到一次劍主收徒，今日見到了，直接在弟子間炸開了鍋。
「——竟然是幽微道君要收徒！」
「木無穢實力果然強悍，入了劍主的眼。」
「不過你們注意到玄真道君身邊的弟子了嗎？她站那兒幹嘛？」
「哪裡哪裡……」又吸引了一群弟子的視線。
見葉休寧八風不動地站著，臉上情緒淡薄。
有人猜測：「端茶倒水，伺候各位劍主的？」
葉休寧神色不變，聽不見底下的言語，只看著中央的木無穢。
……
一片懸浮著的氣流裹著一枚玉牌，悠悠從高台落下，懸在木無穢眼前。
木無穢並無多餘的驚訝之色，仿佛對自己被劍主收徒一事沒有多驚奇。
「上來吧。」幽微道君對木無穢道。
木無穢腳步一頓，便立刻提步。
「等等……上去？」
有弟子終於反應過來。
「那個玄真道君身側的弟子……不會是？」
「怎麼可能！這才開始正式選徒，無論是多大的世家也不干預收徒。」
「也就是說無論她出自哪家，都不可能破例提前拜師。」
「更何況她站在玄真道君身側，玄真道君選徒最苛刻了！還揚言此生只收一徒，你忘了嗎！？」
頂上的幾位劍主自然能把他們的話語聽得一清二楚。
玄真道君但笑不語，葉休寧則是根本聽不清，只能聽見鬧哄哄的一片。
自然沒什麼表情
他們完全顧不上在高台上坐著的劍宗的九位劍主。
不由自主地或是自言自語，或是與周圍的人互相交談。
「太虛道境？不是好多年沒出現了嗎！？竟然不是消散了？」
「……這葉休寧應該就是第一天就突破試煉的人吧？」
「到底是何人，竟然從未在各宗眾世家中聽說過此人名諱！」
「世家中根本沒有葉姓！這到底是哪兒出來的！？」
底下哄鬧喧譁，熱烈討論，自然沒人回答。
葉休寧卻站在高台上，出神地看著捲軸。
從最上面她的名字開始，一直到捲軸底部最後一個名字，統共一千人。
裴子鶴不在名單中。
竟然沒有通過試煉。
葉休寧忍不住蹙眉，但事已至此也沒辦法。
她和裴子鶴那幾天沉迷修煉，連個聯繫方式都沒有，所以試煉結束後互相聯繫不上。
玄真道君看葉休寧神色，小聲問：「怎麼了？」
葉休寧回神，搖了搖頭：「之前有個一起來的朋友，沒通過。」
玄真道君笑道：「回去後可能入其他宗門，總會遇到的。」
蓮水道君扇尖點鼻，側頭望過來，語中帶笑
「這就是葉休寧？」
「是啊是啊，我的徒兒，哈哈哈。」玄真道君忍不住笑，一臉欣慰驕傲。
「看到沒，就是那個無字捲軸第一。」
葉休寧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朝蓮水道君禮貌道。
「蓮水道君。」
蓮水道君笑著頷首。
微塵道君忍不住越過歸鴻道君湊過來，笑意盈盈。
「快讓我看看！」
葉休寧只好轉過身體，朝向她。
歸鴻道君額角青筋抽了抽，抿嘴小聲道：「坐好。」
微塵道君自然不理會，探著半個身體和葉休寧說話。
朝葉休寧遺憾道：「可惜沒看到你與太虛劍主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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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休寧有些疑惑：「留影石不能復看嗎？」
她記得留影石是有這個用處的。
微塵道君托腮搖頭：「受劍主道境影響，只能看實時的。」
她語氣憤憤：「只有玄真那個老傢伙看到了，也不知會我們一聲！」
玄真道君則一臉無畏：「誰讓你們沒分在這個區域。」
此言一出，其餘八位劍主紛紛把視線移過來，顯然目帶幽怨。
連歸鴻劍主也側眸看他。
顯然是都想見見太虛道境裡的情況。
不過到底在高台之上，底下眾多弟子，他們也不能多鬧。
連說話也只是和距離近的蓮水道君微塵道君。
歸鴻道君神色威嚴，卻小聲對葉休寧道。
「玄真已經告知了，你可以不用測試天賦。」
「好。」葉休寧點頭。
知道玄真道君和諸位劍主商量過了。
蓮水道君則好奇地把葉休寧看了又看：「真會出現異象嗎？」
玄真道君撫須道：「你不是也察覺了那天的異象？」
蓮水道君：「倒是沒親眼見著。」
微塵道君也好奇：「下次一定要讓我看看！」
……
底下的弟子天賦測試已然開始。
管事長老看著捲軸念出一個名字：「木無穢，上前來。」
人群中停頓幾秒後，走出一個披散長發，身形纖細瘦弱的少年。
「木無穢？他不是第二嗎？」
「捲軸上的第一明明是葉休寧，她不測嗎？」
「難道葉休寧有事無法前來？我還想見見她呢。」
無論底下的人怎麼談論，最後還是木無穢走上中央的觀測靈石處。
到底不愧是無字捲軸排第二的人。
只見木無穢微垂著視線，不在意周圍的視線和言語，在觀測靈石前站定。
他伸出透白的手，掌心湧出一團幽綠色的靈氣。
這靈氣十分純粹精妙，散發著柔和卻生機勃勃的氣息。
木無穢手貼上靈石，將靈氣緩慢地灌進觀測靈石。
驟然，一道明亮的光束猛地從底部亮起，隨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攀頂。
一時之間，偌大的場地儘是那道刺眼的光芒，久久不息。
眾人紛紛避開視線，無法直視大盛的光芒，以手遮面喊道。
「好亮好亮好亮，什麼時候結束！我要瞎了！」
「不愧是木家的人，實力果然不俗。」
「連第二都如此實力了，那第一得是何等實力！？」
「木無穢完全有第一的實力好吧，這葉休寧到底是何等實力，能排在他前面……」
蓮水道君垂下視線，點頭道：「倒是個好苗子。」
微塵道君輕輕一笑：「想收了？我記得你只有一個弟子。」
蓮水道君倒是微微搖頭：「……這孩子與我的劍法不適配。」
一旁的幽微道君目含讚賞之色：「別爭，我要了。」
「難得有你看上的。」玄真道君笑道，「快給靈牌吧。」
幽微道君一身黑色的法衣，外貌看上去和玄真差不多，頭髮已近純白。
他沒有蓄鬍須，頜上乾淨，一雙眼睛透黑，遙遙地看著木無穢的身影。
他以掌撫椅，椅架上幽微道君四個字瞬間亮起光，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
按理說新入宗的弟子是不太敢，也不好意思直面高台上的九位劍主的。
但這光芒一閃，卻是代表有劍主要收徒了！
紛紛抬頭朝高台望去。
幾十年見不到一次劍主收徒，今日見到了，直接在弟子間炸開了鍋。
「——竟然是幽微道君要收徒！」
「木無穢實力果然強悍，入了劍主的眼。」
「不過你們注意到玄真道君身邊的弟子了嗎？她站那兒幹嘛？」
「哪裡哪裡……」又吸引了一群弟子的視線。
見葉休寧八風不動地站著，臉上情緒淡薄。
有人猜測：「端茶倒水，伺候各位劍主的？」
葉休寧神色不變，聽不見底下的言語，只看著中央的木無穢。
……
一片懸浮著的氣流裹著一枚玉牌，悠悠從高台落下，懸在木無穢眼前。
木無穢並無多餘的驚訝之色，仿佛對自己被劍主收徒一事沒有多驚奇。
「上來吧。」幽微道君對木無穢道。
木無穢腳步一頓，便立刻提步。
「等等……上去？」
有弟子終於反應過來。
「那個玄真道君身側的弟子……不會是？」
「怎麼可能！這才開始正式選徒，無論是多大的世家也不干預收徒。」
「也就是說無論她出自哪家，都不可能破例提前拜師。」
「更何況她站在玄真道君身側，玄真道君選徒最苛刻了！還揚言此生只收一徒，你忘了嗎！？」
頂上的幾位劍主自然能把他們的話語聽得一清二楚。
玄真道君但笑不語，葉休寧則是根本聽不清，只能聽見鬧哄哄的一片。
自然沒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