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你想要我死掉嗎
「可是我做不到……做不到像你們一樣，高傲地把自己當成是比其他人類高等的生物。」
「我也是人類啊……」
楚霖忍不住眼眶發酸：「我的母親是人類，父親也是，我的兄弟姐妹，都有可能是你口中的……沒有智慧的人類。」
楚霖用手抹了一把眼淚，聲音哽咽。
「艾爾法，我知道你有你的道理，可是我不能假裝不知道，我不能騙我自己……」
「我不能……我不理解，到底是為什麼，這個世界為什麼是這樣的……」
艾爾法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看見楚霖哭得那麼可憐，覺得心疼得不行。
他很想抱一下楚霖，但楚霖卻蹲了下來，靠在桌子邊的角落，然後開始抱著膝蓋抽泣。
艾爾法也蹲了下來，摸了摸他的腦袋。
「別哭了……不要傷心了好嗎？我說錯了，對不起。」
艾爾法說著，感覺自己的心裡也有些難受，忍不住問道：「可我也是要生存的……你想要我死掉嗎？」
艾爾法問這個問題，其實也想過對方會沉默，或者說他該死。
沒想到，楚霖幾乎是立刻就回應道：
「不要……」
艾爾法心裡這才稍微好受了點。
還好不是那種「我要殺了你給我的同類報仇」的反應。
還好還是在乎他一點點的。
雖然也有可能是害怕失去長期飯票吧。
艾爾法有些自嘲地想著。
楚霖忽然伸手，抓住了艾爾法的胳膊，抬頭。
他的眼角紅紅的，鼻子也是，那雙被淚水浸濕的眼睛看著他，委屈巴巴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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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吃我吧……」
艾爾法愣住了。
誒？
楚霖抓緊了他的胳膊，語氣漸漸地堅定起來：「我的血可以給你喝的……你之前不是也說過，你有這個想法嗎？」
之前，那是沒辦法的藉口……
艾爾法有些結巴：「我……我不是……」
楚霖卻又往前靠近了一些，眼睛裡帶著點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偏執和瘋狂。
「不可以嗎？為什麼不可以？我也是人類啊……」
艾爾法被壓得一下子重心不穩，從半蹲的姿勢變成了坐在地上，膝蓋曲著。
楚霖就朝他慢慢爬過來，壓在他身上。
「求你了。喝我的血吧……」
楚霖黑色的瞳孔里反射著某種濕潤的光芒，輕飄飄的，看不清情緒。
「請吃掉我吧。」
艾爾法愣愣地看著他。
這傢伙，簡直……就像是在故意扮演食物一樣……
就像是故意在激起他的愧疚感一樣。
可是……
「為什麼？」
楚霖抽泣了下，理所應當道：「既然在你眼裡，人類獲得食物，就需要奉獻血液的話……我不也是這樣麼……」
艾爾法忍不住道：「你不用的……」
楚霖反問：「是因為我已經有了別的用途嗎？你覺得我只用陪你上床就可以了嗎？」
艾爾法忽然有些心虛。
「不是……我當然不是……你怎麼能這麼想？我不是因為要和你上床所以才給你食物……我沒有。」
楚霖倒是沒有糾結這一點，而是繼續道：「嗯，對啊，那你就來喝我的血吧。」
艾爾法緩緩地搖了搖頭。
楚霖就看著艾爾法，一字一句道：
「不然，我會想辦法自.殺的。」
艾爾法的瞳孔放大，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楚霖。
「為什麼？」
楚霖沒有解釋，只是道：「你可以不用管我，反正你不管我的話，我也會死掉的。」
艾爾法伸手去碰他：「阿霖，我沒有不管你……而且你現在是我的伴侶，我很愛你。」
楚霖撥開他的手，喃喃道：「我是屬於你的……反正我只能活幾十年，你想把我定義成什麼都可以，寵物，伴侶，養著玩的玩具，都可以……你想要殺了我也可以。」
「你可以憐憫我，施捨我，我只要不順從就是我的錯……因為我的命就是你給的……因為沒有你，我就會死掉。」
艾爾法實在是覺得現在的楚霖狀態太差了，於是輕聲道：「寶寶，你現在心情不好，先不要說話了，好嗎？」
隨著艾爾法起身，楚霖也差點從艾爾法的身上掉下來，還好被艾爾法摟住了腰，幾乎是半拎在空中。
等到艾爾法站穩後，就捏著楚霖的手腕把他拽了起來，想把他帶離這裡。
然而，這個舉動卻似乎刺激到了楚霖。
楚霖試圖從艾爾法的手裡掙脫出來。
「放開我……放開……」
艾爾法沒有放手，而是有些強硬地把他拖著往客廳走。
楚霖的聲音越來越激動。
「你放開我，我不要吃東西，我也不要睡覺，放開我……你聽不見我的話嗎？」
「我的要求有錯嗎！」
「你為什麼不聽我的！！！」
艾爾法剛把楚霖按在沙發上，楚霖就站了起來，艾爾法只好用了些力氣，把他又按坐下去。
「先坐一會好嗎？寶寶。」
「不要。」
楚霖在沙發另一側看到了自己的背包，想著裡面有刀，就要去拿，艾爾法卻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按著他不讓動。
艾爾法安撫道：「你先等一下……」
楚霖看穿了他的動作，掙扎道：「你想給我吃藥是不是？還是打針……不要，我不要吃……你放開我……」
艾爾法是真的不敢鬆手，只好一隻手抓住楚霖的手腕，另一隻手去翻抽屜里的藥箱。
他拿到了注射安定的針劑。
楚霖看見他拿的注射器，掙扎的動作更狠。
「你要幹什麼！！！」
艾爾法輕聲道：「休息一會，睡一覺，睡一覺就好了……好嗎？」
「不行，別……我不要打針！我不要！放開我！！我不要打針！」
「不要，不要……」
楚霖不停地掙扎，到最後還是沒有抵抗成功，被艾爾法在胳膊上扎了一針。
隨著藥劑被緩緩推入，楚霖也漸漸沒有了力氣，被艾爾法抱在懷裡。
楚霖最後哽咽著說道。
「我不要你的……不要施捨我，不要用飼養我來綁架我……」
「你還不如……不管我。」
艾爾法抱著暈過去的楚霖，感覺自己也好像被一併抽去了大半的力氣。
「我也是人類啊……」
楚霖忍不住眼眶發酸：「我的母親是人類，父親也是，我的兄弟姐妹，都有可能是你口中的……沒有智慧的人類。」
楚霖用手抹了一把眼淚，聲音哽咽。
「艾爾法，我知道你有你的道理，可是我不能假裝不知道，我不能騙我自己……」
「我不能……我不理解，到底是為什麼，這個世界為什麼是這樣的……」
艾爾法也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看見楚霖哭得那麼可憐，覺得心疼得不行。
他很想抱一下楚霖，但楚霖卻蹲了下來，靠在桌子邊的角落，然後開始抱著膝蓋抽泣。
艾爾法也蹲了下來，摸了摸他的腦袋。
「別哭了……不要傷心了好嗎？我說錯了，對不起。」
艾爾法說著，感覺自己的心裡也有些難受，忍不住問道：「可我也是要生存的……你想要我死掉嗎？」
艾爾法問這個問題，其實也想過對方會沉默，或者說他該死。
沒想到，楚霖幾乎是立刻就回應道：
「不要……」
艾爾法心裡這才稍微好受了點。
還好不是那種「我要殺了你給我的同類報仇」的反應。
還好還是在乎他一點點的。
雖然也有可能是害怕失去長期飯票吧。
艾爾法有些自嘲地想著。
楚霖忽然伸手，抓住了艾爾法的胳膊，抬頭。
他的眼角紅紅的，鼻子也是，那雙被淚水浸濕的眼睛看著他，委屈巴巴地說了一句——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那你吃我吧……」
艾爾法愣住了。
誒？
楚霖抓緊了他的胳膊，語氣漸漸地堅定起來：「我的血可以給你喝的……你之前不是也說過，你有這個想法嗎？」
之前，那是沒辦法的藉口……
艾爾法有些結巴：「我……我不是……」
楚霖卻又往前靠近了一些，眼睛裡帶著點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偏執和瘋狂。
「不可以嗎？為什麼不可以？我也是人類啊……」
艾爾法被壓得一下子重心不穩，從半蹲的姿勢變成了坐在地上，膝蓋曲著。
楚霖就朝他慢慢爬過來，壓在他身上。
「求你了。喝我的血吧……」
楚霖黑色的瞳孔里反射著某種濕潤的光芒，輕飄飄的，看不清情緒。
「請吃掉我吧。」
艾爾法愣愣地看著他。
這傢伙，簡直……就像是在故意扮演食物一樣……
就像是故意在激起他的愧疚感一樣。
可是……
「為什麼？」
楚霖抽泣了下，理所應當道：「既然在你眼裡，人類獲得食物，就需要奉獻血液的話……我不也是這樣麼……」
艾爾法忍不住道：「你不用的……」
楚霖反問：「是因為我已經有了別的用途嗎？你覺得我只用陪你上床就可以了嗎？」
艾爾法忽然有些心虛。
「不是……我當然不是……你怎麼能這麼想？我不是因為要和你上床所以才給你食物……我沒有。」
楚霖倒是沒有糾結這一點，而是繼續道：「嗯，對啊，那你就來喝我的血吧。」
艾爾法緩緩地搖了搖頭。
楚霖就看著艾爾法，一字一句道：
「不然，我會想辦法自.殺的。」
艾爾法的瞳孔放大，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楚霖。
「為什麼？」
楚霖沒有解釋，只是道：「你可以不用管我，反正你不管我的話，我也會死掉的。」
艾爾法伸手去碰他：「阿霖，我沒有不管你……而且你現在是我的伴侶，我很愛你。」
楚霖撥開他的手，喃喃道：「我是屬於你的……反正我只能活幾十年，你想把我定義成什麼都可以，寵物，伴侶，養著玩的玩具，都可以……你想要殺了我也可以。」
「你可以憐憫我，施捨我，我只要不順從就是我的錯……因為我的命就是你給的……因為沒有你，我就會死掉。」
艾爾法實在是覺得現在的楚霖狀態太差了，於是輕聲道：「寶寶，你現在心情不好，先不要說話了，好嗎？」
隨著艾爾法起身，楚霖也差點從艾爾法的身上掉下來，還好被艾爾法摟住了腰，幾乎是半拎在空中。
等到艾爾法站穩後，就捏著楚霖的手腕把他拽了起來，想把他帶離這裡。
然而，這個舉動卻似乎刺激到了楚霖。
楚霖試圖從艾爾法的手裡掙脫出來。
「放開我……放開……」
艾爾法沒有放手，而是有些強硬地把他拖著往客廳走。
楚霖的聲音越來越激動。
「你放開我，我不要吃東西，我也不要睡覺，放開我……你聽不見我的話嗎？」
「我的要求有錯嗎！」
「你為什麼不聽我的！！！」
艾爾法剛把楚霖按在沙發上，楚霖就站了起來，艾爾法只好用了些力氣，把他又按坐下去。
「先坐一會好嗎？寶寶。」
「不要。」
楚霖在沙發另一側看到了自己的背包，想著裡面有刀，就要去拿，艾爾法卻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按著他不讓動。
艾爾法安撫道：「你先等一下……」
楚霖看穿了他的動作，掙扎道：「你想給我吃藥是不是？還是打針……不要，我不要吃……你放開我……」
艾爾法是真的不敢鬆手，只好一隻手抓住楚霖的手腕，另一隻手去翻抽屜里的藥箱。
他拿到了注射安定的針劑。
楚霖看見他拿的注射器，掙扎的動作更狠。
「你要幹什麼！！！」
艾爾法輕聲道：「休息一會，睡一覺，睡一覺就好了……好嗎？」
「不行，別……我不要打針！我不要！放開我！！我不要打針！」
「不要，不要……」
楚霖不停地掙扎，到最後還是沒有抵抗成功，被艾爾法在胳膊上扎了一針。
隨著藥劑被緩緩推入，楚霖也漸漸沒有了力氣，被艾爾法抱在懷裡。
楚霖最後哽咽著說道。
「我不要你的……不要施捨我，不要用飼養我來綁架我……」
「你還不如……不管我。」
艾爾法抱著暈過去的楚霖，感覺自己也好像被一併抽去了大半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