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關心
在楚霖說出這句話之後，艾爾法終於輕笑了下，上前一把撈起自家人類，把他抱了起來，抱回了家。
楚霖被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艾爾法去找了新拖鞋過來，半蹲下來給他換上。
全程楚霖都沒有說一句話。
直到艾爾法問他「餓不餓」，楚霖才開口：「你不困嗎？要不你先去補個覺吧……」
艾爾法搖頭：「沒關係，我先給你做早餐……」
楚霖堅決道：「不行，你先去睡覺。」
艾爾法有些驚訝，這好像是小人類第一次這麼明顯地關心他。
楚霖拉著艾爾法的手腕，有些強硬地帶他去了臥室。
艾爾法被楚霖脫了外套和鞋，按在了床上。
楚霖甚至還貼心地給他蓋上了被子。
艾爾法從來沒有過這種待遇，非常主動地配合，等到楚霖要走時，才把他拉過來，摟在懷裡。
「怎麼回事？今天怎麼這麼乖……是不是趁我不在幹什麼壞事了？」
楚霖小聲道：「沒有……」
「嗯。」
艾爾法忍不住用臉去蹭楚霖的小臉，手臂緊緊地箍著他的腰。
抱著好像更軟了一點，之前太瘦了，抱著都覺得可憐，還好現在慢慢養回來一點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人類啊……既漂亮，又可愛，又乖巧，還那麼貼心……
艾爾法原本還以為，阿霖這次提出去小白家，是某種又要想辦法逃跑的前兆，他甚至還要了一把水果刀，說是防身。
結果……阿霖既沒有用那把刀弄死布希，也沒有想要逃跑的意向，而是乖乖地陪他那幾個人類朋友玩了一天。
這讓早就在布希家附近安排了血族保鏢的艾爾法反倒顯得多此一舉了。
艾爾法甚至覺得有些可惜。
畢竟如果阿霖真的有這種想法的話，不僅可以報復一下開車撞他的布希，還可以以懲罰的名義好好教訓一下自家小人類……
艾爾法突然覺得自己好邪惡，把臉埋在了楚霖的頸窩裡，猛猛吸了一口。
楚霖被嚇了一跳。
「幹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𝐓𝐖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
「我好擔心你。我感覺我有點妄想症，害怕我稍微看不見你一段時間你就會出事。我怕你會想逃跑，怕你會想不開，怕你會再拿那把刀對著你自己……」
楚霖摸了摸艾爾法的腦袋：「不會的，我不會的。」
艾爾法沒告訴他，就算是會，也沒用。
只要他沒有第一時間用那把刀把幾條動脈全部切斷，那從項圈檢測報警，到送醫急救，最多不會超過十分鐘，以現在的醫療水平，完全可以救回來……
但是應該會很痛。
就像他之前那次……
艾爾法想著想著，忽然覺得有些落寞，乾脆抱著楚霖不撒手。
楚霖一開始還想掙扎出來，後來發現艾爾法可能是真的累了想休息，就放棄了，陪他躺著，就當補個回籠覺。
時間就這麼一點一滴地過去。
大概到差不多下午一點，楚霖睜開眼。
艾爾法還是熟睡狀態。
楚霖輕輕地戳了一下艾爾法的臉。
「我餓了。」
艾爾法沒有醒。
楚霖知道他現在是熟睡狀態，於是挪開他的手臂，悄悄從被子裡爬了出來
他從艾爾法的外衣口袋裡翻找，找到了一串鑰匙。
廚房的門原本是沒有上鎖的，是之前他有一次撞見艾爾法喝血的樣子失控，才後來加上的。
楚霖之前有觀察過艾爾法去廚房時會用什麼鑰匙，所以開鎖也很簡單。
推開廚房門後，楚霖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大冰箱的位置。
然後，深吸一口氣，懷著沉重的心情打開冰箱門……
雞蛋，青菜，蘿蔔，玉米，冷凍牛排……還有幾個小西紅柿和土豆。
「誒？」
楚霖愣了下，然後反應過來不是這個，這應該是艾爾法給他存儲食物的冰箱。
楚霖把冰箱門關上，目光鎖定了角落裡一個更小的冰箱，打開。
這裡面就是吸血鬼的血袋了。
楚霖拿出一袋看包裝。
『產品信息：雌性，23歲，150cm 43kg』
再拿出一包。
『產品信息：雄性，20歲……』
再拿。
『產品信息：雄性……』
楚霖看了整整一排，無一例外，全都是人類養殖場的售賣商品，和郁辭和小白家的是一樣的。
他越看越覺得手指冰涼，伸手去拿下一層，結果剛拿到手，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
「阿霖，你在幹什麼？」
楚霖手一抖，血袋就掉在了地上。
他有些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有被抓包的心虛，但更多的是某種恐懼。
如果艾爾法能夠那麼輕易地說謊的話，那他的喜歡，他的無害是不是也是裝出來的。
就像伊恩斯那樣……
「阿霖？」
楚霖抬頭，看向艾爾法。
艾爾法看見地上那個血袋，大概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還是故作鎮定地問道：「你有問題想問我嗎？」
楚霖點頭。
艾爾法知道楚霖遲早會知道這些事，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對。」
沒什麼好解釋，或者爭辯的。
艾爾法看著楚霖：「當時你反應太大了，我害怕你會應激，所以騙了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楚霖就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艾爾法的目光暗了些。
「阿霖，我知道你會難受，但是，沒辦法，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
艾爾法繼續往前走了幾步。
楚霖就一直後退，直到桌子邊緣，用手撐著桌子。
艾爾法走到他面前，伸手碰了碰他的臉。
「你不要把他們當成同類了好嗎？那些人類沒有受過教育，生命周期短，從生到死，不知道什麼是快樂，什麼是痛苦……他們是沒有智慧的。」
楚霖呆呆地看著他：「你在，說什麼啊……」
艾爾法語氣很冷靜：「只有人類培育中心的人類是會接受一定的教育，會做一定的社會化訓練。養殖場裡的人類從生到死，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在他們的觀念里，為血族奉獻血液，是他們生命的意義，是他們用於回饋『神』賜予他們食物的方式，他們的出生，存活，死亡都並不痛苦，沒什麼好同情的。」
在聽見某個詞後，楚霖終於忍不住笑了一下。
「神？」
「你是說，你們自詡為『神』嗎？」
艾爾法沒有說話，但也相當於默認。
楚霖的手緊緊抓住桌子的邊沿，指節發白。
楚霖被放在了客廳的沙發上，艾爾法去找了新拖鞋過來，半蹲下來給他換上。
全程楚霖都沒有說一句話。
直到艾爾法問他「餓不餓」，楚霖才開口：「你不困嗎？要不你先去補個覺吧……」
艾爾法搖頭：「沒關係，我先給你做早餐……」
楚霖堅決道：「不行，你先去睡覺。」
艾爾法有些驚訝，這好像是小人類第一次這麼明顯地關心他。
楚霖拉著艾爾法的手腕，有些強硬地帶他去了臥室。
艾爾法被楚霖脫了外套和鞋，按在了床上。
楚霖甚至還貼心地給他蓋上了被子。
艾爾法從來沒有過這種待遇，非常主動地配合，等到楚霖要走時，才把他拉過來，摟在懷裡。
「怎麼回事？今天怎麼這麼乖……是不是趁我不在幹什麼壞事了？」
楚霖小聲道：「沒有……」
「嗯。」
艾爾法忍不住用臉去蹭楚霖的小臉，手臂緊緊地箍著他的腰。
抱著好像更軟了一點，之前太瘦了，抱著都覺得可憐，還好現在慢慢養回來一點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人類啊……既漂亮，又可愛，又乖巧，還那麼貼心……
艾爾法原本還以為，阿霖這次提出去小白家，是某種又要想辦法逃跑的前兆，他甚至還要了一把水果刀，說是防身。
結果……阿霖既沒有用那把刀弄死布希，也沒有想要逃跑的意向，而是乖乖地陪他那幾個人類朋友玩了一天。
這讓早就在布希家附近安排了血族保鏢的艾爾法反倒顯得多此一舉了。
艾爾法甚至覺得有些可惜。
畢竟如果阿霖真的有這種想法的話，不僅可以報復一下開車撞他的布希，還可以以懲罰的名義好好教訓一下自家小人類……
艾爾法突然覺得自己好邪惡，把臉埋在了楚霖的頸窩裡，猛猛吸了一口。
楚霖被嚇了一跳。
「幹什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𝐓𝐖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
「我好擔心你。我感覺我有點妄想症，害怕我稍微看不見你一段時間你就會出事。我怕你會想逃跑，怕你會想不開，怕你會再拿那把刀對著你自己……」
楚霖摸了摸艾爾法的腦袋：「不會的，我不會的。」
艾爾法沒告訴他，就算是會，也沒用。
只要他沒有第一時間用那把刀把幾條動脈全部切斷，那從項圈檢測報警，到送醫急救，最多不會超過十分鐘，以現在的醫療水平，完全可以救回來……
但是應該會很痛。
就像他之前那次……
艾爾法想著想著，忽然覺得有些落寞，乾脆抱著楚霖不撒手。
楚霖一開始還想掙扎出來，後來發現艾爾法可能是真的累了想休息，就放棄了，陪他躺著，就當補個回籠覺。
時間就這麼一點一滴地過去。
大概到差不多下午一點，楚霖睜開眼。
艾爾法還是熟睡狀態。
楚霖輕輕地戳了一下艾爾法的臉。
「我餓了。」
艾爾法沒有醒。
楚霖知道他現在是熟睡狀態，於是挪開他的手臂，悄悄從被子裡爬了出來
他從艾爾法的外衣口袋裡翻找，找到了一串鑰匙。
廚房的門原本是沒有上鎖的，是之前他有一次撞見艾爾法喝血的樣子失控，才後來加上的。
楚霖之前有觀察過艾爾法去廚房時會用什麼鑰匙，所以開鎖也很簡單。
推開廚房門後，楚霖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大冰箱的位置。
然後，深吸一口氣，懷著沉重的心情打開冰箱門……
雞蛋，青菜，蘿蔔，玉米，冷凍牛排……還有幾個小西紅柿和土豆。
「誒？」
楚霖愣了下，然後反應過來不是這個，這應該是艾爾法給他存儲食物的冰箱。
楚霖把冰箱門關上，目光鎖定了角落裡一個更小的冰箱，打開。
這裡面就是吸血鬼的血袋了。
楚霖拿出一袋看包裝。
『產品信息：雌性，23歲，150cm 43kg』
再拿出一包。
『產品信息：雄性，20歲……』
再拿。
『產品信息：雄性……』
楚霖看了整整一排，無一例外，全都是人類養殖場的售賣商品，和郁辭和小白家的是一樣的。
他越看越覺得手指冰涼，伸手去拿下一層，結果剛拿到手，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
「阿霖，你在幹什麼？」
楚霖手一抖，血袋就掉在了地上。
他有些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有被抓包的心虛，但更多的是某種恐懼。
如果艾爾法能夠那麼輕易地說謊的話，那他的喜歡，他的無害是不是也是裝出來的。
就像伊恩斯那樣……
「阿霖？」
楚霖抬頭，看向艾爾法。
艾爾法看見地上那個血袋，大概就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還是故作鎮定地問道：「你有問題想問我嗎？」
楚霖點頭。
艾爾法知道楚霖遲早會知道這些事，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快。
「對。」
沒什麼好解釋，或者爭辯的。
艾爾法看著楚霖：「當時你反應太大了，我害怕你會應激，所以騙了你……」
他往前走了一步，楚霖就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艾爾法的目光暗了些。
「阿霖，我知道你會難受，但是，沒辦法，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
艾爾法繼續往前走了幾步。
楚霖就一直後退，直到桌子邊緣，用手撐著桌子。
艾爾法走到他面前，伸手碰了碰他的臉。
「你不要把他們當成同類了好嗎？那些人類沒有受過教育，生命周期短，從生到死，不知道什麼是快樂，什麼是痛苦……他們是沒有智慧的。」
楚霖呆呆地看著他：「你在，說什麼啊……」
艾爾法語氣很冷靜：「只有人類培育中心的人類是會接受一定的教育，會做一定的社會化訓練。養殖場裡的人類從生到死，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在他們的觀念里，為血族奉獻血液，是他們生命的意義，是他們用於回饋『神』賜予他們食物的方式，他們的出生，存活，死亡都並不痛苦，沒什麼好同情的。」
在聽見某個詞後，楚霖終於忍不住笑了一下。
「神？」
「你是說，你們自詡為『神』嗎？」
艾爾法沒有說話，但也相當於默認。
楚霖的手緊緊抓住桌子的邊沿，指節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