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41章。
回去的時候，兩個人蹭了陸辰陽的車返程。
車廂里光線偏暗，車載空調吹出來淡淡的冷風。陸辰陽坐在副駕駛，從後視鏡瞥了眼后座的玄秋安，壓不住心底的好奇開口：「秋安，你到底是怎麼認識那位首長的？」
玄秋安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敲擊，屏幕的微光映在他清冷的眉眼間，他頭也沒抬，手上消息還在往外發，語氣平平淡淡：「我是當兵的。」
陸辰陽小聲驚嘆：「我靠，什麼兵種，能跟首長交情這麼深？」
玄秋安抬眼淡淡掃了他一下，語調沒什麼起伏：「這個不方便告知。」
陸辰陽立刻閉緊嘴巴，識趣地不再追問，生怕再往下打聽，搞得自己真像個打探機密的間諜。
鶴雲亭坐在玄秋安的身側，肩膀幾乎挨著對方。他餘光不經意掃過玄秋安的手機屏幕，看見玄秋安一直在不停輸出消息，綠色的對話框一條接一條彈出來，可對話框的另一端，始終沒有半分回復。
「今天晚上真是夠亂的，不過玩得還挺有意思，就是酒沒喝夠，過兩天有空咱們再出來聚。」陸辰陽還在興致勃勃地碎碎念。
鶴雲亭輕輕出聲打斷：「沒空了，我們兩個明天就要進組拍戲。」
陸辰陽哦了一聲，恍然大悟，對著后座默默比了個大拇指。
車子開到公寓樓下，兩人下車。玄秋安對著車裡的陸辰陽抬手揮了揮，簡單道別。
電梯門緩緩合上，狹小密閉的空間裡只剩下鶴雲亭和玄秋安兩個人，一路安靜，只有電梯運行輕微的嗡鳴。
推開家門，隔絕了外面所有喧囂。屋子裡安安靜靜，終於沒有旁人在場，鶴雲亭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點不確定：「秋安，剛剛在酒吧，我模模糊糊聽見，那人叫你上校。」
玄秋安微微頷首，神色坦然：「嗯，那是我的軍銜。」
鶴雲亭瞳孔微縮，滿眼都是掩飾不住的訝異：「這麼年輕，你就已經是上校了？」
「我的隊友也一樣。」玄秋安語氣聽不出半分驕傲，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普通的小事。
鶴雲亭定定望著他。
年紀輕輕就拿到這樣高的軍銜，不用多想就知道，玄秋安背後扛過多少重任，立下數不清的功績，也同時，熬過無數常人想像不到的苦難。
腦海里不受控制浮現之前偶然看見，玄秋安腿上交錯猙獰的疤痕，心口猛地一揪，泛起一陣細密的鈍痛。
心底又悄悄漫上來一層揮之不去的自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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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暗自對比，只覺得自己和玄秋安之間隔著很遠的距離，好像根本配不上眼前這個人。
鶴雲亭走到沙發邊坐下，聲音放得很輕：「秋安，你真的很厲害。」
玄秋安走去廚房洗了兩個蘋果，拿紙巾擦乾淨表面水漬，走回來遞了一個給鶴雲亭。他神色依舊平和淡然，沒有半分炫耀：「不過就是一個頭銜而已，你還是影帝呢，你也一樣很厲害。」
鶴雲亭伸手接過蘋果，低頭咬下一大口，清甜的果香在嘴裡散開，他彎了彎唇角：「謝謝你。」
他抬眼，目光落在玄秋安的側臉上。暖黃的室內燈光柔和地落在對方輪廓分明的下頜，看著玄秋安低頭啃蘋果的模樣，鶴雲亭心裡默默打定主意。
他一定要更加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
晚飯結束，玄秋安和鶴雲亭湊在一起對著劇本討論了許久，就一起回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早，兩人被各自的經紀人接走，奔赴劇組片場。
玄秋安的車子剛在片場停下，他推開車門下來，一眼就看見面前靜靜停著一輛配置豪華的大型房車，車身乾淨利落，一看就價值不菲。
虞今快步上前拉開房車的車門，側過頭對他說：「這是公司給你安排的。」
她打量著這輛房車，語氣裡帶著幾分滿意：「公司換了新老闆之後，做事倒是越來越人性化了。」
玄秋安彎了彎眼，眼裡泛起淺淺的笑意，拿出手機對著房車拍了張照片，發給了玄景崢，順帶附上一句：謝謝老師。
沒過幾秒，聊天框彈出一個小孩撓頭憨笑的表情包，緊跟著玄景崢發來一大段長長的文字，全是叮囑他在片場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的細碎囑咐。
玄秋安指尖點屏幕，回了一個敬禮表情包，簡簡單單回復兩個字：收到。
他繞著房車裡外簡單逛了一圈，心裡惦記著鶴雲亭，打算下車去找對方。
腳剛踩落到地面，就看見李敘言站在不遠處等著他。
見到玄秋安出來，李敘言抬手舉起手裡拎著的奶茶，邁步走上前，眉眼帶笑：「秋安，給你的。」
玄秋安下意識頓住腳步，飛快抬眼瞟了一眼身旁的虞今，拿不準該不該接。
虞今不動聲色朝他遞過來一個眼神，輕輕頷首示意他收下。
玄秋安才伸出雙手，接過冰涼的奶茶杯，語氣恭敬：「謝謝導演。」
「不用跟我這麼客氣。」李敘言抬手虛虛碰了碰自己的臉頰，半開玩笑，「我長得，沒有那些老導演那麼嚇人吧？」
玄秋安輕輕搖了搖頭。
李敘言那雙狐狸眼微微向上揚起，眼底藏著一點笑意：「那就好，我還怕你會怕我。」
「不會的。」玄秋安輕聲答道。
「等會兒要拍定妝照，要是劇本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隨時可以過來問我。」李敘言繼續說道。
虞今立刻上前一步，圓滑地接下話茬：「那我們小安就多謝導演關照了。」
李敘言望著玄秋安那副拘謹靦腆的模樣，淡淡點了點頭。
他適時道：「那我先去處理劇組的事情，你們可以先熟悉熟悉片場環境。」
「李導慢走。」虞今開口說道。
目送李敘言的身影走遠，虞今抱著胳膊，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低聲嘀咕：「我怎麼總覺得，這位李導對你未免也太殷勤了點。」
玄秋安手裡拎著奶茶，茫然地搖了搖頭，一副全然沒讀懂其中意味的模樣。
虞今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早就嗅出幾分不對勁的苗頭，剛想開口提點兩句，轉頭一看自家藝人一臉懵懂無知，什麼都沒察覺到的樣子。
虞今：……
算了，還是自己多盯著點吧。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朝這邊慢慢靠近。
虞今還沒看清來人是誰，就見玄秋安眼睛一亮，腳步輕快地迎了上去。
虞今往前踏出兩步，才看清來人正是鶴雲亭。
鶴雲亭手裡拎著一盒包裝精緻的巧克力，直接遞到玄秋安面前。
玄秋安高高興興接了過來，眉眼都亮起來，熱情拽著鶴雲亭的手腕，就要拉他上房車參觀。
虞今抱臂站在原地，望著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
虞今：？
剛剛面對導演的時候還知道偷偷看自己眼色，怎麼到鶴雲亭這兒，完全不問她意見了？
她轉頭，剛好對上謝峰的目光。
奇怪的是，謝峰對上她視線的瞬間，眼神莫名透著幾分心虛，還微微侷促地彎腰頷首，有點賠笑的意味。
虞今：？
這人，是幹什麼虧心事了？
房車內部。
玄秋安興沖沖拉著鶴雲亭四處打量，語氣帶著小小的炫耀：「看，很大吧？」
鶴雲亭環視一圈車內寬敞的空間，由衷感慨：「確實挺大，比我的那輛條件要好。」
他目光一瞥，注意到玄秋安手裡還攥著那杯奶茶，隨口問道：「秋安，你喜歡這個牌子的奶茶嗎？」
玄秋安歪了歪腦袋，低頭看了眼奶茶的外包裝，如實回答：「不是我買的，剛剛是導演送給我的。」
聽見這話，鶴雲亭後槽牙不自覺輕輕磨了磨。
心裡暗道，這混蛋倒是很會見縫插針。
他捂著嘴，故意咳嗽兩聲：「我有點渴，這個可以給我喝嗎？」
玄秋安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把奶茶遞過去：「給你。」
鶴雲亭接過，用力戳開奶茶封口，吸管狠狠扎進杯里。
幾口下肚，才開口：「等會兒我給你重新點一杯。」
玄秋安乖乖點頭。
他走到房車內側，看向裡面的床鋪，有點擔憂地開口：「這張床，夠我們兩個人睡嗎？」
鶴雲亭站在他身後，出聲安撫：「沒事，房車只是用來短暫休息的。在影視城這邊，只要不拍大夜戲，我們都是回酒店住。」
玄秋安鬆了一口氣：「那太好了。」
「小安，過來化妝，準備拍定妝照了。」外面傳來虞今的呼喊聲。
玄秋安應了一聲，轉頭看向鶴雲亭：「我先去化妝了。」
「嗯。」鶴雲亭應道，目送他快步跑出房車。
片刻後，鶴雲亭也走出房車，手裡還拿著那杯喝過的奶茶，朝著正在和工作人員調試拍攝設備的李敘言走去。
他裝作漫不經心的模樣，徑直走到李敘言身旁站定。
李敘言抬眼，就看見鶴雲亭手裡舉著那杯奶茶。
見對方望過來，鶴雲亭還故意輕輕晃了晃手裡的杯子。
看著他這副帶著幼稚炫耀的姿態，李敘言嗤笑一聲：「小學生，少喝點，當心長胖長痘。」
鶴雲亭沒說話，低頭吸了一大口奶茶，吸管故意弄出滋滋的聲響，無聲地跟對方較勁挑釁。
李敘言懶得再搭理他，直接移開視線。
車廂里光線偏暗，車載空調吹出來淡淡的冷風。陸辰陽坐在副駕駛，從後視鏡瞥了眼后座的玄秋安，壓不住心底的好奇開口：「秋安，你到底是怎麼認識那位首長的？」
玄秋安指尖在手機屏幕上快速敲擊，屏幕的微光映在他清冷的眉眼間，他頭也沒抬，手上消息還在往外發，語氣平平淡淡：「我是當兵的。」
陸辰陽小聲驚嘆：「我靠，什麼兵種，能跟首長交情這麼深？」
玄秋安抬眼淡淡掃了他一下，語調沒什麼起伏：「這個不方便告知。」
陸辰陽立刻閉緊嘴巴，識趣地不再追問，生怕再往下打聽，搞得自己真像個打探機密的間諜。
鶴雲亭坐在玄秋安的身側，肩膀幾乎挨著對方。他餘光不經意掃過玄秋安的手機屏幕，看見玄秋安一直在不停輸出消息，綠色的對話框一條接一條彈出來，可對話框的另一端，始終沒有半分回復。
「今天晚上真是夠亂的，不過玩得還挺有意思，就是酒沒喝夠，過兩天有空咱們再出來聚。」陸辰陽還在興致勃勃地碎碎念。
鶴雲亭輕輕出聲打斷：「沒空了，我們兩個明天就要進組拍戲。」
陸辰陽哦了一聲，恍然大悟，對著后座默默比了個大拇指。
車子開到公寓樓下，兩人下車。玄秋安對著車裡的陸辰陽抬手揮了揮，簡單道別。
電梯門緩緩合上，狹小密閉的空間裡只剩下鶴雲亭和玄秋安兩個人，一路安靜，只有電梯運行輕微的嗡鳴。
推開家門，隔絕了外面所有喧囂。屋子裡安安靜靜，終於沒有旁人在場，鶴雲亭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點不確定：「秋安，剛剛在酒吧，我模模糊糊聽見，那人叫你上校。」
玄秋安微微頷首，神色坦然：「嗯，那是我的軍銜。」
鶴雲亭瞳孔微縮，滿眼都是掩飾不住的訝異：「這麼年輕，你就已經是上校了？」
「我的隊友也一樣。」玄秋安語氣聽不出半分驕傲，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普通的小事。
鶴雲亭定定望著他。
年紀輕輕就拿到這樣高的軍銜，不用多想就知道，玄秋安背後扛過多少重任，立下數不清的功績，也同時，熬過無數常人想像不到的苦難。
腦海里不受控制浮現之前偶然看見，玄秋安腿上交錯猙獰的疤痕，心口猛地一揪，泛起一陣細密的鈍痛。
心底又悄悄漫上來一層揮之不去的自卑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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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暗自對比，只覺得自己和玄秋安之間隔著很遠的距離，好像根本配不上眼前這個人。
鶴雲亭走到沙發邊坐下，聲音放得很輕：「秋安，你真的很厲害。」
玄秋安走去廚房洗了兩個蘋果，拿紙巾擦乾淨表面水漬，走回來遞了一個給鶴雲亭。他神色依舊平和淡然，沒有半分炫耀：「不過就是一個頭銜而已，你還是影帝呢，你也一樣很厲害。」
鶴雲亭伸手接過蘋果，低頭咬下一大口，清甜的果香在嘴裡散開，他彎了彎唇角：「謝謝你。」
他抬眼，目光落在玄秋安的側臉上。暖黃的室內燈光柔和地落在對方輪廓分明的下頜，看著玄秋安低頭啃蘋果的模樣，鶴雲亭心裡默默打定主意。
他一定要更加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
晚飯結束，玄秋安和鶴雲亭湊在一起對著劇本討論了許久，就一起回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早，兩人被各自的經紀人接走，奔赴劇組片場。
玄秋安的車子剛在片場停下，他推開車門下來，一眼就看見面前靜靜停著一輛配置豪華的大型房車，車身乾淨利落，一看就價值不菲。
虞今快步上前拉開房車的車門，側過頭對他說：「這是公司給你安排的。」
她打量著這輛房車，語氣裡帶著幾分滿意：「公司換了新老闆之後，做事倒是越來越人性化了。」
玄秋安彎了彎眼，眼裡泛起淺淺的笑意，拿出手機對著房車拍了張照片，發給了玄景崢，順帶附上一句：謝謝老師。
沒過幾秒，聊天框彈出一個小孩撓頭憨笑的表情包，緊跟著玄景崢發來一大段長長的文字，全是叮囑他在片場注意安全、照顧好自己的細碎囑咐。
玄秋安指尖點屏幕，回了一個敬禮表情包，簡簡單單回復兩個字：收到。
他繞著房車裡外簡單逛了一圈，心裡惦記著鶴雲亭，打算下車去找對方。
腳剛踩落到地面，就看見李敘言站在不遠處等著他。
見到玄秋安出來，李敘言抬手舉起手裡拎著的奶茶，邁步走上前，眉眼帶笑：「秋安，給你的。」
玄秋安下意識頓住腳步，飛快抬眼瞟了一眼身旁的虞今，拿不準該不該接。
虞今不動聲色朝他遞過來一個眼神，輕輕頷首示意他收下。
玄秋安才伸出雙手，接過冰涼的奶茶杯，語氣恭敬：「謝謝導演。」
「不用跟我這麼客氣。」李敘言抬手虛虛碰了碰自己的臉頰，半開玩笑，「我長得，沒有那些老導演那麼嚇人吧？」
玄秋安輕輕搖了搖頭。
李敘言那雙狐狸眼微微向上揚起，眼底藏著一點笑意：「那就好，我還怕你會怕我。」
「不會的。」玄秋安輕聲答道。
「等會兒要拍定妝照，要是劇本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隨時可以過來問我。」李敘言繼續說道。
虞今立刻上前一步，圓滑地接下話茬：「那我們小安就多謝導演關照了。」
李敘言望著玄秋安那副拘謹靦腆的模樣，淡淡點了點頭。
他適時道：「那我先去處理劇組的事情，你們可以先熟悉熟悉片場環境。」
「李導慢走。」虞今開口說道。
目送李敘言的身影走遠，虞今抱著胳膊，摸著下巴若有所思，低聲嘀咕：「我怎麼總覺得，這位李導對你未免也太殷勤了點。」
玄秋安手裡拎著奶茶，茫然地搖了搖頭，一副全然沒讀懂其中意味的模樣。
虞今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多年，早就嗅出幾分不對勁的苗頭，剛想開口提點兩句，轉頭一看自家藝人一臉懵懂無知，什麼都沒察覺到的樣子。
虞今：……
算了，還是自己多盯著點吧。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朝這邊慢慢靠近。
虞今還沒看清來人是誰，就見玄秋安眼睛一亮，腳步輕快地迎了上去。
虞今往前踏出兩步，才看清來人正是鶴雲亭。
鶴雲亭手裡拎著一盒包裝精緻的巧克力，直接遞到玄秋安面前。
玄秋安高高興興接了過來，眉眼都亮起來，熱情拽著鶴雲亭的手腕，就要拉他上房車參觀。
虞今抱臂站在原地，望著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
虞今：？
剛剛面對導演的時候還知道偷偷看自己眼色，怎麼到鶴雲亭這兒，完全不問她意見了？
她轉頭，剛好對上謝峰的目光。
奇怪的是，謝峰對上她視線的瞬間，眼神莫名透著幾分心虛，還微微侷促地彎腰頷首，有點賠笑的意味。
虞今：？
這人，是幹什麼虧心事了？
房車內部。
玄秋安興沖沖拉著鶴雲亭四處打量，語氣帶著小小的炫耀：「看，很大吧？」
鶴雲亭環視一圈車內寬敞的空間，由衷感慨：「確實挺大，比我的那輛條件要好。」
他目光一瞥，注意到玄秋安手裡還攥著那杯奶茶，隨口問道：「秋安，你喜歡這個牌子的奶茶嗎？」
玄秋安歪了歪腦袋，低頭看了眼奶茶的外包裝，如實回答：「不是我買的，剛剛是導演送給我的。」
聽見這話，鶴雲亭後槽牙不自覺輕輕磨了磨。
心裡暗道，這混蛋倒是很會見縫插針。
他捂著嘴，故意咳嗽兩聲：「我有點渴，這個可以給我喝嗎？」
玄秋安沒有半點猶豫，直接把奶茶遞過去：「給你。」
鶴雲亭接過，用力戳開奶茶封口，吸管狠狠扎進杯里。
幾口下肚，才開口：「等會兒我給你重新點一杯。」
玄秋安乖乖點頭。
他走到房車內側，看向裡面的床鋪，有點擔憂地開口：「這張床，夠我們兩個人睡嗎？」
鶴雲亭站在他身後，出聲安撫：「沒事，房車只是用來短暫休息的。在影視城這邊，只要不拍大夜戲，我們都是回酒店住。」
玄秋安鬆了一口氣：「那太好了。」
「小安，過來化妝，準備拍定妝照了。」外面傳來虞今的呼喊聲。
玄秋安應了一聲，轉頭看向鶴雲亭：「我先去化妝了。」
「嗯。」鶴雲亭應道，目送他快步跑出房車。
片刻後，鶴雲亭也走出房車，手裡還拿著那杯喝過的奶茶，朝著正在和工作人員調試拍攝設備的李敘言走去。
他裝作漫不經心的模樣，徑直走到李敘言身旁站定。
李敘言抬眼，就看見鶴雲亭手裡舉著那杯奶茶。
見對方望過來，鶴雲亭還故意輕輕晃了晃手裡的杯子。
看著他這副帶著幼稚炫耀的姿態，李敘言嗤笑一聲：「小學生，少喝點，當心長胖長痘。」
鶴雲亭沒說話，低頭吸了一大口奶茶，吸管故意弄出滋滋的聲響，無聲地跟對方較勁挑釁。
李敘言懶得再搭理他，直接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