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競爭對手？
「小安，你這麼厲害，什麼時候練出來的？」虞今遞過去一瓶礦泉水，眼裡滿是詫異。
玄秋安接過，仰頭咕咚咕咚灌下好幾大口，喉結滾動，淡淡開口：「我當兵的。」
「也太牛了吧，我的天。」虞今說著，還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平復心底的驚嘆。
像是忽然想起一樁大事，她身子微微往前傾，看向玄秋安：「小安，我跟你說個好消息。」
玄秋安嘴裡還含著水，腮幫子鼓鼓的，疑惑地歪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
虞今刻意壓低音量，環顧一圈四周，確認附近沒有旁人，才小聲說道：「許清被抓了，罪名一大堆，故意傷人、損毀他人名譽，我聽說還有非法集資。」
頓了頓，她又繼續補充：「還有許清背後那個金主，咱們公司以前的老闆，哦，現在已經是前老闆了，他也一起被抓進去了。」
玄秋安緩緩把嘴裡的水咽下去，眼神帶著一絲茫然，開口問道：「金主是什麼意思？」
虞今沒料到他連這個詞都不清楚，耐著性子解釋：「就是背後撐腰的大佬、資本家，專門給他輸送資源，幫他鋪路的人。」
玄秋安瞬間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腦海里立刻浮現玄景崢的身影，在他的認知里，玄景崢就是這樣一直在為自己打點一切。他認真開口：「那我也有金主。」
虞今臉色一變，情急之下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我的天，你可別胡說八道！」
玄秋安眨了兩下眼睛，滿眼寫滿困惑。按照虞今剛剛說的定義，玄景崢分明就是他的金主，他不明白虞今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虞今皺起眉頭，等情緒稍稍平復：「你要是真有金主，早就大紅大紫了，哪裡還會被網上的人謾罵這麼久。」
她鬆開捂住玄秋安的手，語氣認真：「而且，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去找什麼金主。」
玄秋安歪了歪腦袋，不解地追問：「為什麼？」
虞今被這幾個問題問得無可奈何，抬手按著眉心，嘆了口氣：「去找金主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我跟你說，有些人根本不會把人當正常人對待。」
「要付出什麼？」玄秋安一臉好學，繼續追問。
虞今往旁邊挪了半步，聲音壓得極低：「你要和對方發生親密關係，上床。」
玄秋安眉頭輕輕蹙起，腦子轉了轉：「可咱們公司以前的老闆是男人啊？」
虞今輕輕點頭。
「許清也不是女生。」玄秋安繼續發問，「那他們兩個為什麼可以發生關係？」
一連串的問題把虞今問得啞口無言：「這些你都不知道？」
玄秋安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乾乾淨淨。
虞今：「這個世界上，是會有人喜歡同性的。」
玄秋安眼睛微微睜大，流露出來十足的驚奇：「哇塞。」
「我才知道，原來還有這種情況？」
虞今：……
虞今無可奈何地輕輕嘆了口氣，一旁的玄秋安已經低頭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划動，正在搜索剛剛聽到的新知識。
就在這時，李敘言邁步朝這邊走了過來。
他臉上掛著得體溫和的笑意，轉向虞今開口：「我能不能單獨和秋安說幾句話？」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
虞今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拍了拍正埋頭盯著手機屏幕的玄秋安的肩膀。
玄秋安聞聲抬起頭，隨手按滅手機屏幕，抬眼就看見李敘言正含笑望著自己。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虞今，等待她的指示。
「小安，你跟李導單獨聊一聊。」虞今壓低聲音，湊過來小聲補了一句，「好好表現。」
玄秋安乖乖應下，跟在李敘言身後，走進導演辦公室。
兩人一同在沙發上落座。
李敘言給他倒了一杯熱茶。玄秋安牢牢記住虞今叮囑自己好好表現，很給面子地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小口，一本正經地點頭評價：「好茶。」
李敘言被他這副模樣逗得低笑出聲：「不用這麼拘謹，往後我們要合作很長一段時間。」
玄秋安輕輕「嗯」了一聲，安安靜靜坐好。
「之前男主的人選，前後接觸過好幾個人，現在終於定下來了，想著跟你說一聲，以後你們就是共事的同事。」李敘言緩緩說道。
「好。」玄秋安應聲。
「男主角敲定鶴雲亭了，說實話，我完全沒料到他會接下這個本子。」
聽到這個名字，玄秋安的神色肉眼可見地明亮起來，眼底漫開真切的歡喜：「真的嗎，太好了。」
李敘言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手掌托著下巴，饒有興致打量他：「這麼開心？」
玄秋安認真點頭：「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李敘言淺淺一笑，掏出手機點開微信：「今天你的表現我很滿意，我們加個微信，方便之後溝通工作。」
玄秋安掏出自己的手機點亮屏幕。方才他看完虞今說的話，就在抖音上搜索，沒有退出頁面，只是息屏。
屏幕一亮，科普視頻還在繼續播放，清亮的聲音從揚聲器傳出來。
「為什麼有人會喜歡同性呢？」
「可以從這幾點……」
李敘言拿著手機的手微不可察頓了一下。
玄秋安絲毫沒有覺得尷尬，神色坦然，乾脆利落地關掉抖音，點開微信調出掃碼界面。
李敘言掃完二維碼，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唇角帶著玩味，開口問道：「秋安，你喜歡同性嗎？」
玄秋安指尖嗒嗒嗒地敲擊屏幕，認認真真給李敘言打上備註，隨口答道：「不知道。」
「那你心裡，有沒有喜歡的人？」李敘言繼續追問。
玄秋安搖了搖頭：「沒有。我哥說，只有真正遇到喜歡的人，才會明白自己會被什麼樣的人吸引，結果往往會出人意料。」
李敘言語氣帶著幾分打趣：「那為什麼不去找個人試一試？」
玄秋安神色驟然嚴肅，重重搖頭：「不行。我姐姐跟我說過，愛情是很鄭重嚴肅的事情，不能拿來隨便嘗試。」
「還有對待感情，一定要循序漸進。」
李敘言看著他一本正經講道理的模樣，只覺得這人格外可愛，忍不住打趣：「你這麼聽哥哥姐姐的話，他們說什麼，你就都照做嗎？」
「對。」玄秋安乾脆地回答。
「那你自己，就沒有一點自己的想法嗎？」
玄秋安抿了抿嘴唇，睫毛輕輕垂落：「我有的。」
李敘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向他：「那你得出什麼結論了？」
玄秋安語氣篤定：「我覺得他們說的全部都對。」
李敘言被他這番一本正經的回答逗得朗聲笑起來。
玄秋安完全搞不懂對方發笑的緣由，微微歪了歪腦袋，一臉茫然。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叩響。
門外傳來助理的聲音：「李導，鶴老師到了。」
玄秋安聞聲立刻轉頭望向門口，腿下意識輕輕晃了兩下，心底有點小開心。
李敘言眼角還帶著沒散去的笑意，開口說道：「男主角來了，我要和他談點事情，秋安，你可以先回去了。」
玄秋安點點頭，站起身伸手簡單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房門被推開，戴著鴨舌帽與口罩的鶴雲亭邁步走了進來。
兩個人目光猝不及防撞在一起。
玄秋安當即揚起手，朝他打招呼。
鶴雲亭看見他的瞬間，原本淡漠清冷的眉眼一下子漾開柔和的笑意。他隨手摘掉帽子和口罩，大步朝這邊走過來，微微垂眸看向玄秋安。
「秋安，你還在這兒啊？」
玄秋安望著他，輕輕應了一聲。
「我過來談工作，等結束之後，我們一起走好嗎？」鶴雲亭輕聲詢問。
「好呀，那我就在外面等你。」玄秋安爽快答應。
「嗯，我會儘量快一點結束。」鶴雲亭彎起唇角。
玄秋安點點頭，又轉過身，禮貌地跟李敘言道別，才轉身走出辦公室。
鶴雲亭的目光幾乎黏在玄秋安的背影上，一直追隨著他移動。直到房門緩緩合上，隔斷視線，他才收回心神，落座到沙發上。
李敘言重新給他斟上一杯熱茶，把茶杯推到他面前，似笑非笑開口：「我記得鶴老師以前，說自己是直男來著。」
鶴雲亭抬眼看了李敘言一眼。
圈內少數人清楚李敘言的取向，鶴雲亭正是其中之一。
他道：「以前我自己是這麼以為的。」鶴雲亭淡淡一笑，又補充一句，「什麼都逃不過你的法眼。」
李敘言輕笑：「表現得太明顯了，眼神恨不得跟著人一起走出去。」
鶴雲亭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傾：「那李導能不能給我支幾招？我正在追秋安，但是他實在不開竅，估計都不知道gay這個東西，您給我支支招。」
李敘言背靠沙發，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神色從容：「第一，這個竅，現在你沒必要幫他開了。第二，我不會給你支招的。」
鶴雲亭滿臉疑惑：「為什麼？」
李敘言又呷了一口茶，眼神帶著幾分玩味，意味深長地說道：「因為我也覺得玄秋安很有意思，現在，我們算是競爭對手。」
鶴雲亭：？
不是，他就一會沒看住啊！
玄秋安接過，仰頭咕咚咕咚灌下好幾大口，喉結滾動，淡淡開口：「我當兵的。」
「也太牛了吧，我的天。」虞今說著，還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平復心底的驚嘆。
像是忽然想起一樁大事，她身子微微往前傾，看向玄秋安：「小安，我跟你說個好消息。」
玄秋安嘴裡還含著水，腮幫子鼓鼓的，疑惑地歪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
虞今刻意壓低音量，環顧一圈四周，確認附近沒有旁人，才小聲說道：「許清被抓了，罪名一大堆，故意傷人、損毀他人名譽，我聽說還有非法集資。」
頓了頓，她又繼續補充：「還有許清背後那個金主，咱們公司以前的老闆，哦，現在已經是前老闆了，他也一起被抓進去了。」
玄秋安緩緩把嘴裡的水咽下去，眼神帶著一絲茫然，開口問道：「金主是什麼意思？」
虞今沒料到他連這個詞都不清楚，耐著性子解釋：「就是背後撐腰的大佬、資本家，專門給他輸送資源，幫他鋪路的人。」
玄秋安瞬間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腦海里立刻浮現玄景崢的身影，在他的認知里，玄景崢就是這樣一直在為自己打點一切。他認真開口：「那我也有金主。」
虞今臉色一變，情急之下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我的天，你可別胡說八道！」
玄秋安眨了兩下眼睛，滿眼寫滿困惑。按照虞今剛剛說的定義，玄景崢分明就是他的金主，他不明白虞今為什麼反應這麼大。
虞今皺起眉頭，等情緒稍稍平復：「你要是真有金主，早就大紅大紫了，哪裡還會被網上的人謾罵這麼久。」
她鬆開捂住玄秋安的手，語氣認真：「而且，我絕對不會允許你去找什麼金主。」
玄秋安歪了歪腦袋，不解地追問：「為什麼？」
虞今被這幾個問題問得無可奈何，抬手按著眉心，嘆了口氣：「去找金主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我跟你說，有些人根本不會把人當正常人對待。」
「要付出什麼？」玄秋安一臉好學，繼續追問。
虞今往旁邊挪了半步，聲音壓得極低：「你要和對方發生親密關係，上床。」
玄秋安眉頭輕輕蹙起，腦子轉了轉：「可咱們公司以前的老闆是男人啊？」
虞今輕輕點頭。
「許清也不是女生。」玄秋安繼續發問，「那他們兩個為什麼可以發生關係？」
一連串的問題把虞今問得啞口無言：「這些你都不知道？」
玄秋安輕輕搖了搖頭，眼神乾乾淨淨。
虞今：「這個世界上，是會有人喜歡同性的。」
玄秋安眼睛微微睜大，流露出來十足的驚奇：「哇塞。」
「我才知道，原來還有這種情況？」
虞今：……
虞今無可奈何地輕輕嘆了口氣，一旁的玄秋安已經低頭拿出手機，指尖在屏幕上划動，正在搜索剛剛聽到的新知識。
就在這時，李敘言邁步朝這邊走了過來。
他臉上掛著得體溫和的笑意，轉向虞今開口：「我能不能單獨和秋安說幾句話？」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
虞今點了點頭，伸手輕輕拍了拍正埋頭盯著手機屏幕的玄秋安的肩膀。
玄秋安聞聲抬起頭，隨手按滅手機屏幕，抬眼就看見李敘言正含笑望著自己。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虞今，等待她的指示。
「小安，你跟李導單獨聊一聊。」虞今壓低聲音，湊過來小聲補了一句，「好好表現。」
玄秋安乖乖應下，跟在李敘言身後，走進導演辦公室。
兩人一同在沙發上落座。
李敘言給他倒了一杯熱茶。玄秋安牢牢記住虞今叮囑自己好好表現，很給面子地端起茶杯，淺淺抿了一小口，一本正經地點頭評價：「好茶。」
李敘言被他這副模樣逗得低笑出聲：「不用這麼拘謹，往後我們要合作很長一段時間。」
玄秋安輕輕「嗯」了一聲，安安靜靜坐好。
「之前男主的人選，前後接觸過好幾個人，現在終於定下來了，想著跟你說一聲，以後你們就是共事的同事。」李敘言緩緩說道。
「好。」玄秋安應聲。
「男主角敲定鶴雲亭了，說實話，我完全沒料到他會接下這個本子。」
聽到這個名字，玄秋安的神色肉眼可見地明亮起來，眼底漫開真切的歡喜：「真的嗎，太好了。」
李敘言手肘撐在沙發扶手上，手掌托著下巴，饒有興致打量他：「這麼開心？」
玄秋安認真點頭：「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李敘言淺淺一笑，掏出手機點開微信：「今天你的表現我很滿意，我們加個微信，方便之後溝通工作。」
玄秋安掏出自己的手機點亮屏幕。方才他看完虞今說的話，就在抖音上搜索，沒有退出頁面，只是息屏。
屏幕一亮，科普視頻還在繼續播放，清亮的聲音從揚聲器傳出來。
「為什麼有人會喜歡同性呢？」
「可以從這幾點……」
李敘言拿著手機的手微不可察頓了一下。
玄秋安絲毫沒有覺得尷尬，神色坦然，乾脆利落地關掉抖音，點開微信調出掃碼界面。
李敘言掃完二維碼，通過了他的好友申請，唇角帶著玩味，開口問道：「秋安，你喜歡同性嗎？」
玄秋安指尖嗒嗒嗒地敲擊屏幕，認認真真給李敘言打上備註，隨口答道：「不知道。」
「那你心裡，有沒有喜歡的人？」李敘言繼續追問。
玄秋安搖了搖頭：「沒有。我哥說，只有真正遇到喜歡的人，才會明白自己會被什麼樣的人吸引，結果往往會出人意料。」
李敘言語氣帶著幾分打趣：「那為什麼不去找個人試一試？」
玄秋安神色驟然嚴肅，重重搖頭：「不行。我姐姐跟我說過，愛情是很鄭重嚴肅的事情，不能拿來隨便嘗試。」
「還有對待感情，一定要循序漸進。」
李敘言看著他一本正經講道理的模樣，只覺得這人格外可愛，忍不住打趣：「你這麼聽哥哥姐姐的話，他們說什麼，你就都照做嗎？」
「對。」玄秋安乾脆地回答。
「那你自己，就沒有一點自己的想法嗎？」
玄秋安抿了抿嘴唇，睫毛輕輕垂落：「我有的。」
李敘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抬眼看向他：「那你得出什麼結論了？」
玄秋安語氣篤定：「我覺得他們說的全部都對。」
李敘言被他這番一本正經的回答逗得朗聲笑起來。
玄秋安完全搞不懂對方發笑的緣由，微微歪了歪腦袋，一臉茫然。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叩響。
門外傳來助理的聲音：「李導，鶴老師到了。」
玄秋安聞聲立刻轉頭望向門口，腿下意識輕輕晃了兩下，心底有點小開心。
李敘言眼角還帶著沒散去的笑意，開口說道：「男主角來了，我要和他談點事情，秋安，你可以先回去了。」
玄秋安點點頭，站起身伸手簡單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房門被推開，戴著鴨舌帽與口罩的鶴雲亭邁步走了進來。
兩個人目光猝不及防撞在一起。
玄秋安當即揚起手，朝他打招呼。
鶴雲亭看見他的瞬間，原本淡漠清冷的眉眼一下子漾開柔和的笑意。他隨手摘掉帽子和口罩，大步朝這邊走過來，微微垂眸看向玄秋安。
「秋安，你還在這兒啊？」
玄秋安望著他，輕輕應了一聲。
「我過來談工作，等結束之後，我們一起走好嗎？」鶴雲亭輕聲詢問。
「好呀，那我就在外面等你。」玄秋安爽快答應。
「嗯，我會儘量快一點結束。」鶴雲亭彎起唇角。
玄秋安點點頭，又轉過身，禮貌地跟李敘言道別，才轉身走出辦公室。
鶴雲亭的目光幾乎黏在玄秋安的背影上，一直追隨著他移動。直到房門緩緩合上，隔斷視線，他才收回心神，落座到沙發上。
李敘言重新給他斟上一杯熱茶，把茶杯推到他面前，似笑非笑開口：「我記得鶴老師以前，說自己是直男來著。」
鶴雲亭抬眼看了李敘言一眼。
圈內少數人清楚李敘言的取向，鶴雲亭正是其中之一。
他道：「以前我自己是這麼以為的。」鶴雲亭淡淡一笑，又補充一句，「什麼都逃不過你的法眼。」
李敘言輕笑：「表現得太明顯了，眼神恨不得跟著人一起走出去。」
鶴雲亭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身子微微前傾：「那李導能不能給我支幾招？我正在追秋安，但是他實在不開竅，估計都不知道gay這個東西，您給我支支招。」
李敘言背靠沙發，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神色從容：「第一，這個竅，現在你沒必要幫他開了。第二，我不會給你支招的。」
鶴雲亭滿臉疑惑：「為什麼？」
李敘言又呷了一口茶，眼神帶著幾分玩味，意味深長地說道：「因為我也覺得玄秋安很有意思，現在，我們算是競爭對手。」
鶴雲亭：？
不是，他就一會沒看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