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vx出現了
「他自己。」
陳誠說，「他想做到什麼程度，願意投入多少精力，能不能在遇到阻力的時候繼續往前走。這些才決定最終的走向。現在談概率沒有意義，得看他接下來怎麼落地。」
這個答案顯然沒有完全滿足她。
她依然看著他，目光沒有移開。
包廂里安靜了幾秒，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像是那句話不是從嘴裡出來的，而是從酒氣里滲出來的：「那你呢？」
「我？」陳誠說。
「你會幫他到什麼程度？」
「我會盡力的。」他說。
他說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比剛才更穩一些。
他沒有告訴她全部實話。
他不可能告訴她，作為二周目玩家，他清楚地知道未來十幾年裡哪些行業會爆發、哪些公司會成為巨頭，而投資公司這個載體，恰好是把那些他知道會發生的事情轉化為實際收益的最好方式。
他不會親自去經營教培機構，但他可以在未來無數個類似的賽道里提前布局。
黃立軒把他綁在船上，而他也可以通過這個平台把手伸向更多他一個人夠不著的地方。
這個合作對雙方都有利，甚至對他來說更加占優。
他不需要出太多錢，不需要承擔運營風險，卻可以把自己的判斷力變現。
但這些話他不可能對黃俞說。
他只能說「我會盡力的」，而他看到黃俞的目光在聽完這四個字之後微微鬆動了一些，像是終於從一段盤旋的思緒里找到了一個可以讓她暫時停靠的位置。
她垂下眼帘，安靜了幾秒鐘，然後抬起頭來看著他說：「那你以後——會一直……」
她的話沒有說完。
陳誠知道她想問什麼。
你會一直站在我們這邊嗎？你會一直幫我們嗎？
在那句話被她說出來的過程中，他打斷了她。
「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情是永遠一成不變的。」
他說，語氣平穩，「你弟弟今天說的那些話，雖然聽起來很現實，但他是對的……任何關係綁得再緊，都不如利益綁得實在。他把利益放在前面，大家反而都能放心。你不用擔心他走歪，他比你想像中要清醒。」
黃俞聽完這段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她沒有再追問，也沒有把剛才那句沒說完的話重新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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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端起那杯茶喝完了最後一口，把杯子放回桌面上，杯底碰在木紋桌面上發出一聲很輕的聲響，像是為這個對話畫上了一個沒有落筆的句號。
她靠在椅背里，閉上了眼睛。
包廂門被推開的時候，黃立軒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已經結完帳的憑單，看了一眼靠在椅背里閉著眼睛的姐姐，又看了一眼陳誠，語氣恢復了他平時那種帶點隨意調調的鬆散：
「代駕到了，在樓下等著呢。你怎麼樣，能開車嗎？」
「能，我還好。」
陳誠站起來，把大衣穿好。
他走到黃俞旁邊，伸手輕輕扶了一下她的手臂，「你姐喝了挺多，一起扶她下樓吧。」
黃立軒走過來，兩人一左一右把黃俞從椅子裡扶起來。
她站起來的時候腳步晃了一下，隨即穩住了，但整個人大半的重量都靠在了陳誠扶著她手臂的那一側。
黃立軒在另一邊分擔著重量，但他沒有說破什麼，只是配合著節奏穩穩地把姐姐扶到電梯口。
電梯下行的時候三個人誰都沒有說話。
電梯壁面的金屬映出他們模糊的倒影，黃俞微微低著頭，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看不清她的表情。
電梯到一樓門打開，冷風從大廳入口灌進來，把三個人身上殘餘的酒氣和暖氣都捲走了大半。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代駕站在車旁等著，看到他們出來便迎上前來。
黃立軒拉開后座車門，陳誠扶著黃俞坐進去，幫她系好安全帶。
黃俞靠進座椅里，整個人陷進了後排的柔軟中，閉著眼睛，像是已經進入了半睡的狀態。
黃立軒關上車門，轉身看向陳誠：「你的代駕也到了。」
他指了指路邊另一輛亮著雙閃的車，「你先走吧，我等我姐那邊到了再走。」
陳誠點了點頭，往自己那輛車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黃立軒已經拉開后座車門坐了進去，坐在自己姐姐旁邊。
門關上之前他朝陳誠擺了擺手，然後車門合攏了，車窗升起，黑色的車身在冬夜的燈光下微微反著光。
陳誠也上了自己的車，告訴代駕地址。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位，駛過黃立軒那輛車旁邊的時候他側頭看了一眼。
后座車窗微微降下了一線，黃立軒的側臉半隱在暗色的車內燈光里，看不太清，但那扇窗降下又升起的節奏很自然。
……
黃立軒靠在座椅里，偏頭看了一眼旁邊閉著眼睛的姐姐。
車窗已經升起來了，他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不高，帶著一點酒意浸過的隨意：
「行了，別裝了，他走了。」
后座安靜了兩三秒。
然後黃俞睜開了眼睛。
她的目光依然帶著一點酒意浸潤過的渙散，但眼神里的那一層清明比剛才明顯了一些。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車窗外掠過的街燈，沒有說話。
黃立軒也沒有再說什麼，靠回座椅里，偏頭看向自己那一側的車窗，目光落在玻璃上映出的模糊倒影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陳誠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客廳的燈還亮著，電視開著但音量調得很低，像是背景白噪音一樣在持續地播放著某個綜藝節目的重播。
董靜蜷在沙發的角落，腿上蓋著一條薄毯，手裡捧著手機正看得入神，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臉上，在暖黃色的客廳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她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看了陳誠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看手機。
過了兩三秒她才開口，語氣隨意：「回來了？怎麼樣，飯局順利吧？」
「還行。」
陳誠在玄關換了拖鞋，把大衣脫下來掛在衣架上，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酒勁在他坐下來的那一刻湧上來一些，他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上眼睛緩了一下，然後睜開，偏頭看向董靜的手機屏幕，「看什麼呢？」
「一個APP，叫微信。」
陳誠說，「他想做到什麼程度，願意投入多少精力，能不能在遇到阻力的時候繼續往前走。這些才決定最終的走向。現在談概率沒有意義，得看他接下來怎麼落地。」
這個答案顯然沒有完全滿足她。
她依然看著他，目光沒有移開。
包廂里安靜了幾秒，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放下，才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像是那句話不是從嘴裡出來的，而是從酒氣里滲出來的：「那你呢？」
「我？」陳誠說。
「你會幫他到什麼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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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告訴她全部實話。
他不可能告訴她，作為二周目玩家，他清楚地知道未來十幾年裡哪些行業會爆發、哪些公司會成為巨頭，而投資公司這個載體，恰好是把那些他知道會發生的事情轉化為實際收益的最好方式。
他不會親自去經營教培機構，但他可以在未來無數個類似的賽道里提前布局。
黃立軒把他綁在船上，而他也可以通過這個平台把手伸向更多他一個人夠不著的地方。
這個合作對雙方都有利，甚至對他來說更加占優。
他不需要出太多錢，不需要承擔運營風險，卻可以把自己的判斷力變現。
但這些話他不可能對黃俞說。
他只能說「我會盡力的」，而他看到黃俞的目光在聽完這四個字之後微微鬆動了一些，像是終於從一段盤旋的思緒里找到了一個可以讓她暫時停靠的位置。
她垂下眼帘，安靜了幾秒鐘，然後抬起頭來看著他說：「那你以後——會一直……」
她的話沒有說完。
陳誠知道她想問什麼。
你會一直站在我們這邊嗎？你會一直幫我們嗎？
在那句話被她說出來的過程中，他打斷了她。
「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情是永遠一成不變的。」
他說，語氣平穩，「你弟弟今天說的那些話，雖然聽起來很現實，但他是對的……任何關係綁得再緊，都不如利益綁得實在。他把利益放在前面，大家反而都能放心。你不用擔心他走歪，他比你想像中要清醒。」
黃俞聽完這段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她輕輕點了點頭。
她沒有再追問，也沒有把剛才那句沒說完的話重新撿起來。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書荒，𝔰𝔥𝔲.𝔱𝔴超實用
她端起那杯茶喝完了最後一口，把杯子放回桌面上，杯底碰在木紋桌面上發出一聲很輕的聲響，像是為這個對話畫上了一個沒有落筆的句號。
她靠在椅背里，閉上了眼睛。
包廂門被推開的時候，黃立軒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已經結完帳的憑單，看了一眼靠在椅背里閉著眼睛的姐姐，又看了一眼陳誠，語氣恢復了他平時那種帶點隨意調調的鬆散：
「代駕到了，在樓下等著呢。你怎麼樣，能開車嗎？」
「能，我還好。」
陳誠站起來，把大衣穿好。
他走到黃俞旁邊，伸手輕輕扶了一下她的手臂，「你姐喝了挺多，一起扶她下樓吧。」
黃立軒走過來，兩人一左一右把黃俞從椅子裡扶起來。
她站起來的時候腳步晃了一下，隨即穩住了，但整個人大半的重量都靠在了陳誠扶著她手臂的那一側。
黃立軒在另一邊分擔著重量，但他沒有說破什麼，只是配合著節奏穩穩地把姐姐扶到電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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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到一樓門打開，冷風從大廳入口灌進來，把三個人身上殘餘的酒氣和暖氣都捲走了大半。
門口停著一輛黑色轎車，代駕站在車旁等著，看到他們出來便迎上前來。
黃立軒拉開后座車門，陳誠扶著黃俞坐進去，幫她系好安全帶。
黃俞靠進座椅里，整個人陷進了後排的柔軟中，閉著眼睛，像是已經進入了半睡的狀態。
黃立軒關上車門，轉身看向陳誠：「你的代駕也到了。」
他指了指路邊另一輛亮著雙閃的車，「你先走吧，我等我姐那邊到了再走。」
陳誠點了點頭，往自己那輛車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黃立軒已經拉開后座車門坐了進去，坐在自己姐姐旁邊。
門關上之前他朝陳誠擺了擺手，然後車門合攏了，車窗升起，黑色的車身在冬夜的燈光下微微反著光。
陳誠也上了自己的車，告訴代駕地址。
車子緩緩駛出停車位，駛過黃立軒那輛車旁邊的時候他側頭看了一眼。
后座車窗微微降下了一線，黃立軒的側臉半隱在暗色的車內燈光里，看不太清，但那扇窗降下又升起的節奏很自然。
……
黃立軒靠在座椅里，偏頭看了一眼旁邊閉著眼睛的姐姐。
車窗已經升起來了，他安靜地坐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不高，帶著一點酒意浸過的隨意：
「行了，別裝了，他走了。」
后座安靜了兩三秒。
然後黃俞睜開了眼睛。
她的目光依然帶著一點酒意浸潤過的渙散，但眼神里的那一層清明比剛才明顯了一些。
她偏過頭看了一眼車窗外掠過的街燈，沒有說話。
黃立軒也沒有再說什麼，靠回座椅里，偏頭看向自己那一側的車窗，目光落在玻璃上映出的模糊倒影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陳誠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
客廳的燈還亮著，電視開著但音量調得很低，像是背景白噪音一樣在持續地播放著某個綜藝節目的重播。
董靜蜷在沙發的角落，腿上蓋著一條薄毯，手裡捧著手機正看得入神，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臉上，在暖黃色的客廳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
她聽到開門聲抬起頭，看了陳誠一眼，又低下頭繼續看手機。
過了兩三秒她才開口，語氣隨意：「回來了？怎麼樣，飯局順利吧？」
「還行。」
陳誠在玄關換了拖鞋，把大衣脫下來掛在衣架上，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酒勁在他坐下來的那一刻湧上來一些，他靠在沙發靠背上閉上眼睛緩了一下，然後睜開，偏頭看向董靜的手機屏幕，「看什麼呢？」
「一個APP，叫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