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驚喜？別是驚嚇
「怎麼可能不回家呢，我是那種人嘛！」
陳誠說，「再說了，這種小場面，比想像中順利多了。「
「那就行。「
董靜沒有多問，往旁邊挪了半步，給他騰出了淋浴區的位置，自己退到水流邊緣擦頭髮，像是默許了這個人已經出現在她的私人空間裡這個事實。
她今天剛洗過頭髮，發梢還滴著水，水珠從發尾順著肩膀滑落，在鎖骨處短暫地匯聚了一下就繼續往下淌。
他走進淋浴區的時候，熱水兜頭淋下來，他閉了一下眼睛，適應了溫度之後睜開。
兩個人各自站在水流的兩側，但空間有限，肩膀之間的距離不到一臂。
水汽在兩人之間的空氣里緩慢流動，鏡面上的水霧比剛才更厚了一層，把整個衛生間包裹在一種暖融融的朦朧里。
她背對著他，正在往頭髮上抹護髮素，動作不緊不慢，肩胛骨隨著手臂的動作微微移動，帶動整條背部線條的舒展。
水滴順著她的肩頭滑落，沿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在腰窩的位置短暫停頓，然後繼續沿著大腿外側的弧度滑落。
她的手指插進髮絲里，指腹按著頭皮的幅度平穩而均勻，像是一套重複過很多次的動作，沒有因為旁邊多了一個人而改變節奏。
水流沿著陳誠的肩膀往下淌，他往她那邊靠近了半步，伸手從她身後繞過，拿起她剛才放下的洗髮水瓶，擰開，往手心裡倒了一點。
他的動作從始至終沒有停過，也沒有說話，像是不過去做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董靜的手指在頭髮里停頓了一下。
她的發尾已經打濕了，陳誠把洗髮水揉進她的髮絲里，指腹貼著頭皮慢慢按揉，力道比她自己洗的時候要重一些，按在髮根的位置，帶著一點按摩的力度。
她站了一會兒，肩線慢慢松下來，像是被這個動作帶著卸掉了什麼。
她低了下頭，把後頸的碎發攏到前面，方便他的手伸到後腦勺的位置，側臉被水汽包裹著，看不清表情。
淋浴區的空間裡只剩下水聲和他手指穿過她髮絲時細碎的聲響。
洗髮水的泡沫在熱水中緩慢散開，沖走之後露出她乾淨的發尾，又濕漉漉地貼在後頸上。
她轉過身來的時候，額頭差點碰到他的下巴。
她沒有後退，就那樣站在他面前，濕發貼在臉頰兩側，水珠從她的眉骨滑下來，沿著顴骨流向下頜線，在懸停了一瞬後落到地面，又被水流帶走。
「你洗完了沒？「
她問，語氣聽起來很正常，尾音比平時短了一點。
「還沒。「陳誠說。
他伸手把淋浴噴頭從架子上取下來，對準自己的頭髮沖了一下，熱水從他的頭頂淌下來，沿著額頭流到下巴，他眨了一下眼把水擠出去。
這個動作讓兩人之間的距離稍微拉開了一點，但淋浴區的空間有限，再怎麼拉也遠不到哪去。
董靜的背靠上牆壁，牆壁上的水珠貼著她肩胛骨的輪廓，向下滑落，在腰側留一道細長的痕跡，她歪著頭看他，目光不閃不避，像是默認了什麼。
蓮蓬頭的水流繼續嘩嘩地響著，把整間浴室包裹在一層持續的、溫熱的背景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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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壁上的水汽更重了一些，鏡子上已經看不到任何倒影，只剩一層均勻的白色霧氣，像是一層被暖意編織成的幕布。
窗外冬夜的冷空氣被厚重的玻璃和暖氣隔絕在外，整個衛生間像是一個被熱水包裹的盒子，光線在水汽中散開，把一切都籠罩在一種柔軟的、界限模糊的氛圍里。
董靜背靠著牆壁，垂下眼帘的時候睫毛上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在暖光下泛著微弱的光。
她偏過頭，把臉側過去，像是想避開水流，又像是為了把頸側那一小片被熱水浸泡過的皮膚露出來，讓水汽包裹著它。
水流沿著她的肩膀滑向手臂，又從手肘滴落，在瓷磚地面上散開，與更遠處的水流交匯。
從窗玻璃上淌下的水珠沿著豎向的紋路緩緩滑落，在窗台邊緣匯聚成一線又滴落，在暖氣片持續的嗡鳴聲中發出幾不可聞的輕響。
他低頭的時候視線落在她後頸那一小片被熱水泡得微微泛紅的皮膚上，水珠沿著脊椎的凹陷向下滑落，在腰窩處短暫地停滯了一下，又被水流帶向別處。
窗玻璃上的水珠沿著豎向的紋路緩緩滑落，在窗台邊緣匯聚成一小片，又被新的水流覆蓋。
暖氣片持續的嗡鳴聲和淋浴區嘩嘩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將整間浴室包裹在一層持續的、溫熱的背景音里，像是一段不需要被記錄的時間，就這樣順著水流慢慢淌走了。
等到兩人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
董靜裹著浴巾走在前面，頭髮還在滴水，光腳踩過地板的時候留下淺淺的水印。
她走到客廳拿起搭在沙發靠背上的干發巾擦了擦發尾，然後偏過頭看了他一眼，聲音比平時低一些，像是熱水泡久了之後自然而然的鬆弛：「下次你回來之前先發個消息。「
「發消息就沒驚喜了。「陳誠靠在走廊牆邊。
「那你下次別想進來。「
她說完轉回身去，但嘴角的弧度藏得不夠好。
「……」
吹風機的聲音在客廳里持續地響著，暖風從出風口湧出來，把董靜濕漉漉的髮絲吹得慢慢蓬鬆起來。
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浴巾還裹在身上，領口處露出一截鎖骨，被暖氣烘得泛著微微的粉色。
陳誠站在她身後，手指穿過她的頭髮，動作熟練而隨意，從髮根到發尾，每一縷都被他翻起來吹透，再放下去。
他的指尖偶爾會擦過她的後頸，帶著暖風的餘溫，她也不躲，只是安靜地坐著，偶爾偏一下頭，方便他吹到另一側。
她低著頭看手機，他站在她身後吹頭髮，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段不長不短的距離，被暖風的溫度和持續的低響填滿。
陳誠一隻手握著吹風機，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屏幕亮著，他時不時低頭看一眼。
陳誠說，「再說了，這種小場面，比想像中順利多了。「
「那就行。「
董靜沒有多問，往旁邊挪了半步，給他騰出了淋浴區的位置，自己退到水流邊緣擦頭髮，像是默許了這個人已經出現在她的私人空間裡這個事實。
她今天剛洗過頭髮，發梢還滴著水，水珠從發尾順著肩膀滑落，在鎖骨處短暫地匯聚了一下就繼續往下淌。
他走進淋浴區的時候，熱水兜頭淋下來，他閉了一下眼睛，適應了溫度之後睜開。
兩個人各自站在水流的兩側，但空間有限，肩膀之間的距離不到一臂。
水汽在兩人之間的空氣里緩慢流動，鏡面上的水霧比剛才更厚了一層，把整個衛生間包裹在一種暖融融的朦朧里。
她背對著他，正在往頭髮上抹護髮素，動作不緊不慢，肩胛骨隨著手臂的動作微微移動，帶動整條背部線條的舒展。
水滴順著她的肩頭滑落，沿著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在腰窩的位置短暫停頓，然後繼續沿著大腿外側的弧度滑落。
她的手指插進髮絲里，指腹按著頭皮的幅度平穩而均勻，像是一套重複過很多次的動作，沒有因為旁邊多了一個人而改變節奏。
水流沿著陳誠的肩膀往下淌，他往她那邊靠近了半步，伸手從她身後繞過，拿起她剛才放下的洗髮水瓶，擰開，往手心裡倒了一點。
他的動作從始至終沒有停過，也沒有說話，像是不過去做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董靜的手指在頭髮里停頓了一下。
她的發尾已經打濕了，陳誠把洗髮水揉進她的髮絲里，指腹貼著頭皮慢慢按揉，力道比她自己洗的時候要重一些，按在髮根的位置，帶著一點按摩的力度。
她站了一會兒，肩線慢慢松下來，像是被這個動作帶著卸掉了什麼。
她低了下頭，把後頸的碎發攏到前面，方便他的手伸到後腦勺的位置，側臉被水汽包裹著，看不清表情。
淋浴區的空間裡只剩下水聲和他手指穿過她髮絲時細碎的聲響。
洗髮水的泡沫在熱水中緩慢散開，沖走之後露出她乾淨的發尾，又濕漉漉地貼在後頸上。
她轉過身來的時候，額頭差點碰到他的下巴。
她沒有後退，就那樣站在他面前，濕發貼在臉頰兩側，水珠從她的眉骨滑下來，沿著顴骨流向下頜線，在懸停了一瞬後落到地面，又被水流帶走。
「你洗完了沒？「
她問，語氣聽起來很正常，尾音比平時短了一點。
「還沒。「陳誠說。
他伸手把淋浴噴頭從架子上取下來，對準自己的頭髮沖了一下，熱水從他的頭頂淌下來，沿著額頭流到下巴，他眨了一下眼把水擠出去。
這個動作讓兩人之間的距離稍微拉開了一點，但淋浴區的空間有限，再怎麼拉也遠不到哪去。
董靜的背靠上牆壁，牆壁上的水珠貼著她肩胛骨的輪廓，向下滑落，在腰側留一道細長的痕跡，她歪著頭看他，目光不閃不避，像是默認了什麼。
蓮蓬頭的水流繼續嘩嘩地響著，把整間浴室包裹在一層持續的、溫熱的背景音里。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牆壁上的水汽更重了一些，鏡子上已經看不到任何倒影，只剩一層均勻的白色霧氣，像是一層被暖意編織成的幕布。
窗外冬夜的冷空氣被厚重的玻璃和暖氣隔絕在外，整個衛生間像是一個被熱水包裹的盒子，光線在水汽中散開，把一切都籠罩在一種柔軟的、界限模糊的氛圍里。
董靜背靠著牆壁，垂下眼帘的時候睫毛上凝著一層細密的水珠，在暖光下泛著微弱的光。
她偏過頭，把臉側過去，像是想避開水流，又像是為了把頸側那一小片被熱水浸泡過的皮膚露出來，讓水汽包裹著它。
水流沿著她的肩膀滑向手臂，又從手肘滴落，在瓷磚地面上散開，與更遠處的水流交匯。
從窗玻璃上淌下的水珠沿著豎向的紋路緩緩滑落，在窗台邊緣匯聚成一線又滴落，在暖氣片持續的嗡鳴聲中發出幾不可聞的輕響。
他低頭的時候視線落在她後頸那一小片被熱水泡得微微泛紅的皮膚上，水珠沿著脊椎的凹陷向下滑落，在腰窩處短暫地停滯了一下，又被水流帶向別處。
窗玻璃上的水珠沿著豎向的紋路緩緩滑落，在窗台邊緣匯聚成一小片，又被新的水流覆蓋。
暖氣片持續的嗡鳴聲和淋浴區嘩嘩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將整間浴室包裹在一層持續的、溫熱的背景音里，像是一段不需要被記錄的時間，就這樣順著水流慢慢淌走了。
等到兩人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
董靜裹著浴巾走在前面，頭髮還在滴水，光腳踩過地板的時候留下淺淺的水印。
她走到客廳拿起搭在沙發靠背上的干發巾擦了擦發尾，然後偏過頭看了他一眼，聲音比平時低一些，像是熱水泡久了之後自然而然的鬆弛：「下次你回來之前先發個消息。「
「發消息就沒驚喜了。「陳誠靠在走廊牆邊。
「那你下次別想進來。「
她說完轉回身去，但嘴角的弧度藏得不夠好。
「……」
吹風機的聲音在客廳里持續地響著，暖風從出風口湧出來，把董靜濕漉漉的髮絲吹得慢慢蓬鬆起來。
她盤腿坐在沙發上，浴巾還裹在身上，領口處露出一截鎖骨，被暖氣烘得泛著微微的粉色。
陳誠站在她身後，手指穿過她的頭髮，動作熟練而隨意，從髮根到發尾，每一縷都被他翻起來吹透，再放下去。
他的指尖偶爾會擦過她的後頸，帶著暖風的餘溫，她也不躲，只是安靜地坐著，偶爾偏一下頭，方便他吹到另一側。
她低著頭看手機，他站在她身後吹頭髮，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段不長不短的距離，被暖風的溫度和持續的低響填滿。
陳誠一隻手握著吹風機，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屏幕亮著，他時不時低頭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