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少女說，那不是尿！
呦，這還是學校里那位說「他也配」的女王大人嗎？
昏暗中，隱約看到顧昭瑤微微發亮的眼睛和臉頰上模糊的紅暈。
不是她提起來，葉川還真忘了「因為說髒話，所以要打屁股」「因為要在學校顧及她的顏面，所以緩刑回家執行」這回事。
感情這丫頭今天如此大方，開口就要賣車替自己還債，是想用金錢賄賂，免掉那頓打？
顧昭瑤抓著葉川的手臂，撒嬌般來回搖晃。
「我已經十八歲了！小姨都說不管我了！」
她的聲音很虛，像是在說服葉川，又像是在跟自己辯解。
「男女有別，就算是兄妹也該注意，何況還只是義兄妹……小姨之前就教訓過，說不能和你那麼親密。」
她不忘把老太婆搬出來，給自己撐腰。
說到「不能親密」的時候，違心地差點咬到舌頭。
讓三人住在一起，又不許太親密。
那位從商界殺出來的鐵腕女強人，從來就沒人能猜透她的心思。
葉川也搞不懂。
對於顧昭瑤的請求，他想了想，然後伸出兩根手指。
「你說得對，我們長大了，確實不能還像小時候那樣，所以我給你兩個選擇……」
「什麼選擇？」
好似看到了希望，顧昭瑤眨眨眼睛，亮亮的。
「主動抱我十分鐘，或者讓我打十下屁股……」
「……就知道你沒這麼好心！」
顧昭瑤擰著眉毛，面對完全不想放過自己的葉川，她認真地、反覆地權衡起來。
比起被打屁股，她當然更不願意主動去抱葉川。
不對，反了，比起主動抱他，當然是打屁股更不能接受！
可是打屁股十下，一下兩下三下，忍忍就過去了，加起來也就半分鐘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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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卻要抱滿整整十分鐘，六百秒，這明顯不對等。
但如果選打屁股的話——
顧昭瑤有一個絕對不能被打屁股的原因。
絕對說不出口、也不能被葉川知道的原因。
光是想到就已經渾身發癢、耳朵發燙，丟人到她寧願答應其它一切要求。
無論哪個選項都不想選，無論哪個選項都不想開口。
她咬著嘴唇糾結好久，然後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沒有說一個字，只是張開雙臂，在黑暗中摸索著，環住了葉川的身體。
因為太羞澀了，雙手僵硬得像兩根木棍，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道，只能虛虛地搭在他的背上。
緊接著，顧昭瑤把臉也埋進了葉川的胸口，把所有的表情、所有的紅暈、所有不想被看到的反應，全部藏了起來。
她顫著聲音，慢慢貼近，聽著葉川的心跳。
「你要看好時間……到時間了叫我。」
「嗯。」
葉川的手臂自然地環住她，沒有收緊力道去占便宜，就是輕輕地摟著，身體微微往前傾，倚靠著。
……
「……還沒到時間嗎？我感覺已經過二十分鐘了。」
顧昭瑤動了動手指，在葉川的後背勾了勾。
「還早呢。」
葉川閉著眼睛，聲音多了一絲睏倦的含糊。
那瓶一百多年的葡萄酒，剛喝的時候沒什麼感覺，現在後勁上來了。
又或者，是因為抱著溫暖柔軟的顧昭瑤，吮吸著少女的幽香，讓他的意識，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
又過了一會兒，月亮終於擺脫黑雲的糾纏。
「……還沒有嗎？我手都麻了。」
顧昭瑤需要克制自己的情緒，沒有全身心地去享受這個擁抱，所以肢體僵硬，很是勞累。
這次，葉川沒有回話。
她揚起臉，想質問葉川是不是在耍賴，是不是時間到了還不說，卻被突然傾斜的重量打斷。
葉川睡著了，倒下去的時候，還抱著顧昭瑤，一起躺倒在沙發上。
「可惡，這傢伙居然睡著了！」
顧昭瑤撐起上半身，抬手就想敲打教訓。
有了月光，眼睛也適應了黑暗，讓她能看清楚很多。
她看到了放在餐桌上的蛋糕，包裝得很可愛，是自己最愛的那家店……
然後，那隻本來想進行懲戒的手刀，變得柔軟，慢慢落下去，輕輕地、無聲地貼在了葉川的胸口。
掌心傳來平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隔著皮膚，再順著血液，一直傳進女孩的心臟。
葉川睡著之後的表情很安靜，沒有那副隨時都在算計什麼的陰笑，眉頭舒展，嘴唇合攏，呼吸均勻。
睫毛比想像的要長，嘴唇比想像的要薄，鼻樑比想像的要挺……
因為都不敢仔細地看他，所以都是想像，但現實比想像更美好。
顧昭瑤悄悄掏出手機，打開靜音，把攝像頭舉起，剛好能框住那張臉。
畫面亮了一瞬，把葉川的睡臉，定格在取景框裡。
顧昭瑤看了一眼成片，光線太暗了，噪點很多，構圖也不太好。
但她還是滿意地彎起嘴角，把這張照片存進了第二十六個寫著「葉川」名字的相冊。
這些相冊加起來大概有上千張照片，每一張都是他。
顧昭瑤把手機放到一旁，重新趴回胸口，嘴角多了一抹誰也看不到的竊喜。
身體小心翼翼地貼著，不敢用太大的重量，但貼得不夠緊，又覺得不滿足。
她就這樣在葉川的身上，微微地、不自在地調整了好幾個角度，才終於找到一個既不會壓醒他、又能讓自己感受到全部體溫的姿勢。
她深深地呼吸著葉川身上的氣味，試著讓緊繃的心神放鬆下來……
可又突然僵住了，身體情不自禁地輕輕扭動起來。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想讓你打屁股嗎？
顧昭瑤把臉埋得更深，耳根在黑暗中燒得滾燙。
事情的真相，她永遠都不可能當面說出來，也不可能寫在任何一條消息里。
但此刻葉川睡著了，也許……可以把原因，說給他的心跳聽。
怦怦躍動的心臟，不會說話，只會傾聽，是可以存放秘密的好地方。
其實……你每次打得都不重，掌心和手指很溫柔，一點兒也不疼。
只是會讓我變得很奇怪，身體會變軟，從脊椎到尾椎，從後面到前面……
每次被你打完，我都必須去換內褲……
你以為，那是我情緒激動時，會漏尿的身體缺陷，對不對？
我悄悄告訴你。
其實……那不是尿哦！
昏暗中，隱約看到顧昭瑤微微發亮的眼睛和臉頰上模糊的紅暈。
不是她提起來，葉川還真忘了「因為說髒話，所以要打屁股」「因為要在學校顧及她的顏面，所以緩刑回家執行」這回事。
感情這丫頭今天如此大方，開口就要賣車替自己還債，是想用金錢賄賂，免掉那頓打？
顧昭瑤抓著葉川的手臂，撒嬌般來回搖晃。
「我已經十八歲了！小姨都說不管我了！」
她的聲音很虛，像是在說服葉川，又像是在跟自己辯解。
「男女有別，就算是兄妹也該注意，何況還只是義兄妹……小姨之前就教訓過，說不能和你那麼親密。」
她不忘把老太婆搬出來，給自己撐腰。
說到「不能親密」的時候，違心地差點咬到舌頭。
讓三人住在一起，又不許太親密。
那位從商界殺出來的鐵腕女強人，從來就沒人能猜透她的心思。
葉川也搞不懂。
對於顧昭瑤的請求，他想了想，然後伸出兩根手指。
「你說得對，我們長大了，確實不能還像小時候那樣，所以我給你兩個選擇……」
「什麼選擇？」
好似看到了希望，顧昭瑤眨眨眼睛，亮亮的。
「主動抱我十分鐘，或者讓我打十下屁股……」
「……就知道你沒這麼好心！」
顧昭瑤擰著眉毛，面對完全不想放過自己的葉川，她認真地、反覆地權衡起來。
比起被打屁股，她當然更不願意主動去抱葉川。
不對，反了，比起主動抱他，當然是打屁股更不能接受！
可是打屁股十下，一下兩下三下，忍忍就過去了，加起來也就半分鐘不到。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書庫多，𝖘𝖍𝖚.𝖙𝖜任你選
抱卻要抱滿整整十分鐘，六百秒，這明顯不對等。
但如果選打屁股的話——
顧昭瑤有一個絕對不能被打屁股的原因。
絕對說不出口、也不能被葉川知道的原因。
光是想到就已經渾身發癢、耳朵發燙，丟人到她寧願答應其它一切要求。
無論哪個選項都不想選，無論哪個選項都不想開口。
她咬著嘴唇糾結好久，然後用行動給出了答案。
沒有說一個字，只是張開雙臂，在黑暗中摸索著，環住了葉川的身體。
因為太羞澀了，雙手僵硬得像兩根木棍，不知道該用多大的力道，只能虛虛地搭在他的背上。
緊接著，顧昭瑤把臉也埋進了葉川的胸口，把所有的表情、所有的紅暈、所有不想被看到的反應，全部藏了起來。
她顫著聲音，慢慢貼近，聽著葉川的心跳。
「你要看好時間……到時間了叫我。」
「嗯。」
葉川的手臂自然地環住她，沒有收緊力道去占便宜，就是輕輕地摟著，身體微微往前傾，倚靠著。
……
「……還沒到時間嗎？我感覺已經過二十分鐘了。」
顧昭瑤動了動手指，在葉川的後背勾了勾。
「還早呢。」
葉川閉著眼睛，聲音多了一絲睏倦的含糊。
那瓶一百多年的葡萄酒，剛喝的時候沒什麼感覺，現在後勁上來了。
又或者，是因為抱著溫暖柔軟的顧昭瑤，吮吸著少女的幽香，讓他的意識，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
又過了一會兒，月亮終於擺脫黑雲的糾纏。
「……還沒有嗎？我手都麻了。」
顧昭瑤需要克制自己的情緒，沒有全身心地去享受這個擁抱，所以肢體僵硬，很是勞累。
這次，葉川沒有回話。
她揚起臉，想質問葉川是不是在耍賴，是不是時間到了還不說，卻被突然傾斜的重量打斷。
葉川睡著了，倒下去的時候，還抱著顧昭瑤，一起躺倒在沙發上。
「可惡，這傢伙居然睡著了！」
顧昭瑤撐起上半身，抬手就想敲打教訓。
有了月光，眼睛也適應了黑暗，讓她能看清楚很多。
她看到了放在餐桌上的蛋糕，包裝得很可愛，是自己最愛的那家店……
然後，那隻本來想進行懲戒的手刀，變得柔軟，慢慢落下去，輕輕地、無聲地貼在了葉川的胸口。
掌心傳來平穩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隔著皮膚，再順著血液，一直傳進女孩的心臟。
葉川睡著之後的表情很安靜，沒有那副隨時都在算計什麼的陰笑，眉頭舒展，嘴唇合攏，呼吸均勻。
睫毛比想像的要長，嘴唇比想像的要薄，鼻樑比想像的要挺……
因為都不敢仔細地看他，所以都是想像，但現實比想像更美好。
顧昭瑤悄悄掏出手機，打開靜音，把攝像頭舉起，剛好能框住那張臉。
畫面亮了一瞬，把葉川的睡臉，定格在取景框裡。
顧昭瑤看了一眼成片，光線太暗了，噪點很多，構圖也不太好。
但她還是滿意地彎起嘴角，把這張照片存進了第二十六個寫著「葉川」名字的相冊。
這些相冊加起來大概有上千張照片，每一張都是他。
顧昭瑤把手機放到一旁，重新趴回胸口，嘴角多了一抹誰也看不到的竊喜。
身體小心翼翼地貼著，不敢用太大的重量，但貼得不夠緊，又覺得不滿足。
她就這樣在葉川的身上，微微地、不自在地調整了好幾個角度，才終於找到一個既不會壓醒他、又能讓自己感受到全部體溫的姿勢。
她深深地呼吸著葉川身上的氣味，試著讓緊繃的心神放鬆下來……
可又突然僵住了，身體情不自禁地輕輕扭動起來。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想讓你打屁股嗎？
顧昭瑤把臉埋得更深，耳根在黑暗中燒得滾燙。
事情的真相，她永遠都不可能當面說出來，也不可能寫在任何一條消息里。
但此刻葉川睡著了，也許……可以把原因，說給他的心跳聽。
怦怦躍動的心臟，不會說話，只會傾聽，是可以存放秘密的好地方。
其實……你每次打得都不重，掌心和手指很溫柔，一點兒也不疼。
只是會讓我變得很奇怪，身體會變軟，從脊椎到尾椎，從後面到前面……
每次被你打完，我都必須去換內褲……
你以為，那是我情緒激動時，會漏尿的身體缺陷，對不對？
我悄悄告訴你。
其實……那不是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