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少女的初吻
不可否認，從功利的角度出發。
葉川需要白梔留在身邊，才能牢牢地牽制住白芷。
這是事實，但不重要。
如果要達成這個目的，他有太多其它的方法，不需要選擇最費心也最失控的這一種。
此刻，葉川抱著白梔，是出於自己的心意。
他喜歡午間有白梔陪伴的那兩個小時，喜歡她在通關時從身後撲過來的溫度，喜歡她喝酸奶時眯起眼睛的那一聲嘆息……
喜歡她的牽手，喜歡她的擁抱，喜歡她的親吻……
這些喜歡是真的，和最初接近她的動機無關。
白梔在甜蜜中沉浸了好一會兒，才從葉川緊實的懷裡，掙扎出一點可供呼吸的空間。
她想起來了，想起來這幾天一直想說、又沒能說出口的話。
「對不起……」
她要向葉川道歉。
「我和姐姐，以前不該欺騙你……不該讓你那麼難受。」
白梔緊緊抓住葉川的衣服，即便這份道歉不被接受，也不想讓他跑掉。
「我不想說那些事情都過去了，也沒有辯解的理由，可是……」
她仰起臉，睫毛顫得厲害，眼底的水光幾乎要溢出來了。
然後，閉上了眼睛，將鮮甜的唇瓣輕輕印在葉川的嘴唇上。
「這是我……我的初吻。」
她的聲音從唇間滑過，溫熱而濕潤。
「如果不夠，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不管第幾次，全都給你。」
她的眼眸瑩瑩動人，映著客廳里柔和的暖光，春水一般波光瀲灩。
「所以……原諒我吧？好不好？」
白梔的嘴唇還貼在葉川的唇邊，呼吸和呼吸糾纏在一起，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已經不甘於只困在她的胸腔里，被葉川清晰地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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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給予了更為熾熱的回應。
忽然收緊的雙臂，讓白梔的睫毛劇烈地顫抖，眼眸慢慢合上。
她的嘴唇被輕輕撬開，用一種淡淡的清甜香味，接納著葉川的一切。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嘴唇該用多少力道去配合，節奏該怎麼把握。
沒有人教過這些，遊戲裡的戀愛結局也從來不會演到這裡。
她只是被動地、專注地承受著葉川的動作，手指因為緊張而在他背後繃緊，無意識地上下抓取。
她不知道如何在接吻中呼吸。
也可能是葉川的溫柔讓她徹底淪陷，大腦把「呼吸」這個指令排在了「感受此刻」的後面。
她的臉從顴骨紅到耳根，又從耳根紅到脖頸，胸腔里的空氣被一點一點抽空，可她始終沒有推開。
少女享受著葉川的溫柔，享受著這份被他完全掌控的霸道。
直到肺部最後一絲氧氣即將耗盡，她才本能地微微後仰，嘴唇分開時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
然後，繼續。
那雙溫柔溫暖的大手，開始在她的腰間遊走，慢慢上移，貼近嬌軟的部位。
白梔的眼睛忽然睜大，下意識地推開了葉川。
她匆匆跑出來的時候，衣服半濕著，裡面什麼都沒有穿。
隔著那層薄薄的、濕透的襯衫布料，每一寸的接近，都變得異常清晰，清晰到恍如觸電。
葉川看著觸及柔軟的雙手。
他其實也沒什麼經驗，情難自控，難免想要更多。
但只要稍微理性一下就知道，不該這麼快，而且還是在學校的宿舍里。
「那個……」
「那個……」
兩人同時出聲，又同時沉默。
白梔用手指輕輕撫摸她的嘴唇，潤潤的，還沾著葉川的溫度。
這份真實的情感，足以打破所有的謊言，讓她確認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而後，她甜甜一笑，比葉川更主動地打破了尷尬。
「下次……我會準備好的。」
白梔的聲音帶著一點點期待的緊張，又有一點做了壞事怕被發現的膽怯。
葉川寵愛的摸摸她的頭髮。
也許是剛剛身體發散的熱量太充足，有些許蒸汽冒出。
「嗯，我也會準備好的。」
葉川發現自己不僅安慰人的經驗不足，男女交往方面的知識儲備也嚴重不足，必須儘快想辦法提高等級。
白梔的心跳稍稍平復之後，終於想起來樓上宿舍里還有一位空巢的姐姐。
「那個，這件事不要讓姐姐知道，這些天……我先不過來了。」
確定了葉川不討厭自己，白梔不再那麼患得患失，也沒有那麼著急。
姐姐也是她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不能只有自己一個人開心，也要讓姐姐開心才對。
「如果你寂寞無聊的話……」
白梔又一次主動湊過來，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印了一個吻。
觸碰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輕，蜻蜓點水一樣，碰到就離開了。
「這個是補償……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快步後退，轉身拉開門，跑掉了。
葉川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明明剛才已經有了那麼深入的接吻，唇舌交纏，呼吸相融。
可最後的補償，居然只是一個落在臉頰上的、輕得像風吹花瓣的觸碰。
……這份純情，倒也不賴。
……
回到宿舍。
白梔知道自己藏不住心底的歡愉。
那股熱流從胸口往上涌，漫過喉嚨，漫過臉頰，連耳根都在發燙。
她也知道自己演不出下午那種悲痛欲絕的傷感。
進門之前，她試著在走廊里醞釀情緒，試圖重新找回剛剛蹲在門口哭得渾身發抖的自己。
可腦子裡全是和葉川的親吻，讓她的嘴角不聽使喚地往上翹。
完全不行，不要說演了，光是忍住不笑，就已經花掉了她全部的自制力。
所以，白梔一進門就低著頭，把臉埋進陰影里，不管不顧地沖向自己的隔間。
也因為太著急了，忘了拉上床簾。
焦急等待的白芷，甚至沒來得及看清妹妹的表情，只看到一團模糊的影子從門口掠過。
「你去哪兒了？」
白芷的語氣透著不滿，卻又不敢太嚴厲。
畢竟妹妹正在經歷一場撕心裂肺的悲痛，可能只是出去散心了？
白梔沒有回答。
整個人撲倒在床上，雙腿向後勾起，晃晃悠悠地交替踢著。
腳踝交叉又分開，分開又交叉……渾身發癢似的扭捏著。
那隻男人大手從側面、下面貼近胸部的觸感，怎麼都抹不去。
白梔說不清，這種渾身難受的感覺，是討厭還是舒服……
也說不清，如果不在學校，自己依舊會推開，還是想要他繼續……
雙手從床頭抓來那隻最大的毛絨熊，把整張發燙的臉，都埋進熊肚子軟綿綿的絨毛里。
「啊！啊！啊！」
聽著妹妹那邊傳來的一連串意味不明的聲響……
時而哀鳴，時而嘆息，時而抱著娃娃滾來滾去，把床板壓得嘎吱作響。
白芷哪裡懂少女的戀愛心緒。
看著白梔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僅僅是剛剛喜歡，就被折磨成這樣……
白芷越看越覺得，愛情這種東西，究竟有什麼值得追逐的！
不過是把最柔軟的部分，毫無保留地交給另一個人，然後等著某一天被捏碎罷了。
「沒關係，」白芷的聲音放得很柔很輕，像是在哄做了噩夢的孩子，「時間會把一切都帶走的。」
才說完，她自己就懷疑了。
時間真能把一切都帶走嗎？可葉川記恨了十幾年啊！
白芷無奈地嘆了口氣，替妹妹把床簾拉好，暗暗許下身為姐姐的承諾。
「姐姐向你保證，絕對不會讓他再靠近你！」
葉川需要白梔留在身邊，才能牢牢地牽制住白芷。
這是事實，但不重要。
如果要達成這個目的，他有太多其它的方法，不需要選擇最費心也最失控的這一種。
此刻，葉川抱著白梔，是出於自己的心意。
他喜歡午間有白梔陪伴的那兩個小時，喜歡她在通關時從身後撲過來的溫度，喜歡她喝酸奶時眯起眼睛的那一聲嘆息……
喜歡她的牽手，喜歡她的擁抱，喜歡她的親吻……
這些喜歡是真的，和最初接近她的動機無關。
白梔在甜蜜中沉浸了好一會兒，才從葉川緊實的懷裡，掙扎出一點可供呼吸的空間。
她想起來了，想起來這幾天一直想說、又沒能說出口的話。
「對不起……」
她要向葉川道歉。
「我和姐姐，以前不該欺騙你……不該讓你那麼難受。」
白梔緊緊抓住葉川的衣服，即便這份道歉不被接受，也不想讓他跑掉。
「我不想說那些事情都過去了，也沒有辯解的理由，可是……」
她仰起臉，睫毛顫得厲害，眼底的水光幾乎要溢出來了。
然後，閉上了眼睛，將鮮甜的唇瓣輕輕印在葉川的嘴唇上。
「這是我……我的初吻。」
她的聲音從唇間滑過，溫熱而濕潤。
「如果不夠，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不管第幾次，全都給你。」
她的眼眸瑩瑩動人，映著客廳里柔和的暖光，春水一般波光瀲灩。
「所以……原諒我吧？好不好？」
白梔的嘴唇還貼在葉川的唇邊，呼吸和呼吸糾纏在一起，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已經不甘於只困在她的胸腔里，被葉川清晰地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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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給予了更為熾熱的回應。
忽然收緊的雙臂，讓白梔的睫毛劇烈地顫抖，眼眸慢慢合上。
她的嘴唇被輕輕撬開，用一種淡淡的清甜香味，接納著葉川的一切。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嘴唇該用多少力道去配合，節奏該怎麼把握。
沒有人教過這些，遊戲裡的戀愛結局也從來不會演到這裡。
她只是被動地、專注地承受著葉川的動作，手指因為緊張而在他背後繃緊，無意識地上下抓取。
她不知道如何在接吻中呼吸。
也可能是葉川的溫柔讓她徹底淪陷，大腦把「呼吸」這個指令排在了「感受此刻」的後面。
她的臉從顴骨紅到耳根，又從耳根紅到脖頸，胸腔里的空氣被一點一點抽空，可她始終沒有推開。
少女享受著葉川的溫柔，享受著這份被他完全掌控的霸道。
直到肺部最後一絲氧氣即將耗盡，她才本能地微微後仰，嘴唇分開時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
然後，繼續。
那雙溫柔溫暖的大手，開始在她的腰間遊走，慢慢上移，貼近嬌軟的部位。
白梔的眼睛忽然睜大，下意識地推開了葉川。
她匆匆跑出來的時候，衣服半濕著，裡面什麼都沒有穿。
隔著那層薄薄的、濕透的襯衫布料，每一寸的接近，都變得異常清晰，清晰到恍如觸電。
葉川看著觸及柔軟的雙手。
他其實也沒什麼經驗，情難自控，難免想要更多。
但只要稍微理性一下就知道，不該這麼快，而且還是在學校的宿舍里。
「那個……」
「那個……」
兩人同時出聲，又同時沉默。
白梔用手指輕輕撫摸她的嘴唇，潤潤的，還沾著葉川的溫度。
這份真實的情感，足以打破所有的謊言，讓她確認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而後，她甜甜一笑，比葉川更主動地打破了尷尬。
「下次……我會準備好的。」
白梔的聲音帶著一點點期待的緊張，又有一點做了壞事怕被發現的膽怯。
葉川寵愛的摸摸她的頭髮。
也許是剛剛身體發散的熱量太充足，有些許蒸汽冒出。
「嗯，我也會準備好的。」
葉川發現自己不僅安慰人的經驗不足，男女交往方面的知識儲備也嚴重不足，必須儘快想辦法提高等級。
白梔的心跳稍稍平復之後，終於想起來樓上宿舍里還有一位空巢的姐姐。
「那個，這件事不要讓姐姐知道，這些天……我先不過來了。」
確定了葉川不討厭自己，白梔不再那麼患得患失，也沒有那麼著急。
姐姐也是她很重要很重要的人，不能只有自己一個人開心，也要讓姐姐開心才對。
「如果你寂寞無聊的話……」
白梔又一次主動湊過來，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印了一個吻。
觸碰的力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輕，蜻蜓點水一樣，碰到就離開了。
「這個是補償……我先回去了。」
說完，她快步後退，轉身拉開門，跑掉了。
葉川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明明剛才已經有了那麼深入的接吻，唇舌交纏，呼吸相融。
可最後的補償，居然只是一個落在臉頰上的、輕得像風吹花瓣的觸碰。
……這份純情，倒也不賴。
……
回到宿舍。
白梔知道自己藏不住心底的歡愉。
那股熱流從胸口往上涌，漫過喉嚨，漫過臉頰，連耳根都在發燙。
她也知道自己演不出下午那種悲痛欲絕的傷感。
進門之前，她試著在走廊里醞釀情緒，試圖重新找回剛剛蹲在門口哭得渾身發抖的自己。
可腦子裡全是和葉川的親吻，讓她的嘴角不聽使喚地往上翹。
完全不行，不要說演了，光是忍住不笑，就已經花掉了她全部的自制力。
所以，白梔一進門就低著頭，把臉埋進陰影里，不管不顧地沖向自己的隔間。
也因為太著急了，忘了拉上床簾。
焦急等待的白芷，甚至沒來得及看清妹妹的表情，只看到一團模糊的影子從門口掠過。
「你去哪兒了？」
白芷的語氣透著不滿，卻又不敢太嚴厲。
畢竟妹妹正在經歷一場撕心裂肺的悲痛，可能只是出去散心了？
白梔沒有回答。
整個人撲倒在床上，雙腿向後勾起，晃晃悠悠地交替踢著。
腳踝交叉又分開，分開又交叉……渾身發癢似的扭捏著。
那隻男人大手從側面、下面貼近胸部的觸感，怎麼都抹不去。
白梔說不清，這種渾身難受的感覺，是討厭還是舒服……
也說不清，如果不在學校，自己依舊會推開，還是想要他繼續……
雙手從床頭抓來那隻最大的毛絨熊，把整張發燙的臉，都埋進熊肚子軟綿綿的絨毛里。
「啊！啊！啊！」
聽著妹妹那邊傳來的一連串意味不明的聲響……
時而哀鳴，時而嘆息，時而抱著娃娃滾來滾去，把床板壓得嘎吱作響。
白芷哪裡懂少女的戀愛心緒。
看著白梔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僅僅是剛剛喜歡，就被折磨成這樣……
白芷越看越覺得，愛情這種東西，究竟有什麼值得追逐的！
不過是把最柔軟的部分，毫無保留地交給另一個人，然後等著某一天被捏碎罷了。
「沒關係，」白芷的聲音放得很柔很輕，像是在哄做了噩夢的孩子，「時間會把一切都帶走的。」
才說完，她自己就懷疑了。
時間真能把一切都帶走嗎？可葉川記恨了十幾年啊！
白芷無奈地嘆了口氣，替妹妹把床簾拉好，暗暗許下身為姐姐的承諾。
「姐姐向你保證，絕對不會讓他再靠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