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真相也是蜂蜜，想吃更愛吃
情竇初開的少女，完全理解不了。
不僅僅是理解不了男孩的意思，也理解不了自己的內心。
聽到那句「沒有趕你走」的話，她是那般歡愉，超過了以往和姐姐所有惡作劇的產出。
明明已經悲傷到絕望了，明明一切事實都沒有發生改變。
只因他的一句話，心底的陰霾全部散開。
如果這是雨後的暖陽，那麼，是否可以更燦爛些？
不僅僅只是明媚的光亮，還有絢麗的彩虹，也給我好不好？
看著少女眼中的期待，葉川給不了彩虹，只能給出他的解釋。
「關於復仇，是我之前說的那些，已經很清楚了，不想再重複說明。」
「至於謊言……因為復仇結束了，自然要把真相都告訴你。」
白梔呆呆地看著葉川，不是很懂前後的因果邏輯，但心跳讓她明白……
話語裡藏起來的情意。
謊言，是為了復仇。
復仇結束，便不想再欺騙。
原本冰涼如深海的心緒，好像有某種比岩漿更為熾熱的東西，要爆發出來了。
「既然你說！」她的嘴唇抿了又抿，「既然你說復仇已經結束了，那是不是所有的謊言也結束了……」
語速更快更急，像是怕自己不說出來就再也沒有開口的勇氣，「是不是以後……就不會再騙我了？」
問完之後，她就不動了，連呼吸都屏住了。
很短的等待時間，白梔卻像是弧度的熬過了一個世紀。
「嗯。」
葉川清晰地鼻音落進她耳朵里的瞬間，她的時間才重新開始轉動。
呆滯的眉眼重新煥發了生機，像是冰封的溪流，在春風裡一寸一寸地融化。
她往前挪了半寸，膝蓋碰到了葉川的腿側。
很少很輕的肢體接觸，也讓她心跳不已，讓她更為勇敢地繼續追問。
「既然你說的謊話，全都告訴我了，那沒說的那些，是不是都是真的？」
她問得有些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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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川把毛巾擱在茶几上，側頭看她：「比如哪句？」
白梔的肌膚和發梢還有些濕潤，幾縷碎發貼在額角。
此刻的她，像是春雨後半開未開的梔子花，嬌嫩得還沒有完全綻放，卻已然美艷動人，芬芳滿屋。
「比如你說，只要我想，就可以過來，是真的嗎？」
「是。」
葉川點點頭。
白梔嘴角已經開始不聽使喚地往上翹，聲音更急了。
「比如你說，和我在一起很開心，是真的嗎？」
「是。」
那份開心已經完全藏不住了。
她眉眼彎彎，往前又挪了半寸，聲音里開始帶著一絲嬌意。
「那，我想要和你牽手，我想要抱住你，我想要親吻你……你會討厭嗎？會生氣嗎？」
前面都回答得好好的，可在這個問題上，葉川忽然沉默了。
他微微偏過頭，像是在認真思考什麼。
弄得白梔又揪心起來。
什麼意思嘛！前面還點頭是是是，為什麼突然就不說話了？
難道……真就不喜歡我牽他的手？不喜歡我抱他？還是不喜歡我親他？
到底是哪一個不喜歡？還是都不喜歡？早知道就分開問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三個問題打包扔出去，換來一陣讓她魂都要飛了的沉默。
她說過，如果葉川不喜歡，以後就不做了，但如果真的不喜歡……
為什麼會不喜歡啊！
沒道理啊！哪裡不好了？是我的手指不夠長嗎？還是我的身體不夠軟嗎？或者是親吻的位置……不夠近嗎？
白梔的表情皺成一團，急得伸出手，去勾葉川的小拇指。
勾住了，輕輕地晃了晃。
「餵……你還沒想好嗎？」
小心翼翼的語氣，眼底那點剛亮起來的光，又開始忽閃忽閃。
「抱歉，你的問題早想好了。」
葉川低頭看著被她勾住的小拇指，「我是在想另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白梔急著想知道。
眨了眨眼，傻乎乎的表情，很是可愛。
「我在想……」
葉川抬手，用掌心貼著她的手背，收緊了。
然後，問她。
「如果，我想和你牽手，我想要抱著你，我想要親吻你……你會討厭嗎？會生氣嗎？」
白梔的手指，在他的掌心緊張地蜷了一下，隨即舒展開來。
幾乎相同的問題，只是提問和回答的人調換了位置。
白梔也幾乎相同地愣住了，然後開始認真地思考。
如果我希望，牽他、抱他、吻他，他都不生氣的話，那他牽我、抱我、吻我，我也不應該生氣吧？
她試著在腦子裡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
葉川主動牽自己的手，葉川主動把自己拉進懷裡，葉川低著頭靠近自己的唇……
然後，她發現自己不僅不生氣，甚至有一點點、只有一點點、其實不只是一點點的期待。
可這種話要怎麼說得出口呢？
難道要她說「很喜歡，很歡迎，你現在就可以開始」嗎？
她的嘴唇動了動，又抿緊了，又動了動，最後只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含糊不清的單音節。
「唔。」
女孩開不了口，但她羞澀淺笑的表情，緋紅如晚霞的臉頰，和早就被握住卻未曾抽離的小手，已經表明了一切。
葉川張開雙臂，將她摟進了懷中。
這一次和從門外抱她進來時不同，帶著溫度，帶著力道，帶著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確定感。
葉川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氣息掃過她的耳廓，熱熱的，痒痒的。
白梔在他的懷裡微微動了一下，她低著頭，睫毛撲簌簌地顫著。
情感是需要催發的。
如果沒有這段以為要分開的悲傷，沒有在走廊里蹲到雙腿發麻的絕望，沒有在沙發上被浴巾擦著頭髮時怎麼也止不住的眼淚……
她可能需要很久很久，才能想明白自己到底在期待什麼。
同樣的，對於葉川來說，如果沒有看到她捂著耳朵拼命搖頭的拒絕，沒有聽到她用近乎卑微的語氣問「是我哪裡不好嗎」的乞求，沒有看到她蹲在門外縮成小小一團的悲傷……
葉川也不會如此清晰地意識到，那些午後的時光，已經不僅僅是復仇的贈品。
不僅僅是理解不了男孩的意思，也理解不了自己的內心。
聽到那句「沒有趕你走」的話，她是那般歡愉，超過了以往和姐姐所有惡作劇的產出。
明明已經悲傷到絕望了，明明一切事實都沒有發生改變。
只因他的一句話，心底的陰霾全部散開。
如果這是雨後的暖陽，那麼，是否可以更燦爛些？
不僅僅只是明媚的光亮，還有絢麗的彩虹，也給我好不好？
看著少女眼中的期待，葉川給不了彩虹，只能給出他的解釋。
「關於復仇，是我之前說的那些，已經很清楚了，不想再重複說明。」
「至於謊言……因為復仇結束了，自然要把真相都告訴你。」
白梔呆呆地看著葉川，不是很懂前後的因果邏輯，但心跳讓她明白……
話語裡藏起來的情意。
謊言，是為了復仇。
復仇結束，便不想再欺騙。
原本冰涼如深海的心緒，好像有某種比岩漿更為熾熱的東西，要爆發出來了。
「既然你說！」她的嘴唇抿了又抿，「既然你說復仇已經結束了，那是不是所有的謊言也結束了……」
語速更快更急，像是怕自己不說出來就再也沒有開口的勇氣，「是不是以後……就不會再騙我了？」
問完之後，她就不動了，連呼吸都屏住了。
很短的等待時間，白梔卻像是弧度的熬過了一個世紀。
「嗯。」
葉川清晰地鼻音落進她耳朵里的瞬間，她的時間才重新開始轉動。
呆滯的眉眼重新煥發了生機，像是冰封的溪流，在春風裡一寸一寸地融化。
她往前挪了半寸，膝蓋碰到了葉川的腿側。
很少很輕的肢體接觸，也讓她心跳不已，讓她更為勇敢地繼續追問。
「既然你說的謊話，全都告訴我了，那沒說的那些，是不是都是真的？」
她問得有些繞。
本書首發ᴛᴡ看書網→sʜᴜ.ᴛᴡ,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葉川把毛巾擱在茶几上，側頭看她：「比如哪句？」
白梔的肌膚和發梢還有些濕潤，幾縷碎發貼在額角。
此刻的她，像是春雨後半開未開的梔子花，嬌嫩得還沒有完全綻放，卻已然美艷動人，芬芳滿屋。
「比如你說，只要我想，就可以過來，是真的嗎？」
「是。」
葉川點點頭。
白梔嘴角已經開始不聽使喚地往上翹，聲音更急了。
「比如你說，和我在一起很開心，是真的嗎？」
「是。」
那份開心已經完全藏不住了。
她眉眼彎彎，往前又挪了半寸，聲音里開始帶著一絲嬌意。
「那，我想要和你牽手，我想要抱住你，我想要親吻你……你會討厭嗎？會生氣嗎？」
前面都回答得好好的，可在這個問題上，葉川忽然沉默了。
他微微偏過頭，像是在認真思考什麼。
弄得白梔又揪心起來。
什麼意思嘛！前面還點頭是是是，為什麼突然就不說話了？
難道……真就不喜歡我牽他的手？不喜歡我抱他？還是不喜歡我親他？
到底是哪一個不喜歡？還是都不喜歡？早知道就分開問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把三個問題打包扔出去，換來一陣讓她魂都要飛了的沉默。
她說過，如果葉川不喜歡，以後就不做了，但如果真的不喜歡……
為什麼會不喜歡啊！
沒道理啊！哪裡不好了？是我的手指不夠長嗎？還是我的身體不夠軟嗎？或者是親吻的位置……不夠近嗎？
白梔的表情皺成一團，急得伸出手，去勾葉川的小拇指。
勾住了，輕輕地晃了晃。
「餵……你還沒想好嗎？」
小心翼翼的語氣，眼底那點剛亮起來的光，又開始忽閃忽閃。
「抱歉，你的問題早想好了。」
葉川低頭看著被她勾住的小拇指，「我是在想另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白梔急著想知道。
眨了眨眼，傻乎乎的表情，很是可愛。
「我在想……」
葉川抬手，用掌心貼著她的手背，收緊了。
然後，問她。
「如果，我想和你牽手，我想要抱著你，我想要親吻你……你會討厭嗎？會生氣嗎？」
白梔的手指，在他的掌心緊張地蜷了一下，隨即舒展開來。
幾乎相同的問題，只是提問和回答的人調換了位置。
白梔也幾乎相同地愣住了，然後開始認真地思考。
如果我希望，牽他、抱他、吻他，他都不生氣的話，那他牽我、抱我、吻我，我也不應該生氣吧？
她試著在腦子裡想像了一下那個畫面。
葉川主動牽自己的手，葉川主動把自己拉進懷裡，葉川低著頭靠近自己的唇……
然後，她發現自己不僅不生氣，甚至有一點點、只有一點點、其實不只是一點點的期待。
可這種話要怎麼說得出口呢？
難道要她說「很喜歡，很歡迎，你現在就可以開始」嗎？
她的嘴唇動了動，又抿緊了，又動了動，最後只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含糊不清的單音節。
「唔。」
女孩開不了口，但她羞澀淺笑的表情，緋紅如晚霞的臉頰，和早就被握住卻未曾抽離的小手，已經表明了一切。
葉川張開雙臂，將她摟進了懷中。
這一次和從門外抱她進來時不同，帶著溫度，帶著力道，帶著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確定感。
葉川的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氣息掃過她的耳廓，熱熱的，痒痒的。
白梔在他的懷裡微微動了一下，她低著頭，睫毛撲簌簌地顫著。
情感是需要催發的。
如果沒有這段以為要分開的悲傷，沒有在走廊里蹲到雙腿發麻的絕望，沒有在沙發上被浴巾擦著頭髮時怎麼也止不住的眼淚……
她可能需要很久很久，才能想明白自己到底在期待什麼。
同樣的，對於葉川來說，如果沒有看到她捂著耳朵拼命搖頭的拒絕，沒有聽到她用近乎卑微的語氣問「是我哪裡不好嗎」的乞求，沒有看到她蹲在門外縮成小小一團的悲傷……
葉川也不會如此清晰地意識到，那些午後的時光，已經不僅僅是復仇的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