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乖寶寶
狐旭瞬間緊張到指尖發抖，一字一頓，說得格外費力，斷斷續續。
「能、說……只是、不流暢……偶爾、說不出話。」
「為什麼會這樣？」
「語言、障礙。」他輕聲吐出四個字，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去治療過嗎？」
狐旭輕輕搖頭。
他的生活費堪堪夠溫飽，勉強撐著度日，根本沒多餘的錢，用來治病。他早就習慣了殘缺的自己，也習慣了永遠沉默，永遠不起眼。
「我知道了。」
姐姐沒有多問，輕輕貼近他耳側，語氣認真鄭重。
「狐旭，我們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明白嗎？」
狐旭用力點頭。
這段關係本來就見不得光，姐姐可以隨時脫身離開，自己能擁有這一小段時光就很滿足了。
.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
班長走到他面前，和他對接第二天的課堂討論講義。狐旭剛往前半步，班長突然後退躲開，無奈開口。
「你別靠太近，我最近是發情期，身上味道很重。萬一沾到你身上，我那個醋精男朋友又要鬧脾氣發瘋了。」
狐旭很懂事，立刻往後退開距離，乖巧點頭。
班長隔著一段距離，認認真真和他交代了十分鐘任務，最後問道：「聽懂了嗎？」
狐旭點頭，在資料空白處工整寫下：謝謝班長。
「不用謝，分內的事。」
他們全程保持距離，沒有半點肢體接觸，沒有多餘糾纏。
可狐旭萬萬沒想到，就是這短短几分鐘的近距離交流，會讓晚上的姐姐吃醋。
夜幕降臨，他回到小木屋。關燈的一瞬間，熟悉柔軟的身影立刻撲過來，緊緊抱住了他。
狐旭心頭一喜，所有的孤單盡數消散，下意識反手抱緊姐姐。
下一瞬，溫熱的鼻尖在他頸間和肩頭細細嗅了嗅。
姐姐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涼意和懷疑，「你身上怎麼有別的雌性的味道？還是發情期的味道，怎麼回事？」
狐旭連忙解釋，語句磕磕絆絆，格外著急，「是、班長……討論、講義內容……沒有、靠近。」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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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旭用力點頭，生怕她不信。
黑暗裡，姐姐抬手取下自己頭上的發圈，利落的長髮盡數散落。纖細的手指抬起，把黑色發圈穩穩套在他的手腕上。
狐旭見過班上男生手腕上會戴雌性的發圈，但是不明白為什麼，也不知道姐姐為什麼給自己戴發圈。
姐姐的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和占有。
「狐旭，如果有人問你，你有沒有女朋友，你怎麼回答？」
狐旭老實回答：「沒有。」
姐姐的呼吸瞬間急促幾分，帶著明顯的氣悶。
「你是笨蛋嗎？要說有。」
狐旭立刻乖巧改口，認認真真重複：「有。」
耳邊傳來姐姐湊近的呼吸，溫熱滾燙，「那你女朋友是誰？」
狐旭愣住，茫然小聲：「不知道。」
低低的笑聲落在耳邊，帶著幾分嗔怪的慵懶。下一瞬，腰間軟肉被輕輕掐住，力道帶著占有欲。
姐姐咬著牙說：「你的女朋友，就是我啊。」
狐旭呆呆出聲：「啊？」
「啊你個頭！」姐姐輕輕敲了敲他的腦袋，語氣認真又霸道，「以後身上不許沾半點別的雌性的味道，一絲都不行，聽懂沒有？」
狐旭飛快點頭，乖乖應聲：「我、知道了。」
「快去洗澡，衣服全部換掉洗乾淨。」
「知道。」
「洗完回來，自己把緞帶系好再進來。」
「好。」
狐旭拿著乾淨衣服走進浴室，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揚，心底滿是雀躍歡喜。
原來姐姐是他的女朋友。
姐姐會為他吃醋，會在意他身邊的異性，會獨占他身上所有的氣息。
原來他也可以被人放在心上，被人偏愛。
好喜歡姐姐，真的太喜歡了。這輩子所有的幸運，好像都用來遇見她了。
他快速洗完澡，認認真真系好黑色綢緞，推門走進臥室。
姐姐立刻上前抱住他，迫不及待俯身親吻，溫存之間，姐姐貼著他耳畔輕聲開口，「狐旭，把手借我用一下，好不好？」
狐旭毫不猶豫點頭。
只要是姐姐想要的，只要他有，他全部都願意給，從來不會拒絕半分。
「聽我說。」姐姐的聲音溫柔又認真，「要這樣做，明白嗎？」
他似懂非懂，心臟狂跳，快要衝破胸膛，渾身僵硬，不知所措。
狐旭唇瓣微微顫抖，緊張得發不出半點聲音，連呼吸都變得淺而急促。
姐姐的指尖輕輕撫過他發燙的臉頰，「又說不出話了？」
狐旭乖乖點頭，眼底泛著濕熱的水光。何止說不出話，他連呼吸都快要不會了。
姐姐貼著他耳邊，語氣軟軟的，帶著幾分縱容，「狐旭，我好想欺負你，你會不會怪我？」
狐旭用力搖頭。
他永遠不會怪她。
無論姐姐做什麼，他都全盤接受，心甘情願。
慌亂幾秒後，他慢慢冷靜下來。
心底只有一個執拗的念頭。
不能讓姐姐失望，一定要好好回應她，一定要讓她滿意，一定要讓她更喜歡自己一點。
耳邊不斷傳來姐姐溫柔的誇讚，又黏又軟，「小狐狸，我好喜歡你。」
「寶寶真的好 會，再幫幫 姐姐好不好？」
狐旭瞬間感覺口乾舌燥。
他眼眶一熱，又悄悄落了淚。
那一晚，兩人溫存了很久，夜色深沉，暖意綿長。狐旭不知何時沉沉睡去，睡得安穩又踏實。
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懷裡依舊沉甸甸的，帶著溫熱的體溫。遮住雙眼的綢緞不知何時悄悄滑落，漆黑褪去，光線落進眼底。
他猝不及防看清了姐姐的模樣。
眉眼精緻小巧，長睫纖長濃密，安靜垂落，肌膚瑩潤白皙，五官精緻得無可挑剔。睡顏溫順柔和，美得乾淨又耀眼。
狐旭心頭狠狠一顫。
他好像在學校里見過這張臉，遙遙一瞥，印象很淺，卻從未敢多想。
正當他失神凝望時，懷裡的姐姐輕輕動了動，臉頰在他緊實的胸肌上輕輕蹭了蹭。
狐旭瞬間慌了神，手忙腳亂、小心翼翼抓起綢緞，飛快重新系住雙眼，生怕被她發現自己偷看了她的樣子。
下一秒，姐姐驟然驚醒，語氣帶著幾分慌亂，「糟了！我居然一整晚沒回去！」
狐旭立刻抬手拉住她的手，嗓音磕磕絆絆，帶著幾分無措。
「姐姐……對不起。」
姐姐輕笑出聲，溫柔吻過他的臉頰，「傻瓜，你道什麼歉？是我自己捨不得走，忘了時間。」
她語氣散漫又坦然，「不過昨晚太舒服了，就算回去挨打也值了。」
狐旭瞬間緊張起來，心頭揪緊。
「挨、挨打？」
「沒事。」姐姐輕輕撫摸他的眉眼，語氣輕鬆，「家裡有家庭醫生，疼一會兒就過去了，我早就習慣了。」
這句話聽得狐旭心口發酸，密密麻麻的心疼湧上來。他用盡全身力氣，一字一句艱難開口，語氣格外認真。
「我、替你、挨打。」
姐姐失笑，溫柔抱緊他。
「才不要，誰捨得讓你受一點傷？」
狐旭鼻尖發酸，繼續固執開口：「我、也不捨得、你疼。」
姐姐沉默片刻，輕聲解釋。
「沒關係，我再忍兩年就好。等家裡把公務大權徹底交給我，我就自由了，想做什麼，想見誰，都沒人能管。別把我想得太脆弱。」
狐旭用力搖頭，「我、沒有。」
他從來沒有覺得她脆弱。他只是心疼，心疼她要獨自扛這麼多壓力。
房間裡安安靜靜，無聲的曖昧悄然蔓延，纏繞在兩人之間，繾綣又溫熱。
狐旭乖乖回應：「我今天、本來、就沒課。」
姐姐笑意更濃，溫柔抱緊他。
「那再好不過了，再幫姐姐一會兒，好不好？」
「能、說……只是、不流暢……偶爾、說不出話。」
「為什麼會這樣？」
「語言、障礙。」他輕聲吐出四個字，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去治療過嗎？」
狐旭輕輕搖頭。
他的生活費堪堪夠溫飽，勉強撐著度日，根本沒多餘的錢，用來治病。他早就習慣了殘缺的自己，也習慣了永遠沉默，永遠不起眼。
「我知道了。」
姐姐沒有多問，輕輕貼近他耳側，語氣認真鄭重。
「狐旭，我們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明白嗎？」
狐旭用力點頭。
這段關係本來就見不得光，姐姐可以隨時脫身離開，自己能擁有這一小段時光就很滿足了。
.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
班長走到他面前，和他對接第二天的課堂討論講義。狐旭剛往前半步，班長突然後退躲開，無奈開口。
「你別靠太近，我最近是發情期，身上味道很重。萬一沾到你身上，我那個醋精男朋友又要鬧脾氣發瘋了。」
狐旭很懂事，立刻往後退開距離，乖巧點頭。
班長隔著一段距離，認認真真和他交代了十分鐘任務，最後問道：「聽懂了嗎？」
狐旭點頭，在資料空白處工整寫下：謝謝班長。
「不用謝，分內的事。」
他們全程保持距離，沒有半點肢體接觸，沒有多餘糾纏。
可狐旭萬萬沒想到，就是這短短几分鐘的近距離交流，會讓晚上的姐姐吃醋。
夜幕降臨，他回到小木屋。關燈的一瞬間，熟悉柔軟的身影立刻撲過來，緊緊抱住了他。
狐旭心頭一喜，所有的孤單盡數消散，下意識反手抱緊姐姐。
下一瞬，溫熱的鼻尖在他頸間和肩頭細細嗅了嗅。
姐姐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涼意和懷疑，「你身上怎麼有別的雌性的味道？還是發情期的味道，怎麼回事？」
狐旭連忙解釋，語句磕磕絆絆，格外著急，「是、班長……討論、講義內容……沒有、靠近。」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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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旭用力點頭，生怕她不信。
黑暗裡，姐姐抬手取下自己頭上的發圈，利落的長髮盡數散落。纖細的手指抬起，把黑色發圈穩穩套在他的手腕上。
狐旭見過班上男生手腕上會戴雌性的發圈，但是不明白為什麼，也不知道姐姐為什麼給自己戴發圈。
姐姐的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和占有。
「狐旭，如果有人問你，你有沒有女朋友，你怎麼回答？」
狐旭老實回答：「沒有。」
姐姐的呼吸瞬間急促幾分，帶著明顯的氣悶。
「你是笨蛋嗎？要說有。」
狐旭立刻乖巧改口，認認真真重複：「有。」
耳邊傳來姐姐湊近的呼吸，溫熱滾燙，「那你女朋友是誰？」
狐旭愣住，茫然小聲：「不知道。」
低低的笑聲落在耳邊，帶著幾分嗔怪的慵懶。下一瞬，腰間軟肉被輕輕掐住，力道帶著占有欲。
姐姐咬著牙說：「你的女朋友，就是我啊。」
狐旭呆呆出聲：「啊？」
「啊你個頭！」姐姐輕輕敲了敲他的腦袋，語氣認真又霸道，「以後身上不許沾半點別的雌性的味道，一絲都不行，聽懂沒有？」
狐旭飛快點頭，乖乖應聲：「我、知道了。」
「快去洗澡，衣服全部換掉洗乾淨。」
「知道。」
「洗完回來，自己把緞帶系好再進來。」
「好。」
狐旭拿著乾淨衣服走進浴室，嘴角忍不住悄悄上揚，心底滿是雀躍歡喜。
原來姐姐是他的女朋友。
姐姐會為他吃醋，會在意他身邊的異性，會獨占他身上所有的氣息。
原來他也可以被人放在心上，被人偏愛。
好喜歡姐姐，真的太喜歡了。這輩子所有的幸運，好像都用來遇見她了。
他快速洗完澡，認認真真系好黑色綢緞，推門走進臥室。
姐姐立刻上前抱住他，迫不及待俯身親吻，溫存之間，姐姐貼著他耳畔輕聲開口，「狐旭，把手借我用一下，好不好？」
狐旭毫不猶豫點頭。
只要是姐姐想要的，只要他有，他全部都願意給，從來不會拒絕半分。
「聽我說。」姐姐的聲音溫柔又認真，「要這樣做，明白嗎？」
他似懂非懂，心臟狂跳，快要衝破胸膛，渾身僵硬，不知所措。
狐旭唇瓣微微顫抖，緊張得發不出半點聲音，連呼吸都變得淺而急促。
姐姐的指尖輕輕撫過他發燙的臉頰，「又說不出話了？」
狐旭乖乖點頭，眼底泛著濕熱的水光。何止說不出話，他連呼吸都快要不會了。
姐姐貼著他耳邊，語氣軟軟的，帶著幾分縱容，「狐旭，我好想欺負你，你會不會怪我？」
狐旭用力搖頭。
他永遠不會怪她。
無論姐姐做什麼，他都全盤接受，心甘情願。
慌亂幾秒後，他慢慢冷靜下來。
心底只有一個執拗的念頭。
不能讓姐姐失望，一定要好好回應她，一定要讓她滿意，一定要讓她更喜歡自己一點。
耳邊不斷傳來姐姐溫柔的誇讚，又黏又軟，「小狐狸，我好喜歡你。」
「寶寶真的好 會，再幫幫 姐姐好不好？」
狐旭瞬間感覺口乾舌燥。
他眼眶一熱，又悄悄落了淚。
那一晚，兩人溫存了很久，夜色深沉，暖意綿長。狐旭不知何時沉沉睡去，睡得安穩又踏實。
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
懷裡依舊沉甸甸的，帶著溫熱的體溫。遮住雙眼的綢緞不知何時悄悄滑落，漆黑褪去，光線落進眼底。
他猝不及防看清了姐姐的模樣。
眉眼精緻小巧，長睫纖長濃密，安靜垂落，肌膚瑩潤白皙，五官精緻得無可挑剔。睡顏溫順柔和，美得乾淨又耀眼。
狐旭心頭狠狠一顫。
他好像在學校里見過這張臉，遙遙一瞥，印象很淺，卻從未敢多想。
正當他失神凝望時，懷裡的姐姐輕輕動了動，臉頰在他緊實的胸肌上輕輕蹭了蹭。
狐旭瞬間慌了神，手忙腳亂、小心翼翼抓起綢緞，飛快重新系住雙眼，生怕被她發現自己偷看了她的樣子。
下一秒，姐姐驟然驚醒，語氣帶著幾分慌亂，「糟了！我居然一整晚沒回去！」
狐旭立刻抬手拉住她的手，嗓音磕磕絆絆，帶著幾分無措。
「姐姐……對不起。」
姐姐輕笑出聲，溫柔吻過他的臉頰，「傻瓜，你道什麼歉？是我自己捨不得走，忘了時間。」
她語氣散漫又坦然，「不過昨晚太舒服了，就算回去挨打也值了。」
狐旭瞬間緊張起來，心頭揪緊。
「挨、挨打？」
「沒事。」姐姐輕輕撫摸他的眉眼，語氣輕鬆，「家裡有家庭醫生，疼一會兒就過去了，我早就習慣了。」
這句話聽得狐旭心口發酸，密密麻麻的心疼湧上來。他用盡全身力氣，一字一句艱難開口，語氣格外認真。
「我、替你、挨打。」
姐姐失笑，溫柔抱緊他。
「才不要，誰捨得讓你受一點傷？」
狐旭鼻尖發酸，繼續固執開口：「我、也不捨得、你疼。」
姐姐沉默片刻，輕聲解釋。
「沒關係，我再忍兩年就好。等家裡把公務大權徹底交給我，我就自由了，想做什麼，想見誰，都沒人能管。別把我想得太脆弱。」
狐旭用力搖頭，「我、沒有。」
他從來沒有覺得她脆弱。他只是心疼，心疼她要獨自扛這麼多壓力。
房間裡安安靜靜，無聲的曖昧悄然蔓延，纏繞在兩人之間，繾綣又溫熱。
狐旭乖乖回應：「我今天、本來、就沒課。」
姐姐笑意更濃，溫柔抱緊他。
「那再好不過了，再幫姐姐一會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