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玩酒桌遊戲
孟清月懶洋洋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這是來找我負責來了？腦袋又痛了？」
宋尋轉過頭，孟清月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短上衣，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高腰闊腿褲。
兩人的距離很近，一陣淡淡玫瑰花的香味縈繞在宋尋的鼻尖，還有她發尾精油的香味。
對孟清月而言，這個小孩很有意思，上次夜市抓小偷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宋尋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嘴先動了，「我不是來找你的。」
「哦，那你來找誰，還要談生意嗎？」
她看著宋尋抬手輕輕點了點她的手背，示意她鬆手。
「挺會點的啊，這杯喝下去，你今晚都不用走路了。」
宋尋眼裡出現過幾秒的震驚，就這麼一杯酒？
不服輸地來了一句。
「我酒量很好，喝多少都沒問題。」
她腦海里總閃過陳瀟之前跟她說的，遇上這個人一定要在氣勢上贏回來。
可她那點小動作以及眼神都被孟清月看透了，外表全副武裝，一副不好惹的模樣。
明明緊張得要死，還在強撐。
看著宋尋，她仿佛看見從前的自己，當初她從那道鐵門裡走出來，站在太陽底下，總覺得所有人都在看她，也在硬撐。
那種害怕被人看穿，拼命繃著的狀態太像了。
孟清月沒戳破她，只是對那調酒師招了招手。
「小娜，拿罐旺仔。」
宋尋看著那罐奶，又看了看孟清月的臉，伸手想抬起酒杯，「我今天不喝旺仔，點了酒，我剛才已經付過錢了。」
孟清月挑挑眉，沒有攔她，只是靠在吧檯邊上偏頭盯著她。
宋尋忽然不想來這個酒吧了，她被一個眼神給定住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要聽孟清月的，為什麼她一個眼神自己就不想動，她也不想這麼聽話，可是身體好像做不了主。
孟清月笑了，聲音又放軟了不少，隨手把那杯酒端到自己面前。
「我和你說，想喝酒得先學會玩酒桌遊戲，划拳會不會？贏了，我就讓你喝。」
這又是宋尋沒有接觸過的項目，她聽同學說過，但她從來沒玩過。
「那個複雜嗎？」
看宋尋感興趣了，孟清月更覺得就是個小孩，兩句話就能轉移她的注意力。
孟清月的指甲在燈光下一閃，比了個手勢，拳頭握緊又鬆開，動作慢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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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出來，我教你，很簡單的，出拳，喊數，誰喊對了誰贏。」
宋尋下意識伸出兩隻手，那雙手很好看，骨節分明，指甲剪得很短，乾乾淨淨的，沒塗任何東西。
孟清月又笑出了聲，跟小狗舉爪子似的。
「小宋同學，單手就行。」
說完後她也伸出了手，那隻手上貼著亮晶晶的甲片，每一片上都貼著小顆的水鑽。
她握拳時很放鬆，整個人往後靠在高腳凳上懶洋洋的，像是根本不在乎這場遊戲，隨時都能贏。
簡單介紹規則示範後，兩人正式開始划拳。
第一輪宋尋的腦子跟手完全沒配合上，她出拳時嘴都還沒張開，等想喊數字時，孟清月已經贏了。
那雙打拳無比靈活的手，此刻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對面都贏了，宋尋看著她小聲來了一句。
「你好像不對，耍賴了。」
孟清月笑得像個狐狸，她需要耍賴？
「哦？你倒是說說我哪裡耍賴？」
「你出了四，但喊的是九。」
「對啊，四加五等於九，大學生不會算數嗎？」
宋尋覺得這個酒桌遊戲比她想像中還要複雜，還能這樣！
第一局就輸了，孟清月把旺仔推到她面前。
「喝奶吧，小朋友。」
宋尋滿腦子都想著剛才出拳喊的口號，下次她絕對不會犯錯。
她端起那罐旺仔灌了一口，至於調酒師靠在吧檯後面看熱鬧，敢和她家老闆划拳，這小孩也是夠勇。
宋尋的好勝心被激發了，想像自己能大殺四方，結果就是第二局依舊輸，第三局輸到底，最後連輸了十把。
愣是喝了三罐旺仔下去，她全身都是甜絲絲的奶味。
她坐在高腳凳上都想不通了，孟清月的反應怎麼能這麼快，每次都能預判她的動作。
輸了十把，宋尋明白一個道理，孟清月是酒吧老闆，她這不是踢在鐵板上嗎？
孟清月在酒吧見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那種耍無賴的，兇狠的，不要臉的。
但眼前這個乾淨，好奇，還帶著點衝勁的小孩，確實很久沒見過了。
剛開始她是因為那份熟悉的緊張感，那份同樣偽裝出來的堅強，想陪宋尋玩玩。
可玩著玩著她都被帶動進去，她的生活同樣無聊，貌似今晚有點意思了。
第四罐旺仔下肚後，宋尋終於贏了一次，剛才那張臉，因為認真玩遊戲繃得緊緊的，現在綻放出一個笑容。
「哇嗚！贏了！我贏了，你看到了嗎？我剛才贏了！」
孟清月靠在吧檯上看著那張臉，笑起來還能看到小虎牙，倒是蠻乖的。
明明都贏了，宋尋還開心地舉起旺仔又灌了一口。
她在家裡打了幾個小時遊戲，花了好幾百，買了一個又一個新遊戲，屏幕上花花綠綠的。音效，玩法都不同。
可什麼都沒留下，就是現在這個簡單的划拳遊戲讓她開心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贏了。」
孟清月笑著端起吧檯上那杯藍色的酒，果然還是小孩子容易滿足，稍微放了點水，讓她贏了一把，能高興成這樣。
宋尋全然忘記了，這杯酒原本就是她自己點的，還替孟清月擔心起來。
「你不用像我那樣喝那麼多的，我那個就是牛奶，稍微抿一口意思下就行，你不是說這個酒很烈嗎？」
孟清月搖晃酒杯，杯中的冰塊也隨之晃動，舉起酒杯，她的唇瓣沾了一點酒液，沒有大口吞咽，只是淺淺一口。
在酒吧待了這麼多年，來這裡的人十個里有九個都想給她灌酒。
還是頭一回有人擔心她喝不了，主要那雙眼睛裡的真誠不作假，年齡還小，都不會偽裝。
孟清月只覺得這小孩很容易被騙。
放下酒杯後，孟清月的指尖在吧檯上輕輕敲了兩下，看著對面的人，慢悠悠說了一句。
「廁所在後面，男左女右，別跑錯地方哦。」
宋尋都好奇對方是怎麼看出來的，她確實有點急了。
小宋同學就是太多年獨處，很少和外人打交道，那些小動作破綻太多。
「這是來找我負責來了？腦袋又痛了？」
宋尋轉過頭，孟清月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短上衣，下身是一條深灰色的高腰闊腿褲。
兩人的距離很近，一陣淡淡玫瑰花的香味縈繞在宋尋的鼻尖，還有她發尾精油的香味。
對孟清月而言，這個小孩很有意思，上次夜市抓小偷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宋尋腦子還沒轉過彎來，嘴先動了，「我不是來找你的。」
「哦，那你來找誰，還要談生意嗎？」
她看著宋尋抬手輕輕點了點她的手背，示意她鬆手。
「挺會點的啊，這杯喝下去，你今晚都不用走路了。」
宋尋眼裡出現過幾秒的震驚，就這麼一杯酒？
不服輸地來了一句。
「我酒量很好，喝多少都沒問題。」
她腦海里總閃過陳瀟之前跟她說的，遇上這個人一定要在氣勢上贏回來。
可她那點小動作以及眼神都被孟清月看透了，外表全副武裝，一副不好惹的模樣。
明明緊張得要死，還在強撐。
看著宋尋，她仿佛看見從前的自己，當初她從那道鐵門裡走出來，站在太陽底下，總覺得所有人都在看她，也在硬撐。
那種害怕被人看穿，拼命繃著的狀態太像了。
孟清月沒戳破她，只是對那調酒師招了招手。
「小娜，拿罐旺仔。」
宋尋看著那罐奶，又看了看孟清月的臉，伸手想抬起酒杯，「我今天不喝旺仔，點了酒，我剛才已經付過錢了。」
孟清月挑挑眉，沒有攔她，只是靠在吧檯邊上偏頭盯著她。
宋尋忽然不想來這個酒吧了，她被一個眼神給定住了！
她不知道為什麼要聽孟清月的，為什麼她一個眼神自己就不想動，她也不想這麼聽話，可是身體好像做不了主。
孟清月笑了，聲音又放軟了不少，隨手把那杯酒端到自己面前。
「我和你說，想喝酒得先學會玩酒桌遊戲，划拳會不會？贏了，我就讓你喝。」
這又是宋尋沒有接觸過的項目，她聽同學說過，但她從來沒玩過。
「那個複雜嗎？」
看宋尋感興趣了，孟清月更覺得就是個小孩，兩句話就能轉移她的注意力。
孟清月的指甲在燈光下一閃，比了個手勢，拳頭握緊又鬆開，動作慢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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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出來，我教你，很簡單的，出拳，喊數，誰喊對了誰贏。」
宋尋下意識伸出兩隻手，那雙手很好看，骨節分明，指甲剪得很短，乾乾淨淨的，沒塗任何東西。
孟清月又笑出了聲，跟小狗舉爪子似的。
「小宋同學，單手就行。」
說完後她也伸出了手，那隻手上貼著亮晶晶的甲片，每一片上都貼著小顆的水鑽。
她握拳時很放鬆，整個人往後靠在高腳凳上懶洋洋的，像是根本不在乎這場遊戲，隨時都能贏。
簡單介紹規則示範後，兩人正式開始划拳。
第一輪宋尋的腦子跟手完全沒配合上，她出拳時嘴都還沒張開，等想喊數字時，孟清月已經贏了。
那雙打拳無比靈活的手，此刻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對面都贏了，宋尋看著她小聲來了一句。
「你好像不對，耍賴了。」
孟清月笑得像個狐狸，她需要耍賴？
「哦？你倒是說說我哪裡耍賴？」
「你出了四，但喊的是九。」
「對啊，四加五等於九，大學生不會算數嗎？」
宋尋覺得這個酒桌遊戲比她想像中還要複雜，還能這樣！
第一局就輸了，孟清月把旺仔推到她面前。
「喝奶吧，小朋友。」
宋尋滿腦子都想著剛才出拳喊的口號，下次她絕對不會犯錯。
她端起那罐旺仔灌了一口，至於調酒師靠在吧檯後面看熱鬧，敢和她家老闆划拳，這小孩也是夠勇。
宋尋的好勝心被激發了，想像自己能大殺四方，結果就是第二局依舊輸，第三局輸到底，最後連輸了十把。
愣是喝了三罐旺仔下去，她全身都是甜絲絲的奶味。
她坐在高腳凳上都想不通了，孟清月的反應怎麼能這麼快，每次都能預判她的動作。
輸了十把，宋尋明白一個道理，孟清月是酒吧老闆，她這不是踢在鐵板上嗎？
孟清月在酒吧見了太多形形色色的人，那種耍無賴的，兇狠的，不要臉的。
但眼前這個乾淨，好奇，還帶著點衝勁的小孩，確實很久沒見過了。
剛開始她是因為那份熟悉的緊張感，那份同樣偽裝出來的堅強，想陪宋尋玩玩。
可玩著玩著她都被帶動進去，她的生活同樣無聊，貌似今晚有點意思了。
第四罐旺仔下肚後，宋尋終於贏了一次，剛才那張臉，因為認真玩遊戲繃得緊緊的，現在綻放出一個笑容。
「哇嗚！贏了！我贏了，你看到了嗎？我剛才贏了！」
孟清月靠在吧檯上看著那張臉，笑起來還能看到小虎牙，倒是蠻乖的。
明明都贏了，宋尋還開心地舉起旺仔又灌了一口。
她在家裡打了幾個小時遊戲，花了好幾百，買了一個又一個新遊戲，屏幕上花花綠綠的。音效，玩法都不同。
可什麼都沒留下，就是現在這個簡單的划拳遊戲讓她開心了。
「行了行了，知道你贏了。」
孟清月笑著端起吧檯上那杯藍色的酒，果然還是小孩子容易滿足，稍微放了點水，讓她贏了一把，能高興成這樣。
宋尋全然忘記了，這杯酒原本就是她自己點的，還替孟清月擔心起來。
「你不用像我那樣喝那麼多的，我那個就是牛奶，稍微抿一口意思下就行，你不是說這個酒很烈嗎？」
孟清月搖晃酒杯，杯中的冰塊也隨之晃動，舉起酒杯，她的唇瓣沾了一點酒液，沒有大口吞咽，只是淺淺一口。
在酒吧待了這麼多年，來這裡的人十個里有九個都想給她灌酒。
還是頭一回有人擔心她喝不了，主要那雙眼睛裡的真誠不作假，年齡還小，都不會偽裝。
孟清月只覺得這小孩很容易被騙。
放下酒杯後，孟清月的指尖在吧檯上輕輕敲了兩下，看著對面的人，慢悠悠說了一句。
「廁所在後面，男左女右，別跑錯地方哦。」
宋尋都好奇對方是怎麼看出來的，她確實有點急了。
小宋同學就是太多年獨處，很少和外人打交道，那些小動作破綻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