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排隊等著被…陸遲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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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1章 排隊等著被…陸遲修行

  轟隆隆望鄉城雷聲滾滾,霹靂威光照得漫天飄雪當空停滯,方圓五百里已經圍滿了修士,皆是被超品雷劫吸引而來。

  但面對如此浩瀚威芒,無人膽敢跨越雷池半步,只得止步在結界屏障外面,一臉震撼的議論紛紛:「能看清嗎?到底是誰在渡劫?這陣仗像是傳聞中的超品————」

  「嚯————超品神仙豈是你我能看清真容的?但是對方好像沒有硬扛天劫,而是將雷霆全部引進了身軀之中。」

  「如此膽大,那老夫好像知道是誰了————」

  「嗯?」

  「別多問了,抓緊時間打坐悟道,或許也能蹭點神雷逆天。」

  「對對對————」

  世上大道三千,每位道主都有無與倫比的權能。

  但是敢引雷入體的大道之主卻屈指可數,放眼望去也只有雷霆道主觀微聖女,擁有如此權能與力量。

  圍觀的修士紛紛緘默不語,老老實實盤腿打坐。

  而漱玉山莊中的眾人也被驚醒。

  端陽郡主憂心忡忡多日,昨夜總算是睡個好覺,結果天剛蒙蒙亮,便被驚雷轟醒,當即披著大氅跑進院中:「什麼情況,是誰在渡劫?」

  玉衍虎穿著紅色丫鬟裙,粉雕玉琢的臉頰表情很老成,此時雙手環胸望著高空,薄唇兒微微勾起:「昨夜觀微聖女跟陸遲洞房,途中福至心靈直接破境。」

  「嗯?」

  端陽郡主原本還有些睡眼惺忪,聞言桃花眸圓瞪:「跟陸遲睡覺還能有這種功效?本郡主怎麼不知道————」

  玉衍虎嗤笑道:「雙修雖好,但是終究要看天賦、根骨。否則就算夜夜笙歌,修為也不會寸進。」

  ?

  端陽郡主眉頭微蹙,覺得妖女意有所指,但是想想又無法反駁。

  畢竟她是陸遲第一個女人,又是堂堂陸家大婦,所承雨露遙遙領先,按照常理應該是她突飛猛進才對。

  莫非是本郡主的天資不夠?

  還是說陸遲給她的東西,跟給觀微妹妹的不太一樣?

  端陽郡主握著團扇擋住飄雪,心底有些犯嘀咕,繼而就看到罪魁禍首從房間出來,不由快步過去:「這是你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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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

  陸遲被魅魔榨取力量後,便施法沐浴更衣起身,出門就被媳婦拉著質問,覺得這種話可不能亂說:「噓噓————怎麼可能,觀微姐姐是自己摸到的門檻,我不過助了一臂之力罷了,主要還是她自己根基穩固。」

  端陽郡主連忙捂住嘴巴,確定天上女魔頭沒有聽到後,才抬起肩膀撞了撞陸遲的胸

  膛,低聲詢問:「本郡主也在刻苦修行,跟你的————次數也是最多,按理說我該突飛猛進才是,為何我沒反應?」

  次數最多?

  陸遲下意識看了眼在高空護道的冰坨子,笑著安撫道:「————這種事情要看機緣,就像懷孕一樣強求不得,難不成我給你的少?關鍵是要看契機————」

  「嗯哼?」

  端陽郡主聞言眉頭擰成了一團,抬頭看向冷峻無雙的俏郎君,珠圓玉潤的身段兒都跟著顫了顫:「你的意思是本郡主笨?接不住你給的那些力量?」

  言罷又覺得氣不過,提起裙擺陸遲一腳,繼而轉過身體冷哼。

  陸遲難得看到昭昭撒嬌,覺得挺有情趣,抱住肩膀哄道:「別生氣,跟你開個玩笑,跟笨不笨的沒啥關係,估計因為我們正經雙修少。而且我今時不同往日,要不今晚讓你試試————」

  端陽郡主其實不是小性子的姑娘,聞言眼神兒轉了轉:「此言當真?」

  「呃?」

  陸遲感覺自己好像被昭昭套路了,但自己的媳婦只能自己寵,笑著道:「這種事情我騙你做甚?」

  端陽郡主其實是看到家裡妹妹越來越多,而且來頭越來越大,怕陸遲不帶自己玩,心底有些壓力罷了。

  聞言暗暗鬆了口氣,剛想轉身親情郎兩口獎勵一下,結果就聽見一道極其不討喜的聲音傳來:「此言差矣,修行本就考驗天資,天資不行就是枉然。本少主若是有騷郡主的機會,怕是早就三品了。」

  ?

  端陽郡主望著跳臉挑釁的妖女,轉身看向陸遲:「行。既然她這麼自信,陸遲,你今晚好好照顧照顧她,本郡主倒要看看她能不能突破到三品境界。」

  陸遲覺得自己被媳婦們當成經驗包來用,不過也樂在其中:「都是一家人,談不上照顧不照顧,都是我應該做的。大家確實許久未見,不如今晚一起聊聊?」

  玉衍虎可不是臉皮薄的道盟小姑娘,況且她跟陸遲本就聚少離多,心頭自然想念情郎,聞言輕哼道:「我跟騷郡主沒什麼好聊的,不過看在你在無冕之地沒少吃苦的份上,本少主給你面子,勉為其難不趕她走。」

  端陽郡主跟玉衍虎沒少開團,知道玉衍虎嘴硬,聞言便擺出大婦教訓姨娘的姿態,蹙眉道:「這裡是道盟的地盤,不是你們太陰仙宗,你想走就走,別擺出這種架子。陸遲在外辛辛苦苦,難道回家還要哄你不成?」

  陸遲見兩個媳婦開始鬥嘴,連忙一手一個抱在懷中:「你們都是我的心頭摯愛,我哄誰都是應該的,觀微姐姐的雷劫非同小可,你們不如趁機悟道,也許能捕捉神雷的道韻。」

  「嗤。」

  玉衍虎扭了扭小身段兒,老神在在的嗤笑一聲,但是身體卻格外誠實,乖乖巧巧的盤

  腿打坐。

  陸遲看到兩人不再針鋒相對,心底也暗暗鬆了口氣,剛想看看魅魔情況,結果就看到桑青蘿走了過來。

  桑青蘿揉著眼睛,一副剛剛睡醒的模樣,望著天際壓迫感十足的七彩神雷,眼神還有些模糊:「你們在說什麼?晚上一起聊天?我能不能參與?」

  端陽郡主在後宅豪放,可是在外人面前,卻是實打實的汴京貴女,聞言瞬間便起了范,笑吟吟道:「聖女前輩突破超品境界,對四海九州都是喜事一樁,自然要慶祝一番。桑姑娘如果願意參加,榮幸至極。」

  「是嗎————我最喜歡湊熱鬧了。」

  「呵呵————」

  陸遲聽著媳婦們議論,則是抬頭看向雷霆方向,心底隱隱有些擔憂,畢竟魅魔就算再強也有極限。

  而天道雷劫挑戰的就是身軀極限,渡過劫便是海闊天空,但若是渡劫失敗,或許會身

  受重傷。

  不過避免媳婦們跟著擔心,陸遲也沒多說什麼,畢竟就算說出心中顧忌,他們也沒辦法替魅魔分擔。

  一旦插手,神雷的威力將會越來越重。

  但好在觀微聖女名不虛傳,能走到今天,全靠一拳一腳親自打出來的威名,面對天威時也沒有半分怯弱。

  甚至藉助神雷煉體,等到雷劫結束之後,非但沒有受傷,體魄還更上層樓。

  端陽郡主雖然一直嘻嘻哈哈,實則心底也擔憂觀微妹妹,直到一切塵埃落定,眾人才徹底放鬆下來。

  而縮在房間裡不敢出來的發財,直到雷霆結束才小心翼翼探出腦袋,繼而如同一道流光跳進陸遲懷裡,抬起爪爪對著肩膀就打,意思估摸是你還知道回來呀,你知道這段時間虎虎是怎麼過的嗎——

  以前一天八頓飯,現在一天只能吃三頓,腰圍都餓瘦一圈————

  與此同時。

  夏日炎炎,南疆王都蓮荷滿塘。

  皇城中碧湖蕩漾,清風裹挾著清幽蓮香,徐徐送進巍峨幽深的宮廷,為烈日酷暑帶來了一份清涼。

  此時正值傍晚時分,位於皇城的文華殿中氛圍格外肅穆。

  大殿中間站著數名南疆朝臣,正嚴肅分析南疆局勢。

  而前方擺著一道山水屏風,身著紅白相間巫女服的南疆帝姬,正坐在屏風的後面,桃紅雙眸微微眯起,姿態很是慵懶,正安靜傾聽著臣子奏議:「剛剛北方急報,觀微聖女在風陵雪原成功突破超品,道盟實力更上層樓,又跟大乾皇族世代交好,若是大乾對南疆開刀,我們怕是會進退兩難————」

  剛剛升職加薪不久的百目司司長牛仁,聞言皺眉道:「李大人的意思是,是責怪帝姬跟魔門撕破臉皮?將南疆置於尷尬境地?」

  「老臣不敢,只是現在南疆沒有退路,至少百年內要保證跟大乾互不干擾,否則我們將會腹背受敵。」

  文華殿中逐漸沉默下來,剩下的幾位大臣眼觀鼻鼻觀心,顯然默認此事。

  畢竟南疆之前雖跟大乾交好,但是跟魔門也有來往,首鼠兩端固然不好聽,出了事終究有條退路。

  如今帝姬公然表態,南疆妖國站在正義的一邊,無疑是將天下想復甦魔神的妖族得罪了個遍,日後處境必然艱難。

  可南疆跟大乾的國怨始終存在,就算他們能忍氣吞聲繼續俯首稱臣,妖國百姓怕是都會覺得窩囊。

  況且兩國之間是勢力跟利益的博弈,大乾哪有表面的花團錦簇,只要南疆妖國露出一絲破綻,大乾勢必會舉兵來犯,實現所謂的天下一統。

  阿蘭若手指輕輕敲動,嫵媚的狐狸眸平靜無波:「本帝姬既然敢做這件事,自然有百年內、甚至是五百年內,大乾不會對南疆妖國開戰的把握。」

  「諸位都是南疆重臣,心底對大乾不滿實屬正常,但請諸位不要忘記,大乾的野心再強,終究要顧忌子民蒼生。」

  「可若是魔神復活,無論是大乾還是南疆,都會成為魔神的爪牙、血食,吾等也會成魔神實現野心的馬前卒。」

  「本宮做出這個決定,自然是權衡過利弊,畢竟誰又有本宮痛恨魏善寧?」

  「但是為了南疆黎民蒼生,作為執政者應當為天下先,而不是為了昔年恩怨再讓百姓陷入戰火之中。須知國與國之間的交鋒,除了利益還有責任。」

  南疆朝臣再次沉默。

  當年南疆王有機會重塑根基,是魏善寧親手打破了希望,誰都不會懷疑阿蘭若對大乾的恨意。


  「諾。」

  朝臣們此行,就是想得到一個準話,既然帝姬信誓旦旦能保妖國五百年安寧,他們自然沒什麼好說。

  而牛仁作為阿蘭若的心腹之一,自然明白主子意思,等到眾臣都離開後,才畢恭畢敬的彎腰詢問:「帝姬,可有什麼吩咐?」

  阿蘭若把玩著茶盞,若有所思道:「本宮跟陸遲有些交情,既然他平安歸來,你親自去送請柬,邀請他們一起參加皇太女的繼任儀式。儀式足足準備小半年,想來不會丟了南疆的排場。」

  「諾。」

  牛仁領命離去。

  而阿蘭若起身走到窗前,望著夕陽霞色的蒼穹,眼神滿是無奈與苦澀。

  從前她覺得,她跟魏善寧將會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可真正坐在皇太女的位置上,她才突然間明白,就算國與國之間的恩怨畢生難以釋懷,也要以蒼生黎民為先,這是身為執政者的責任與使命。

  況且在龍魂秘境之中,她跟魏善寧還成了生死相依的盟友。

  無論是真心還是假意,至少在秘境中她們將後背託付給彼此過。

  按照此情此景發展,她日後或許還會跟魏善寧成為床友,屆時同為陸家的姐妹,她就算修成真仙,難道還能不顧陸遲顏面,跟魏善寧不死不休嗎。

  「唉————」

  阿蘭若自詡並非痴戀之人,但是九尾狐族一生只有一個愛人。

  當她的腦海時不時浮現陸遲身影的時候,或許就意味著她對陸遲不僅僅是生理的喜歡,而是真的羈絆。

  想想這些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阿蘭若揉了揉腦門,在心底默默安慰自己

  無論日後如何,至少現在她跟魏善寧成為床友,對南疆妖國而言有利無害,至少魏善寧也會受到情感牽絆。

  既然如此,她一個世人眼中的大狐狸精,又何必一直耿耿於懷。

  咻咻砰!

  自從龍魂秘境一戰過後,望鄉城的氛圍都壓抑不少。雖然道盟不會難為正常妖族百姓,但妖族心頭終究蒙著層陰影,生怕一個不慎就被清算。

  但今晚的夜空中卻綻放出千朵煙花,如同炸響的驚雷,喚醒這座沉寂麻木的城池,逐漸恢復生機。

  漱玉山莊內燈火通明,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

  陸遲身著黑色錦袍,正坐在賞雪樓中觀賞歌舞,心情很是愜意。

  外面是飄著鵝毛大雪的冰天雪地,而樓中炭火溫暖、宛如春日,身側是如花美眷,遠處是絢爛煙火,有種人生得意須盡歡之感。

  端陽郡主作為宴會主辦者,將座位劃分得很是標準,除去陸家後宅的座位外,便是正兒八經的長輩席。

  但因為三位老祖有兩位都是姐妹,長輩席就只剩下長公主一人。

  端陽郡主望著姑母形影單只的模樣,心頭還有些感慨,但是想想雙修破境的捷徑,還是忍不住坐在觀微聖女旁邊,竊竊私語聊著陸家私房話:「話說前輩是怎麼在那種時候破境的————嗯,可有什麼技巧?」

  若是其他山巔老祖,自然不好意思跟晚輩聊這種事情,但觀微聖女向來隨心所欲,聞言便眉飛色舞嘚瑟自己的戰績,說到後面還語重心長提醒道:「總之這種事情要自己掌握主動權,否則很容易接不住。並且力道也要穩准狠,不要扭扭捏捏。」

  嗯?

  端陽郡主握著團扇輕搖,眼神里滿是若有所思,從繁瑣冗長的嘚瑟中,敏銳捕捉到了關鍵要素得自動。

  而且不能嬌貴。

  但這跟破境有關係嗎?就算嬌貴些又能如何,不都能哄出陸遲的元陽嗎。

  端陽郡主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就舉起酒杯借酒消愁。

  而獨孤劍棠坐在兩人的對面,隔著舞池看到兩人竊竊私語,心底也有些好奇,想想就看向身側的冷峻少俠:「嗯————觀微真是在雙修中找到的契機?」

  陸遲見漂亮姨對這事感興趣,不由得心領神會:「不錯,雙修本就是陰陽相合,對男女雙方都有很大好處,小姨想試試?」

  獨孤劍棠確實想嘗試,但又覺得自己搶了妙真夫婿便罷,若在妙真前面偷吃,著實愧對外甥女,想想就道:「我只是問問罷了,此事應該是因緣際會,如果真的如此靈驗,那麼世上豈非都是合歡宗妖女?」

  陸遲一本正經的解釋道:「非也,其實或許還有另一種可能。修士突破境界,不僅僅考驗基礎修為,還考驗心境是否空靈。」

  「而男女在修行時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會將凡塵俗事徹底拋之腦後,其實也是一種空靈,或許這種心境才是真正的機緣。」

  「劍棠,你已經摸到超品之意,確實該往前走一步,萬一真的有用,也好過枯坐數年苦修不是。」

  」

  獨孤劍棠心神微動,確實有些好奇所謂的空白狀態,但總覺得陸遲在誘惑她,眼神不由怪異:「是嗎————你是不是在哄我跟你雙修?」

  陸遲確實有這個想法,被拆穿也沒否認,笑著道:「你我兩情相悅,哪裡來的哄?只是覺得有捷徑不走,有些太冤了些。不過你如果不願,我又豈會強求?」

  獨孤劍棠握著茶盞沒說話,目光則是看向高坐長輩席的長公主,若有所思道:「你讓我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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