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列神之戰的秘密
「轟——」
越野車引擎低沉的轟鳴聲，伴隨著輪胎碾壓過碎石的顛簸感，將莉娜從深沉的黑暗中拽了回來。
莉娜猛地睜開雙眼。
車廂內光線昏暗。儀錶盤上的魔導指示燈散發著微弱的螢光。窗外是阿德勒內陸荒涼的夜色。
時間已經來到了午夜。
莉娜靠在副駕駛的真皮座椅上，大口喘息著。冷汗浸濕了貼身的襯衣。
這次在坎尼亞特王朝獲取的信息量，龐大到足以撐爆任何一個歷史學者的認知。
列神之戰，是神明的集體自殺？
如果這個結論成立，那麼莉莉絲作為血族的始祖神明，必然也是這場自殺儀式的核心參與者之一。
神明隕落，作為其法則衍生品的眷屬種族自然會遭到反噬。這解釋了血族和獵魔人為什麼會在那個時期徹底覆滅。
但他們又是如何在第五紀元重新復甦的？
艾拉利昂那個試圖「人為定製啟示錄」的瘋狂計劃，最終成功了嗎？
還有，帕亞索和生命天使佐伊之間，在第一紀元到底發生過什麼不堪回首的糾葛？
最關鍵的是……第四紀元的神明既然集體自殺了，那夢境之神俄涅伊洛斯又是哪裡來的？
莉娜的腦海中浮現出帕亞索在議會廳里那副氣急敗壞、有口難言的憋屈模樣。
能讓那個沒心沒肺的樂子神吃這種啞巴虧，這份八卦的好奇心，甚至短暫壓過了她對歷史真相的探究欲。
「小眷屬。我勸你把腦子裡那些大逆不道的念頭立刻清空。」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毫無徵兆地貼著莉娜的左耳根響了起來。
帕亞索那充滿威脅意味的嗓音在腦海中迴蕩：「你最好別去深究我的私事。你也不想在歷經千辛萬苦回到索倫納姆後，突然發現我變成了你的模樣，手裡拿著幾根深海人魚頭髮去找你的小女友吧？」
莉娜立馬老實了。
「我不說！我也不想！」莉娜在意識中語速飛快地求饒：「我什麼都沒聽到，剛才夢裡全是馬賽克，我連那個精靈長什麼樣都忘了！」
帕亞索冷哼了一聲，聲音里恢復了那一絲得意。
「不過嘛……」帕亞索的話鋒一轉，「那位第三賢者的思路，確實比我想像的還要瘋狂。用文明的雙手去定製一個不屬於文明的啟示錄……真是一個絕妙的悖論。」
帕亞索的輕笑聲在腦海中蕩漾：「聽完她的計劃，我突然有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
「什麼想法？」莉娜脫口而出。
如果一個本就唯恐天下不亂的欺詐之神，因為一個瘋子學者的理論而產生了大膽的想法，那對這個世界絕對是一場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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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
帕亞索留下這兩個賤兮兮的字眼後，切斷了精神連結。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莉娜的拳頭硬了，她知道自己現在拿這個雌小鬼沒有任何辦法。
莉娜揉了眉心，準備調整一下坐姿。
就在這時，她清晰地感覺到，戴在右手食指上的儲物戒指內部，產生了一絲異樣的重量反饋。
有不屬於她原本儲備的實體物質，憑空出現在了戒指的獨立空間裡。
莉娜意念微動。
光芒閃過。一枚被透明塑料薄膜密封的四葉草書籤，安靜地躺在了她的掌心。
莉娜借著窗外的月光，地盯著這枚書籤。
這是她第二次，將夢境世界裡觸碰到的物品，直接以物理實體的形式帶回到現實世界。上一次，是那根蘊含著極寒法則的北極法杖。
塑料薄膜的觸感冰冷、光滑。這種二十一世紀地球的工業產物，在阿德勒的越野車廂里顯得極度違和。
她再次嘗試將一縷魔力注入書籤內部。
依然沒有任何反饋。塑料薄膜沒有發光，內部的植物標本也沒有任何魔力迴路被激活的跡象。這就是一枚沒有任何超凡特性的普通書籤。
莉娜將書籤翻了個面。沒有任何留言，沒有任何隱藏的暗紋。
「到底有什麼用……」
莉娜摩挲著書籤的邊緣。前世的自己，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留下一件毫無用處的信物。這枚書籤肯定隱藏著某種必須在特定條件下才能觸發的後手。
暫時解不開這個謎題。莉娜只能將書籤重新收回儲物戒指，貼身保管。
前方的駕駛座上。
小夜將越野車平穩地停靠在公路邊緣的避險車道內。她拉起手剎。
「老闆。」小夜轉過頭，聲音透著一絲疲憊。這具烈紅魔女的軀殼表面，魔力光暈已經開始不規則地閃爍。「靈魂能量的維持時效到了。我必須回到人偶里進行深度休眠補充。」
「辛苦了。去休息吧。」莉娜推開副駕駛的車門，跳下車。
夜風夾雜著荒原的寒意撲面而來。
小夜的靈魂抽離。莉娜迅速將失去支撐的軀殼收起，把木製人偶放回內側口袋。
她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調整座椅，握住冰冷的方向盤。
踩下油門。越野車發出低吼，重新匯入漆黑的公路，向著首都埃斯林根的方向疾馳而去。
越野車引擎低沉的轟鳴聲，伴隨著輪胎碾壓過碎石的顛簸感，將莉娜從深沉的黑暗中拽了回來。
莉娜猛地睜開雙眼。
車廂內光線昏暗。儀錶盤上的魔導指示燈散發著微弱的螢光。窗外是阿德勒內陸荒涼的夜色。
時間已經來到了午夜。
莉娜靠在副駕駛的真皮座椅上，大口喘息著。冷汗浸濕了貼身的襯衣。
這次在坎尼亞特王朝獲取的信息量，龐大到足以撐爆任何一個歷史學者的認知。
列神之戰，是神明的集體自殺？
如果這個結論成立，那麼莉莉絲作為血族的始祖神明，必然也是這場自殺儀式的核心參與者之一。
神明隕落，作為其法則衍生品的眷屬種族自然會遭到反噬。這解釋了血族和獵魔人為什麼會在那個時期徹底覆滅。
但他們又是如何在第五紀元重新復甦的？
艾拉利昂那個試圖「人為定製啟示錄」的瘋狂計劃，最終成功了嗎？
還有，帕亞索和生命天使佐伊之間，在第一紀元到底發生過什麼不堪回首的糾葛？
最關鍵的是……第四紀元的神明既然集體自殺了，那夢境之神俄涅伊洛斯又是哪裡來的？
莉娜的腦海中浮現出帕亞索在議會廳里那副氣急敗壞、有口難言的憋屈模樣。
能讓那個沒心沒肺的樂子神吃這種啞巴虧，這份八卦的好奇心，甚至短暫壓過了她對歷史真相的探究欲。
「小眷屬。我勸你把腦子裡那些大逆不道的念頭立刻清空。」
一道陰惻惻的聲音，毫無徵兆地貼著莉娜的左耳根響了起來。
帕亞索那充滿威脅意味的嗓音在腦海中迴蕩：「你最好別去深究我的私事。你也不想在歷經千辛萬苦回到索倫納姆後，突然發現我變成了你的模樣，手裡拿著幾根深海人魚頭髮去找你的小女友吧？」
莉娜立馬老實了。
「我不說！我也不想！」莉娜在意識中語速飛快地求饒：「我什麼都沒聽到，剛才夢裡全是馬賽克，我連那個精靈長什麼樣都忘了！」
帕亞索冷哼了一聲，聲音里恢復了那一絲得意。
「不過嘛……」帕亞索的話鋒一轉，「那位第三賢者的思路，確實比我想像的還要瘋狂。用文明的雙手去定製一個不屬於文明的啟示錄……真是一個絕妙的悖論。」
帕亞索的輕笑聲在腦海中蕩漾：「聽完她的計劃，我突然有了一個很大膽的想法。」
「什麼想法？」莉娜脫口而出。
如果一個本就唯恐天下不亂的欺詐之神，因為一個瘋子學者的理論而產生了大膽的想法，那對這個世界絕對是一場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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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
帕亞索留下這兩個賤兮兮的字眼後，切斷了精神連結。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莉娜的拳頭硬了，她知道自己現在拿這個雌小鬼沒有任何辦法。
莉娜揉了眉心，準備調整一下坐姿。
就在這時，她清晰地感覺到，戴在右手食指上的儲物戒指內部，產生了一絲異樣的重量反饋。
有不屬於她原本儲備的實體物質，憑空出現在了戒指的獨立空間裡。
莉娜意念微動。
光芒閃過。一枚被透明塑料薄膜密封的四葉草書籤，安靜地躺在了她的掌心。
莉娜借著窗外的月光，地盯著這枚書籤。
這是她第二次，將夢境世界裡觸碰到的物品，直接以物理實體的形式帶回到現實世界。上一次，是那根蘊含著極寒法則的北極法杖。
塑料薄膜的觸感冰冷、光滑。這種二十一世紀地球的工業產物，在阿德勒的越野車廂里顯得極度違和。
她再次嘗試將一縷魔力注入書籤內部。
依然沒有任何反饋。塑料薄膜沒有發光，內部的植物標本也沒有任何魔力迴路被激活的跡象。這就是一枚沒有任何超凡特性的普通書籤。
莉娜將書籤翻了個面。沒有任何留言，沒有任何隱藏的暗紋。
「到底有什麼用……」
莉娜摩挲著書籤的邊緣。前世的自己，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留下一件毫無用處的信物。這枚書籤肯定隱藏著某種必須在特定條件下才能觸發的後手。
暫時解不開這個謎題。莉娜只能將書籤重新收回儲物戒指，貼身保管。
前方的駕駛座上。
小夜將越野車平穩地停靠在公路邊緣的避險車道內。她拉起手剎。
「老闆。」小夜轉過頭，聲音透著一絲疲憊。這具烈紅魔女的軀殼表面，魔力光暈已經開始不規則地閃爍。「靈魂能量的維持時效到了。我必須回到人偶里進行深度休眠補充。」
「辛苦了。去休息吧。」莉娜推開副駕駛的車門，跳下車。
夜風夾雜著荒原的寒意撲面而來。
小夜的靈魂抽離。莉娜迅速將失去支撐的軀殼收起，把木製人偶放回內側口袋。
她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了進去。調整座椅，握住冰冷的方向盤。
踩下油門。越野車發出低吼，重新匯入漆黑的公路，向著首都埃斯林根的方向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