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星星的寶藏
「噗——咳咳！」
正準備喝口水壓壓驚的莉娜再次被嗆到了。她痛苦地捂著胸口，在黑暗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莉娜姐姐，你沒事吧？」安妮關切地湊過來。
「沒、沒事，嗓子癢。」莉娜心虛地擺擺手，「你繼續，我對這位……星之魔女的故事很感興趣。」
「星之魔女...我似乎從沒聽過這個名字呢，」赫本若有所思地說道：「我記得似乎是一本以魔女協的十位大魔女為原型的小說中虛構的主角？」
「嗯，我也有所耳聞，不過這本書討論度並不是很高，」西比爾在一旁補充道：「這本書的作者顯然缺乏基本的常識，怎麼可能有人擁有世界上所有魔法的適應性呢？」
莉娜聽得眼皮直跳，人確實不可能，但神當然可以。遊戲代碼就這麼寫的，怪我咯？
安妮點點頭，聲音輕柔地講述起來：
「老師說，那是在很久以前的一個冬天。星之魔女大人為了尋找一件足以改變世界的『秘寶』，只身前往了北境最危險的禁地，沃爾加尼亞永凍冰原。」
「那裡盤踞著上古神話生物『凜冬之怒』——一頭存活了千年的冰霜巨龍。它的麾下還有一隻由數百名冰霜巨人組成的恐怖軍團，任何踏入那片領地的人類都會被瞬間凍成冰雕。」
莉娜面無表情地聽著，腦海中的記憶卻像幻燈片一樣自動播放。
屁的冬天。
那是七月！七月流火！那年夏天熱得離譜，家裡的製冷結界壞了，我又懶得修，心想反正要去避暑，乾脆去南邊找個大點的『冰塊』回來鎮鎮宅。
「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安妮握緊了小拳頭，「面對數百名咆哮的冰霜巨人，星之魔女大人沒有絲毫退縮。她揮舞法杖，召喚出了漫天的流星，將萬年的堅冰融化成海，獨自一人擊潰了整支巨人軍團！」
莉娜在被窩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忍不住摳了摳臉頰。
當時她剛釋放出魔力威壓，那群冰霜巨人立刻就對她宣誓效忠了。
那叫一個忠不可言，忠不可言吶......
「最後，她直面那頭神話般的冰霜巨龍。」安妮的聲音變得緊張起來，「巨龍噴吐出能夠凍結時間的龍息，但星之魔女大人以凡人之軀，駕馭著星辰之力，與巨龍在暴風雪中激戰了整整三天三夜！」
三秒。 不能再多了。
那條蠢龍剛張嘴想噴我，就被我一發重力力場按在地上摩擦。它那引以為傲的龍息全噴自己腳面上了。
「最終，巨龍倒下了。」安妮長舒一口氣，語氣變得神聖，「星之魔女大人並沒有殺它，而是展現出了強者的仁慈。她從巨龍那裡取走了那樣傳說中的『秘寶』，然後飄然離去，只留下一個偉大的背影。」
「學者們都在爭論，那樣讓最強魔女不惜涉險的『秘寶』，究竟是能夠起死回生的神藥，還是蘊含著無窮魔力的賢者之石……」
說到這裡，安妮一臉期待地看向莉娜：「莉娜姐姐，你這麼聰明，你猜那是什麼？」
莉娜看著安妮那雙充滿求知慾的大眼睛，嘴角瘋狂抽搐。
秘寶？ 我就要了它兩塊褪下的鱗片回來做涼蓆！ 至於那個所謂的『神話巨龍』……
莉娜的腦海中浮現出當時那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為了求饒瞬間變成白毛蘿莉形態的小龍娘。
那個小傢伙搖著尾巴，抱著莉娜的大腿，眼淚鼻涕橫流，毫無尊嚴地哭喊著：「大姐姐別打了！什麼給你！都給你！你要是不解氣我給你當坐騎都行！嗚嗚嗚我想找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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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慫樣，簡直是龍族之恥。
「呃……我覺得吧。」莉娜強忍著把真相說出來毀童年的衝動，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既然是夏天……啊不對，既然是去冰原，那可能是一塊……萬年玄冰做的刨冰機？」
「哎？莉娜姐姐真會開玩笑。」安妮咯咯地笑了起來，顯然不信。
「我覺得可能是一件神器。」一旁的西比爾認真分析道，「就像是法杖排行榜中前十的那幾把一樣。」
「哦？我倒是覺得...莉娜小姐可能猜的有道理。」赫本側過身，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對於這種級別的強者來說，並沒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們大動干戈，說不定...她真的就只是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東西呢？」
聽完安妮那熱血沸騰的「屠龍傳說」，房間裡的恐懼感確實消散了不少。
「那麼，接下來輪到我了。」
莉娜將被子拉到下巴。
「既然我們都不知道那位強大的星之魔女最終找到了什麼寶藏...那我就來講一個，關於星星寶藏的故事吧。」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時候，夜空中只有星星，雖然它們璀璨閃亮，但在夜空中依然有些單調。」
「有一天，星星來到凡間，路過了一片被灰燼覆蓋的廢墟。在那堆滿是瓦礫的黑土裡，她發現了一隻髒兮兮的小螢火蟲。」
「那隻螢火蟲很特別。她的肚子裡裝著驚人的光芒——那光芒太盛大、太沉重了，甚至快要把她那小小的身體給撐破了。可是，她卻不知道該怎麼把這些光放出來。」
「星星把那隻特別的小螢火蟲帶回了家。螢火蟲很崇拜星星，她看著星星隨手就能灑下流星火雨，移動山川江河，既羨慕又自卑。於是，她拼命地想要模仿星星。」
「她試圖把體內的光變成尖銳的箭矢，或者滾燙的火焰。可是……」莉娜輕嘆一聲，「她太笨拙了。無論她怎麼努力，那些光芒就像是凝固的石頭，怎麼也變不成鋒利的武器。其他的螢火蟲能吐出火球，她卻連點個蠟燭都費勁。」
「這隻小螢火蟲哭得很傷心。她對星星說：『我是個壞掉的孩子，我擁有這麼多光，卻連最簡單的燃燒都做不到。我永遠也成不了像您那樣的星星。』」
安妮聽得入了迷，忍不住小聲問道：「那星星是怎麼說的呢？」
莉娜微微一笑：「星星擦乾了她的眼淚，摸著她的頭說：『傻孩子，你為什麼要成為另一顆星星呢？』」
「『這片夜空很大，大到可以容納無數種光。既然你學不會燃燒，既然你的光芒沉重如鐵……那就不要去模仿星星，去成為月亮吧。』」
「月亮是安靜的，是沉穩的，是堅不可摧的，也是夜空中最閃耀的，比所有的星星都閃耀。」
「你不需要發射光芒，你要讓光芒成為你的骨骼，成為你的皮膚。你要像月亮牽引潮汐那樣，用你那無與倫比的力量，去撼動大地，去粉碎黑暗。」
「於是，螢火蟲不再哭泣。她放棄了燃燒，開始日復一日地打磨自己。她將體內那些龐大的光芒，全部壓縮進了自己的身體裡，融進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中。」
「後來，她真的做到了。」
「她不再是那隻微弱的螢火蟲，她升上了天空，成為了一輪銀色的滿月。」
「她就是星星最自豪，也是最美麗的寶藏。」莉娜講完了故事，心滿意足地輕輕合上雙眼。
「好美的故事……」西比爾輕聲感嘆道。
「真是一個幸福的故事，」赫本贊同地說道：「而且...還很浪漫。」
「那太陽呢？」安妮突然問道：「為什麼不成為太陽？」
「呵呵，」莉娜輕輕一笑，意味深長地說道：「因為太陽的位置已經被人搶走了。」
安妮嘟起嘴，還是有些不服氣地嘟囔道：「每天早上太陽都會把星星和月亮趕走，光芒刺的我眼睛疼。所以太陽才是最厲害的那個吧？」
「表面看起來是這樣，但是，安妮，你要記住，」莉娜微微一笑道：「雖然黎明時的光最為刺眼，但太陽也不過是一枚晨星。」
正準備喝口水壓壓驚的莉娜再次被嗆到了。她痛苦地捂著胸口，在黑暗中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莉娜姐姐，你沒事吧？」安妮關切地湊過來。
「沒、沒事，嗓子癢。」莉娜心虛地擺擺手，「你繼續，我對這位……星之魔女的故事很感興趣。」
「星之魔女...我似乎從沒聽過這個名字呢，」赫本若有所思地說道：「我記得似乎是一本以魔女協的十位大魔女為原型的小說中虛構的主角？」
「嗯，我也有所耳聞，不過這本書討論度並不是很高，」西比爾在一旁補充道：「這本書的作者顯然缺乏基本的常識，怎麼可能有人擁有世界上所有魔法的適應性呢？」
莉娜聽得眼皮直跳，人確實不可能，但神當然可以。遊戲代碼就這麼寫的，怪我咯？
安妮點點頭，聲音輕柔地講述起來：
「老師說，那是在很久以前的一個冬天。星之魔女大人為了尋找一件足以改變世界的『秘寶』，只身前往了北境最危險的禁地，沃爾加尼亞永凍冰原。」
「那裡盤踞著上古神話生物『凜冬之怒』——一頭存活了千年的冰霜巨龍。它的麾下還有一隻由數百名冰霜巨人組成的恐怖軍團，任何踏入那片領地的人類都會被瞬間凍成冰雕。」
莉娜面無表情地聽著，腦海中的記憶卻像幻燈片一樣自動播放。
屁的冬天。
那是七月！七月流火！那年夏天熱得離譜，家裡的製冷結界壞了，我又懶得修，心想反正要去避暑，乾脆去南邊找個大點的『冰塊』回來鎮鎮宅。
「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安妮握緊了小拳頭，「面對數百名咆哮的冰霜巨人，星之魔女大人沒有絲毫退縮。她揮舞法杖，召喚出了漫天的流星，將萬年的堅冰融化成海，獨自一人擊潰了整支巨人軍團！」
莉娜在被窩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忍不住摳了摳臉頰。
當時她剛釋放出魔力威壓，那群冰霜巨人立刻就對她宣誓效忠了。
那叫一個忠不可言，忠不可言吶......
「最後，她直面那頭神話般的冰霜巨龍。」安妮的聲音變得緊張起來，「巨龍噴吐出能夠凍結時間的龍息，但星之魔女大人以凡人之軀，駕馭著星辰之力，與巨龍在暴風雪中激戰了整整三天三夜！」
三秒。 不能再多了。
那條蠢龍剛張嘴想噴我，就被我一發重力力場按在地上摩擦。它那引以為傲的龍息全噴自己腳面上了。
「最終，巨龍倒下了。」安妮長舒一口氣，語氣變得神聖，「星之魔女大人並沒有殺它，而是展現出了強者的仁慈。她從巨龍那裡取走了那樣傳說中的『秘寶』，然後飄然離去，只留下一個偉大的背影。」
「學者們都在爭論，那樣讓最強魔女不惜涉險的『秘寶』，究竟是能夠起死回生的神藥，還是蘊含著無窮魔力的賢者之石……」
說到這裡，安妮一臉期待地看向莉娜：「莉娜姐姐，你這麼聰明，你猜那是什麼？」
莉娜看著安妮那雙充滿求知慾的大眼睛，嘴角瘋狂抽搐。
秘寶？ 我就要了它兩塊褪下的鱗片回來做涼蓆！ 至於那個所謂的『神話巨龍』……
莉娜的腦海中浮現出當時那個被揍得鼻青臉腫，為了求饒瞬間變成白毛蘿莉形態的小龍娘。
那個小傢伙搖著尾巴，抱著莉娜的大腿，眼淚鼻涕橫流，毫無尊嚴地哭喊著：「大姐姐別打了！什麼給你！都給你！你要是不解氣我給你當坐騎都行！嗚嗚嗚我想找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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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慫樣，簡直是龍族之恥。
「呃……我覺得吧。」莉娜強忍著把真相說出來毀童年的衝動，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既然是夏天……啊不對，既然是去冰原，那可能是一塊……萬年玄冰做的刨冰機？」
「哎？莉娜姐姐真會開玩笑。」安妮咯咯地笑了起來，顯然不信。
「我覺得可能是一件神器。」一旁的西比爾認真分析道，「就像是法杖排行榜中前十的那幾把一樣。」
「哦？我倒是覺得...莉娜小姐可能猜的有道理。」赫本側過身，嘴角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對於這種級別的強者來說，並沒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們大動干戈，說不定...她真的就只是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東西呢？」
聽完安妮那熱血沸騰的「屠龍傳說」，房間裡的恐懼感確實消散了不少。
「那麼，接下來輪到我了。」
莉娜將被子拉到下巴。
「既然我們都不知道那位強大的星之魔女最終找到了什麼寶藏...那我就來講一個，關於星星寶藏的故事吧。」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時候，夜空中只有星星，雖然它們璀璨閃亮，但在夜空中依然有些單調。」
「有一天，星星來到凡間，路過了一片被灰燼覆蓋的廢墟。在那堆滿是瓦礫的黑土裡，她發現了一隻髒兮兮的小螢火蟲。」
「那隻螢火蟲很特別。她的肚子裡裝著驚人的光芒——那光芒太盛大、太沉重了，甚至快要把她那小小的身體給撐破了。可是，她卻不知道該怎麼把這些光放出來。」
「星星把那隻特別的小螢火蟲帶回了家。螢火蟲很崇拜星星，她看著星星隨手就能灑下流星火雨，移動山川江河，既羨慕又自卑。於是，她拼命地想要模仿星星。」
「她試圖把體內的光變成尖銳的箭矢，或者滾燙的火焰。可是……」莉娜輕嘆一聲，「她太笨拙了。無論她怎麼努力，那些光芒就像是凝固的石頭，怎麼也變不成鋒利的武器。其他的螢火蟲能吐出火球，她卻連點個蠟燭都費勁。」
「這隻小螢火蟲哭得很傷心。她對星星說：『我是個壞掉的孩子，我擁有這麼多光，卻連最簡單的燃燒都做不到。我永遠也成不了像您那樣的星星。』」
安妮聽得入了迷，忍不住小聲問道：「那星星是怎麼說的呢？」
莉娜微微一笑：「星星擦乾了她的眼淚，摸著她的頭說：『傻孩子，你為什麼要成為另一顆星星呢？』」
「『這片夜空很大，大到可以容納無數種光。既然你學不會燃燒，既然你的光芒沉重如鐵……那就不要去模仿星星，去成為月亮吧。』」
「月亮是安靜的，是沉穩的，是堅不可摧的，也是夜空中最閃耀的，比所有的星星都閃耀。」
「你不需要發射光芒，你要讓光芒成為你的骨骼，成為你的皮膚。你要像月亮牽引潮汐那樣，用你那無與倫比的力量，去撼動大地，去粉碎黑暗。」
「於是，螢火蟲不再哭泣。她放棄了燃燒，開始日復一日地打磨自己。她將體內那些龐大的光芒，全部壓縮進了自己的身體裡，融進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中。」
「後來，她真的做到了。」
「她不再是那隻微弱的螢火蟲，她升上了天空，成為了一輪銀色的滿月。」
「她就是星星最自豪，也是最美麗的寶藏。」莉娜講完了故事，心滿意足地輕輕合上雙眼。
「好美的故事……」西比爾輕聲感嘆道。
「真是一個幸福的故事，」赫本贊同地說道：「而且...還很浪漫。」
「那太陽呢？」安妮突然問道：「為什麼不成為太陽？」
「呵呵，」莉娜輕輕一笑，意味深長地說道：「因為太陽的位置已經被人搶走了。」
安妮嘟起嘴，還是有些不服氣地嘟囔道：「每天早上太陽都會把星星和月亮趕走，光芒刺的我眼睛疼。所以太陽才是最厲害的那個吧？」
「表面看起來是這樣，但是，安妮，你要記住，」莉娜微微一笑道：「雖然黎明時的光最為刺眼，但太陽也不過是一枚晨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