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觀測者效應
血族的認知發生了扭曲，他們眼中的世界不同，自然會感知到某些其他人無法感知到的東西！
或許...雙方在調查時都忽略了這個『常識』性的漏洞！
女僕小姐似乎也突然反應過來，有所明悟地點點頭：「您說的...不無道理。在下和大小姐都不曾從這個角度考慮過...但是很奇怪，這樣顯而易見的常識為什麼會被忽略呢？」
「正是因為你們覺得是『常識』才容易被無意間忽略，」莉娜反而顯得沒那麼意外：「就像我們不會每次走路都想著先邁左腳還是右腳一樣。」
「但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又該如何調查這件事呢？」安妮顯得有些沮喪：「我們也沒辦法感知到那些『異常』啊...」
「好像確實是這樣...」賽麗爾也陷入思考。
「不，我還真有辦法，」莉娜的聲音將女僕和安妮的注意力都拉到了她的身上，只見黑髮魔女嘴角微微揚起：「只是短暫『借用』血族的視角的話...這並不難。」
「莉娜姐姐有什麼辦法？」安妮忍不住問道。
「這還不簡單，」莉娜攤開手：「血族們發生『認知扭曲』的原因是因為他們的靈魂處於一個相對於現實世界靜止的『世界夾縫』里，意識卻停留在現實維度。所以從原理上講只要能模仿這種靈魂與意識的相對狀態，我們也能獲得與他們相同的視角。」
這下輪到賽麗爾震驚了，她忍不住問道：「您說的雖然有道理...但這究竟該如何實現呢？」
莉娜微微一笑，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那根物理攻擊+5的麵包棍：「安妮，你還記得我教給你的物理催眠法麼？」
「...啊？」安妮懵了。
「賽麗爾，之後我可能需要你和安妮的一些配合，」莉娜語氣嚴肅地說道：「安妮，你等會兒先給我來個物理催眠……」
「但……但我還沒有實踐過……」莉娜雙手拿著麵包神劍，顯得十分猶豫：「如果力道不對……」
「沒事，一回生二回熟，就當練手了，」莉娜一臉的坦然，她繼續對賽麗爾說道：「待會兒我睡著的時候，你立刻對我使用任意一個攻擊力較弱的精神系魔法。」
「這……但是您在昏厥狀態下，精神系魔法的作用會很弱……」賽麗爾有些不解：「您想做什麼？」
「很簡單，」莉娜揚起下巴：「在我陷入昏厥的時候，我的靈魂和意識會短暫的分離，因為昏厥本質上也是一種睡眠，是無夢的睡眠。」
「這時你的精神魔法在接觸我的一瞬間，便會引起我靈性直覺的自我保護，而我的潛意識中就會很清晰地留下對應的印記——沒有夢的睡眠是可以被肆意塗抹的空白。」
「接下來，只要我醒來後對自己的記憶進行占卜，就能追溯到攻擊的來源。」
「但我的魔法本質實際上並非來自現實維度，而是……來自於那段特殊的世界裂隙！」賽麗爾瞪大了眼睛：「您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定位我們靈魂所處的真實位置？！」
「正是，」莉娜點點頭：「只要知道你們靈魂所處的位置，我就可以使用降靈儀式讓靈魂以相同的方式短暫離體，並以你們的視角觀察世界了。」
「好……好厲害！」安妮不由得捂住了小嘴。
「但降靈儀式是一種很複雜的儀式魔法，」賽麗爾還是有些不放心，她又仔細觀察了一番黑髮少女，坦言道：「在下聽說，只有A級以上魔女對魔力的精準控制能力才能完這個儀式魔法……」
「這不難，」莉娜語氣輕鬆地說道：「只要不是對魔力量有嚴苛需求的魔法，對我來說都不是問題。」
一切準備妥當後，莉娜盤腿在沙發中央，安妮則雙手持棍一步步向她走來。
當那根黑麵包棍的陰影投射在她嬌小的臉龐上時，她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那個……安妮，這……這太大了……會死的……要不咱們還是……換個別的？」
「好，好的……」安妮乖巧的點點頭，走到莉娜身後。
就在莉娜剛鬆了一口氣時，忽覺耳邊一陣陰風襲來！
「——嘭！」
莉娜兩眼一翻，仰倒在沙發上，臉上仍殘留著不可思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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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放下麵包棍，雙手合十鞠躬道歉：「對不起，莉娜姐姐！您教過我……一定要在目標鬆懈的時候下手！這樣能最大限度的免除痛苦……」
一旁的賽麗爾看得眼皮直抽，反正不管怎麼樣目的算是達到了。
「安妮小姐，請您向後退一點。」
她抬起右手，血色的旋渦繞著小臂，並迅速在掌心匯聚成一個旋轉的法陣。
安妮張圓了小嘴，她從未見過這種奇異的魔法。
「精神干涉！」賽麗爾的法陣顫動了一下，無形的波紋向四周擴散，掃過安詳睡眠的莉娜。
安妮的表情還是有些不放心，她舉著麵包棍小心翼翼地來到莉娜身後：「賽麗爾姐姐，這樣真的沒問題嘛？」
賽麗爾搖搖頭：「從原理上講應該可行，但這一切的成功與否幾乎都取決於...莉娜小姐的儀式魔法能否成功了。」
「但...莉娜姐姐似乎沒有說過她什麼時候能醒來？」安妮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賽麗爾沉默片刻後起身道：「請稍等片刻，安妮小姐，我去向大小姐申請一間客房，之後就讓莉娜小姐在客房中休息吧。」
-------------------------------------
莉娜的眼前一片昏暗，她能模糊地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卻又沒有清晰的意識。
迷離中似乎有什麼東西短暫的與自己『接觸』了一下，又豁然消散。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意識逐漸變得清晰，眼前的景色也重新恢復了色彩。
她緩緩睜開雙眼，立刻便看到了正捧著那根黑色兇器的安妮。
她猛地踹開被子，以極快的速度縮進牆角，對安妮做出防禦姿態：「你你你...你不要過來啊！」
「已經結束了，莉娜姐姐。」安妮拿著麵包棍向前一步。
「說話歸說話，你把武器放下！」莉娜尖叫。
安妮從未見過這位可靠的前輩露出過這種表情，不過她還是老老實實地放下了手中的麵包棍：「莉娜姐姐，這裡是賽麗爾小姐為我們安排的客房，她說您醒來後可以去隔壁找大小姐。」
「哦哦，這樣，」莉娜拍了拍仍有些撕裂感的後腦勺，迅速將黑麵包收入儲物戒指，並感嘆道：
「安妮，你這棍法相當不賴，就是位置偏上了點。」
「會...會出什麼問題嗎？」
「力道不對可能會把人打成傻子。」
「莉娜姐姐...1+1等於幾？」
「等於2」
「2+2呢？」
「4」
「哇，莉娜姐姐沒有傻！」安妮舉起雙手，顯得十分高興。
「哇，我沒有傻！」莉娜也下意識地舉起雙手，然後她就撞上了正推門進入的賽麗爾。
「您...」賽麗爾欲言又止，隨後露出鄭重其事和十分同情的表情：「抱歉，莉娜小姐...這件事的起因在我們...我們會對您負責的...」
「負責個X！我真沒傻！」莉娜當時就蹦起來了。
經過一番折騰，在確認莉娜身體和智力沒有大礙後，賽麗爾才上前道：「莉娜小姐，在開始儀式前，您是否要見一見大小姐？」
莉娜眨了眨眼睛：「好啊，剛好我還要找她問些事。」
跟隨著賽麗爾走出客房，穿過一段寬敞的走廊，莉娜最終停在走廊盡頭一間厚重的木門前。
「額...那個...」準備開門賽麗爾的手突然停在了門把手前，她小聲道：「大小姐雖然可能看起來...有些奇怪，但她其實是個很善良的孩子。嗯，如果她說了什麼您聽不懂的話，不要在意就好...」
「沒事沒事，我啥人沒見過？」莉娜大手一揮：「開門吧！」
然後莉娜就發現，這種類型的大小姐她還真TM沒見過！
或許...雙方在調查時都忽略了這個『常識』性的漏洞！
女僕小姐似乎也突然反應過來，有所明悟地點點頭：「您說的...不無道理。在下和大小姐都不曾從這個角度考慮過...但是很奇怪，這樣顯而易見的常識為什麼會被忽略呢？」
「正是因為你們覺得是『常識』才容易被無意間忽略，」莉娜反而顯得沒那麼意外：「就像我們不會每次走路都想著先邁左腳還是右腳一樣。」
「但如果...真的是這樣，我們又該如何調查這件事呢？」安妮顯得有些沮喪：「我們也沒辦法感知到那些『異常』啊...」
「好像確實是這樣...」賽麗爾也陷入思考。
「不，我還真有辦法，」莉娜的聲音將女僕和安妮的注意力都拉到了她的身上，只見黑髮魔女嘴角微微揚起：「只是短暫『借用』血族的視角的話...這並不難。」
「莉娜姐姐有什麼辦法？」安妮忍不住問道。
「這還不簡單，」莉娜攤開手：「血族們發生『認知扭曲』的原因是因為他們的靈魂處於一個相對於現實世界靜止的『世界夾縫』里，意識卻停留在現實維度。所以從原理上講只要能模仿這種靈魂與意識的相對狀態，我們也能獲得與他們相同的視角。」
這下輪到賽麗爾震驚了，她忍不住問道：「您說的雖然有道理...但這究竟該如何實現呢？」
莉娜微微一笑，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那根物理攻擊+5的麵包棍：「安妮，你還記得我教給你的物理催眠法麼？」
「...啊？」安妮懵了。
「賽麗爾，之後我可能需要你和安妮的一些配合，」莉娜語氣嚴肅地說道：「安妮，你等會兒先給我來個物理催眠……」
「但……但我還沒有實踐過……」莉娜雙手拿著麵包神劍，顯得十分猶豫：「如果力道不對……」
「沒事，一回生二回熟，就當練手了，」莉娜一臉的坦然，她繼續對賽麗爾說道：「待會兒我睡著的時候，你立刻對我使用任意一個攻擊力較弱的精神系魔法。」
「這……但是您在昏厥狀態下，精神系魔法的作用會很弱……」賽麗爾有些不解：「您想做什麼？」
「很簡單，」莉娜揚起下巴：「在我陷入昏厥的時候，我的靈魂和意識會短暫的分離，因為昏厥本質上也是一種睡眠，是無夢的睡眠。」
「這時你的精神魔法在接觸我的一瞬間，便會引起我靈性直覺的自我保護，而我的潛意識中就會很清晰地留下對應的印記——沒有夢的睡眠是可以被肆意塗抹的空白。」
「接下來，只要我醒來後對自己的記憶進行占卜，就能追溯到攻擊的來源。」
「但我的魔法本質實際上並非來自現實維度，而是……來自於那段特殊的世界裂隙！」賽麗爾瞪大了眼睛：「您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定位我們靈魂所處的真實位置？！」
「正是，」莉娜點點頭：「只要知道你們靈魂所處的位置，我就可以使用降靈儀式讓靈魂以相同的方式短暫離體，並以你們的視角觀察世界了。」
「好……好厲害！」安妮不由得捂住了小嘴。
「但降靈儀式是一種很複雜的儀式魔法，」賽麗爾還是有些不放心，她又仔細觀察了一番黑髮少女，坦言道：「在下聽說，只有A級以上魔女對魔力的精準控制能力才能完這個儀式魔法……」
「這不難，」莉娜語氣輕鬆地說道：「只要不是對魔力量有嚴苛需求的魔法，對我來說都不是問題。」
一切準備妥當後，莉娜盤腿在沙發中央，安妮則雙手持棍一步步向她走來。
當那根黑麵包棍的陰影投射在她嬌小的臉龐上時，她不由得吞咽了一口唾沫。「那個……安妮，這……這太大了……會死的……要不咱們還是……換個別的？」
「好，好的……」安妮乖巧的點點頭，走到莉娜身後。
就在莉娜剛鬆了一口氣時，忽覺耳邊一陣陰風襲來！
「——嘭！」
莉娜兩眼一翻，仰倒在沙發上，臉上仍殘留著不可思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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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放下麵包棍，雙手合十鞠躬道歉：「對不起，莉娜姐姐！您教過我……一定要在目標鬆懈的時候下手！這樣能最大限度的免除痛苦……」
一旁的賽麗爾看得眼皮直抽，反正不管怎麼樣目的算是達到了。
「安妮小姐，請您向後退一點。」
她抬起右手，血色的旋渦繞著小臂，並迅速在掌心匯聚成一個旋轉的法陣。
安妮張圓了小嘴，她從未見過這種奇異的魔法。
「精神干涉！」賽麗爾的法陣顫動了一下，無形的波紋向四周擴散，掃過安詳睡眠的莉娜。
安妮的表情還是有些不放心，她舉著麵包棍小心翼翼地來到莉娜身後：「賽麗爾姐姐，這樣真的沒問題嘛？」
賽麗爾搖搖頭：「從原理上講應該可行，但這一切的成功與否幾乎都取決於...莉娜小姐的儀式魔法能否成功了。」
「但...莉娜姐姐似乎沒有說過她什麼時候能醒來？」安妮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賽麗爾沉默片刻後起身道：「請稍等片刻，安妮小姐，我去向大小姐申請一間客房，之後就讓莉娜小姐在客房中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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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娜的眼前一片昏暗，她能模糊地感覺到自己的存在，卻又沒有清晰的意識。
迷離中似乎有什麼東西短暫的與自己『接觸』了一下，又豁然消散。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意識逐漸變得清晰，眼前的景色也重新恢復了色彩。
她緩緩睜開雙眼，立刻便看到了正捧著那根黑色兇器的安妮。
她猛地踹開被子，以極快的速度縮進牆角，對安妮做出防禦姿態：「你你你...你不要過來啊！」
「已經結束了，莉娜姐姐。」安妮拿著麵包棍向前一步。
「說話歸說話，你把武器放下！」莉娜尖叫。
安妮從未見過這位可靠的前輩露出過這種表情，不過她還是老老實實地放下了手中的麵包棍：「莉娜姐姐，這裡是賽麗爾小姐為我們安排的客房，她說您醒來後可以去隔壁找大小姐。」
「哦哦，這樣，」莉娜拍了拍仍有些撕裂感的後腦勺，迅速將黑麵包收入儲物戒指，並感嘆道：
「安妮，你這棍法相當不賴，就是位置偏上了點。」
「會...會出什麼問題嗎？」
「力道不對可能會把人打成傻子。」
「莉娜姐姐...1+1等於幾？」
「等於2」
「2+2呢？」
「4」
「哇，莉娜姐姐沒有傻！」安妮舉起雙手，顯得十分高興。
「哇，我沒有傻！」莉娜也下意識地舉起雙手，然後她就撞上了正推門進入的賽麗爾。
「您...」賽麗爾欲言又止，隨後露出鄭重其事和十分同情的表情：「抱歉，莉娜小姐...這件事的起因在我們...我們會對您負責的...」
「負責個X！我真沒傻！」莉娜當時就蹦起來了。
經過一番折騰，在確認莉娜身體和智力沒有大礙後，賽麗爾才上前道：「莉娜小姐，在開始儀式前，您是否要見一見大小姐？」
莉娜眨了眨眼睛：「好啊，剛好我還要找她問些事。」
跟隨著賽麗爾走出客房，穿過一段寬敞的走廊，莉娜最終停在走廊盡頭一間厚重的木門前。
「額...那個...」準備開門賽麗爾的手突然停在了門把手前，她小聲道：「大小姐雖然可能看起來...有些奇怪，但她其實是個很善良的孩子。嗯，如果她說了什麼您聽不懂的話，不要在意就好...」
「沒事沒事，我啥人沒見過？」莉娜大手一揮：「開門吧！」
然後莉娜就發現，這種類型的大小姐她還真TM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