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大仇得報
夜色如水。
月光高懸。
郊外一片空曠的原野上，葉雲負手而行，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紅衣默默跟在他身後，月光灑在她精緻的側臉上，勾勒出柔美的輪廓，宛如月下仙子。
她低著頭，眼波流轉，心中卻在暗暗盤算——該怎樣才能找機會逃走？
否則今晚自己的清白之身怕是要不保了。
走在前面的葉雲忽然開口，聲音平淡：
「你為何不姓陸？你不是陸家之人？」
紅衣微微一怔，隨即如實答道：
「回主人，我並非陸家之人。
陸家先祖曾對我有恩，我留在陸家，只是為了報恩罷了。」
葉雲沒有回頭，卻能感知到她話語中那份不情願。
他知道，紅衣歸順自己，並非出於真心，而是迫於實力的威懾。
這樣的人，若不加以約束，日後一旦有機會，必定會背叛。
收服一個人，光靠武力是不夠的，還需恩威並施。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你既然歸順了我，那我便助你突破吧。」
紅衣聞言，心中冷笑。
那是多少內勁巔峰高手窮盡一生都無法觸及的門檻，豈是他說助就能助的？
在她看來，這個所謂的「主人」不過是貪圖自己的美色，才以「歸順」為名將她留在身邊。
自己委曲求全也只是無奈之舉，等找到機會，定要逃離。
她低下頭，語氣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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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主人，屬下不用……」
話音未落，葉雲左手輕輕一揮。
一股純白色的仙王之力如同流水般湧出，無聲無息地沒入紅衣的身體。
紅衣猝不及防，只覺得一股浩瀚磅礴的力量瞬間湧入四肢百骸，她的身體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完全動彈不得，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
她心頭一涼——完了，他果然是要對自己做那種事。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著那雙扒開自己衣裳的手。
然而，想像中的粗暴並沒有到來。
那股白色的力量在她體內奔騰流轉，如同春風化雨般滋潤著她乾涸的經脈，打通了一個又一個阻塞的關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停滯多年的內勁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凝聚、蛻變、升華。
——轟！
一道無形的氣浪以紅衣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掀起滿地塵埃。
宗師之境。
紅衣猛地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那股截然不同的、渾厚如淵的力量，整個人徹底懵了。
她真的突破了？
那些內勁巔峰高手窮盡一生都無法跨越的天塹，她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跨過去了？
葉雲負手而立，月光映照著他平靜的面容：
「助你突破，只是順水人情。同時我在你體內種下了血咒，為期五年。
五年之後，你便自由。
這五年之內，你若生出背叛之心，血咒便會發作，暴體而亡。」
紅衣愣在原地，久久沒有言語。
她抬頭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不像話的男人，心中翻湧的情緒複雜到了極點。
隨手一揮便能助人突破宗師，這已經不是「強者」二字能夠形容的了——這是神跡。
她原本以為自己只是被迫屈服於一個實力比自己強的人，可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遇到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她單膝跪地，低下頭，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發自內心的敬畏與感激：
「主人……屬下不敢。屬下定當一生一世，追隨主人。」
葉雲沒有在意她的誓言，從懷中取出一張照片，遞到她面前。
照片上是一張全家福——一對年輕的夫妻抱著一個嬰兒，旁邊站著一對慈祥的老人和一個笑靨如花的少女。
正是葉雲的妻子、女兒、父母和妹妹。
「暗中保護好照片上的人。」
葉雲的聲音平靜卻鄭重，「
做好了，日後還會有其他好處。」
紅衣雙手接過照片，小心翼翼地收好，鄭重叩首：
「定不負主人之恩。」
她起身，身形融入夜色，轉眼消失不見。
葉雲獨自一人，繼續前行。
不多時，他來到一座莊園門外。
大門上方的匾額已經斑駁脫落，但依稀還能辨認出上面三個大字——葉家莊。
他推開鏽蝕的鐵門，踏入園中。
昔日的葉家莊，如今已是破敗不堪。
雜草叢生，藤蔓爬滿了坍塌的院牆，別墅的窗戶破碎零落，外牆傾斜，在月光下投下荒涼的剪影。
曾經歡聲笑語的家，如今只剩下一片廢墟。
葉雲站在庭院中央，環顧四周，月光將他的影子投在長滿青苔的石板路上。
他輕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
「二十年了……真是歲月無情啊。」
葉雲穿過那片荒草叢生的庭院，繞過坍塌的花壇，來到了葉家莊後山的墓地。
月光清冷，灑在兩座並排的墓碑上。
碑前的石板地上，蜷縮著一道纖瘦的身影，正趴在墓碑旁沉沉睡著，呼吸均勻，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葉雲一眼就認出了她——葉小琳。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聲音溫柔：
「妹妹，醒醒。」
葉小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葉雲的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哥……你也來了。」
葉雲看著她凍得有些發紅的臉頰，伸手替她攏了攏衣領：
「這麼晚了，一個人跑來墓地，不害怕嗎？」
葉小琳沒有說話，只是忽然撲進葉雲的懷裡，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哽咽：
「哥……我想爸媽了……所以就來了。」
葉雲低頭看著懷中哭泣的妹妹，伸出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千年的仙途磨礪，早已讓他的心志堅若磐石，可此刻抱著這個從小失去父母的妹妹，他那顆仙王之心還是微微顫動了一下。他輕聲說道：
「哥已經把高家、陸家、孫家都滅了。
當年屠戮我們葉家的人，一個都沒有放過。爸媽……可以安息了。」
葉小琳的身體微微一顫，從他懷裡抬起頭來，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葉雲抬手，祭出仙王幡。
漆黑的魂幡在月色下緩緩展開，幡面翻湧如墨，隱約可見其中無數掙扎哀嚎的虛影。
——那是高啟強、陸毅、孫濤、孫天河、何娟、秦宏達等人的魂魄，他們在幡中翻滾、嘶吼、互相撕咬，承受著永無止境的痛苦，生不如死。
葉小琳看著魂幡中那些曾經熟悉的面孔——那些當年在葉家宅邸中揮舞屠刀的劊子手，那些在父母倒下後獰笑著瓜分葉家財產的仇人。
如今，他們全都在裡面了。
她眼中的淚水漸漸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的平靜。
她靠在葉雲的肩頭，望著頭頂那輪皎潔的明月，輕輕地說了一句：
「爸媽，哥給你們報仇。
你們安息吧。」
月光高懸。
郊外一片空曠的原野上，葉雲負手而行，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
紅衣默默跟在他身後，月光灑在她精緻的側臉上，勾勒出柔美的輪廓，宛如月下仙子。
她低著頭，眼波流轉，心中卻在暗暗盤算——該怎樣才能找機會逃走？
否則今晚自己的清白之身怕是要不保了。
走在前面的葉雲忽然開口，聲音平淡：
「你為何不姓陸？你不是陸家之人？」
紅衣微微一怔，隨即如實答道：
「回主人，我並非陸家之人。
陸家先祖曾對我有恩，我留在陸家，只是為了報恩罷了。」
葉雲沒有回頭，卻能感知到她話語中那份不情願。
他知道，紅衣歸順自己，並非出於真心，而是迫於實力的威懾。
這樣的人，若不加以約束，日後一旦有機會，必定會背叛。
收服一個人，光靠武力是不夠的，還需恩威並施。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你既然歸順了我，那我便助你突破吧。」
紅衣聞言，心中冷笑。
那是多少內勁巔峰高手窮盡一生都無法觸及的門檻，豈是他說助就能助的？
在她看來，這個所謂的「主人」不過是貪圖自己的美色，才以「歸順」為名將她留在身邊。
自己委曲求全也只是無奈之舉，等找到機會，定要逃離。
她低下頭，語氣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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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主人，屬下不用……」
話音未落，葉雲左手輕輕一揮。
一股純白色的仙王之力如同流水般湧出，無聲無息地沒入紅衣的身體。
紅衣猝不及防，只覺得一股浩瀚磅礴的力量瞬間湧入四肢百骸，她的身體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完全動彈不得，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
她心頭一涼——完了，他果然是要對自己做那種事。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等待著那雙扒開自己衣裳的手。
然而，想像中的粗暴並沒有到來。
那股白色的力量在她體內奔騰流轉，如同春風化雨般滋潤著她乾涸的經脈，打通了一個又一個阻塞的關口。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停滯多年的內勁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凝聚、蛻變、升華。
——轟！
一道無形的氣浪以紅衣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掀起滿地塵埃。
宗師之境。
紅衣猛地睜開眼，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體內那股截然不同的、渾厚如淵的力量，整個人徹底懵了。
她真的突破了？
那些內勁巔峰高手窮盡一生都無法跨越的天塹，她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跨過去了？
葉雲負手而立，月光映照著他平靜的面容：
「助你突破，只是順水人情。同時我在你體內種下了血咒，為期五年。
五年之後，你便自由。
這五年之內，你若生出背叛之心，血咒便會發作，暴體而亡。」
紅衣愣在原地，久久沒有言語。
她抬頭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得不像話的男人，心中翻湧的情緒複雜到了極點。
隨手一揮便能助人突破宗師，這已經不是「強者」二字能夠形容的了——這是神跡。
她原本以為自己只是被迫屈服於一個實力比自己強的人，可此刻她才真正意識到，自己遇到的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她單膝跪地，低下頭，聲音中第一次帶上了發自內心的敬畏與感激：
「主人……屬下不敢。屬下定當一生一世，追隨主人。」
葉雲沒有在意她的誓言，從懷中取出一張照片，遞到她面前。
照片上是一張全家福——一對年輕的夫妻抱著一個嬰兒，旁邊站著一對慈祥的老人和一個笑靨如花的少女。
正是葉雲的妻子、女兒、父母和妹妹。
「暗中保護好照片上的人。」
葉雲的聲音平靜卻鄭重，「
做好了，日後還會有其他好處。」
紅衣雙手接過照片，小心翼翼地收好，鄭重叩首：
「定不負主人之恩。」
她起身，身形融入夜色，轉眼消失不見。
葉雲獨自一人，繼續前行。
不多時，他來到一座莊園門外。
大門上方的匾額已經斑駁脫落，但依稀還能辨認出上面三個大字——葉家莊。
他推開鏽蝕的鐵門，踏入園中。
昔日的葉家莊，如今已是破敗不堪。
雜草叢生，藤蔓爬滿了坍塌的院牆，別墅的窗戶破碎零落，外牆傾斜，在月光下投下荒涼的剪影。
曾經歡聲笑語的家，如今只剩下一片廢墟。
葉雲站在庭院中央，環顧四周，月光將他的影子投在長滿青苔的石板路上。
他輕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落寞：
「二十年了……真是歲月無情啊。」
葉雲穿過那片荒草叢生的庭院，繞過坍塌的花壇，來到了葉家莊後山的墓地。
月光清冷，灑在兩座並排的墓碑上。
碑前的石板地上，蜷縮著一道纖瘦的身影，正趴在墓碑旁沉沉睡著，呼吸均勻，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葉雲一眼就認出了她——葉小琳。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蹲下，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聲音溫柔：
「妹妹，醒醒。」
葉小琳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葉雲的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
「哥……你也來了。」
葉雲看著她凍得有些發紅的臉頰，伸手替她攏了攏衣領：
「這麼晚了，一個人跑來墓地，不害怕嗎？」
葉小琳沒有說話，只是忽然撲進葉雲的懷裡，雙手緊緊攥著他的衣襟，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哽咽：
「哥……我想爸媽了……所以就來了。」
葉雲低頭看著懷中哭泣的妹妹，伸出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
千年的仙途磨礪，早已讓他的心志堅若磐石，可此刻抱著這個從小失去父母的妹妹，他那顆仙王之心還是微微顫動了一下。他輕聲說道：
「哥已經把高家、陸家、孫家都滅了。
當年屠戮我們葉家的人，一個都沒有放過。爸媽……可以安息了。」
葉小琳的身體微微一顫，從他懷裡抬起頭來，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葉雲抬手，祭出仙王幡。
漆黑的魂幡在月色下緩緩展開，幡面翻湧如墨，隱約可見其中無數掙扎哀嚎的虛影。
——那是高啟強、陸毅、孫濤、孫天河、何娟、秦宏達等人的魂魄，他們在幡中翻滾、嘶吼、互相撕咬，承受著永無止境的痛苦，生不如死。
葉小琳看著魂幡中那些曾經熟悉的面孔——那些當年在葉家宅邸中揮舞屠刀的劊子手，那些在父母倒下後獰笑著瓜分葉家財產的仇人。
如今，他們全都在裡面了。
她眼中的淚水漸漸止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如釋重負的平靜。
她靠在葉雲的肩頭，望著頭頂那輪皎潔的明月，輕輕地說了一句：
「爸媽，哥給你們報仇。
你們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