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暗河堂
寧缺看到父親的身影掠入大堂，心中一喜，連忙迎上前去，指著葉雲大聲道：
「父親，就是這個人！不給我們的寧家面子，
還說你算什麼東西，根本不配做寧海第一強者！」
然而寧青城根本沒有看兒子一眼。他的目光落在葉雲身上，瞳孔微微一縮——他當然認得眼前這個人。
自己能突破宗師之境，全靠葉雲相助。
在外人面前，他是寧海第一強者、寧家家主；可在葉雲面前，他只有一個身份——臣服者。
寧青城沒有一句廢話，抬手就是一掌。
「啪！」
一聲脆響，寧缺的左腿膝蓋以下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向外彎折，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我的腿！」
寧缺慘叫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抱著斷腿痛得渾身抽搐，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父親！你幹什麼？！我可是你兒子啊！」
寧青城沒有理會他的哀嚎，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像拖一條死狗般將他拖到葉雲腳下，然後雙手抱拳，深深彎腰，聲音低沉而恭敬：
「犬子不知主人身份，冒犯了主人，請主人發落。」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賓客們，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寧海第一強者、宗師境的寧青城，居然叫這個年輕人「主人」？
這世界是瘋了嗎？
葉雲沒有說話，只是低頭靜靜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寧缺。
寧青城見主人遲遲不語，心頭一橫，再度抬起手掌，準備將寧缺的另一條腿也廢掉。
——就在這時，葉雲終於開口了：
「夠了。」
寧青城如蒙大赦，連忙收手，一腳踢在寧缺的屁股上，厲聲喝道：
「逆子！還不向主人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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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缺此刻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他終於明白過來——自己的父親，早已臣服於眼前這個年輕人。
他忍著劇痛，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多謝主人！多謝主人不殺之恩！」
葉雲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向那名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單膝跪地，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見葉雲朝自己走來，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幾分。
葉雲在他面前停下，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開口道：
「露出你的真面目吧。」
灰衣老者渾身一震，瞳孔中閃過一絲驚駭。
他隱藏身份多年，連陸毅都不曾察覺他的真實性別，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如何看穿的？
他知道瞞不住了，伸手扯開身上的灰色長袍，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一頭如瀑的青絲傾瀉而下，露出一張精緻絕倫的面容。
柳眉杏目，膚白如雪，身段玲瓏有致，凹凸有致，竟是一位絕世美人。
她抬頭看著葉雲，眼中滿是困惑：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葉雲淡淡地看著她：
「這點雕蟲小技，瞞不過我。
你可願臣服於我？」
女子咬了咬唇，低頭沉默了片刻。
寧海第一強者寧青城都是此人的下屬，此人的實力恐怕已臻神境。
自己不過內勁巔峰，連宗師的門檻都沒摸到，若是不從，今日必死無疑。她輕嘆一聲，低下高傲的頭顱，聲音清脆而順從：
「紅衣……願意歸順主人。」
葉雲微微頷首，轉身朝大堂外走去。
寧青城上前一步，抱拳躬身：
「主人，現場這些人……該如何處置？」
葉雲腳步未停，聲音平淡如水：
「你知道該怎麼做。」
寧青城直起身，目光掃過滿堂瑟瑟發抖的賓客，眼神漸漸變得冰冷。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賓客們頓時炸開了鍋，哭喊聲、求饒聲、尖叫聲響成一片。
「跟我們沒關係啊！我們是無辜的！」
「早知道就不來參加高陸兩家的婚禮了！」
「寧家主饒命啊——！」
寧青城置若罔聞，緩緩抬起了手掌。
而葉雲已經帶著紅衣，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堂。
身後的哭喊聲與慘叫聲，漸漸被沉重的關門聲隔絕。
.......
與此同時，暗河堂。
昏暗的大殿內，燭火搖曳，在牆壁上投下搖晃的影子。
主位上坐著一個老人，半邊臉上紋著一隻鷹，另外半邊臉則是一條吐信的毒蛇，兩道紋身在鼻樑處交匯，猙獰可怖。
他手中把玩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五指靈活地轉動著刀刃，那雙手竟是鐵鑄的假肢，在燭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此人正是暗河堂寧海分堂的堂主——老莫。
階下站著三名暗勁巔峰的武者，兩男一女，皆是老莫麾下最得力的幹將。
老莫手中的匕首「錚」的一聲插在面前的桌案上，抬眼看向三人，聲音沙啞：
「調查清楚了嗎？葉小琳身邊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什麼境界？」
為首的男子約莫四十出頭，身形精瘦，目光銳利，綽號紫龍。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
「回堂主，查清楚了。那男人叫葉雲，應該……不是武者。
葉小琳是他妹妹，也是個普通人，沒有任何修為。」
老莫眯起眼睛，指尖輕輕敲擊著鐵質的扶手，發出「篤篤」的聲響。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在心中反覆掂量——王龍那老狐狸，捨得花七個億請他暗河堂出手，就為了抓兩個普通人？
這未免也太不合常理了。
以王龍的手段和財力，要對付兩個普通人，有的是辦法，何必捨近求遠來找暗河堂？
他抬起頭，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
「你們確定，真的調查清楚了？」
三人中那個體型肥胖、滿臉橫肉的漢子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
「堂主，您就放心吧！咱們暗河堂在寧海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失過手？
直接把他倆抓了送過去，完事兒！」
那名身材妖嬈的女子也附和道，聲音嬌媚卻帶著寒意：
「堂主，我們觀察了那個葉小琳好幾天，確實就是個普通人。
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學，買菜做飯，沒有一點武者的跡象。」
老莫沉默了片刻。
他心中其實另有顧慮——暗河堂寧海分堂這些年每況愈下，原本上百人的規模，如今走得走散得散，只剩下不到三十人。
若是貿然出手，萬一碰上硬茬子，任務失敗事小，砸了暗河堂的招牌，總部怪罪下來，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可七個億的訂單，實在誘人。暗河堂已經很久沒有接過這麼大的單子了。
他咬了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好。今晚就動手。」
階下三人同時抱拳，齊聲道：「是！」
「父親，就是這個人！不給我們的寧家面子，
還說你算什麼東西，根本不配做寧海第一強者！」
然而寧青城根本沒有看兒子一眼。他的目光落在葉雲身上，瞳孔微微一縮——他當然認得眼前這個人。
自己能突破宗師之境，全靠葉雲相助。
在外人面前，他是寧海第一強者、寧家家主；可在葉雲面前，他只有一個身份——臣服者。
寧青城沒有一句廢話，抬手就是一掌。
「啪！」
一聲脆響，寧缺的左腿膝蓋以下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向外彎折，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我的腿！」
寧缺慘叫一聲，整個人摔倒在地，抱著斷腿痛得渾身抽搐，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父親！你幹什麼？！我可是你兒子啊！」
寧青城沒有理會他的哀嚎，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像拖一條死狗般將他拖到葉雲腳下，然後雙手抱拳，深深彎腰，聲音低沉而恭敬：
「犬子不知主人身份，冒犯了主人，請主人發落。」
此言一出，滿堂皆驚。
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賓客們，此刻全都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寧海第一強者、宗師境的寧青城，居然叫這個年輕人「主人」？
這世界是瘋了嗎？
葉雲沒有說話，只是低頭靜靜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寧缺。
寧青城見主人遲遲不語，心頭一橫，再度抬起手掌，準備將寧缺的另一條腿也廢掉。
——就在這時，葉雲終於開口了：
「夠了。」
寧青城如蒙大赦，連忙收手，一腳踢在寧缺的屁股上，厲聲喝道：
「逆子！還不向主人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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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缺此刻早已嚇得魂飛魄散，他終於明白過來——自己的父親，早已臣服於眼前這個年輕人。
他忍著劇痛，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多謝主人！多謝主人不殺之恩！」
葉雲沒有再看他一眼，轉身走向那名灰衣老者。
灰衣老者單膝跪地，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見葉雲朝自己走來，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了幾分。
葉雲在他面前停下，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開口道：
「露出你的真面目吧。」
灰衣老者渾身一震，瞳孔中閃過一絲驚駭。
他隱藏身份多年，連陸毅都不曾察覺他的真實性別，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如何看穿的？
他知道瞞不住了，伸手扯開身上的灰色長袍，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一頭如瀑的青絲傾瀉而下，露出一張精緻絕倫的面容。
柳眉杏目，膚白如雪，身段玲瓏有致，凹凸有致，竟是一位絕世美人。
她抬頭看著葉雲，眼中滿是困惑：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葉雲淡淡地看著她：
「這點雕蟲小技，瞞不過我。
你可願臣服於我？」
女子咬了咬唇，低頭沉默了片刻。
寧海第一強者寧青城都是此人的下屬，此人的實力恐怕已臻神境。
自己不過內勁巔峰，連宗師的門檻都沒摸到，若是不從，今日必死無疑。她輕嘆一聲，低下高傲的頭顱，聲音清脆而順從：
「紅衣……願意歸順主人。」
葉雲微微頷首，轉身朝大堂外走去。
寧青城上前一步，抱拳躬身：
「主人，現場這些人……該如何處置？」
葉雲腳步未停，聲音平淡如水：
「你知道該怎麼做。」
寧青城直起身，目光掃過滿堂瑟瑟發抖的賓客，眼神漸漸變得冰冷。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帶絲毫感情：
「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賓客們頓時炸開了鍋，哭喊聲、求饒聲、尖叫聲響成一片。
「跟我們沒關係啊！我們是無辜的！」
「早知道就不來參加高陸兩家的婚禮了！」
「寧家主饒命啊——！」
寧青城置若罔聞，緩緩抬起了手掌。
而葉雲已經帶著紅衣，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大堂。
身後的哭喊聲與慘叫聲，漸漸被沉重的關門聲隔絕。
.......
與此同時，暗河堂。
昏暗的大殿內，燭火搖曳，在牆壁上投下搖晃的影子。
主位上坐著一個老人，半邊臉上紋著一隻鷹，另外半邊臉則是一條吐信的毒蛇，兩道紋身在鼻樑處交匯，猙獰可怖。
他手中把玩著一柄寒光閃閃的匕首，五指靈活地轉動著刀刃，那雙手竟是鐵鑄的假肢，在燭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此人正是暗河堂寧海分堂的堂主——老莫。
階下站著三名暗勁巔峰的武者，兩男一女，皆是老莫麾下最得力的幹將。
老莫手中的匕首「錚」的一聲插在面前的桌案上，抬眼看向三人，聲音沙啞：
「調查清楚了嗎？葉小琳身邊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什麼境界？」
為首的男子約莫四十出頭，身形精瘦，目光銳利，綽號紫龍。
他上前一步，拱手道：
「回堂主，查清楚了。那男人叫葉雲，應該……不是武者。
葉小琳是他妹妹，也是個普通人，沒有任何修為。」
老莫眯起眼睛，指尖輕輕敲擊著鐵質的扶手，發出「篤篤」的聲響。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在心中反覆掂量——王龍那老狐狸，捨得花七個億請他暗河堂出手，就為了抓兩個普通人？
這未免也太不合常理了。
以王龍的手段和財力，要對付兩個普通人，有的是辦法，何必捨近求遠來找暗河堂？
他抬起頭，目光中帶著幾分審視：
「你們確定，真的調查清楚了？」
三人中那個體型肥胖、滿臉橫肉的漢子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
「堂主，您就放心吧！咱們暗河堂在寧海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失過手？
直接把他倆抓了送過去，完事兒！」
那名身材妖嬈的女子也附和道，聲音嬌媚卻帶著寒意：
「堂主，我們觀察了那個葉小琳好幾天，確實就是個普通人。
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學，買菜做飯，沒有一點武者的跡象。」
老莫沉默了片刻。
他心中其實另有顧慮——暗河堂寧海分堂這些年每況愈下，原本上百人的規模，如今走得走散得散，只剩下不到三十人。
若是貿然出手，萬一碰上硬茬子，任務失敗事小，砸了暗河堂的招牌，總部怪罪下來，他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可七個億的訂單，實在誘人。暗河堂已經很久沒有接過這麼大的單子了。
他咬了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好。今晚就動手。」
階下三人同時抱拳，齊聲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