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報仇全殺了
這時，一個胖子狼狽不堪地沖了進來，滿臉驚恐，聲音都在發抖：
「老大，不好了老大！」
王天霸本就心煩意亂，看到屬下這副德行，眉頭一皺：「慌慌張張的，出什麼事了？」
胖子喘著粗氣，結結巴巴地說：
「今天……今天我帶人去拆那釘子戶的房子，結果出現了一個人，把咱們的拆遷全給弄砸了！
那個人好厲害，他……他一掌就把挖土機的鏟子給弄碎了！」
王天霸一聽，差點氣笑了。
挖土機的鏟子有多大？那可是好幾米的鐵疙瘩！什麼人能把這麼大一塊鐵給弄碎？
「胖子，」王天霸眯起眼睛，語氣陰沉下來，
「你是不是被嚇傻了，也想拿這種屁話來糊弄老子？」
他越想越來氣。
弟弟失蹤生死未卜，項目卡在拆遷的關鍵時刻，現在連手下都敢拿這種離譜的謊話來搪塞他。
胖子嚇得臉都白了，連連擺手：
「老大，我真沒騙你！那小子還說……他現在就要來找你報仇……」
話音未落——
「啊——」
胖子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從內部撐爆一般，「轟」的一聲炸裂開來，血肉橫飛，滾燙的鮮血噴了王天霸一身！
「嗯？！」
站在一旁的徐子野亮瞳孔驟縮，下意識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指尖觸到一片溫熱黏膩。
他低頭一看，滿手的鮮血。
「呃……啊……」
這位東瀛暗勁高手的喉嚨處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細如髮絲的血線，
下一秒，那顆頭顱便齊整地從脖頸上滑落，
「咕咚」一聲滾到了王天霸腳下，無頭的屍體晃了兩晃，轟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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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霸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他看著地上胖子的碎肉，看著徐子野亮的無頭屍身，
看著那顆滾到自己腳邊、死不瞑目的頭顱——這兩個人，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死了？
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直衝天靈蓋，王天霸的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身體止不住地往後縮，嘴裡發出變了調的嘶吼：
「來人！快來人啊！！！」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
那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一雙眸子漆黑如深淵，嘴角掛著淡淡的弧度：「那個人，就是我。」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三十多個保安手持鐵棍，呼啦啦沖了進來，迅速將王天霸團團圍住。
看到這些保安擋在自己身前，王天霸那顆幾乎跳出嗓子眼的心臟總算稍稍回落了一點，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然而下一秒——
一股無形的力量如同巨浪般橫掃而出，三十多個保安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齊齊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隨後一個個軟趴趴地摔落在地，再無動靜。
這一幕，徹底擊潰了王天霸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的褲襠瞬間濕了一片，尿液順著褲管滴落在地板上，嘴唇哆嗦著，聲音尖利而顫抖：
「有鬼……有鬼！
什麼鬼東西，快出來！」
一團濃郁的黑氣從虛空中瀰漫而出，凝聚成一道人影。
葉雲緩緩從黑氣中走出，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王天霸：
「你就是王天霸吧？聽說你還想殺了李國偉一家？」
王天霸看清了眼前這張臉，又驚又怕，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磕磕巴巴地求饒：「饒命……饒命！不知道在下……哪裡得罪了您？」
葉雲的眼中沒有絲毫溫度：「我是李國偉的兒子，葉雲。你弟弟王林打斷我爸的雙腿，也是你指使的吧？」
王天霸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眼前這個人，就是殺死自己弟弟的兇手！
可此刻他哪還敢有半分憤怒，只有無邊無際的恐懼將他淹沒。他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是..是我！
我可以給你錢，多少錢都行！賠償你們一家的損失！求你饒……」
「啊——！」
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王天霸的身體驟然膨脹，像是有什麼東西從體內炸開，
只聽一聲悶響，整個人化作一團血霧，消散在空氣中。
魂幡鎮大廈
葉雲負手而立，目光掃過滿地橫七豎八的保安屍體，又看了一眼那攤已經分不清是胖子還是徐子野亮的血肉殘骸。
他抬起右手，五指虛張，輕輕一揮。
一股無形的波動如水紋般擴散開來，籠罩了整個現場。
搜魂術。
剎那間，無數破碎的畫面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那是十幾年前的平安小區。
那時的霸天地產還不叫霸天地產，而是叫「霸天幫」。一群剃著光頭、滿身紋身的混混，在街頭巷尾橫行霸道。王天霸和王林兩兄弟，靠著敢打敢殺、不要命的狠勁，短短几年就打下了平安小區半條街的地盤。收保護費、強占攤位、暴力催債，無惡不作。
畫面一轉。
時代變了。國家執法局開始大力打擊黑惡勢力，掃黑除惡的風暴席捲全國。王天霸嗅到了危險的味道，當機立斷——霸天幫「解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霸天地產有限公司。
表面上是正經房地產企業，西裝革履、辦公樓氣派，可骨子裡流的還是黑社會的血。
每一個拆遷項目，他們都把補償價格壓到最低。誰不同意，當晚就會有一群蒙面人闖進家裡，棍棒加身，打得人滿地打滾。李國偉——那個老實巴交的中年男人，就是在自家門口被王林帶人活生生打斷了雙腿，從此再也站不起來。
更有人因為反抗激烈，直接被拖走，再也沒有出現過。
而那些屍體，都被拉到郊外的廢棄磚窯里，澆上汽油，燒成一堆分辨不出形狀的焦炭。
為什麼他們敢如此肆無忌憚？
畫面繼續浮現——王天霸的辦公室里，一個穿著執法局制服的男人正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紅酒，與王天霸碰杯談笑。執法局的內部消息、行動時間、突擊檢查的計劃……全部提前泄露給了王天霸。
官匪勾結，沆瀣一氣。
整棟霸天大廈里的人，從保安到前台，從財務到項目經理，沒有一個是乾淨的。他們都是王天霸精心挑選的死士，手上或多或少都沾過無辜者的血。
葉雲收回手掌，眼底的寒意已經凝成了實質。
他本想著，若是這些人尚有幾分良知未泯，或許可以留他們一條性命。
現在看來——
不必了。
「沒想到整棟的人，沒有一個無辜之人，那便全殺了！」
葉雲抬手，朝虛空一抓。
轟——
一面巨大的黑色魂幡憑空出現在霸天大廈的上空，遮天蔽日，獵獵作響。
幡面上繡著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每一道符文都在流轉著幽暗的光芒，散發出令人靈魂戰慄的氣息。
這是他在征戰仙域時的仙王幡，在一處秘地所得。
此幡一出，專收仙人魂魄，多少仙王大能在這面幡下飲恨而終。
如今用它來收這些凡間的惡徒，倒也算是……大材小用了。
仙魂幡在空中劇烈抖動，幡面之上浮現出無數猙獰的面孔虛影！
發出悽厲尖銳的嚎叫聲，仿佛有千萬冤魂在其中翻滾咆哮。
下一刻，整棟霸天大廈開始震動。
那些昏迷的保安、藏在樓層里的員工、躲在辦公室瑟瑟發抖的管理層——所有人的身體同時一僵，
一道透明的虛影從他們的軀殼中被硬生生抽離出來，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牽引著，升向天空中的魂幡。
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
不到三息的時間，整棟大廈歸於死寂。
仙魂幡收斂了光芒，緩緩縮小，落入葉雲手中。
幡面上隱隱多了無數掙扎哀嚎的人臉輪廓，那是剛剛被收入其中的魂魄。
大廈上空，血霧沉沉，陰風陣陣。
昔日繁華氣派的霸天大廈！
此刻如同一座巨大的墳墓，籠罩在一片濃得化不開的死氣之中。
葉雲收起魂幡，轉身走出霸天大廈，已是夜色！
「老大，不好了老大！」
王天霸本就心煩意亂，看到屬下這副德行，眉頭一皺：「慌慌張張的，出什麼事了？」
胖子喘著粗氣，結結巴巴地說：
「今天……今天我帶人去拆那釘子戶的房子，結果出現了一個人，把咱們的拆遷全給弄砸了！
那個人好厲害，他……他一掌就把挖土機的鏟子給弄碎了！」
王天霸一聽，差點氣笑了。
挖土機的鏟子有多大？那可是好幾米的鐵疙瘩！什麼人能把這麼大一塊鐵給弄碎？
「胖子，」王天霸眯起眼睛，語氣陰沉下來，
「你是不是被嚇傻了，也想拿這種屁話來糊弄老子？」
他越想越來氣。
弟弟失蹤生死未卜，項目卡在拆遷的關鍵時刻，現在連手下都敢拿這種離譜的謊話來搪塞他。
胖子嚇得臉都白了，連連擺手：
「老大，我真沒騙你！那小子還說……他現在就要來找你報仇……」
話音未落——
「啊——」
胖子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身體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從內部撐爆一般，「轟」的一聲炸裂開來，血肉橫飛，滾燙的鮮血噴了王天霸一身！
「嗯？！」
站在一旁的徐子野亮瞳孔驟縮，下意識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
指尖觸到一片溫熱黏膩。
他低頭一看，滿手的鮮血。
「呃……啊……」
這位東瀛暗勁高手的喉嚨處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細如髮絲的血線，
下一秒，那顆頭顱便齊整地從脖頸上滑落，
「咕咚」一聲滾到了王天霸腳下，無頭的屍體晃了兩晃，轟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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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霸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幾乎要從眼眶裡掉出來。
他看著地上胖子的碎肉，看著徐子野亮的無頭屍身，
看著那顆滾到自己腳邊、死不瞑目的頭顱——這兩個人，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死了？
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直衝天靈蓋，王天霸的雙腿一軟，「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身體止不住地往後縮，嘴裡發出變了調的嘶吼：
「來人！快來人啊！！！」
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他面前。
那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一雙眸子漆黑如深淵，嘴角掛著淡淡的弧度：「那個人，就是我。」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三十多個保安手持鐵棍，呼啦啦沖了進來，迅速將王天霸團團圍住。
看到這些保安擋在自己身前，王天霸那顆幾乎跳出嗓子眼的心臟總算稍稍回落了一點，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然而下一秒——
一股無形的力量如同巨浪般橫掃而出，三十多個保安就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中，齊齊飛了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隨後一個個軟趴趴地摔落在地，再無動靜。
這一幕，徹底擊潰了王天霸最後的心理防線。
他的褲襠瞬間濕了一片，尿液順著褲管滴落在地板上，嘴唇哆嗦著，聲音尖利而顫抖：
「有鬼……有鬼！
什麼鬼東西，快出來！」
一團濃郁的黑氣從虛空中瀰漫而出，凝聚成一道人影。
葉雲緩緩從黑氣中走出，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王天霸：
「你就是王天霸吧？聽說你還想殺了李國偉一家？」
王天霸看清了眼前這張臉，又驚又怕，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磕磕巴巴地求饒：「饒命……饒命！不知道在下……哪裡得罪了您？」
葉雲的眼中沒有絲毫溫度：「我是李國偉的兒子，葉雲。你弟弟王林打斷我爸的雙腿，也是你指使的吧？」
王天霸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什麼都明白了。
眼前這個人，就是殺死自己弟弟的兇手！
可此刻他哪還敢有半分憤怒，只有無邊無際的恐懼將他淹沒。他跪在地上，拼命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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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幡鎮大廈
葉雲負手而立，目光掃過滿地橫七豎八的保安屍體，又看了一眼那攤已經分不清是胖子還是徐子野亮的血肉殘骸。
他抬起右手，五指虛張，輕輕一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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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無數破碎的畫面如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那是十幾年前的平安小區。
那時的霸天地產還不叫霸天地產，而是叫「霸天幫」。一群剃著光頭、滿身紋身的混混，在街頭巷尾橫行霸道。王天霸和王林兩兄弟，靠著敢打敢殺、不要命的狠勁，短短几年就打下了平安小區半條街的地盤。收保護費、強占攤位、暴力催債，無惡不作。
畫面一轉。
時代變了。國家執法局開始大力打擊黑惡勢力，掃黑除惡的風暴席捲全國。王天霸嗅到了危險的味道，當機立斷——霸天幫「解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霸天地產有限公司。
表面上是正經房地產企業，西裝革履、辦公樓氣派，可骨子裡流的還是黑社會的血。
每一個拆遷項目，他們都把補償價格壓到最低。誰不同意，當晚就會有一群蒙面人闖進家裡，棍棒加身，打得人滿地打滾。李國偉——那個老實巴交的中年男人，就是在自家門口被王林帶人活生生打斷了雙腿，從此再也站不起來。
更有人因為反抗激烈，直接被拖走，再也沒有出現過。
而那些屍體，都被拉到郊外的廢棄磚窯里，澆上汽油，燒成一堆分辨不出形狀的焦炭。
為什麼他們敢如此肆無忌憚？
畫面繼續浮現——王天霸的辦公室里，一個穿著執法局制服的男人正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紅酒，與王天霸碰杯談笑。執法局的內部消息、行動時間、突擊檢查的計劃……全部提前泄露給了王天霸。
官匪勾結，沆瀣一氣。
整棟霸天大廈里的人，從保安到前台，從財務到項目經理，沒有一個是乾淨的。他們都是王天霸精心挑選的死士，手上或多或少都沾過無辜者的血。
葉雲收回手掌，眼底的寒意已經凝成了實質。
他本想著，若是這些人尚有幾分良知未泯，或許可以留他們一條性命。
現在看來——
不必了。
「沒想到整棟的人，沒有一個無辜之人，那便全殺了！」
葉雲抬手，朝虛空一抓。
轟——
一面巨大的黑色魂幡憑空出現在霸天大廈的上空，遮天蔽日，獵獵作響。
幡面上繡著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
每一道符文都在流轉著幽暗的光芒，散發出令人靈魂戰慄的氣息。
這是他在征戰仙域時的仙王幡，在一處秘地所得。
此幡一出，專收仙人魂魄，多少仙王大能在這面幡下飲恨而終。
如今用它來收這些凡間的惡徒，倒也算是……大材小用了。
仙魂幡在空中劇烈抖動，幡面之上浮現出無數猙獰的面孔虛影！
發出悽厲尖銳的嚎叫聲，仿佛有千萬冤魂在其中翻滾咆哮。
下一刻，整棟霸天大廈開始震動。
那些昏迷的保安、藏在樓層里的員工、躲在辦公室瑟瑟發抖的管理層——所有人的身體同時一僵，
一道透明的虛影從他們的軀殼中被硬生生抽離出來，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牽引著，升向天空中的魂幡。
慘叫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
不到三息的時間，整棟大廈歸於死寂。
仙魂幡收斂了光芒，緩緩縮小，落入葉雲手中。
幡面上隱隱多了無數掙扎哀嚎的人臉輪廓，那是剛剛被收入其中的魂魄。
大廈上空，血霧沉沉，陰風陣陣。
昔日繁華氣派的霸天大廈！
此刻如同一座巨大的墳墓，籠罩在一片濃得化不開的死氣之中。
葉雲收起魂幡，轉身走出霸天大廈，已是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