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圈套
弗瑞一臉嚴肅的交代著科爾森、克林特和剛剛趕到洛杉磯沒多久的希爾，「記住你們接到的指令，按字執行。從這一刻開始，不要使用任何神盾局的系統，不要聯繫行動名單以外的人，只使用發給你們的封閉頻道。科爾森、巴頓，嚴格按照路線和時間執行，不要自由發揮。希爾，你需要利用提前準備好的車輛和路線，轉移真正的西特維爾。只有我和你知道他最後會被藏哪裡，所以除了我以外的人問你，你都不要回答。不要打聽另一組的具體位置，也不要向任何人透露自己的任務。」
弗瑞頓了頓，他的眼神依次從三人臉上掃過。
「我們在對付的不是幾個叛徒，也不是一次偶發的泄密。而是一套能夠長期繞過神盾局授權鏈條的機制。我回華盛頓，是為了確認在最高授權層里，我是不是唯一被蒙在鼓裡的那個。在我回來以前，所有的臨時命令都必須通過約定的二次認證，我本人的也不例外。」
「你們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我信任你們。別讓我後悔，也別死。」
說完，弗瑞轉身上車，離開了審訊西特維爾的舊防空洞。
科爾森感受著西裝內袋裡那個托尼的通訊器，想起了二十分鐘前和弗瑞的對話。
「頭，我有些拿不準。這玩意技術部門已經拆開三次了，確實就是史塔克的通訊器兼信號發射器。你認為我要不要帶上？」
「我不會命令你帶上它，同樣也不會命令你別帶它，這不是我們行動計劃的一部分。如果你希望額外上個保險，我從個人層面不會阻止你。從局長層面——別讓我知道答案。」
科爾森朝克林特點點頭，又向希爾點點頭，「一會兒見。」
希爾頷首。兩組人分別朝兩個方向走去。科爾森和克林特的A組從現在就要通過舊防空洞的地下疏散通道，步行到一公里外，從另一個和這個舊防空洞看上去毫無關聯的山洞內，駕車前往局裡的一處安全屋，那是明天他們行動的起點。希爾則需要抓緊時間，離開舊防空洞，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了，她需要趁著夜色，用提前準備好的急救車抓緊帶走已經被深度鎮靜的西特維爾。
離開舊防空洞的六小時後，弗瑞終於落地華盛頓了。今天是七月四日，獨立日。
作為局長，弗瑞的一部分工作就是在根本沒休息好的情況下繼續連軸轉。五個小時的公務機航程屬於是剛睡著沒一會，飛機就降落了。早上九點的華盛頓已經開始有節日的味道了，弗瑞駕駛著自己的配車，同向的車流里充滿了過節的氛圍。紅白藍三色幾乎塞滿了他的視野，有小孩從汽車后座里探出腦袋來舉著星條旗；有些皮卡後邊塞著躺椅和冰桶；外州的牌照也明顯變多了。他望著隔壁車道里，因為擁堵而停下的一輛SUV后座，望著那個想給他遞小星條旗的小男孩，有些恍如隔世。
弗瑞盯著男孩看了兩秒，男孩好像有些被嚇到了，他不清楚是因為自己的獨眼還是表情。弗瑞望了一眼後視鏡里的自己，搖下了車窗，在男孩即將有些退縮之前，伸手接過了那面小旗子，然後點了一下頭。男孩有些不知所措。弗瑞把旗子插在水杯架上。綠燈了，弗瑞升起車窗，向前駛去。
道路管制對政府公務車來說幾乎沒有什麼特別的。硬說區別的話，經過檢查站之後，弗瑞身邊幾乎沒有其他車了。不多時，弗瑞已經從神盾局的地庫里坐上了電梯。他已經和皮爾斯約好了。
公共節假日的神盾局裡幾乎沒什麼人。往日喧鬧的前台現在鴉雀無聲，平時擠滿了人的走廊現在稀稀拉拉不時傳來幾個腳步聲。不多時，弗瑞已經抵達皮爾斯的辦公室了。
他沒有敲門，或者說他和皮爾斯之間不用敲門。皮爾斯站在落地窗前，聽到弗瑞開門的聲音轉過身來，張開雙臂向弗瑞走來，「七月四日快樂，老夥計！」
弗瑞也抱住了老友，「七月四日快樂！」
「說說什麼事吧，我可不相信你是來找我去喝啤酒的。」
「相信我，我倒希望我是為這個來找你的。」弗瑞嘆了口氣，他和皮爾斯講述了西特維爾，史塔克泄密，數份文件的影子授權以及那棟理事會付款養護的「退休」安全屋。
皮爾斯臉上的笑容隨著弗瑞的講述漸漸消失了，他眉頭皺了起來，「除了我，這些事你還和別人講過嗎？」
「暫時沒有，你是我的直屬上級，也是我的好友。除了幫我處理西特維爾的幾個特工，知道一點各自的任務。沒人知道完整的版本。」
「很好。你說的那個影子授權，我也很吃驚。我希望能夠親自審問西特維爾。該死，我們必須知道這究竟是多大的窟窿。」
弗瑞沒有提西特維爾那句「皮爾斯知道嗎」的問話。更沒打算把自己全部的計劃和盤托出。他在等。「我已經把西特維爾從審訊的地方轉移進了一處局裡的安全屋，準備明天再把他送往安全級別更高的隱蔽位置。車輛和路線我都安排好了，只等你親自確認，然後明天就能啟程了。我在沿途幾個關鍵節點，安排了幾支執行小組做安保任務。」弗瑞把押運計劃遞給了皮爾斯。
皮爾斯的臉色依舊很嚴肅，「明白了。我同意你的安排。」
弗瑞點點頭。
皮爾斯突然下了逐客令，「尼克，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我想我需要準備給安全理事會寫一份關於這個事件的匯報了。其中牽扯太大了，遠超你我的決策範圍。」
「理解，但我想在西特維爾的轉移完成以前，你先不要提交。押運時間、路線和安保部署都必須徹底在系統記錄以外，我們現在不知道誰是敵人。回頭我們再把今天的啤酒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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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會等後天再提交。那時應該已經塵埃落定了。之後我再飛一趟洛杉磯。等這次忙完了，下次等我準備好烤肉派對再邀請你。」
弗瑞起身離開了皮爾斯的辦公室。他沒有哪一刻如此的期待自己的判斷失誤，他期待皮爾斯的烤肉派對。
弗瑞頓了頓，他的眼神依次從三人臉上掃過。
「我們在對付的不是幾個叛徒，也不是一次偶發的泄密。而是一套能夠長期繞過神盾局授權鏈條的機制。我回華盛頓，是為了確認在最高授權層里，我是不是唯一被蒙在鼓裡的那個。在我回來以前，所有的臨時命令都必須通過約定的二次認證，我本人的也不例外。」
「你們出現在這裡，是因為我信任你們。別讓我後悔，也別死。」
說完，弗瑞轉身上車，離開了審訊西特維爾的舊防空洞。
科爾森感受著西裝內袋裡那個托尼的通訊器，想起了二十分鐘前和弗瑞的對話。
「頭，我有些拿不準。這玩意技術部門已經拆開三次了，確實就是史塔克的通訊器兼信號發射器。你認為我要不要帶上？」
「我不會命令你帶上它，同樣也不會命令你別帶它，這不是我們行動計劃的一部分。如果你希望額外上個保險，我從個人層面不會阻止你。從局長層面——別讓我知道答案。」
科爾森朝克林特點點頭，又向希爾點點頭，「一會兒見。」
希爾頷首。兩組人分別朝兩個方向走去。科爾森和克林特的A組從現在就要通過舊防空洞的地下疏散通道，步行到一公里外，從另一個和這個舊防空洞看上去毫無關聯的山洞內，駕車前往局裡的一處安全屋，那是明天他們行動的起點。希爾則需要抓緊時間，離開舊防空洞，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了，她需要趁著夜色，用提前準備好的急救車抓緊帶走已經被深度鎮靜的西特維爾。
離開舊防空洞的六小時後，弗瑞終於落地華盛頓了。今天是七月四日，獨立日。
作為局長，弗瑞的一部分工作就是在根本沒休息好的情況下繼續連軸轉。五個小時的公務機航程屬於是剛睡著沒一會，飛機就降落了。早上九點的華盛頓已經開始有節日的味道了，弗瑞駕駛著自己的配車，同向的車流里充滿了過節的氛圍。紅白藍三色幾乎塞滿了他的視野，有小孩從汽車后座里探出腦袋來舉著星條旗；有些皮卡後邊塞著躺椅和冰桶；外州的牌照也明顯變多了。他望著隔壁車道里，因為擁堵而停下的一輛SUV后座，望著那個想給他遞小星條旗的小男孩，有些恍如隔世。
弗瑞盯著男孩看了兩秒，男孩好像有些被嚇到了，他不清楚是因為自己的獨眼還是表情。弗瑞望了一眼後視鏡里的自己，搖下了車窗，在男孩即將有些退縮之前，伸手接過了那面小旗子，然後點了一下頭。男孩有些不知所措。弗瑞把旗子插在水杯架上。綠燈了，弗瑞升起車窗，向前駛去。
道路管制對政府公務車來說幾乎沒有什麼特別的。硬說區別的話，經過檢查站之後，弗瑞身邊幾乎沒有其他車了。不多時，弗瑞已經從神盾局的地庫里坐上了電梯。他已經和皮爾斯約好了。
公共節假日的神盾局裡幾乎沒什麼人。往日喧鬧的前台現在鴉雀無聲，平時擠滿了人的走廊現在稀稀拉拉不時傳來幾個腳步聲。不多時，弗瑞已經抵達皮爾斯的辦公室了。
他沒有敲門，或者說他和皮爾斯之間不用敲門。皮爾斯站在落地窗前，聽到弗瑞開門的聲音轉過身來，張開雙臂向弗瑞走來，「七月四日快樂，老夥計！」
弗瑞也抱住了老友，「七月四日快樂！」
「說說什麼事吧，我可不相信你是來找我去喝啤酒的。」
「相信我，我倒希望我是為這個來找你的。」弗瑞嘆了口氣，他和皮爾斯講述了西特維爾，史塔克泄密，數份文件的影子授權以及那棟理事會付款養護的「退休」安全屋。
皮爾斯臉上的笑容隨著弗瑞的講述漸漸消失了，他眉頭皺了起來，「除了我，這些事你還和別人講過嗎？」
「暫時沒有，你是我的直屬上級，也是我的好友。除了幫我處理西特維爾的幾個特工，知道一點各自的任務。沒人知道完整的版本。」
「很好。你說的那個影子授權，我也很吃驚。我希望能夠親自審問西特維爾。該死，我們必須知道這究竟是多大的窟窿。」
弗瑞沒有提西特維爾那句「皮爾斯知道嗎」的問話。更沒打算把自己全部的計劃和盤托出。他在等。「我已經把西特維爾從審訊的地方轉移進了一處局裡的安全屋，準備明天再把他送往安全級別更高的隱蔽位置。車輛和路線我都安排好了，只等你親自確認，然後明天就能啟程了。我在沿途幾個關鍵節點，安排了幾支執行小組做安保任務。」弗瑞把押運計劃遞給了皮爾斯。
皮爾斯的臉色依舊很嚴肅，「明白了。我同意你的安排。」
弗瑞點點頭。
皮爾斯突然下了逐客令，「尼克，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我想我需要準備給安全理事會寫一份關於這個事件的匯報了。其中牽扯太大了，遠超你我的決策範圍。」
「理解，但我想在西特維爾的轉移完成以前，你先不要提交。押運時間、路線和安保部署都必須徹底在系統記錄以外，我們現在不知道誰是敵人。回頭我們再把今天的啤酒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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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會等後天再提交。那時應該已經塵埃落定了。之後我再飛一趟洛杉磯。等這次忙完了，下次等我準備好烤肉派對再邀請你。」
弗瑞起身離開了皮爾斯的辦公室。他沒有哪一刻如此的期待自己的判斷失誤，他期待皮爾斯的烤肉派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