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一次接吻
最後幾位客人還堵在宴會廳門口，酒店的人已經推著車來收花了。
傅奶奶走得早。沈知意送完老人，又陪著傅硯辭站了一陣。她起先只是換著腳受力，後來右腳一落地就疼，只能儘量把步子邁小。
傅硯辭走出旋轉門，回頭才發現她落在後面。
「怎麼了？」他問。
「鞋不太爭氣。」
「磨腳了？」
「嗯。還能走，你不用回來。」
傅硯辭已經往回走了兩步，聽見這句，又停住：「那我在這裡等。」
沈知意慢慢挪到他身邊：「你這樣看著，我走路更奇怪。」
「剛才沒看著，也沒見你走快。」
沈知意沒話說了。
從門口到車邊不到一分鐘，傅硯辭硬是陪她走了三分鐘。中間有輛車拐過來，他抬手攔了一下，等車開過去，又很快把手放下。
車門關上，沈知意馬上脫了高跟鞋。絲襪後跟磨出了一片毛邊，破皮的位置還沾著一點血。
「難怪。」她摸了一下，疼得皺起臉，「我還以為是鞋裡進了東西。」
傅硯辭繞到後備廂，翻出一雙灰色拖鞋。
沈知意穿上才發現大得離譜。她抬起腳，拖鞋還留在車裡。
「傅硯辭。」
「嗯？」
「你助理是不是對我的腳有什麼誤會？」
傅硯辭看了看尺碼：「這是我的。」
「那你平時開車還要換拖鞋？」
「沒換過。」
沈知意重新把腳塞進去：「準備得不錯。除了沒什麼用，都挺好。」
傅硯辭替她扶著車門，偏過臉笑了一聲。
回程剛開出酒店，沈知意的手機便震個不停。
晚宴合照已經進了設計中心的工作群。許遙把她和傅硯辭的左手分別圈出來，連發了兩條消息。
【婚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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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總那枚也是真的，我放大看過了。】
沈知意回她：【你對工作圖也有這個耐心，唐老師會很欣慰。】
許遙發來一個閉嘴的表情。
群里還有人問婚禮是不是快辦了。沈知意想了想，只回了兩個字。
【沒定。】
傅硯辭等紅燈時看了她一眼：「什麼沒定？」
「婚禮。」沈知意放下手機，「同事問的。」
「你回答得沒錯。」
沈知意把腦袋轉向他：「聽你的意思，以後也不打算定？」
「我沒有這麼說。」
「那是什麼意思？」
綠燈亮了。後面的車按了一聲喇叭，傅硯辭先把車開出去，過了路口才回答她。
「婚禮不能我一個人定。」
沈知意哦了一聲，重新拿起手機，卻沒點開任何消息。
車窗上剛好能照見她的臉。她盯了幾秒，覺得自己的表情有點傻，趕緊把手機屏幕按亮。
群聊已經沒人在談婚禮了。只有許遙私下問她，今天那對珍珠耳釘是不是以前拿回來的那一對。
沈知意回了一個「是」，餘光又落到傅硯辭握方向盤的左手上。
「看什麼？」傅硯辭問。
「看你的戒指。」
「還在。」
「晚宴結束了，你不摘？」
傅硯辭低頭掃了一眼：「這枚是你買的。戴幾個小時就摘，不太尊重付款人。」
「我的也沒摘。」
「所以我沒催你。」
沈知意把自己的手藏到包後面：「你想得還挺周到。」
到了地庫，那雙拖鞋又出了問題。
沈知意剛下車，右腳那隻便飛出去半米。幸好周圍沒人，她單腳站著，臉還是熱了一下。
傅硯辭撿起拖鞋，放回她腳邊：「要我扶嗎？」
「你先別笑。」
「我沒笑。」
「嘴角壓一下再說。」
傅硯辭抬手碰了碰嘴角，神情恢復得很快。他把手臂遞給她，沈知意也沒再逞強，扶著他走進電梯。
進門以後，她把拖鞋踢到一邊，光著腳踩上地毯。
傅硯辭彎腰看了一眼她的腳後跟，轉身去客廳找藥箱。
「不用那麼麻煩。」沈知意坐到換鞋凳上，「明天自己就好了。」
傅硯辭拆開消毒棉片：「已經破皮了。」
「我自己貼。」
「你怎麼貼？」
「把腳抬起來貼。」
沈知意說完真試了一下，裙子卻先礙住了動作。她剛把裙擺按好，傅硯辭已經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腳給我。」他說。
沈知意猶豫了一下，把右腳往前伸了些。
消毒棉剛碰到傷口，她便抓住了鞋櫃邊緣：「你輕點。」
傅硯辭抬頭看她：「我還沒用力。」
「那就是藥的問題。」
「嗯，藥的問題。」
他順著她的話認了，手上的動作也慢下來。貼創可貼時，他用拇指把四周壓平，又確認了一遍不會被鞋邊蹭到。
沈知意一直低著頭。傅硯辭的領帶已經鬆了，垂下來一截，差點碰到她的膝蓋。他平時坐在會議桌前是什麼樣，她見過；蹲在玄關替她處理一塊小傷，倒是頭一次。
「好了。」傅硯辭鬆開她的腳。
沈知意把腳收回來，小聲說：「謝謝。」
傅硯辭把用過的棉片扔進垃圾桶，起身去洗手。
「傅硯辭。」
他停在餐桌旁，回頭看她。
沈知意本來已經想好該怎麼問，真正叫住他，又不知道該先從哪一句說起。她乾脆去廚房倒了兩杯水，其中一杯推到傅硯辭面前。
「今天在晚宴上，你跟二叔說，我們的婚姻是真的。」
傅硯辭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那句沒有說給二叔聽。」
「不然呢？」
「說給你聽。」
沈知意被這句話打了個措手不及。她原本還準備繞兩句，現在全用不上了。
「證是真的，這個我知道。」她說。
「不只結婚證。」
傅硯辭沒有繼續往下解釋，只是把杯子放回桌上。
沈知意等了幾秒：「沒了？」
「你想問什麼，可以直接問。」
「行。」她索性也不繞了，「協議上寫了一年。到時候你準備怎麼辦？」
傅硯辭問：「你準備怎麼辦？」
「我先問的。」
「又記得這麼清楚。」
沈知意拿杯底碰了一下桌面：「傅硯辭。」
「不離。」他說。
她本來還有話，聽完這兩個字，全卡住了。
傅硯辭等了一會兒，見她不說話，又問：「你呢？」
「我還沒想好。」
這是句假話。沈知意剛說完便低頭喝水，喝得太急，嗆得咳了兩聲。
傅硯辭抽了紙遞給她，沒有笑。
「你什麼時候開始不想離的？」她緩過來才問。
「記不清。」
「這種事也能記不清？」
傅硯辭往次臥看了一眼：「買書桌以後吧。」
「你那時候只是嫌我占餐桌。」
「最開始是。」
「後來呢？」
「後來會想，還缺不缺柜子，燈夠不夠亮。」
沈知意也回頭看了看。次臥門沒關緊，那盞後來補買的檯燈正露出一角。
傅硯辭問她：「你為什麼笑？」
「沒什麼。」
她只是忽然覺得，他們兩個人把一年的事情談得這麼嚴肅，協議本身反而有點多餘。
沈知意把杯子往旁邊推了推：「所以你最近裝作忘了協議？」
「沒有裝。」
「那是什麼？」
「不想提。」
「有區別嗎？」
「有。」傅硯辭說，「裝忘了，是怕你問。不想提，是希望你也不提。」
沈知意被他氣笑了：「你還挺有道理。」
「沒有。」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你不同意，原來的約定還在。」
傅硯辭說完，低頭轉了轉手上的戒指。動作不大，沈知意還是看見了。
她故意問：「那戒指也得摘？」
傅硯辭的手停住：「你想摘？」
「我只是假設。」
「這個假設不好。」
總算不是一句什麼都可以。
沈知意心情好了一點，拿起杯子想再喝水。傅硯辭卻從桌子另一邊走了過來，停在她面前。
他離得不算近，中間還留著能讓她走開的距離。
「還有事？」沈知意問。
「有。」
傅硯辭看著她，半天沒說下一句。
沈知意等得有些緊張，嘴上卻先催他：「你不是一向效率很高嗎？」
「這件事不能只講效率。」
「什麼事？」
「我想親你。」他說，「行不行？」
沈知意手裡的杯子差點沒放穩。
她把杯子放下，又往後挪了點，後腰正好抵住桌邊。傅硯辭看見她的動作，沒往前走。
「我是在放杯子。」沈知意解釋。
「嗯。」
「不是躲你。」
「我知道。」
沈知意說完才覺得，後面這一句根本沒必要解釋。
傅硯辭還在等。她看見他那條鬆開的領帶，抬手抓住，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
「可以。」她小聲說。
傅硯辭低頭吻住她。
他剛碰到她的嘴唇便停了，停得沈知意都不知道這算不算結束。她睜開眼，發現傅硯辭也在看她。
「怎麼了？」她問。
「看你有沒有後悔。」
「你再等一會兒，我可能真要後悔了。」
傅硯辭這次笑出了聲。
沈知意有點惱，抓著他的領帶又往下拉。傅硯辭的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先把桌邊的水杯推遠了。
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很快又停了。
這回沒人睜眼看。
分開以後，沈知意先低頭整理他的領帶。領帶已經被她攥皺了，來回抹了兩下，也沒什麼用。
「明天換一條。」她說。
「你弄皺的。」
「那我賠你。」
傅硯辭問：「怎麼賠？」
沈知意把領帶往他胸前一扔：「自己想。」
她轉身往次臥走。走到門口，又想起最早的話題。
「協議明天拿出來。」
傅硯辭跟到走廊：「還按一年？」
「我只說拿出來，沒說按一年。」
他聽明白了，點了一下頭：「好。」
沈知意準備關門，傅硯辭又看向她的腳：「創可貼要不要換？」
「不用。」
「傷口別碰水。」
「知道了。」
他站在走廊里，襯衫領口亂了一點，嘴唇也有些紅，偏偏還在一本正經地囑咐創可貼。
沈知意怕自己再看下去會笑，直接把門關了。
過了兩分鐘，門外又傳來傅硯辭的聲音。
「戒指睡覺記得摘。」
沈知意正坐在床邊摸嘴唇，聽見這句，忍不住回他：「知道了，管戒指的。」
傅奶奶走得早。沈知意送完老人，又陪著傅硯辭站了一陣。她起先只是換著腳受力，後來右腳一落地就疼，只能儘量把步子邁小。
傅硯辭走出旋轉門，回頭才發現她落在後面。
「怎麼了？」他問。
「鞋不太爭氣。」
「磨腳了？」
「嗯。還能走，你不用回來。」
傅硯辭已經往回走了兩步，聽見這句，又停住：「那我在這裡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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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硯辭。」
「嗯？」
「你助理是不是對我的腳有什麼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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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平時開車還要換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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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麼？」傅硯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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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沒催你。」
沈知意把自己的手藏到包後面：「你想得還挺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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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剛下車，右腳那隻便飛出去半米。幸好周圍沒人，她單腳站著，臉還是熱了一下。
傅硯辭撿起拖鞋，放回她腳邊：「要我扶嗎？」
「你先別笑。」
「我沒笑。」
「嘴角壓一下再說。」
傅硯辭抬手碰了碰嘴角，神情恢復得很快。他把手臂遞給她，沈知意也沒再逞強，扶著他走進電梯。
進門以後，她把拖鞋踢到一邊，光著腳踩上地毯。
傅硯辭彎腰看了一眼她的腳後跟，轉身去客廳找藥箱。
「不用那麼麻煩。」沈知意坐到換鞋凳上，「明天自己就好了。」
傅硯辭拆開消毒棉片：「已經破皮了。」
「我自己貼。」
「你怎麼貼？」
「把腳抬起來貼。」
沈知意說完真試了一下，裙子卻先礙住了動作。她剛把裙擺按好，傅硯辭已經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腳給我。」他說。
沈知意猶豫了一下，把右腳往前伸了些。
消毒棉剛碰到傷口，她便抓住了鞋櫃邊緣：「你輕點。」
傅硯辭抬頭看她：「我還沒用力。」
「那就是藥的問題。」
「嗯，藥的問題。」
他順著她的話認了，手上的動作也慢下來。貼創可貼時，他用拇指把四周壓平，又確認了一遍不會被鞋邊蹭到。
沈知意一直低著頭。傅硯辭的領帶已經鬆了，垂下來一截，差點碰到她的膝蓋。他平時坐在會議桌前是什麼樣，她見過；蹲在玄關替她處理一塊小傷，倒是頭一次。
「好了。」傅硯辭鬆開她的腳。
沈知意把腳收回來，小聲說：「謝謝。」
傅硯辭把用過的棉片扔進垃圾桶，起身去洗手。
「傅硯辭。」
他停在餐桌旁，回頭看她。
沈知意本來已經想好該怎麼問，真正叫住他，又不知道該先從哪一句說起。她乾脆去廚房倒了兩杯水，其中一杯推到傅硯辭面前。
「今天在晚宴上，你跟二叔說，我們的婚姻是真的。」
傅硯辭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那句沒有說給二叔聽。」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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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被這句話打了個措手不及。她原本還準備繞兩句，現在全用不上了。
「證是真的，這個我知道。」她說。
「不只結婚證。」
傅硯辭沒有繼續往下解釋，只是把杯子放回桌上。
沈知意等了幾秒：「沒了？」
「你想問什麼，可以直接問。」
「行。」她索性也不繞了，「協議上寫了一年。到時候你準備怎麼辦？」
傅硯辭問：「你準備怎麼辦？」
「我先問的。」
「又記得這麼清楚。」
沈知意拿杯底碰了一下桌面：「傅硯辭。」
「不離。」他說。
她本來還有話，聽完這兩個字，全卡住了。
傅硯辭等了一會兒，見她不說話，又問：「你呢？」
「我還沒想好。」
這是句假話。沈知意剛說完便低頭喝水，喝得太急，嗆得咳了兩聲。
傅硯辭抽了紙遞給她，沒有笑。
「你什麼時候開始不想離的？」她緩過來才問。
「記不清。」
「這種事也能記不清？」
傅硯辭往次臥看了一眼：「買書桌以後吧。」
「你那時候只是嫌我占餐桌。」
「最開始是。」
「後來呢？」
「後來會想，還缺不缺柜子，燈夠不夠亮。」
沈知意也回頭看了看。次臥門沒關緊，那盞後來補買的檯燈正露出一角。
傅硯辭問她：「你為什麼笑？」
「沒什麼。」
她只是忽然覺得，他們兩個人把一年的事情談得這麼嚴肅，協議本身反而有點多餘。
沈知意把杯子往旁邊推了推：「所以你最近裝作忘了協議？」
「沒有裝。」
「那是什麼？」
「不想提。」
「有區別嗎？」
「有。」傅硯辭說，「裝忘了，是怕你問。不想提，是希望你也不提。」
沈知意被他氣笑了：「你還挺有道理。」
「沒有。」
「那我要是不同意呢？」
「你不同意，原來的約定還在。」
傅硯辭說完，低頭轉了轉手上的戒指。動作不大，沈知意還是看見了。
她故意問：「那戒指也得摘？」
傅硯辭的手停住：「你想摘？」
「我只是假設。」
「這個假設不好。」
總算不是一句什麼都可以。
沈知意心情好了一點，拿起杯子想再喝水。傅硯辭卻從桌子另一邊走了過來，停在她面前。
他離得不算近，中間還留著能讓她走開的距離。
「還有事？」沈知意問。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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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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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手裡的杯子差點沒放穩。
她把杯子放下，又往後挪了點，後腰正好抵住桌邊。傅硯辭看見她的動作，沒往前走。
「我是在放杯子。」沈知意解釋。
「嗯。」
「不是躲你。」
「我知道。」
沈知意說完才覺得，後面這一句根本沒必要解釋。
傅硯辭還在等。她看見他那條鬆開的領帶，抬手抓住，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
「可以。」她小聲說。
傅硯辭低頭吻住她。
他剛碰到她的嘴唇便停了，停得沈知意都不知道這算不算結束。她睜開眼，發現傅硯辭也在看她。
「怎麼了？」她問。
「看你有沒有後悔。」
「你再等一會兒，我可能真要後悔了。」
傅硯辭這次笑出了聲。
沈知意有點惱，抓著他的領帶又往下拉。傅硯辭的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先把桌邊的水杯推遠了。
桌上的手機震了一下，很快又停了。
這回沒人睜眼看。
分開以後，沈知意先低頭整理他的領帶。領帶已經被她攥皺了，來回抹了兩下，也沒什麼用。
「明天換一條。」她說。
「你弄皺的。」
「那我賠你。」
傅硯辭問：「怎麼賠？」
沈知意把領帶往他胸前一扔：「自己想。」
她轉身往次臥走。走到門口，又想起最早的話題。
「協議明天拿出來。」
傅硯辭跟到走廊：「還按一年？」
「我只說拿出來，沒說按一年。」
他聽明白了，點了一下頭：「好。」
沈知意準備關門，傅硯辭又看向她的腳：「創可貼要不要換？」
「不用。」
「傷口別碰水。」
「知道了。」
他站在走廊里，襯衫領口亂了一點，嘴唇也有些紅，偏偏還在一本正經地囑咐創可貼。
沈知意怕自己再看下去會笑，直接把門關了。
過了兩分鐘，門外又傳來傅硯辭的聲音。
「戒指睡覺記得摘。」
沈知意正坐在床邊摸嘴唇，聽見這句，忍不住回他：「知道了，管戒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