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是同一個人嗎
是姜鳴認識的那個L嗎？那個騙自己去紐西蘭害得自己閃了腰的L？還真有這麼巧的事兒？
於是孫琦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沈知甜的表情在3秒鐘內跟泰蘭德的天氣一樣變幻莫測。
不過她還天真地以為沈知甜是沒聽明白，於是又解釋了一遍，「知甜姐，就那個大寫字母L啊。我猜啊，應該是對郭總或者郭總的帳戶很重要的人，或者是郭總的出資人也說不定，出資人想監控一下帳戶，我想也是很正常的吧！」
「是很正常。畢竟那麼多錢。」沈知甜說著，心臟拼命敲打胸腔，「小孫，難道郭總帳戶里的錢不全是他自己的？」
「當然啦！」孫琦一副大明白的樣子說，「郭總前幾年離婚分了前妻好大一筆呢，手裡哪有那麼多現金吖？很多都是募的。這不就跟企業增發或者再融資一樣，都得從外面募再做投資的呀？」
「原來如此，謝謝你啊，要不是你，誰跟我說這麼多郭總的秘辛——」沈知甜說著，真心實意地夸孫琦，「你簡直是郭氏的人形AI。咱們郭總，離過婚啊？」
「他都這麼大年紀了，還很有錢，人也長得不算太醜，結婚離婚不是很正常？」孫琦有些不屑，「哪像我爸爸，對我媽專心致志——」
那也不一定，沈知甜刻薄地想。
姜鳴找了很多孫琦老爹孫國強的八卦給沈知甜當小說看著玩。在沈知甜眼裡，孫國強堪稱癩蛤蟆泡青蛙——長得醜還玩得花。
「是啊，專情的好男人是不多，你爸爸很厲害，」沈知甜說，「那——郭總一共娶過幾個啊？我就是好奇——這不我剛入職——呃你要是不方便講也沒關係。」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孫琦一副「我知道你的秘密我牛逼」的表情，「大概3，不對，4次，其中有一個還是我爸爸給他介紹的呢，是一個小明星。」
「但是那個小明星很單純，她只要錢，可是要太多了。最後跟郭總兩個人大吵一架還被娛樂記者逮到，拍照上了小報。但是郭總還是不給錢。那女的就被逼急了，就發了郭總床照——好多張——很高清的呢——我還有資源——咳咳，郭總為了這個女的差點跟我爸絕交。」
是我我不僅要絕交，還要把你爸爸打一頓，沈知甜想。
可孫琦突然有了個在沈知甜面前炫耀的機會，簡直不要太得意。
她一雙大眼睛緊趕慢趕地眨巴眨巴，「但郭總最喜歡的應該就是他前妻，聽說是個大美女，脾氣也好。最後離婚，人家沒鬧，郭總也自願給了很多錢。」
沈知甜對前妻不前妻的一點兒興趣也沒有，她絞盡腦汁想把話題轉回到L身上，可這時候郭銳突然打電話喊孫琦過去，孫琦就趕快跑開了，她的話題就沒進行下去。
「姜鳴，」沈知甜急促地說，「你剛聽到沒有，管郭銳的盾裡頭也有個人叫L。」
聽到了，姜鳴說。他也有點迷糊了，苦於對自己認識的那個L實在掌握的信息有限，他此時也不能確定了，「如果是我們單純通過名字一樣就判斷是一個人，太武斷了。」
「姜鳴，我有一個想法。」沈知甜慢慢說出了自己的推論，「我們論跡不論心，你聽聽我說得對不對。」
這兩個L是一個人。
這人作為郭銳的資方，實際上是埋伏的空方，隨時可以監控郭銳的帳戶，監視橙期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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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姜鳴認識的那個L，也就是本來說好要給姜鳴出資的那個人，最後的目標其實也是做空郭銳。
再結合這人之前騙郭銳和沈知甜他們兩個去紐西蘭見什麼利奧，本質上也是跟姜鳴的想法不謀而合——轉移郭銳的注意力。
以及，就在倆人出差時，郭銳的一個金盾莫名其妙被破了。
姜鳴，郭銳的金盾雖然靠數量取勝，但是我大概看了下，那個密碼長達20位。
沈知甜說，也就是說，全部弄對的可能性是10的20次方分之一——我算得對吧。那你有沒有覺得，這東西靠自己內部人士來破解，比咱們這種門外漢來破解更方便呢？
沈知甜越說越興奮，其實基本跟姜鳴的猜測站在了一起。
「如果咱們能證明就是一個人，那就說明這人是友非敵。」沈知甜很興奮地總結。
但因為這人好像莫名其妙對自己有敵意，她此刻對他的感情實在很複雜。
可姜鳴卻說，
「不，哪怕是一個人，那也算不上友，只是說人家立場跟我們站在一邊。但她要用她自己的錢做空郭銳，賺的也不會到咱們帳戶，本質上還是在跟你我搶錢，其實也是敵人。」
一個郭銳還沒搞定，現在又來一個。
真是有點頭痛。姜鳴想。
其實沈知甜說的倒也不是全猜測，就從陸敘突襲茶館來看，這人當時就在青山大廈，且也許發現自己馬上就要暴露，立刻全樓斷電。
讓姜鳴有備用電源的茶室吸引陸敘的注意力，自己順便脫身。
這麼想著，他一邊吩咐沈知甜別輕舉妄動，等拿到郭銳的盾就帶回來給自己，如果密碼設置有規律，那姜鳴就可以嘗試擬合密碼破解所有的盾——雖然很難。但可以試一試。
「順道，你如果認識L的話，不也可以打探打探？」沈知甜說，「你不是高手嗎，不難的吧？」
「我試試。」姜鳴看著聊天記錄還在但人已經被自己刪掉的L，想了想，點下了「重新添加」，「另外，你是不是要打第二針疫苗了？我看你有點感冒，感冒能打嗎？」
喲吼？沈知甜有點兒意外，又有點兒感動。
一個郭銳，一個姜鳴，打針這個我自己都忘了的事兒，你們倆老爺們居然記得比我都清楚，真是天賦異稟。
這倆一個是順道打探自己的交友圈，還讓孫琦陪著監視。
另一個又不曉得在憋什麼損招——應該都不是純粹在關心自己吧？
「感冒當然不能打，所以我不準備打了，」沈知甜說。
「郭銳難道沒有盯著你打？」姜鳴說，
「而且如果被識破你等於給他送懷疑你的藉口。畢竟你聰明勁不像是會忘記打針讓自己得狂犬的風險的。」
「那我也不能硬打一針啊！」沈知甜沒好氣，「上次已經是白挨了一針了。不過郭銳確實喊孫琦陪我結果這小丫頭估計跟帥哥有約會，硬要跟我改時間——」
「不行，」姜鳴一聽孫琦立馬截斷話頭，「那也沒辦法，做戲做全套，省得直接被郭銳看穿。你也知道他心思細膩。」
「好。」沈知甜喪眉搭眼地說，「孫琦又來找我了，不說了。」
孫琦拿著一個金光閃閃的小盒子，悄咪咪又滿臉神往地遞給沈知甜，
「知甜姐，已經好了，你試試看。我好羨慕您，郭總除了您以外從來沒有給過別人這樣的待遇呢，知甜姐，您怎麼這麼厲害呢！」
沈知甜接過盒子，心臟怦怦跳，接著她將盒子插進了U型口。而電腦那頭的姜鳴此時也躍躍欲試，做好了導數據的準備。
可一秒後，屏幕一閃，上頭竟然出現了一張圖。
一個五官清秀的女生，穿著藍色馬甲，素顏，短髮，一臉漠然地站在一堵牆前。
牆上有顯示高度的標尺——一米七。
衣服上4個醒目的字——雲浦監獄。
沈知甜看著，忍不住把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接著眼前一陣陣發黑——這不是她被送進雲浦監獄時拍的照片麼？怎麼會是盾的歡迎界面？
誰！搞！老！娘？！
於是孫琦就這麼眼睜睜看著沈知甜的表情在3秒鐘內跟泰蘭德的天氣一樣變幻莫測。
不過她還天真地以為沈知甜是沒聽明白，於是又解釋了一遍，「知甜姐，就那個大寫字母L啊。我猜啊，應該是對郭總或者郭總的帳戶很重要的人，或者是郭總的出資人也說不定，出資人想監控一下帳戶，我想也是很正常的吧！」
「是很正常。畢竟那麼多錢。」沈知甜說著，心臟拼命敲打胸腔，「小孫，難道郭總帳戶里的錢不全是他自己的？」
「當然啦！」孫琦一副大明白的樣子說，「郭總前幾年離婚分了前妻好大一筆呢，手裡哪有那麼多現金吖？很多都是募的。這不就跟企業增發或者再融資一樣，都得從外面募再做投資的呀？」
「原來如此，謝謝你啊，要不是你，誰跟我說這麼多郭總的秘辛——」沈知甜說著，真心實意地夸孫琦，「你簡直是郭氏的人形AI。咱們郭總，離過婚啊？」
「他都這麼大年紀了，還很有錢，人也長得不算太醜，結婚離婚不是很正常？」孫琦有些不屑，「哪像我爸爸，對我媽專心致志——」
那也不一定，沈知甜刻薄地想。
姜鳴找了很多孫琦老爹孫國強的八卦給沈知甜當小說看著玩。在沈知甜眼裡，孫國強堪稱癩蛤蟆泡青蛙——長得醜還玩得花。
「是啊，專情的好男人是不多，你爸爸很厲害，」沈知甜說，「那——郭總一共娶過幾個啊？我就是好奇——這不我剛入職——呃你要是不方便講也沒關係。」
「這有什麼不方便的，」孫琦一副「我知道你的秘密我牛逼」的表情，「大概3，不對，4次，其中有一個還是我爸爸給他介紹的呢，是一個小明星。」
「但是那個小明星很單純，她只要錢，可是要太多了。最後跟郭總兩個人大吵一架還被娛樂記者逮到，拍照上了小報。但是郭總還是不給錢。那女的就被逼急了，就發了郭總床照——好多張——很高清的呢——我還有資源——咳咳，郭總為了這個女的差點跟我爸絕交。」
是我我不僅要絕交，還要把你爸爸打一頓，沈知甜想。
可孫琦突然有了個在沈知甜面前炫耀的機會，簡直不要太得意。
她一雙大眼睛緊趕慢趕地眨巴眨巴，「但郭總最喜歡的應該就是他前妻，聽說是個大美女，脾氣也好。最後離婚，人家沒鬧，郭總也自願給了很多錢。」
沈知甜對前妻不前妻的一點兒興趣也沒有，她絞盡腦汁想把話題轉回到L身上，可這時候郭銳突然打電話喊孫琦過去，孫琦就趕快跑開了，她的話題就沒進行下去。
「姜鳴，」沈知甜急促地說，「你剛聽到沒有，管郭銳的盾裡頭也有個人叫L。」
聽到了，姜鳴說。他也有點迷糊了，苦於對自己認識的那個L實在掌握的信息有限，他此時也不能確定了，「如果是我們單純通過名字一樣就判斷是一個人，太武斷了。」
「姜鳴，我有一個想法。」沈知甜慢慢說出了自己的推論，「我們論跡不論心，你聽聽我說得對不對。」
這兩個L是一個人。
這人作為郭銳的資方，實際上是埋伏的空方，隨時可以監控郭銳的帳戶，監視橙期的動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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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姜鳴認識的那個L，也就是本來說好要給姜鳴出資的那個人，最後的目標其實也是做空郭銳。
再結合這人之前騙郭銳和沈知甜他們兩個去紐西蘭見什麼利奧，本質上也是跟姜鳴的想法不謀而合——轉移郭銳的注意力。
以及，就在倆人出差時，郭銳的一個金盾莫名其妙被破了。
姜鳴，郭銳的金盾雖然靠數量取勝，但是我大概看了下，那個密碼長達20位。
沈知甜說，也就是說，全部弄對的可能性是10的20次方分之一——我算得對吧。那你有沒有覺得，這東西靠自己內部人士來破解，比咱們這種門外漢來破解更方便呢？
沈知甜越說越興奮，其實基本跟姜鳴的猜測站在了一起。
「如果咱們能證明就是一個人，那就說明這人是友非敵。」沈知甜很興奮地總結。
但因為這人好像莫名其妙對自己有敵意，她此刻對他的感情實在很複雜。
可姜鳴卻說，
「不，哪怕是一個人，那也算不上友，只是說人家立場跟我們站在一邊。但她要用她自己的錢做空郭銳，賺的也不會到咱們帳戶，本質上還是在跟你我搶錢，其實也是敵人。」
一個郭銳還沒搞定，現在又來一個。
真是有點頭痛。姜鳴想。
其實沈知甜說的倒也不是全猜測，就從陸敘突襲茶館來看，這人當時就在青山大廈，且也許發現自己馬上就要暴露，立刻全樓斷電。
讓姜鳴有備用電源的茶室吸引陸敘的注意力，自己順便脫身。
這麼想著，他一邊吩咐沈知甜別輕舉妄動，等拿到郭銳的盾就帶回來給自己，如果密碼設置有規律，那姜鳴就可以嘗試擬合密碼破解所有的盾——雖然很難。但可以試一試。
「順道，你如果認識L的話，不也可以打探打探？」沈知甜說，「你不是高手嗎，不難的吧？」
「我試試。」姜鳴看著聊天記錄還在但人已經被自己刪掉的L，想了想，點下了「重新添加」，「另外，你是不是要打第二針疫苗了？我看你有點感冒，感冒能打嗎？」
喲吼？沈知甜有點兒意外，又有點兒感動。
一個郭銳，一個姜鳴，打針這個我自己都忘了的事兒，你們倆老爺們居然記得比我都清楚，真是天賦異稟。
這倆一個是順道打探自己的交友圈，還讓孫琦陪著監視。
另一個又不曉得在憋什麼損招——應該都不是純粹在關心自己吧？
「感冒當然不能打，所以我不準備打了，」沈知甜說。
「郭銳難道沒有盯著你打？」姜鳴說，
「而且如果被識破你等於給他送懷疑你的藉口。畢竟你聰明勁不像是會忘記打針讓自己得狂犬的風險的。」
「那我也不能硬打一針啊！」沈知甜沒好氣，「上次已經是白挨了一針了。不過郭銳確實喊孫琦陪我結果這小丫頭估計跟帥哥有約會，硬要跟我改時間——」
「不行，」姜鳴一聽孫琦立馬截斷話頭，「那也沒辦法，做戲做全套，省得直接被郭銳看穿。你也知道他心思細膩。」
「好。」沈知甜喪眉搭眼地說，「孫琦又來找我了，不說了。」
孫琦拿著一個金光閃閃的小盒子，悄咪咪又滿臉神往地遞給沈知甜，
「知甜姐，已經好了，你試試看。我好羨慕您，郭總除了您以外從來沒有給過別人這樣的待遇呢，知甜姐，您怎麼這麼厲害呢！」
沈知甜接過盒子，心臟怦怦跳，接著她將盒子插進了U型口。而電腦那頭的姜鳴此時也躍躍欲試，做好了導數據的準備。
可一秒後，屏幕一閃，上頭竟然出現了一張圖。
一個五官清秀的女生，穿著藍色馬甲，素顏，短髮，一臉漠然地站在一堵牆前。
牆上有顯示高度的標尺——一米七。
衣服上4個醒目的字——雲浦監獄。
沈知甜看著，忍不住把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接著眼前一陣陣發黑——這不是她被送進雲浦監獄時拍的照片麼？怎麼會是盾的歡迎界面？
誰！搞！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