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榮小丈育開始好好學習
榮華小心翼翼地疊好被子，又把軟榻整理得整整齊齊，然後輕手輕腳地去了廚房，打了熱水，端到前院書房。
主人該起了。
他得伺候主人洗漱。
剛走到書房門口，就碰見了無憂。
「榮華少爺。」無憂沉靜開口。
他性格很是一板一眼，即使是假的，即使只是大人隨口的玩笑，他也會一絲不苟執行。
榮華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連忙擺手：「無憂哥，您別這麼叫奴……奴擔不起……」
無憂從善如流：「榮華。先生我已經找好了，是縣裡以前的教諭，姓周，周先生，學問很好，脾氣很是溫和。」
「一會兒先生就到，你需好好表現，別讓大人失望。」
榮華深深鞠躬：「謝謝無憂哥，太麻煩您了，奴一定好好學！」
正說著，裡面傳來了李芳景的聲音：「外面誰啊？吵吵嚷嚷的。」
「大人，是我。」無憂連忙推門進去，「先生我已經找好了，周老先生，一會兒就到。」
「嗯，行。」李芳景打著哈欠從裡屋走出來，一身白色中衣，頭髮還有點亂，看著有幾分少年氣。
不過他本來也才是十八歲少年呢。
榮華連忙端著水盆上前，垂著頭：「主人，熱水打好了。」
李芳景「嗯」了一聲，走到臉盆架邊，拿起毛巾浸了浸水。
剛擦了兩下，他忽然想起什麼，回頭看向榮華：「哎，對了。一會兒先生來了，你可別叫我主人。」
「……是。」榮華的臉又紅了。
「叫什麼來著？」李芳景笑道，「我忘了。」
榮華咬著唇，小聲道：「叫……叫爹。」
「大點聲，我聽不見。」李芳景掏了掏耳朵。
榮華深吸一口氣，閉著眼，聲音提高了一點：「爹！」
說完，他的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蝦子，頭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李芳景。
「哈哈哈哈！」李芳景笑得毛巾都掉水裡了，「行，乖兒子，記性不錯。」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超讚 】
他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兒洗了臉，又讓榮華給他梳頭。
榮華站在他身後，拿著梳子，小心翼翼地給他梳著頭髮。
主人的頭髮又黑又亮，摸起來手感很好。
榮華的心跳得飛快，手都有點抖。
這是他第一次，離主人這麼近。
近到能聞到主人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還有墨香。
「手別抖啊。」李芳景閉著眼，懶洋洋地道，「梳個頭都抖，以後還怎麼幹大事。」
「對、對不起主人……」榮華連忙道歉，手穩了穩。
李芳景笑道：「你脾氣挺好啊，怎麼搓扁揉圓都不生氣的。」
太乖了，乖得沒有十七歲少年的活力，卻也格外惹人疼。
榮戚覺得主人說這話真挺奇怪的。
這可是主人，他怎敢生氣？
何況，主人對他這麼好，怎麼會有他生氣的時候？
要生氣，也是他惹怒了主人，讓主人不高興。
梳洗完，換好官服，李芳景正準備吃早飯，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快請。」李芳景擦了擦嘴，站起身。
榮華也連忙站到他身後，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
很快，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留著山羊鬍的老先生走了進來。
約莫五十多歲，瘦高個，眼神很亮，看著就有幾分文人風骨。
「周先生，久仰久仰。」李芳景笑著拱手。
「大人，不敢當。」周先生回了一禮，目光卻落在了李芳景身後的榮華身上。
少年穿著一身半新的青色錦袍，是李芳景找出來給他穿的，料子不錯，就是有點大，顯得少年更瘦小了。
他低著頭，規規矩矩地站著，看著倒是挺乖巧。
「這位就是……嗯？」周先生眼睛瞪大了。
不是說，他要教縣令大人的兒子嗎？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要教一個黃口小兒了。
雖然縣令大人看著年輕，但如果成親早，有了兩三歲小兒也有可能。
不過……
這TM是三歲？！
李芳景臉不紅不白：「先生，您要教導的正是犬子榮華。」
他一把拉過榮華，「榮華，快見過周先生。」
榮華連忙上前，對著周先生深深鞠了一躬，聲音有點緊張，卻很清晰：「學生榮華，見過先生。」
周先生臉都要綠了，看向無憂的眼神滿是控訴。
無憂低頭不吭聲，李芳景適時解救：「咳，先生不必驚訝，我是他的義父，這孩子無父無母，我看他可憐就收養了。」
周先生覺得無語，但周先生不敢說。
你覺得他可憐，哪怕收他為義弟呢？
收為義子，這可真是……荒唐。
算了算了，縣令大人家的事，他一個教書先生就別管了。
周先生捋了捋山羊鬍，上下打量了榮華一番。
看著倒是個懂事的孩子，就是身子弱了點，眼神也有點怯生生的。
不過說實話這孩子長得是挺漂亮的，大眼睛小尖臉，漂亮得簡直有些女相了。
周先生淡淡道：「既然是縣令大人的公子，老朽自當盡心教導。只是老朽規矩嚴，若是令郎吃不了苦，那老朽可教不了。」
「先生放心。」李芳景笑道，「這孩子能吃苦，該怎麼教就怎麼教，不用給我面子。」
「那就好。」周先生點點頭。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李芳景看了看天色，道：
「先生，我還得去縣衙辦差，就先失陪了。榮華就交給先生了。」
「大人請便。」
李芳景又拍了拍榮華的肩膀，低聲道：「好好學，別給我丟臉。」
「……是，主、大、老、咳，爹。」榮華小聲應道。
李芳景滿意地笑了笑，收回了連瞪榮華三眼的眼神，轉身走了。
屋裡只剩下榮華和周先生兩個人。
榮華站在原地，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坐吧。」周先生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榮華下意識想跪，他已經很久沒在人前坐在椅子上了。
但……不能給主人丟臉。
「是，先生。」榮華小心翼翼地坐下，只坐了半個屁股，腰杆挺得筆直。
周先生看著他這副拘謹的樣子，心裡暗自點頭。
是個守規矩的孩子。
「你以前都學過什麼？」周先生問。
「回先生，學生以前學過《論語》《孟子》，還有一些算學、律法。」榮華恭恭敬敬地回答。
「那你背一段《論語》我聽聽。」
「是。」榮華點點頭，開口背誦起來。
他的聲音很好聽，像瑩潤的玉珠一般，聽起來如沐春風。
文章背得也很流暢，一字不差。
「嗯，不錯。」等榮華背完，周先生點點頭，臉上露出了幾分讚許，「看來以前的先生教得不錯。」
榮華的臉微微一白。
以前的先生……
那都是在丞相府的時候了。
他以前也沒先生，等周先生再問幾個問題，他就會露怯了。
主人該起了。
他得伺候主人洗漱。
剛走到書房門口，就碰見了無憂。
「榮華少爺。」無憂沉靜開口。
他性格很是一板一眼，即使是假的，即使只是大人隨口的玩笑，他也會一絲不苟執行。
榮華的臉一下子就紅了，連忙擺手：「無憂哥，您別這麼叫奴……奴擔不起……」
無憂從善如流：「榮華。先生我已經找好了，是縣裡以前的教諭，姓周，周先生，學問很好，脾氣很是溫和。」
「一會兒先生就到，你需好好表現，別讓大人失望。」
榮華深深鞠躬：「謝謝無憂哥，太麻煩您了，奴一定好好學！」
正說著，裡面傳來了李芳景的聲音：「外面誰啊？吵吵嚷嚷的。」
「大人，是我。」無憂連忙推門進去，「先生我已經找好了，周老先生，一會兒就到。」
「嗯，行。」李芳景打著哈欠從裡屋走出來，一身白色中衣，頭髮還有點亂，看著有幾分少年氣。
不過他本來也才是十八歲少年呢。
榮華連忙端著水盆上前，垂著頭：「主人，熱水打好了。」
李芳景「嗯」了一聲，走到臉盆架邊，拿起毛巾浸了浸水。
剛擦了兩下，他忽然想起什麼，回頭看向榮華：「哎，對了。一會兒先生來了，你可別叫我主人。」
「……是。」榮華的臉又紅了。
「叫什麼來著？」李芳景笑道，「我忘了。」
榮華咬著唇，小聲道：「叫……叫爹。」
「大點聲，我聽不見。」李芳景掏了掏耳朵。
榮華深吸一口氣，閉著眼，聲音提高了一點：「爹！」
說完，他的臉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蝦子，頭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李芳景。
「哈哈哈哈！」李芳景笑得毛巾都掉水裡了，「行，乖兒子，記性不錯。」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超讚 】
他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兒洗了臉，又讓榮華給他梳頭。
榮華站在他身後，拿著梳子，小心翼翼地給他梳著頭髮。
主人的頭髮又黑又亮，摸起來手感很好。
榮華的心跳得飛快，手都有點抖。
這是他第一次，離主人這麼近。
近到能聞到主人身上淡淡的皂角味，還有墨香。
「手別抖啊。」李芳景閉著眼，懶洋洋地道，「梳個頭都抖，以後還怎麼幹大事。」
「對、對不起主人……」榮華連忙道歉，手穩了穩。
李芳景笑道：「你脾氣挺好啊，怎麼搓扁揉圓都不生氣的。」
太乖了，乖得沒有十七歲少年的活力，卻也格外惹人疼。
榮戚覺得主人說這話真挺奇怪的。
這可是主人，他怎敢生氣？
何況，主人對他這麼好，怎麼會有他生氣的時候？
要生氣，也是他惹怒了主人，讓主人不高興。
梳洗完，換好官服，李芳景正準備吃早飯，外面就傳來了敲門聲。
「快請。」李芳景擦了擦嘴，站起身。
榮華也連忙站到他身後，緊張得手心都出汗了。
很快，一個穿著青色長衫、留著山羊鬍的老先生走了進來。
約莫五十多歲，瘦高個，眼神很亮，看著就有幾分文人風骨。
「周先生，久仰久仰。」李芳景笑著拱手。
「大人，不敢當。」周先生回了一禮，目光卻落在了李芳景身後的榮華身上。
少年穿著一身半新的青色錦袍，是李芳景找出來給他穿的，料子不錯，就是有點大，顯得少年更瘦小了。
他低著頭，規規矩矩地站著，看著倒是挺乖巧。
「這位就是……嗯？」周先生眼睛瞪大了。
不是說，他要教縣令大人的兒子嗎？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要教一個黃口小兒了。
雖然縣令大人看著年輕，但如果成親早，有了兩三歲小兒也有可能。
不過……
這TM是三歲？！
李芳景臉不紅不白：「先生，您要教導的正是犬子榮華。」
他一把拉過榮華，「榮華，快見過周先生。」
榮華連忙上前，對著周先生深深鞠了一躬，聲音有點緊張，卻很清晰：「學生榮華，見過先生。」
周先生臉都要綠了，看向無憂的眼神滿是控訴。
無憂低頭不吭聲，李芳景適時解救：「咳，先生不必驚訝，我是他的義父，這孩子無父無母，我看他可憐就收養了。」
周先生覺得無語，但周先生不敢說。
你覺得他可憐，哪怕收他為義弟呢？
收為義子，這可真是……荒唐。
算了算了，縣令大人家的事，他一個教書先生就別管了。
周先生捋了捋山羊鬍，上下打量了榮華一番。
看著倒是個懂事的孩子，就是身子弱了點，眼神也有點怯生生的。
不過說實話這孩子長得是挺漂亮的，大眼睛小尖臉，漂亮得簡直有些女相了。
周先生淡淡道：「既然是縣令大人的公子，老朽自當盡心教導。只是老朽規矩嚴，若是令郎吃不了苦，那老朽可教不了。」
「先生放心。」李芳景笑道，「這孩子能吃苦，該怎麼教就怎麼教，不用給我面子。」
「那就好。」周先生點點頭。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李芳景看了看天色，道：
「先生，我還得去縣衙辦差，就先失陪了。榮華就交給先生了。」
「大人請便。」
李芳景又拍了拍榮華的肩膀，低聲道：「好好學，別給我丟臉。」
「……是，主、大、老、咳，爹。」榮華小聲應道。
李芳景滿意地笑了笑，收回了連瞪榮華三眼的眼神，轉身走了。
屋裡只剩下榮華和周先生兩個人。
榮華站在原地，緊張得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
「坐吧。」周先生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榮華下意識想跪，他已經很久沒在人前坐在椅子上了。
但……不能給主人丟臉。
「是，先生。」榮華小心翼翼地坐下，只坐了半個屁股，腰杆挺得筆直。
周先生看著他這副拘謹的樣子，心裡暗自點頭。
是個守規矩的孩子。
「你以前都學過什麼？」周先生問。
「回先生，學生以前學過《論語》《孟子》，還有一些算學、律法。」榮華恭恭敬敬地回答。
「那你背一段《論語》我聽聽。」
「是。」榮華點點頭，開口背誦起來。
他的聲音很好聽，像瑩潤的玉珠一般，聽起來如沐春風。
文章背得也很流暢，一字不差。
「嗯，不錯。」等榮華背完，周先生點點頭，臉上露出了幾分讚許，「看來以前的先生教得不錯。」
榮華的臉微微一白。
以前的先生……
那都是在丞相府的時候了。
他以前也沒先生，等周先生再問幾個問題，他就會露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