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小奴隸就得放自己身邊養著
「既然沒事了，就別掃地了。」李芳景走到桌邊坐下，「正好有件事跟你說。」
榮戚連忙膝行幾步，面向主人，恭敬地道：「主人請吩咐。」
「灑掃的活，你以後不用幹了。」
榮戚猛地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怎麼？主人是嫌他幹活不好，要趕他走嗎？
還是……還是要把他送去別的地方？
他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嘴唇都白了。
李芳景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失笑：「慌什麼。我是覺得，你畢竟是相府出來的，應該認得字吧？」
榮戚愣了一下，點點頭：「奴……奴認得一些。小時候跟著先生學過幾年。」
其實沒給他請過先生。
但府里幾位少爺小姐都是一起學習的，他也能在旁聽得一些。
雖然他覺得，他在學堂的地位可能還不如書童。
但起碼，學東西能讓他覺得自己像個人，所以他學得還挺認真的。
「那就行。」李芳景滿意地點頭。
「等你病好了，就搬到前院書房旁邊住。平時幫我整理整理文書，抄抄帳冊，偶爾研研墨。不用干粗活了。」
他身邊正好缺個識字的助理。
無憂能幹，但主要管外事，無敵是個武夫，大字不識幾個。
何況那兄弟倆能文能武，水平著實不低，他對他們有其他安排。
府里唯獨榮戚，他不知道要怎麼辦。
榮戚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就沖他剛才掃地這幾下來看，還不如自己一個現代人熟練。
讓他去幹活，幹不了多少還把自己惹一身毛病。
況且，他對這小孩總是狠不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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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美貌真的有優勢，他見到這小孩，就像看到一個漂亮小寶貝似的，聲音不自覺都會放軟一些。
既然如此，把他帶在自己身邊，學些東西也挺好。
榮戚出身相府，耳濡目染，對官場文書應該不陌生，正好能用。
榮戚卻徹底愣住了。
讓他……去書房伺候？
整理文書，抄帳冊？
這……這不是貼身伺候了嗎？
他怔怔地看著李芳景，一時忘了反應。
「怎麼？不願意？」李芳景挑眉。
「不是！不是的！」榮戚連忙搖頭，眼裡迸發出光亮，「奴願意！奴願意的！謝謝主人！奴一定好好干，絕不辜負主人的期望！」
他激動得聲音都在抖。
主人居然讓他去書房伺候！
主人居然認可他認字！
他還以為，自己這輩子只能幹最粗最累的活了。
沒想到，主人還給了他這樣的機會。
更重要的是，這樣就可以天天見到主人了！
榮戚心裡又是緊張又是雀躍。
天天見到主人誒，如果犯了什麼錯處，主人一眼就能看到……
罰他當然好，但是主人對他失望怎麼辦？
榮戚心裡一時百轉千回，被巨大的衝擊撞得頭腦發暈。
他只是一個官奴啊，如果貼身伺候主人，會給主人丟人的吧？
「嗯，好好干就行。」李芳景站起身，「你再歇兩天，後天就過來吧。」
「是！」榮戚連忙叩頭，滿心都是感激。
看著主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榮戚才慢慢直起身。
他抬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頰。
主人對他，真的越來越好了。
等等……
他又想起了劉嬤嬤說的話。
主人讓他去書房貼身伺候，是不是……真的有那個意思？
要不，為什麼讓他一個粗笨的男人去呢？
少年的心，又亂了。
兩天後，榮戚正式搬到了前院。
劉嬤嬤特意給他安排了書房隔壁的耳房，地方不大，但乾淨向陽，比後院的下人房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還給他找了兩身半新的青色小廝服，料子是細棉布的，比粗布軟和多了。
「榮小哥，你看這屋子還行不？」劉嬤嬤笑著道，「這可是緊挨著書房的好地方，都是大人最得力的小廝才能住的。」
「多謝嬤嬤費心了。」榮戚連忙道謝，心裡卻有些不安。
這待遇，是不是太好了點？
他畢竟只是全府最低賤的官奴啊。
「嗨，跟我客氣啥。」劉嬤嬤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
「以後啊，你就好好在大人身邊伺候，機靈點，有眼色。大人忙的時候別打擾，大人累了就遞茶捶肩，知道不？」
「晚上大人要是留你在房裡，你也別拘謹，順著大人的意思來。大人喜歡溫順的，你就乖一點，保准沒錯。」
「嬤嬤給你準備點藥膏，你沒什麼事就將養著，總不能等大人突然需要了，你還得現去準備。」
「嬤嬤跟你說啊，咱們做奴才的，一切以主子為先，主子想要了，你馬上就得上去，到時候如果提前沒準備好，擾了主子的興致……」
劉嬤嬤突然神情嚴肅下來：「如若主子不滿意，你可就要受些皮肉之苦了。」
榮戚的臉「騰」地就紅了。
劉嬤嬤這話，說得越來越露骨了。
「嬤嬤，不是的……主人只是讓奴整理文書……」他小聲辯解。
「哎喲，整理文書是幌子，近身伺候才是真的呀。」劉嬤嬤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你想啊，整理文書誰不能幹，非得讓你一個剛進府的干？還不是大人想隨時能看見你。」
榮戚忍著羞赧，還是多問了一句：「嬤嬤，我，奴，奴以前沒做過這些……您能不能多教教我？」
榮戚已經羞得一張粉面幾乎滴出血來，在劉嬤嬤面前手足無措。
但他不能不學啊，如果不學，到時候主人不滿意，他才真是犯了大忌。
劉嬤嬤詫異道：「你不是去過小倌館？」
直白的問話，讓榮戚臉上白了一瞬，又連忙低頭道：
「嬤嬤，奴……奴去了兩天，管事嬤嬤嫌奴粗鄙，就把奴趕走了，奴……還是完璧之身。」
劉嬤嬤擺擺手：「害，什麼完璧不完璧的，進了那烏糟地方，你還想要個乾淨身子？」
榮戚自慚形穢，不敢再多言。
「不過，你沒經驗這可不行，這樣吧，我去小倌館幫你要幾本書，幾個玉玩意回來。」
榮戚迷茫抬頭。
「就是，你時刻在後面將養著，練練伸縮什麼的，嘴上功夫也得練練，別讓大人不滿意。」
「那書你就多看看，你這輩子也就是伺候男人的命了，多學學怎麼伺候那話兒，也沒壞處。」
榮戚不知道這種話，嬤嬤是怎麼臉不紅不白地說出來的。
他只知道，他現在頭頂要冒煙了。
想到要伺候的是主人，他……他都忍不住有了些……不該有的反應。
他連忙攥緊衣襟，眼眶濕潤，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怎麼能……怎麼能浪蕩至此？
榮戚連忙膝行幾步，面向主人，恭敬地道：「主人請吩咐。」
「灑掃的活，你以後不用幹了。」
榮戚猛地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怎麼？主人是嫌他幹活不好，要趕他走嗎？
還是……還是要把他送去別的地方？
他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嘴唇都白了。
李芳景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失笑：「慌什麼。我是覺得，你畢竟是相府出來的，應該認得字吧？」
榮戚愣了一下，點點頭：「奴……奴認得一些。小時候跟著先生學過幾年。」
其實沒給他請過先生。
但府里幾位少爺小姐都是一起學習的，他也能在旁聽得一些。
雖然他覺得，他在學堂的地位可能還不如書童。
但起碼，學東西能讓他覺得自己像個人，所以他學得還挺認真的。
「那就行。」李芳景滿意地點頭。
「等你病好了，就搬到前院書房旁邊住。平時幫我整理整理文書，抄抄帳冊，偶爾研研墨。不用干粗活了。」
他身邊正好缺個識字的助理。
無憂能幹，但主要管外事，無敵是個武夫，大字不識幾個。
何況那兄弟倆能文能武，水平著實不低，他對他們有其他安排。
府里唯獨榮戚，他不知道要怎麼辦。
榮戚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就沖他剛才掃地這幾下來看，還不如自己一個現代人熟練。
讓他去幹活，幹不了多少還把自己惹一身毛病。
況且，他對這小孩總是狠不下心來。
【記住本站域名ᴛᴡ看書網→sʜᴜ.ᴛᴡ】
也許美貌真的有優勢，他見到這小孩，就像看到一個漂亮小寶貝似的，聲音不自覺都會放軟一些。
既然如此，把他帶在自己身邊，學些東西也挺好。
榮戚出身相府，耳濡目染，對官場文書應該不陌生，正好能用。
榮戚卻徹底愣住了。
讓他……去書房伺候？
整理文書，抄帳冊？
這……這不是貼身伺候了嗎？
他怔怔地看著李芳景，一時忘了反應。
「怎麼？不願意？」李芳景挑眉。
「不是！不是的！」榮戚連忙搖頭，眼裡迸發出光亮，「奴願意！奴願意的！謝謝主人！奴一定好好干，絕不辜負主人的期望！」
他激動得聲音都在抖。
主人居然讓他去書房伺候！
主人居然認可他認字！
他還以為，自己這輩子只能幹最粗最累的活了。
沒想到，主人還給了他這樣的機會。
更重要的是，這樣就可以天天見到主人了！
榮戚心裡又是緊張又是雀躍。
天天見到主人誒，如果犯了什麼錯處，主人一眼就能看到……
罰他當然好，但是主人對他失望怎麼辦？
榮戚心裡一時百轉千回，被巨大的衝擊撞得頭腦發暈。
他只是一個官奴啊，如果貼身伺候主人，會給主人丟人的吧？
「嗯，好好干就行。」李芳景站起身，「你再歇兩天，後天就過來吧。」
「是！」榮戚連忙叩頭，滿心都是感激。
看著主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榮戚才慢慢直起身。
他抬手，捂住自己發燙的臉頰。
主人對他，真的越來越好了。
等等……
他又想起了劉嬤嬤說的話。
主人讓他去書房貼身伺候，是不是……真的有那個意思？
要不，為什麼讓他一個粗笨的男人去呢？
少年的心，又亂了。
兩天後，榮戚正式搬到了前院。
劉嬤嬤特意給他安排了書房隔壁的耳房，地方不大，但乾淨向陽，比後院的下人房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還給他找了兩身半新的青色小廝服，料子是細棉布的，比粗布軟和多了。
「榮小哥，你看這屋子還行不？」劉嬤嬤笑著道，「這可是緊挨著書房的好地方，都是大人最得力的小廝才能住的。」
「多謝嬤嬤費心了。」榮戚連忙道謝，心裡卻有些不安。
這待遇，是不是太好了點？
他畢竟只是全府最低賤的官奴啊。
「嗨，跟我客氣啥。」劉嬤嬤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聲音。
「以後啊，你就好好在大人身邊伺候，機靈點，有眼色。大人忙的時候別打擾，大人累了就遞茶捶肩，知道不？」
「晚上大人要是留你在房裡，你也別拘謹，順著大人的意思來。大人喜歡溫順的，你就乖一點，保准沒錯。」
「嬤嬤給你準備點藥膏，你沒什麼事就將養著，總不能等大人突然需要了，你還得現去準備。」
「嬤嬤跟你說啊，咱們做奴才的，一切以主子為先，主子想要了，你馬上就得上去，到時候如果提前沒準備好，擾了主子的興致……」
劉嬤嬤突然神情嚴肅下來：「如若主子不滿意，你可就要受些皮肉之苦了。」
榮戚的臉「騰」地就紅了。
劉嬤嬤這話，說得越來越露骨了。
「嬤嬤，不是的……主人只是讓奴整理文書……」他小聲辯解。
「哎喲，整理文書是幌子，近身伺候才是真的呀。」劉嬤嬤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你想啊，整理文書誰不能幹，非得讓你一個剛進府的干？還不是大人想隨時能看見你。」
榮戚忍著羞赧，還是多問了一句：「嬤嬤，我，奴，奴以前沒做過這些……您能不能多教教我？」
榮戚已經羞得一張粉面幾乎滴出血來，在劉嬤嬤面前手足無措。
但他不能不學啊，如果不學，到時候主人不滿意，他才真是犯了大忌。
劉嬤嬤詫異道：「你不是去過小倌館？」
直白的問話，讓榮戚臉上白了一瞬，又連忙低頭道：
「嬤嬤，奴……奴去了兩天，管事嬤嬤嫌奴粗鄙，就把奴趕走了，奴……還是完璧之身。」
劉嬤嬤擺擺手：「害，什麼完璧不完璧的，進了那烏糟地方，你還想要個乾淨身子？」
榮戚自慚形穢，不敢再多言。
「不過，你沒經驗這可不行，這樣吧，我去小倌館幫你要幾本書，幾個玉玩意回來。」
榮戚迷茫抬頭。
「就是，你時刻在後面將養著，練練伸縮什麼的，嘴上功夫也得練練，別讓大人不滿意。」
「那書你就多看看，你這輩子也就是伺候男人的命了，多學學怎麼伺候那話兒，也沒壞處。」
榮戚不知道這種話，嬤嬤是怎麼臉不紅不白地說出來的。
他只知道，他現在頭頂要冒煙了。
想到要伺候的是主人，他……他都忍不住有了些……不該有的反應。
他連忙攥緊衣襟，眼眶濕潤，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怎麼能……怎麼能浪蕩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