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這不是原來的丞相
姜維知曉劉禪謀劃，趁眾人面色抖擻，將信將疑，他再行補充。
「怪不得陛下小名叫做阿……」
「怪不得陛下舉國託付丞相，而心不疑，而丞相掌控權柄，而心不二。」
「原來陛下天命上蒼已定！天生萬物，誰敢不從天命？」
姜維一副亢奮醒悟地說完，立刻朝劉禪寢室叩首。
其他羌氐、降兵也反應過來，紛紛伏拜在地。
眾人心下雖然有些狐疑，但如此奇異一幕，確實無法解釋。
翌日。
劉禪房中異象，傳遍漢軍。
士氣自是高漲。
魯芝匯報消息，低聲笑道：「陛下用硃砂遇火變黑，去火復紅的技法，實在巧妙，許多士卒都在傳說陛下天命！」
劉禪臉色頓了一下，如有選擇，他也不願裝神弄鬼。
「丞相不在，高將軍不如張郃，你去為他參贊軍事，朕親自督工圍之事！」劉禪搖頭道。
魯芝應道：「唯。」
前線之事，劉禪託付給了高翔、宗預、姜維、魯芝、句扶等人，他帶領李邈、梁緒等人在後方挖土、伐木。
大軍約有三萬人，戰場寬度不過一百丈，故而許多士卒並未投入戰鬥。
思慮一夜，劉禪決意多設重圍，從後方一圍，變為兩圍。
街亭小城並不在河谷中央，而是在南山後方突出的土塬之上，這裡也可以設置一道土圍，由城貫北。
兩道土圍，足讓張郃相信，漢軍不是設謀，而是步步阻擊。
前方戰鬥打響，張郃再次驅兵猛攻。
後方劉禪親自拿鏟，稍作表率，指揮人打撈河沙，混合石灰，讓塹壘更加堅固。
壕溝方面，劉禪也提出下窄上寬的技法，防止塌陷。
一萬五千人同時開工，整個街亭四周，立刻變成了大工地。
參軍李邈滿臉欣喜，指揮萬人伐木、挖土、混沙石灰，鋪設鹿角。
處理的竟井井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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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劉禪也發覺了李邈的心思，此人功名心甚重，不時跑到他面前，張口請示，意圖博取他的關注。
劉禪心底好笑，也不免唏噓，有可能是他早年的那句：政歸葛氏，祭則寡人。
害了李邈。
李邈肯定以為他對諸葛亮心中有怨，才在諸葛亮死後，投他所好。
日頭漸中。
前方不時傳來高喝聲。
按照昨日計議，一道士兵退下，立刻發下賞賜，如此厚賞，再有他不時站在土塬督戰，戰意自不用說。
忽然，侍衛來報，董允、廖化、麋威、上官雝等率領三千人趕來。
劉禪驚喜道：「這麼快？」
昨夜才派人通知，怎麼現在就來了？
劉禪接見，董允臉色唏噓道：「臣侍奉陛下多年，近日與陛下分別，食不甘味，故和楊威公、向領軍等商議，用陽群老將軍守冀縣，我等前來支援。後方已無魏軍，羌氐也暫從我大漢，應當無虞。」
「處置確當！」劉禪多看了董允兩眼。
這個喜歡找自己毛病的傢伙，竟然因為想念自己跑來了。
劉禪剛想著，董允忽然又道：「陛下為何用鬼神伎倆，驅使士卒？厚賞也就罷了，為何用詐？不是陛下不該宣揚天命，是不該用此手段……」
劉禪臉色一凝，搖頭道：「先帝曾言，人數過百，不足驅利，當合以信，先帝以復興漢室為口號，但這實在空泛，朕要下人死力，藉助讖緯設計，也是迫不得已。難道你讓這些都不認識字的蠻夷、士卒也去理解興復漢室的意義？」
董允愣了一下，沒想到劉禪會給他認真解釋，想了想，也被說服，但又道：「是臣太過迂腐，蠻夷、黔首隻圖眼前，而畏懼鬼神，陛下所做可行，但也當克制，否則朝臣見陛下好鬼神，必爭相……」
劉禪立時好氣全消，董允肯定和自己犯沖，說不了兩句，就要教訓他。
現在他忙的腳不沾地，壓根沒心情多和董允掰扯，皺眉道：「既然來了，那就去管理糧草，糧草支應不足，你得想到杜絕浪費之法！」
董允臉色露出委屈，張了張口，施禮道：「唯。」
想了想，董允又道：「先帝不曾有過如此論斷，陛下自思，不當置於先帝名下，陛下當用這等論斷彰己明睿，使人歸心。」
說完，董允不等劉禪反駁，後退幾步，轉身離開。
劉禪噗嗤一笑，搖頭不已，口中輕笑道：「倒也不是那麼古板。」旋即又看向南方。
也不知諸葛亮走到了好處？
……
街亭戰事、工事如火如荼。
諸葛亮也在急行軍。
為了儘快抵達，諸葛亮身體力行在前，他何曾走過如此艱險的山路，許多地方根本沒有道路，就是沿著山腰而行。
一道數百丈的山巒橫在眼前。
眾人往上攀爬。
雖有前面賨人、巴人等挖掘出來的小徑，但行走起來，依舊如同走在雲端。
諸葛亮好不容易被人攙扶上去，站在山頂，寒風凜冽，白雪還未消融，踩在上面嘎吱作響。
看了一眼前方，又是一座山巒，諸葛亮：「馬玉將軍領兵一路，駐守在此。」
馬玉應道：「唯！」
諸葛亮又看後方：「胡濟領兵一路，駐守在此。」
想了想，諸葛亮又道：「還當留兵百人，等我軍通過，再把此地小徑抹平，讓賊想要逃遁，也無處可走。」
他正對地理設軍，忽地對面傳來聲音。
「丞相麼？」
遠處的山樑上，魏延，費禕也剛爬上山，就看到對面山樑人影竄動。
仔細一看，赫然是漢家軍卒。
又看衣冠，辨別出了諸葛亮。
魏延驚得不知所措，諸葛亮怎會來到此處？
費禕一臉惶恐呼喊。
「文長、文偉來了，我等下山相聚！」諸葛亮看向魏延、費禕大聲回道。
眾人各自從山樑下來，來到山坳之中。
魏延不可置信地看著諸葛亮，眼神來回變化，他猜到，諸葛亮採納了他的計策，但他想不通，諸葛亮怎麼會同意？
且不等他回去，就已開始行軍施行。
這不是原來的丞相！
諸葛亮看著二人驚愕的模樣，也不解釋，只道：「文長回去輔佐陛下引誘張郃，文偉隨我！」
又看魏延臉色變幻，再道：「斷後之事，我親為之，文長輔佐陛下，也是大功。」
「怪不得陛下小名叫做阿……」
「怪不得陛下舉國託付丞相，而心不疑，而丞相掌控權柄，而心不二。」
「原來陛下天命上蒼已定！天生萬物，誰敢不從天命？」
姜維一副亢奮醒悟地說完，立刻朝劉禪寢室叩首。
其他羌氐、降兵也反應過來，紛紛伏拜在地。
眾人心下雖然有些狐疑，但如此奇異一幕，確實無法解釋。
翌日。
劉禪房中異象，傳遍漢軍。
士氣自是高漲。
魯芝匯報消息，低聲笑道：「陛下用硃砂遇火變黑，去火復紅的技法，實在巧妙，許多士卒都在傳說陛下天命！」
劉禪臉色頓了一下，如有選擇，他也不願裝神弄鬼。
「丞相不在，高將軍不如張郃，你去為他參贊軍事，朕親自督工圍之事！」劉禪搖頭道。
魯芝應道：「唯。」
前線之事，劉禪託付給了高翔、宗預、姜維、魯芝、句扶等人，他帶領李邈、梁緒等人在後方挖土、伐木。
大軍約有三萬人，戰場寬度不過一百丈，故而許多士卒並未投入戰鬥。
思慮一夜，劉禪決意多設重圍，從後方一圍，變為兩圍。
街亭小城並不在河谷中央，而是在南山後方突出的土塬之上，這裡也可以設置一道土圍，由城貫北。
兩道土圍，足讓張郃相信，漢軍不是設謀，而是步步阻擊。
前方戰鬥打響，張郃再次驅兵猛攻。
後方劉禪親自拿鏟，稍作表率，指揮人打撈河沙，混合石灰，讓塹壘更加堅固。
壕溝方面，劉禪也提出下窄上寬的技法，防止塌陷。
一萬五千人同時開工，整個街亭四周，立刻變成了大工地。
參軍李邈滿臉欣喜，指揮萬人伐木、挖土、混沙石灰，鋪設鹿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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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劉禪也發覺了李邈的心思，此人功名心甚重，不時跑到他面前，張口請示，意圖博取他的關注。
劉禪心底好笑，也不免唏噓，有可能是他早年的那句：政歸葛氏，祭則寡人。
害了李邈。
李邈肯定以為他對諸葛亮心中有怨，才在諸葛亮死後，投他所好。
日頭漸中。
前方不時傳來高喝聲。
按照昨日計議，一道士兵退下，立刻發下賞賜，如此厚賞，再有他不時站在土塬督戰，戰意自不用說。
忽然，侍衛來報，董允、廖化、麋威、上官雝等率領三千人趕來。
劉禪驚喜道：「這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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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喜歡找自己毛病的傢伙，竟然因為想念自己跑來了。
劉禪剛想著，董允忽然又道：「陛下為何用鬼神伎倆，驅使士卒？厚賞也就罷了，為何用詐？不是陛下不該宣揚天命，是不該用此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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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允愣了一下，沒想到劉禪會給他認真解釋，想了想，也被說服，但又道：「是臣太過迂腐，蠻夷、黔首隻圖眼前，而畏懼鬼神，陛下所做可行，但也當克制，否則朝臣見陛下好鬼神，必爭相……」
劉禪立時好氣全消，董允肯定和自己犯沖，說不了兩句，就要教訓他。
現在他忙的腳不沾地，壓根沒心情多和董允掰扯，皺眉道：「既然來了，那就去管理糧草，糧草支應不足，你得想到杜絕浪費之法！」
董允臉色露出委屈，張了張口，施禮道：「唯。」
想了想，董允又道：「先帝不曾有過如此論斷，陛下自思，不當置於先帝名下，陛下當用這等論斷彰己明睿，使人歸心。」
說完，董允不等劉禪反駁，後退幾步，轉身離開。
劉禪噗嗤一笑，搖頭不已，口中輕笑道：「倒也不是那麼古板。」旋即又看向南方。
也不知諸葛亮走到了好處？
……
街亭戰事、工事如火如荼。
諸葛亮也在急行軍。
為了儘快抵達，諸葛亮身體力行在前，他何曾走過如此艱險的山路，許多地方根本沒有道路，就是沿著山腰而行。
一道數百丈的山巒橫在眼前。
眾人往上攀爬。
雖有前面賨人、巴人等挖掘出來的小徑，但行走起來，依舊如同走在雲端。
諸葛亮好不容易被人攙扶上去，站在山頂，寒風凜冽，白雪還未消融，踩在上面嘎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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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諸葛亮又道：「還當留兵百人，等我軍通過，再把此地小徑抹平，讓賊想要逃遁，也無處可走。」
他正對地理設軍，忽地對面傳來聲音。
「丞相麼？」
遠處的山樑上，魏延，費禕也剛爬上山，就看到對面山樑人影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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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延不可置信地看著諸葛亮，眼神來回變化，他猜到，諸葛亮採納了他的計策，但他想不通，諸葛亮怎麼會同意？
且不等他回去，就已開始行軍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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