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竟也降了
劉禪打馬祁山堡下，高聲道：「朕乃大漢天子！」
高剛瞬間臉色冰封，瞪大眼睛，往下張望，果見一人身穿絳色繒袍，顏色分外鮮艷，與其他人不同。
再有頭冠更高大，似是通天冠。
腰間隱約有黃色閃耀，應是赤黃綬。
此確是漢家天子服飾！
他已看到諸葛亮將旗，本以為諸葛亮領軍，不想竟是漢國天子親征。
高剛面如死灰，漢國天子親至，必傾國而來，蜀寇此次北伐，野心極大。
高剛左右，亦驚恐失色。
劉禪見對方沉默，想了想，又道：「將軍這半日，連續耗費體力，朕日夜不休攻打，將軍能堅持幾日？」
高剛臉色瀕臨崩潰，實不該上山下山。
士卒臉色鐵青，都怪高剛命他們挖土、伐木。
「不僅如此，朕還知南山一側，有汲水洞，直通西漢水，我軍猝然而來，山上儲水定有不足，朕堵塞此洞，日夜攻打，不過三日，卿等必全軍覆滅！」劉禪再道。
此話一出，不僅山上高剛震驚，吳班、宗預等人也面色有異。
他們才到祁山腳下，劉禪怎知對方有汲水洞。
唯諸葛亮臉色平靜，心知這是劉禪從後世看來的情報，立即道：「呼喝歸降！」
命令傳下。
數萬人一起高喊：「投降、投降——」
聲音傳出，祁山都被震動。
高剛只覺腳下不穩，看向左右：「爾不去攻打冀縣，竟專意攻我，如之奈何？」
左右渾身顫抖，不敢言說。
他們才一千人，山上糧足，但少水，還被日夜攻打，三日肯定撐不下來。
見無人開口，高剛道：「那就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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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依舊沉默。
高剛還在遲疑，忽然箭矢從地面往上拋射，嗖嗖落在近前。
高剛立刻後退，再看了一眼山下，大軍已經準備攻城。
「我願投降！」高剛高聲喊道。
諸葛亮立刻制止進攻，縱馬來到劉禪身側，低聲道：「陛下知此人心志不堅？」
劉禪低聲道：「原本丞相北伐，圍祁山堡多日，高剛已決意投降，惜街亭失守，丞相撤軍，此事作罷。」
諸葛亮面色一顫，想起馬謖，心下唏噓。
劉禪笑道：「不過，馬謖這次說降申儀，也立功了，李正方還說要伏擊司馬懿，也不知是否可以做到。」
諸葛亮知劉禪深忌司馬懿，勸慰道：「其也是人，衛將軍定不會失敗。」
二人交談間，高剛打開寨門，領兵走下祁山堡，跪地請降。
劉禪上前扶起，笑道：「將軍棄暗投明，實乃正理。」
高剛臉色變化，只是嘆息。
諸葛亮讓陽群駐守祁山堡，又負責輜重通暢。
大軍再次進發，直撲鹵城，也就是西縣。
入夜，劉禪，諸葛亮大軍抵達西縣。
「竟也降了？」大軍來到西縣，縣令直接投降。
白天魏延路過，搶掠糧草，吳懿路過，宣示軍威，等到大軍過來，縣長再也支撐不住。
劉禪訝異高興，可仔細一想，原來歷史，西縣也降了，諸葛亮臨撤軍，還遷走了西縣千餘家。
把這些歷史告知諸葛亮，諸葛亮臉色凝重。
東線損兵七千，中線損兵一兩千，西縣損兵近萬，他只得了西縣千餘家。
看著眼前的劉禪，不覺感慨道：「或許天意讓陛下歸來。」
劉禪笑道：「斷隴服涼，再論天意，一日時間，不知文長到了何處？」
……
劉禪念及魏延，魏延正在木門道中休息。
麾下校尉報告：「又有三人要脫離行軍，想要後進。」
魏延臉色一沉，按他性子，這些主動脫軍之人，應當斬殺。
可他也明白，羌氐不可靠，全憑財貨籠絡。
「任其離去，我軍可有人要求脫離？」魏延再問。
校尉搖頭。
魏延擺了擺手，讓屬下去休息。
過了兩個時辰，魏延招呼眾人再次進發。
有人勸道：「我等無事，可馬匹不耐長途奔襲。」
魏延厲聲道：「若得隴右，多少馬匹不來？速速進軍！」
縱馬再奔，魏延看向北方，呢喃道：「這郭淮比上邽還重要？我當擒獲此人！」
……
被魏延心心念念的郭淮，此刻也帶著隨從等百人，正往上邽急奔。
一如歷史，郭淮巡查洛門，聽聞前方烽煙傳遞，頓時一驚，往冀縣後撤。
等到半路，又有軍情傳來，蜀寇入侵。
郭淮告知隨行的天水太守馬遵：是欲不善。
撇下馬遵等天水官員，只帶自己隨從急發。
去歲，他在長安，探聽知趙雲赤崖屯田。
蜀漢北伐，無非隴右、關中。
所以年底，他親自巡查隴右，檢查寨堡，烽燧等。
現如他所料，賊軍果來，而一種強烈的感知告訴他，賊軍主力必來隴右。
隴右之地，險要不少，有上邽、街亭、柳城、略陽等處連通關中。
他若歸上邽，馬遵歸冀縣，兩座城池足可把蜀軍阻擋，讓其不能北上略陽等地。
故一邊書信長安、洛陽，一邊急奔上邽。
縱馬疾馳，郭淮也拼了死命。
「世英，身體可撐得住？」郭淮見隨行的一名文士臉色不對，趕緊詢問。
此人有才，乃他特意徵辟。
魯芝笑道：「謝使君，屬下無事。」
郭淮大笑：「那就好，只要歸上邽，我等必建大功！」
魯芝等隨行之人，哈哈大笑。
而在他後方，天水太守馬遵還在疑慮，尤其是望著姜維等勸他歸冀縣的郡府屬吏。
隴右向來反覆。
昔日馬超造反，此地多人追隨。
隴右豪族靠不住！
馬遵表面答應，到了夜間，偷偷騎馬離開，他要追上郭淮，無論如何，跟著刺史定不會錯。
……
漢軍發兵天水這日，是建興六年，正月一日。
而在翌日。
箕谷。
趙雲看著布置營寨的王平，不禁對身邊的校尉嘆道：「想不到此人還真有將略，先帝識人啊。」
王平沉默寡言，但行動起來，極具章法。
營寨連綿成片，士卒穿梭其中，雖只萬人，但卻好像有數萬。
而在東線山中。
李嚴心裏面壓著狂涌怒火，孟達整日憂心忡忡，生怕不是司馬懿對手，申儀表面恭順，卻心底懷有鬼胎。
若是往日，他早就教訓二人。
可為了能讓二人下死力，他還得好好安撫。
「孔明當真不容易！」李嚴心底不覺長嘆。
高剛瞬間臉色冰封，瞪大眼睛，往下張望，果見一人身穿絳色繒袍，顏色分外鮮艷，與其他人不同。
再有頭冠更高大，似是通天冠。
腰間隱約有黃色閃耀，應是赤黃綬。
此確是漢家天子服飾！
他已看到諸葛亮將旗，本以為諸葛亮領軍，不想竟是漢國天子親征。
高剛面如死灰，漢國天子親至，必傾國而來，蜀寇此次北伐，野心極大。
高剛左右，亦驚恐失色。
劉禪見對方沉默，想了想，又道：「將軍這半日，連續耗費體力，朕日夜不休攻打，將軍能堅持幾日？」
高剛臉色瀕臨崩潰，實不該上山下山。
士卒臉色鐵青，都怪高剛命他們挖土、伐木。
「不僅如此，朕還知南山一側，有汲水洞，直通西漢水，我軍猝然而來，山上儲水定有不足，朕堵塞此洞，日夜攻打，不過三日，卿等必全軍覆滅！」劉禪再道。
此話一出，不僅山上高剛震驚，吳班、宗預等人也面色有異。
他們才到祁山腳下，劉禪怎知對方有汲水洞。
唯諸葛亮臉色平靜，心知這是劉禪從後世看來的情報，立即道：「呼喝歸降！」
命令傳下。
數萬人一起高喊：「投降、投降——」
聲音傳出，祁山都被震動。
高剛只覺腳下不穩，看向左右：「爾不去攻打冀縣，竟專意攻我，如之奈何？」
左右渾身顫抖，不敢言說。
他們才一千人，山上糧足，但少水，還被日夜攻打，三日肯定撐不下來。
見無人開口，高剛道：「那就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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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依舊沉默。
高剛還在遲疑，忽然箭矢從地面往上拋射，嗖嗖落在近前。
高剛立刻後退，再看了一眼山下，大軍已經準備攻城。
「我願投降！」高剛高聲喊道。
諸葛亮立刻制止進攻，縱馬來到劉禪身側，低聲道：「陛下知此人心志不堅？」
劉禪低聲道：「原本丞相北伐，圍祁山堡多日，高剛已決意投降，惜街亭失守，丞相撤軍，此事作罷。」
諸葛亮面色一顫，想起馬謖，心下唏噓。
劉禪笑道：「不過，馬謖這次說降申儀，也立功了，李正方還說要伏擊司馬懿，也不知是否可以做到。」
諸葛亮知劉禪深忌司馬懿，勸慰道：「其也是人，衛將軍定不會失敗。」
二人交談間，高剛打開寨門，領兵走下祁山堡，跪地請降。
劉禪上前扶起，笑道：「將軍棄暗投明，實乃正理。」
高剛臉色變化，只是嘆息。
諸葛亮讓陽群駐守祁山堡，又負責輜重通暢。
大軍再次進發，直撲鹵城，也就是西縣。
入夜，劉禪，諸葛亮大軍抵達西縣。
「竟也降了？」大軍來到西縣，縣令直接投降。
白天魏延路過，搶掠糧草，吳懿路過，宣示軍威，等到大軍過來，縣長再也支撐不住。
劉禪訝異高興，可仔細一想，原來歷史，西縣也降了，諸葛亮臨撤軍，還遷走了西縣千餘家。
把這些歷史告知諸葛亮，諸葛亮臉色凝重。
東線損兵七千，中線損兵一兩千，西縣損兵近萬，他只得了西縣千餘家。
看著眼前的劉禪，不覺感慨道：「或許天意讓陛下歸來。」
劉禪笑道：「斷隴服涼，再論天意，一日時間，不知文長到了何處？」
……
劉禪念及魏延，魏延正在木門道中休息。
麾下校尉報告：「又有三人要脫離行軍，想要後進。」
魏延臉色一沉，按他性子，這些主動脫軍之人，應當斬殺。
可他也明白，羌氐不可靠，全憑財貨籠絡。
「任其離去，我軍可有人要求脫離？」魏延再問。
校尉搖頭。
魏延擺了擺手，讓屬下去休息。
過了兩個時辰，魏延招呼眾人再次進發。
有人勸道：「我等無事，可馬匹不耐長途奔襲。」
魏延厲聲道：「若得隴右，多少馬匹不來？速速進軍！」
縱馬再奔，魏延看向北方，呢喃道：「這郭淮比上邽還重要？我當擒獲此人！」
……
被魏延心心念念的郭淮，此刻也帶著隨從等百人，正往上邽急奔。
一如歷史，郭淮巡查洛門，聽聞前方烽煙傳遞，頓時一驚，往冀縣後撤。
等到半路，又有軍情傳來，蜀寇入侵。
郭淮告知隨行的天水太守馬遵：是欲不善。
撇下馬遵等天水官員，只帶自己隨從急發。
去歲，他在長安，探聽知趙雲赤崖屯田。
蜀漢北伐，無非隴右、關中。
所以年底，他親自巡查隴右，檢查寨堡，烽燧等。
現如他所料，賊軍果來，而一種強烈的感知告訴他，賊軍主力必來隴右。
隴右之地，險要不少，有上邽、街亭、柳城、略陽等處連通關中。
他若歸上邽，馬遵歸冀縣，兩座城池足可把蜀軍阻擋，讓其不能北上略陽等地。
故一邊書信長安、洛陽，一邊急奔上邽。
縱馬疾馳，郭淮也拼了死命。
「世英，身體可撐得住？」郭淮見隨行的一名文士臉色不對，趕緊詢問。
此人有才，乃他特意徵辟。
魯芝笑道：「謝使君，屬下無事。」
郭淮大笑：「那就好，只要歸上邽，我等必建大功！」
魯芝等隨行之人，哈哈大笑。
而在他後方，天水太守馬遵還在疑慮，尤其是望著姜維等勸他歸冀縣的郡府屬吏。
隴右向來反覆。
昔日馬超造反，此地多人追隨。
隴右豪族靠不住！
馬遵表面答應，到了夜間，偷偷騎馬離開，他要追上郭淮，無論如何，跟著刺史定不會錯。
……
漢軍發兵天水這日，是建興六年，正月一日。
而在翌日。
箕谷。
趙雲看著布置營寨的王平，不禁對身邊的校尉嘆道：「想不到此人還真有將略，先帝識人啊。」
王平沉默寡言，但行動起來，極具章法。
營寨連綿成片，士卒穿梭其中，雖只萬人，但卻好像有數萬。
而在東線山中。
李嚴心裏面壓著狂涌怒火，孟達整日憂心忡忡，生怕不是司馬懿對手，申儀表面恭順，卻心底懷有鬼胎。
若是往日，他早就教訓二人。
可為了能讓二人下死力，他還得好好安撫。
「孔明當真不容易！」李嚴心底不覺長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