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冷冰霜有約
晚上九點多，陳陽沖了個冷水澡回到房間。
李梅已經躺床上了，薄毯子搭在腰上，露出兩條大白甜。
看見陳陽進來，她往裡挪了挪，給陳陽讓出位置。
陳陽躺下，李梅很自然地靠過來，頭枕在他胳膊上。
陳陽摟著身上有點涼李梅，伸手拿起空調搖控把風速調小了點。
他放下搖空，把手伸到李梅背後解開了她的內衣扣。
隨著實力漸漸提升，陳陽那方面也越來越強，需求越來越大，每晚都要幾次。
陳陽正準備行動，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伸手拿過來看。
是偽信消息。
頭像是一朵雪花，暱稱一個「冷」字。
冷冰霜發來的！
消息很簡單：「陳陽，睡了嗎？」
陳陽回了句：「正準備睡覺。」
冷冰霜很快又發過來：「想請教你個事。我母親的老寒腿，好多年了，醫院無法根治，反反覆覆。你……能治嗎？」
陳陽想了想，打字：「具體要看過才知道。」
冷冰霜：「你明天上午方便嗎？我明天不上班，你來我家看看行不行？」
接著發來一個定位，縣城城南的一個小區。
陳陽還沒回，李梅湊過來看屏幕。
「誰呀？」她問道。
「前幾天來村里檢查的衛生署那個冷隊長。」
陳陽親了親李梅額頭，「她媽有老寒腿，想讓我去給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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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李梅看了看聊天記錄，抬起頭，「你要去嗎？」
「去看看吧。」陳陽說，「老寒腿不是什麼大病，扎幾針應該能好。」
「那你回信答應她吧！」李梅說，「這個冷隊長人也算不錯，上次並沒為難你。你跟她搞好關係，以後辦證，行醫都方便。」
陳陽看了她一眼：「你就不怕……」
「怕什麼？」李梅笑了，「怕你跟她好上？你要是真和她好上，那說明我男人有本事，我感到驕傲！」
她伸手捏了捏陳陽的臉，小聲說道：「再說了，你這樣有能力的男人，以後身邊肯定不止我一個女人。只要你別忘了我就行，而且你現在那方面這麼強，一晚上好幾次。我快招架不住了，多個姐妹更能分擔一下我的重任！」
陳陽緊緊摟住李梅：「永遠不會忘了你！」
李梅靠在他懷裡，輕聲說：「答應她吧。明天上午去，早去早回來。」
陳陽點點頭，給冷冰霜回消息：「行，明天上午九點過去。」
那邊秒回：「好，我等你。」
放下手機，陳陽翻身把李梅壓在下面。
「你幹嘛呢？」李梅嬌嗔道。
「獎勵你啊。」陳陽低頭親她，「這麼懂事。」
李梅笑著躲，沒躲開，兩人鬧成一團。
床板輕響了一個多小時，才慢慢靜下來。
李梅趴在陳陽胸口，喘著氣，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小陽。」
「嗯？」
「要是有可能，你真把那個冷隊長也拿下吧！……我怕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你太厲害了！」
陳陽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你休息一下，等會我還想再來一次！」
第二天一早，陳陽吃了早飯，推出摩托車。
李梅站在門口：「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知道了！」陳陽跨上車，「中午就趕回來。」
「嗯。」李梅揮揮手。
陳陽一個人開得很快，不到半小時就到了縣城。
按著導航找到了冷冰霜那個小區。
門口保安問了聲，陳陽報上冷冰霜的名字，就放他進去了。
找到三棟，冷冰霜站在樓下接他。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短袖和牛仔褲，頭髮垂直到下巴下，看起來沒穿制服那麼冷，又是另一種風情。
「陳陽來了！」她說，「隨我上樓吧。」
冷冰霜的家是三室一廳，收拾得乾乾淨淨。沙發上坐著個老太太，五六十歲，腿上蓋著毯子。
「媽，這就是我跟您說的陳陽醫生。」冷冰霜介紹。
老太太抬起頭，打量陳陽：「這麼年輕啊？看起來才二十出頭。」
「媽。」冷冰霜皺了下眉。
「沒事。」陳陽笑笑，「阿姨，我先給您看看腿。」
他在老太太旁邊坐下，掀開毯子。
兩條腿露出來，膝蓋有些腫，皮膚發青。
陳陽伸手按了按，老太太「嘶」了一聲。
「疼嗎？」陳陽問道。
「又疼又麻。」老太太說，「一下雨更厲害，整夜睡不著。」
陳陽點點頭，手搭在她手腕上把脈。
「能治。」他說，「針灸幾次，配合我的藥水，基本能治好。」
「真能治？」老太太眼睛亮了。
「能！」陳陽拿出銀針，「現在就開始給您治。」
「好！好！！」老太太連忙說。
冷冰霜幫著把老太太扶到床上躺平。
陳陽消毒銀針，開始下針。
第一針扎在膝眼穴。
老太太身體一緊。
「阿姨放鬆。」陳陽說道。
冷冰霜在旁邊握住母親的手。
陳陽繼續下針，血海、梁丘、足三里……一連扎了十幾針。
每扎一針，就渡一絲內氣進去。
現在他丹田裡的氣團有雞蛋大小了，內氣渾厚，控制起來得心應手。
針扎完，陳陽又從口袋裡掏出個小玻璃瓶，裡面是稀釋的靈液水。
「把這個喝了。」他遞給老太太。
老太太接過，一口喝乾。
「有點甜。」她說。
「我配的藥水。」陳陽簡單解釋一句。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陳陽開始拔針。
「阿姨，您站起來試試！」
冷冰霜扶母親起來。
老太太腳沾地，試探著走了兩步。
「咦？」她停住，又走了幾步，越走越快，「不疼了！真不疼了！」
她走到客廳，又走回來，滿臉驚喜：「冰霜，你看，媽能走了！」
冷冰霜看著母親，又看看陳陽，眼睛裡水汪汪的。
她學醫出身，知道老寒腿有多難治。
她帶母親跑過省城好幾家大醫院，專家都說只能控制，緩解，無法根治。
可陳陽就這麼扎了幾針，餵了點藥水，母親就能走了。
「陳陽。」她開口，「謝謝你！」
「別客氣！」陳陽收拾銀針，「還得鞏固幾次。三天後再扎一次，應該就能正常出門了，扎個四五次估計能痊癒了。」
「不要你的錢！」陳陽說。
「那不行。」冷冰霜從包里掏出手機，「你說個數。」
「真不要！」陳陽擺手，「你上次不但沒為難我，還幫了我報了名，我怎麼能要你的錢！」
冷冰霜盯著他看了幾秒：「那……你中午留下吃午飯吧。我做菜給你吃。」
「不用了！還有病人約了我，得趕回去。」
「這麼急啊？」
「嗯，約好了下午。」陳陽說的是王香蘭。
冷冰霜沒再挽留。她從桌上拿起個紙袋，遞給陳陽：「這個你拿著。」
陳陽推遲不接。
「一點紅茶，沒花錢，我朋友送我的。」冷冰霜說，「不許再推了。」
陳陽想了想，收下了：「那行，我先走了。」
「我送你下樓！」冷冰霜跟著他來到樓下。
到了樓下，陳陽騎上摩托車。
「你騎慢點……路上要注意安全！」冷冰霜叮囑道。
「好的！」陳陽揮手:「我先走了！」
「好！」冷冰霜點點頭。
摩托車駛出了小區。
冷冰霜站在那裡，直到陳陽的身影消失，才轉身上樓。
回到屋裡，母親正扶著牆走來走去，邊走邊笑：「冰霜啊，這個小陳醫生真厲害。你可得跟人多學學。」
冷冰霜沒回答老媽的話，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景色。
她想起陳陽扎針時專注的眼神，想起他說「不要錢」時的乾脆，想起他騎車離開時的背影。
她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觸動了一下！
她搖搖頭，努力把這些念頭甩開！
然後拿出手機，給陳陽發了條消息：「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過了幾分鐘，陳陽回覆：「好的！」
冷冰霜看著屏幕，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
李梅已經躺床上了，薄毯子搭在腰上，露出兩條大白甜。
看見陳陽進來，她往裡挪了挪，給陳陽讓出位置。
陳陽躺下，李梅很自然地靠過來，頭枕在他胳膊上。
陳陽摟著身上有點涼李梅，伸手拿起空調搖控把風速調小了點。
他放下搖空，把手伸到李梅背後解開了她的內衣扣。
隨著實力漸漸提升，陳陽那方面也越來越強，需求越來越大，每晚都要幾次。
陳陽正準備行動，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伸手拿過來看。
是偽信消息。
頭像是一朵雪花，暱稱一個「冷」字。
冷冰霜發來的！
消息很簡單：「陳陽，睡了嗎？」
陳陽回了句：「正準備睡覺。」
冷冰霜很快又發過來：「想請教你個事。我母親的老寒腿，好多年了，醫院無法根治，反反覆覆。你……能治嗎？」
陳陽想了想，打字：「具體要看過才知道。」
冷冰霜：「你明天上午方便嗎？我明天不上班，你來我家看看行不行？」
接著發來一個定位，縣城城南的一個小區。
陳陽還沒回，李梅湊過來看屏幕。
「誰呀？」她問道。
「前幾天來村里檢查的衛生署那個冷隊長。」
陳陽親了親李梅額頭，「她媽有老寒腿，想讓我去給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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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李梅看了看聊天記錄，抬起頭，「你要去嗎？」
「去看看吧。」陳陽說，「老寒腿不是什麼大病，扎幾針應該能好。」
「那你回信答應她吧！」李梅說，「這個冷隊長人也算不錯，上次並沒為難你。你跟她搞好關係，以後辦證，行醫都方便。」
陳陽看了她一眼：「你就不怕……」
「怕什麼？」李梅笑了，「怕你跟她好上？你要是真和她好上，那說明我男人有本事，我感到驕傲！」
她伸手捏了捏陳陽的臉，小聲說道：「再說了，你這樣有能力的男人，以後身邊肯定不止我一個女人。只要你別忘了我就行，而且你現在那方面這麼強，一晚上好幾次。我快招架不住了，多個姐妹更能分擔一下我的重任！」
陳陽緊緊摟住李梅：「永遠不會忘了你！」
李梅靠在他懷裡，輕聲說：「答應她吧。明天上午去，早去早回來。」
陳陽點點頭，給冷冰霜回消息：「行，明天上午九點過去。」
那邊秒回：「好，我等你。」
放下手機，陳陽翻身把李梅壓在下面。
「你幹嘛呢？」李梅嬌嗔道。
「獎勵你啊。」陳陽低頭親她，「這麼懂事。」
李梅笑著躲，沒躲開，兩人鬧成一團。
床板輕響了一個多小時，才慢慢靜下來。
李梅趴在陳陽胸口，喘著氣，手指在他胸口畫圈。
「小陽。」
「嗯？」
「要是有可能，你真把那個冷隊長也拿下吧！……我怕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你太厲害了！」
陳陽湊到她耳邊小聲說道:「你休息一下，等會我還想再來一次！」
第二天一早，陳陽吃了早飯，推出摩托車。
李梅站在門口：「路上慢點，注意安全！」
「知道了！」陳陽跨上車，「中午就趕回來。」
「嗯。」李梅揮揮手。
陳陽一個人開得很快，不到半小時就到了縣城。
按著導航找到了冷冰霜那個小區。
門口保安問了聲，陳陽報上冷冰霜的名字，就放他進去了。
找到三棟，冷冰霜站在樓下接他。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短袖和牛仔褲，頭髮垂直到下巴下，看起來沒穿制服那麼冷，又是另一種風情。
「陳陽來了！」她說，「隨我上樓吧。」
冷冰霜的家是三室一廳，收拾得乾乾淨淨。沙發上坐著個老太太，五六十歲，腿上蓋著毯子。
「媽，這就是我跟您說的陳陽醫生。」冷冰霜介紹。
老太太抬起頭，打量陳陽：「這麼年輕啊？看起來才二十出頭。」
「媽。」冷冰霜皺了下眉。
「沒事。」陳陽笑笑，「阿姨，我先給您看看腿。」
他在老太太旁邊坐下，掀開毯子。
兩條腿露出來，膝蓋有些腫，皮膚發青。
陳陽伸手按了按，老太太「嘶」了一聲。
「疼嗎？」陳陽問道。
「又疼又麻。」老太太說，「一下雨更厲害，整夜睡不著。」
陳陽點點頭，手搭在她手腕上把脈。
「能治。」他說，「針灸幾次，配合我的藥水，基本能治好。」
「真能治？」老太太眼睛亮了。
「能！」陳陽拿出銀針，「現在就開始給您治。」
「好！好！！」老太太連忙說。
冷冰霜幫著把老太太扶到床上躺平。
陳陽消毒銀針，開始下針。
第一針扎在膝眼穴。
老太太身體一緊。
「阿姨放鬆。」陳陽說道。
冷冰霜在旁邊握住母親的手。
陳陽繼續下針，血海、梁丘、足三里……一連扎了十幾針。
每扎一針，就渡一絲內氣進去。
現在他丹田裡的氣團有雞蛋大小了，內氣渾厚，控制起來得心應手。
針扎完，陳陽又從口袋裡掏出個小玻璃瓶，裡面是稀釋的靈液水。
「把這個喝了。」他遞給老太太。
老太太接過，一口喝乾。
「有點甜。」她說。
「我配的藥水。」陳陽簡單解釋一句。
等了大概二十分鐘，陳陽開始拔針。
「阿姨，您站起來試試！」
冷冰霜扶母親起來。
老太太腳沾地，試探著走了兩步。
「咦？」她停住，又走了幾步，越走越快，「不疼了！真不疼了！」
她走到客廳，又走回來，滿臉驚喜：「冰霜，你看，媽能走了！」
冷冰霜看著母親，又看看陳陽，眼睛裡水汪汪的。
她學醫出身，知道老寒腿有多難治。
她帶母親跑過省城好幾家大醫院，專家都說只能控制，緩解，無法根治。
可陳陽就這麼扎了幾針，餵了點藥水，母親就能走了。
「陳陽。」她開口，「謝謝你！」
「別客氣！」陳陽收拾銀針，「還得鞏固幾次。三天後再扎一次，應該就能正常出門了，扎個四五次估計能痊癒了。」
「不要你的錢！」陳陽說。
「那不行。」冷冰霜從包里掏出手機，「你說個數。」
「真不要！」陳陽擺手，「你上次不但沒為難我，還幫了我報了名，我怎麼能要你的錢！」
冷冰霜盯著他看了幾秒：「那……你中午留下吃午飯吧。我做菜給你吃。」
「不用了！還有病人約了我，得趕回去。」
「這麼急啊？」
「嗯，約好了下午。」陳陽說的是王香蘭。
冷冰霜沒再挽留。她從桌上拿起個紙袋，遞給陳陽：「這個你拿著。」
陳陽推遲不接。
「一點紅茶，沒花錢，我朋友送我的。」冷冰霜說，「不許再推了。」
陳陽想了想，收下了：「那行，我先走了。」
「我送你下樓！」冷冰霜跟著他來到樓下。
到了樓下，陳陽騎上摩托車。
「你騎慢點……路上要注意安全！」冷冰霜叮囑道。
「好的！」陳陽揮手:「我先走了！」
「好！」冷冰霜點點頭。
摩托車駛出了小區。
冷冰霜站在那裡，直到陳陽的身影消失，才轉身上樓。
回到屋裡，母親正扶著牆走來走去，邊走邊笑：「冰霜啊，這個小陳醫生真厲害。你可得跟人多學學。」
冷冰霜沒回答老媽的話，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的景色。
她想起陳陽扎針時專注的眼神，想起他說「不要錢」時的乾脆，想起他騎車離開時的背影。
她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觸動了一下！
她搖搖頭，努力把這些念頭甩開！
然後拿出手機，給陳陽發了條消息：「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過了幾分鐘，陳陽回覆：「好的！」
冷冰霜看著屏幕，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