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嬸子王香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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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四點,只有陳陽一個人在家。

  李梅跟著大伯去地里給菜澆水去了,說是閒在家裡也無聊。

  她搬過來陳陽家這幾天,沒什麼事可做,就經常幫大伯去種種菜澆澆水。

  陳陽因為掛出了不治小病的告示,上門來看病的人也很少,他現在的名氣也只是在周邊十里八鄉。

  閒著無聊,陳陽坐在院子裡樹下乘涼。

  這時院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了條縫。

  陳陽抬頭一看,院門上露出的是個女人頭部。

  一個很年輕漂亮的女人,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陳陽認出來了。

  叫王香蘭,嫁給陳家村的傻子——陳有根,有三年了。

  論輩分陳陽得叫陳有根族叔。

  「香蘭嬸,你過來有什麼事嗎?進來說話吧!」陳陽站起來,走過去把院門拉開。

  王香蘭身高一米六左右,長得很好看。

  柔柔弱弱的,像朵風中百合花,讓人有種想抱進懷裡疼惜的衝動!。

  她走進院子裡,頭低著頭,小聲說道:「陽子……我想請你給我看看病!」

  「這院子裡有點曬,進屋裡坐下吹吹風扇,慢慢說!」陳陽先一步進屋打開了風扇。

  王香蘭跟著他進了堂屋,在長凳上坐下。

  孤男寡女的,她顯得有點拘謹!

  「嬸子,你哪不舒服?」陳陽在她對面坐下。

  「肚子……」王香蘭手按在小腹上,「疼,有時候疼得直不起腰。」

  「有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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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多了。」王香蘭說道:「去縣醫院看過,說是盆腔炎,吃了好多藥,反反覆覆發作,一直不見好轉。」

  陳陽伸出手:「嬸子,你手給我,我先把把脈。」

  王香蘭把手伸出來,擱在桌上。

  陳陽三根手指搭上去。

  脈象沉細,像根快要斷的線。

  他再探,元陰未損——這是處子之脈。

  可氣血又鬱結得厲害,堵在胞宮,像一潭死水。

  「怎麼可能?」陳陽心裡暗想,這小嬸子竟然還是「處」!

  「嬸子!」陳陽收回手,看著她,「我先問你句話,你別生氣!」

  「你問吧。」王香蘭小聲回答。

  「你結婚三年了竟然還是處子之身,是不是……你從來沒跟有根叔同過房?」

  這話像道雷,劈在王香蘭心頭上。

  她身體微微抖了一下,臉色漲紅。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她沒哭出聲,就咬著嘴唇,用手去擦淚。

  陳陽從桌上抽了張紙巾遞過去給她。

  王香蘭接過紙巾,捂著臉,肩膀一聳一聳的。

  哭了好一會,才慢慢停下,眼睛紅腫得像核桃。

  「他……他不行。」王香蘭努力控制住情緒,「他腦子有問題,那方面……也有毛病。」

  陳陽心裡明白了。

  王香蘭嫁了個傻子,還是個不能人道的傻子,守了三年活寡。

  她這病,多半是憋出來的。

  「你這病,根在這裡。」陳陽指了指她小腹,「氣血鬱結,久了就發炎。光吃藥不行,得疏通氣血。」

  「能治嗎?」王香蘭抬起頭,眼睛裡含著期待!

  「能治。」陳陽說,「但得針灸。」

  「針灸?」王香蘭臉再次紅了,「要……要脫衣服嗎?」

  「要脫的。」陳陽實話實說,「扎小腹和後背的穴位,得脫了上衣和褲子,留內衣褲就行。」

  王香蘭臉更紅了。她低著頭,半天沒說話。

  陳陽也不出聲,等她自己想清楚。

  過了好一會兒,王香蘭才小聲說:「能……能不脫褲子嗎?」

  「不能!」陳陽搖頭,「穴位在那兒,不脫扎不准穴位。」

  王香蘭滿臉通紅的坐在那兒,像尊雕塑。

  陳陽想了想,問道:「嬸子,當初你怎麼嫁給了有根叔?」

  「我家……兄弟姐妹五個,我排老四。」她抬起頭看著陳陽說道,「我下面還有個弟弟。家裡人多,爸媽的負擔很重!」

  她頓了頓,抹了把眼淚:「三年前,有根家托媒人來說親,答應給十八萬的彩禮。我爹媽一聽,當場就答應了。然後就一直勸我!」

  「十八萬?」陳陽愣了一下。

  在鄉下,這數目不小,能蓋他家這房子的地上面積兩層樓,還帶簡單裝修。

  「嗯!」王香蘭點點頭,「我自然不同意,誰願意嫁個傻子,我寧願嫁個窮的。但我爹把我關屋裡,怕我跑出去。我媽跪在門口哭,說香蘭啊,家裡這麼難,你不嫁,難道你忍心累死做父母的嗎?最後我母親以死相逼。」

  她說著,眼淚又下來了:「我能怎麼辦?父母養了我這麼大,是該報答他們的時候!但嫁過來才知道,有根不光腦子不好使,那方面……也不行!婆家不知道,以為是我的問題。他們經常話裡帶刺,指桑罵槐,說我是不下蛋的母雞!」

  陳陽聽了,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十八萬,賣了個女兒一生的幸福!

  「嬸子,你這病拖久了,以後可能真懷不上孩子!」陳陽說道。

  「孩子……」王香蘭喃喃念著這兩個字,苦笑了一下。

  然後她眼神裡帶著果決:「我治,脫就脫!」

  陳陽點點頭:「那你等等,我去拿針。」

  他進屋拿了銀針和消毒液,又端了盆熱水,拿了條乾淨毛巾。

  「去我屋裡吧。」他說,「躺床上方便點。」

  王香蘭跟著進了陳陽的房間。

  房間裡空調開著的,就是為了萬一有女病人上門,不然躺在堂屋裡的木板上有點不方便。

  「你脫了衣服,趴床上去吧。」陳陽背過身。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王香蘭小聲說:「陽子……我好了。」

  陳陽轉過身。

  王香蘭趴在床上,上身只剩一件白色內衣,底下是條淺色的內褲。

  她很瘦,腰細得雙掌能握住一圈。但腋窩下很有料,內衣撐得鼓鼓的,露出一半雪白,身上皮膚也很嫩滑。

  她把臉埋進枕頭裡,但枕頭上的味讓她說不出什麼感覺,聞著讓她有點荷爾蒙上升。

  陳陽定了定神,拿起銀針消毒。

  第一針,扎在腰俞穴。

  針下去,王香蘭身體微微抖了一下。

  「嬸子,疼嗎?」陳陽問道。

  「不疼……涼,又有點癢。」王香蘭悶聲答道。

  陳陽捻動針尾,內氣渡進去。

  熱流順著針身滲進去,王香蘭忍不住「嗯」了一聲,聲音軟軟的。

  扎完後背,拔了針後,陳陽說:「嬸子,翻過身來。」

  王香蘭慢慢翻過身,仰面躺著。

  她雙手抱在胸前,眼睛緊緊閉著,睫毛一抖一抖的。

  陳陽繼續下針,扎在小腹的關元、氣海幾個穴位。

  每扎一針,王香蘭就忍不住哼一聲。

  十分鐘後,陳陽一邊拔針一邊開口:「得按按,幫助你疏通一下。」

  隨後,他伸手按在王香蘭小腹上,慢慢揉。

  掌心熱乎乎的,內氣溫和地滲進去。

  王香蘭臉色變得潮紅,緊咬著嘴唇,忍住不再發出聲音。

  陳陽的手按在她小腹上,強烈的刺激著王香蘭的神經。

  這種感覺,她這麼大沒有體驗過,像在雲朵上飄飄欲仙!

  忍到後來,實在忍不住了。

  王香蘭睜開了眼睛,怔怔地看著陳陽。

  陳陽也下意識的看著她。

  兩人如此近距離,能看見對方眼睛裡自己的影子,姿勢又如此的曖昧。

  「小陽……」王香蘭忽然開口,「男女兩個人在一起……感覺是不是……真的會像別人說的那樣美好?」

  這話問得突然,又直白。

  「嬸子,你怎麼突然問起這種事了?」陳陽不好回答她的問題。

  「我就是想知道。」王香蘭眼睛裡水光閃爍,「我嫁人三年,連男人是啥滋味都不知道。有時候夜裡睡不著,就想……我這輩子是不是白活了!」

  陳陽沒應答王香蘭的這幾句話,但他的手還按在她小腹上,忘記了拿開。

  王香蘭看著帥氣俊朗的陳陽,眼神裡帶著迷茫,帶著好奇,還有渴望!

  陳陽看著床上滿臉春色的王香蘭,腦子裡啪的斷了根筋,也迷糊了。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王香蘭睜大眼睛,整個人僵住了。但接著就雙手抱上了陳陽的脖子,生澀的回應著。

  她感覺到陳陽柔軟的舌頭伸進了自己的嘴裡,控制不住發出了「嗯啊」的聲音……

  好一會,陳陽抬起了頭,看著身下的她。

  王香蘭喘著氣,滿臉不舍的看著陳陽。

  「嬸子,對不起!」陳陽說,「你太美了,我……我沒忍住!」

  王香蘭搖搖頭:「不怪你……但是……但是這感覺真的好美!」

  接著王香蘭眼淚又出來了。

  她想起這三年受的委屈,想起婆家的冷眼,想起傻子丈夫有時候無意識時扯她頭髮、掐她胳膊。

  想起自己一個人去醫院,醫生問她「你男人呢」,她只能搖頭,說「他沒空」。

  她忽然坐起來,撲進陳陽懷裡,放聲大哭。

  陳陽抱著她,輕輕拍她的背,無聲的安慰著她!

  哭了一會,王香蘭在陳陽耳邊,吐氣如蘭:「小陽,你要了我吧!我想嘗一嘗真正做女人的滋味!」

  陳陽愣了愣說道:「嬸子,過幾天吧,等你的病好了再說,我讓你知道什麼才叫女人,好嗎?」

  「真的?不許騙我!」

  「不騙你!」

  王香蘭主動的吻住了陳陽,又一會之後:「我不求什麼名分,就想……偶爾能讓你抱抱我,這就夠了!」

  她說完,穿好衣服,下床。

  「針……以後還扎嗎?」她問道,聲音已經平靜了。

  「今天先這樣。」陳陽說,「明天下午你再過來,連續扎三天針,再喝點我秘製藥水,病就好了。」

  陳陽倒了一杯靈液水給王香蘭喝下。

  她走到門口時,又回過頭,「小陽,今天的事……別跟人說,這是我倆的秘密!」

  「我知道,我不會說出去的!」陳陽說。

  王香蘭看陳陽的眼神有迷戀,有感激,有羞怯……然後她拉開門,走了出去。

  陳陽站在屋裡,聽見院門關上的聲音,深吸了口氣,又慢慢吐出來。

  這都什麼事啊!不過嬸子的舌頭真的好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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