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茉莉的男友
華生猜得沒錯，喬安的確在「看電影」。
現在乍一聽到鈴聲，思維宮殿提取關鍵詞，喬安眼前便浮現出剛才的畫面。
她回過神，對著華生，伸手往樓上指了指。華生以為她累了，便點點頭，示意她快去休息。
喬安悄悄退出地下室，一個人慢吞吞地挪上樓，走到沙發前，拿起手機，查看簡訊。
內容很短，短到只有一個單詞：CAFE（咖啡館）。
/
等喬安再下樓時，夏洛克正在喃喃自語。
「什麼？」她沒聽清，隨口問了一句。
華生複述道：「他說，『帷幕拉開了』。什麼帷幕？這簡直是惡行！」說著說著，他的情緒就激昂了起來。
「我已經等了一段時間了。」夏洛克說。
「十二小時內解開我的謎題……夏洛克，否則我會……很調皮的。」哭泣的女聲顫抖著公布了倒計時。
聲音雖然陌生，但那熟悉的腔調和台詞讓喬安心頭一跳，眉頭微皺。
她強行按下內心的恐懼，是否想多了？
夏洛克淡淡地掃了喬安一眼，沒有說話。電話被女人掛斷，華生開口問：「現在該怎麼辦？」
「去巴茨醫院。」夏洛克提起地上的鞋，便往外跑去。
「喬安呢？」華生往門外問。
他還顧及著她的傷。
雷斯垂德邊走邊說：「一起！」
蘇格蘭場發話了，喬安自然不會推脫。更何況，前段時間那邊匯的錢漲了700英鎊，辭職在家的她更沒理由光拿錢不辦事了。
她先去了一趟咖啡館。
薇薇安不在，一個陌生小伙迎了上來：「歡迎光臨，請問您要喝點什麼？」
「我是喬安·韋爾，薇薇安發消息讓我來一趟咖啡館。」
「Oh,原來是你。我這裡有一封你的信。」陌生小伙遞了一個黑色的信封給喬安，看著信封上熟悉的燙金配色，她的心開始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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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最快的速度上了車，司機穩穩啟動轎車。三個男人擠在後排，夏洛克坐在正中間。他一眼就看到了喬安手上拿的信：「不妙的配色。」
華生往前探頭看了看，又坐回座位：「這是什麼？」
雷斯垂德也看了一眼，「我很少見這種透露著不安的信封。」
喬安簡明扼要地給三人講述了信封的來歷。說完，她掂了掂，一邊拆一邊說：「是一塊方形的東西，有點像……」
一部紅色的手機從信封里滑了出來。
/
巴茨醫院，急診科。
喬安趴在病床上，醫生正在換藥。
那部紅色手機滑落時，她一時激動，背部猛地一緊，縫線被牽拉，疼得她直抽氣。
為防止喬安過於激動，夏洛克拿走了那部手機，然後華生把她安排進了急診科，急診科醫生換了一次藥，囑咐病患別再激動。
喬安嘴上應著，心裡卻念著夏洛克他們。
於是從急診科出來後，她借著對巴茨醫院的熟悉程度，扶著牆徑直向化驗室走去。
透過玻璃，她只看到了華生和夏洛克在裡面，雷斯垂德不知所蹤。
她敲了敲門，聊天的聲音驟然停止。很快，華生的聲音響了起來，並離門越來越近：「誰？」
「我。」
華生開門，伸手去扶她，順手關上了門。「為什麼不在病房裡休息呢？」華生問。
喬安的答案很樸實：「不能浪費某位先生對我的補助啊。」她說這話時，盯著正在做化驗的夏洛克，「手機給我。」
夏洛克沒理她，而是專心地盯著顯微鏡。
喬安又看向華生，華生目光閃躲地撓了撓頭，硬邦邦地和夏洛克說起了那位神秘的「炸彈人」。
喬安不說話了，她知道那部手機在夏洛克身上。理智評估了一下兩人的武力值，她決定還是不要手機了，至少現在不是合適的時機。
「把我的手機遞給我。」夏洛克說。
華生的舌尖舔了舔牙齒，「在哪？」
「夾克裡面。」
華生上前，動作生硬地掏手機。喬安雙眼一亮，思維宮殿開始調取類似的畫面在她腦里循環播放。去古董店那天，華生擠進夏洛克和西奧多中間時，偵探先生的表情似乎……在暗爽？
「你哥的簡訊。」華生看了一眼，說。
「刪掉。」
「刪掉嗎？」華生問後，仔細地看起了簡訊內容。喬安挪到華生身邊，只見簡訊上寫著：韋斯特的死有進展了嗎？
哦，那個疑似竊取了記憶棒的公務員。
夏洛克一邊看顯微鏡一邊解釋：「計劃已經流出國外，我們沒有辦法了。」
華生滑了一下屏幕，喬安看到，麥考夫給夏洛克發了整整八條簡訊。
「麥考夫認為有，他已經給你發了八條簡訊了。」
兩人又爭執了起來，話題從「韋斯特案」轉到了那個女人打的電話上了。
「請你記住，有個女人快要死了。」華生生氣地說。
夏洛克看了華生一眼，語氣冰冷：「跟我有什麼關係？」然後他又看向顯微鏡，仿佛華生剛說的只是一則某個明星的花邊新聞。
「好了，先生們！」喬安搶在華生開口前打斷了兩人的爭吵。
華生的憤怒她能理解，夏洛克的冷漠她也能理解，但為了避免事態嚴重，她當機立斷，立刻制止了這場辯題為「理性與感性」的辯論賽。
兩人沒再說話，連接顯微鏡的電腦發出提示音，顯示「搜索完成」。同一時間，化驗室的門被人打開，茉莉的聲音飄了進來：「有什麼發現嗎？」
「茉莉？」喬安雙手撐著桌子，保持背部筆直，「你好啊。」
茉莉被吸引了，她繞著喬安轉了一圈，在夏洛克身邊停下：「你這是……？」她指了指喬安背上裸露的傷口，問。
「一些小意外。」喬安簡單解釋了一下。
一個男人跟著茉莉走了進來。喬安直起身子，剛好與男人對視上了。
只一眼，她便感覺後背一緊，傷口開始疼了。
男人看上去很拘謹，臉上掛著靦腆的笑。他看到喬安便向她微微鞠了一躬，又迅速看向茉莉，整個人看上去不安且侷促。
又來了，那種該死的既視感。
後背疼得厲害，喬安忍不住「嘶」了一聲。夏洛克開口，回答茉莉的問題：「Oh,當然有發現。」
「抱歉。」男人似乎沒想到化驗室里會有這麼多人，沖茉莉不好意思道。夏洛克尋聲望去，看了幾眼男人，毫無興趣地撤回目光，繼續低頭看顯微鏡。
茉莉絲沒有介意，向男人一一介紹：「吉姆，這是夏洛克·福爾摩斯。」她又指了指換了個地方倚著的喬安，「這位是喬安·韋爾。」她的視線移向華生，遲疑道：「還有……」
華生會意，他向吉姆自我介紹：「約翰·華生，你好。」
茉莉挨個朝吉姆介紹一遍後，吉姆直接看向夏洛克，臉上滿是崇拜的神情：「你好，你就是夏洛克·福爾摩斯嗎？茉莉給我講了很多你的事。」
喬安一聽，心底瀰漫出怪誕的感覺。熟悉的既視感讓她總忍不住要脫口而出某個名字，理智卻在一遍一遍地告訴她：若真是莫里亞蒂，同樣的招數他不會玩第二次。
為求謹慎，她選擇繼續隱身，在一邊默默觀察。
吉姆搓著雙手，想靠近夏洛克；茉莉在一邊溫柔地笑著，語氣里卻帶著通知的意味：「吉姆在樓上IT部門工作，我們就是這麼認識的。」
「辦公室戀情。」
她很快想通了茉莉的邏輯：這是在變相告訴夏洛克，她不是非他不可。
換言之，她就是故意的。
夏洛克回頭看了吉姆一眼，又平靜地轉向顯微鏡，嘴裡快速吐出一個單詞：「Gay（同性戀）.」
茉莉的臉色一下就變了：「抱歉，你說什麼？」
現在乍一聽到鈴聲，思維宮殿提取關鍵詞，喬安眼前便浮現出剛才的畫面。
她回過神，對著華生，伸手往樓上指了指。華生以為她累了，便點點頭，示意她快去休息。
喬安悄悄退出地下室，一個人慢吞吞地挪上樓，走到沙發前，拿起手機，查看簡訊。
內容很短，短到只有一個單詞：CAFE（咖啡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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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喬安再下樓時，夏洛克正在喃喃自語。
「什麼？」她沒聽清，隨口問了一句。
華生複述道：「他說，『帷幕拉開了』。什麼帷幕？這簡直是惡行！」說著說著，他的情緒就激昂了起來。
「我已經等了一段時間了。」夏洛克說。
「十二小時內解開我的謎題……夏洛克，否則我會……很調皮的。」哭泣的女聲顫抖著公布了倒計時。
聲音雖然陌生，但那熟悉的腔調和台詞讓喬安心頭一跳，眉頭微皺。
她強行按下內心的恐懼，是否想多了？
夏洛克淡淡地掃了喬安一眼，沒有說話。電話被女人掛斷，華生開口問：「現在該怎麼辦？」
「去巴茨醫院。」夏洛克提起地上的鞋，便往外跑去。
「喬安呢？」華生往門外問。
他還顧及著她的傷。
雷斯垂德邊走邊說：「一起！」
蘇格蘭場發話了，喬安自然不會推脫。更何況，前段時間那邊匯的錢漲了700英鎊，辭職在家的她更沒理由光拿錢不辦事了。
她先去了一趟咖啡館。
薇薇安不在，一個陌生小伙迎了上來：「歡迎光臨，請問您要喝點什麼？」
「我是喬安·韋爾，薇薇安發消息讓我來一趟咖啡館。」
「Oh,原來是你。我這裡有一封你的信。」陌生小伙遞了一個黑色的信封給喬安，看著信封上熟悉的燙金配色，她的心開始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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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最快的速度上了車，司機穩穩啟動轎車。三個男人擠在後排，夏洛克坐在正中間。他一眼就看到了喬安手上拿的信：「不妙的配色。」
華生往前探頭看了看，又坐回座位：「這是什麼？」
雷斯垂德也看了一眼，「我很少見這種透露著不安的信封。」
喬安簡明扼要地給三人講述了信封的來歷。說完，她掂了掂，一邊拆一邊說：「是一塊方形的東西，有點像……」
一部紅色的手機從信封里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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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茨醫院，急診科。
喬安趴在病床上，醫生正在換藥。
那部紅色手機滑落時，她一時激動，背部猛地一緊，縫線被牽拉，疼得她直抽氣。
為防止喬安過於激動，夏洛克拿走了那部手機，然後華生把她安排進了急診科，急診科醫生換了一次藥，囑咐病患別再激動。
喬安嘴上應著，心裡卻念著夏洛克他們。
於是從急診科出來後，她借著對巴茨醫院的熟悉程度，扶著牆徑直向化驗室走去。
透過玻璃，她只看到了華生和夏洛克在裡面，雷斯垂德不知所蹤。
她敲了敲門，聊天的聲音驟然停止。很快，華生的聲音響了起來，並離門越來越近：「誰？」
「我。」
華生開門，伸手去扶她，順手關上了門。「為什麼不在病房裡休息呢？」華生問。
喬安的答案很樸實：「不能浪費某位先生對我的補助啊。」她說這話時，盯著正在做化驗的夏洛克，「手機給我。」
夏洛克沒理她，而是專心地盯著顯微鏡。
喬安又看向華生，華生目光閃躲地撓了撓頭，硬邦邦地和夏洛克說起了那位神秘的「炸彈人」。
喬安不說話了，她知道那部手機在夏洛克身上。理智評估了一下兩人的武力值，她決定還是不要手機了，至少現在不是合適的時機。
「把我的手機遞給我。」夏洛克說。
華生的舌尖舔了舔牙齒，「在哪？」
「夾克裡面。」
華生上前，動作生硬地掏手機。喬安雙眼一亮，思維宮殿開始調取類似的畫面在她腦里循環播放。去古董店那天，華生擠進夏洛克和西奧多中間時，偵探先生的表情似乎……在暗爽？
「你哥的簡訊。」華生看了一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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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克看了華生一眼，語氣冰冷：「跟我有什麼關係？」然後他又看向顯微鏡，仿佛華生剛說的只是一則某個明星的花邊新聞。
「好了，先生們！」喬安搶在華生開口前打斷了兩人的爭吵。
華生的憤怒她能理解，夏洛克的冷漠她也能理解，但為了避免事態嚴重，她當機立斷，立刻制止了這場辯題為「理性與感性」的辯論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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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喬安雙手撐著桌子，保持背部筆直，「你好啊。」
茉莉被吸引了，她繞著喬安轉了一圈，在夏洛克身邊停下：「你這是……？」她指了指喬安背上裸露的傷口，問。
「一些小意外。」喬安簡單解釋了一下。
一個男人跟著茉莉走了進來。喬安直起身子，剛好與男人對視上了。
只一眼，她便感覺後背一緊，傷口開始疼了。
男人看上去很拘謹，臉上掛著靦腆的笑。他看到喬安便向她微微鞠了一躬，又迅速看向茉莉，整個人看上去不安且侷促。
又來了，那種該死的既視感。
後背疼得厲害，喬安忍不住「嘶」了一聲。夏洛克開口，回答茉莉的問題：「Oh,當然有發現。」
「抱歉。」男人似乎沒想到化驗室里會有這麼多人，沖茉莉不好意思道。夏洛克尋聲望去，看了幾眼男人，毫無興趣地撤回目光，繼續低頭看顯微鏡。
茉莉絲沒有介意，向男人一一介紹：「吉姆，這是夏洛克·福爾摩斯。」她又指了指換了個地方倚著的喬安，「這位是喬安·韋爾。」她的視線移向華生，遲疑道：「還有……」
華生會意，他向吉姆自我介紹：「約翰·華生，你好。」
茉莉挨個朝吉姆介紹一遍後，吉姆直接看向夏洛克，臉上滿是崇拜的神情：「你好，你就是夏洛克·福爾摩斯嗎？茉莉給我講了很多你的事。」
喬安一聽，心底瀰漫出怪誕的感覺。熟悉的既視感讓她總忍不住要脫口而出某個名字，理智卻在一遍一遍地告訴她：若真是莫里亞蒂，同樣的招數他不會玩第二次。
為求謹慎，她選擇繼續隱身，在一邊默默觀察。
吉姆搓著雙手，想靠近夏洛克；茉莉在一邊溫柔地笑著，語氣里卻帶著通知的意味：「吉姆在樓上IT部門工作，我們就是這麼認識的。」
「辦公室戀情。」
她很快想通了茉莉的邏輯：這是在變相告訴夏洛克，她不是非他不可。
換言之，她就是故意的。
夏洛克回頭看了吉姆一眼，又平靜地轉向顯微鏡，嘴裡快速吐出一個單詞：「Gay（同性戀）.」
茉莉的臉色一下就變了：「抱歉，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