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江上游能做的反抗很多，能改變的事情為零
江上游第一次認識阿燼時還很小，還不懂什麼叫嫉妒。
所以他看到林木生極其自然地從阿燼兜里掏出棒棒糖時，心裡那股酸澀沒有名字去稱呼。
只知道那感覺讓他很不舒服，於是掏錢讓林木生陪自己踢球。
錢付出去，林木生果然過來。
江上游得到了一段有明確期限的陪伴。
天黑後，江鄰的人找到了他。
江上游被押上車，林木生和阿燼留在原地。
他從車窗往後看了好幾次，直到什麼都看不到。
助理坐在前面翻閱文件，兩個保鏢分別守在兩側，沒人管他那張垮掉的臉。
江上游踹了一腳前面的座椅。
沒人給他一個反應。
江上游又踹了一腳：
「停車！我還有東西落在那裡。你們聽見沒有，我讓你們停車！我自己會回去，用不著你們抓我。」
助理看了一眼車內後視畫面：
「少爺，您的隨身物品都在。」
「我說落下了就是落下了。停車，我自己回去拿。林木生還欠我一場球，他收了錢，今天的時間還沒結束。」
「先生要求直接回家。」
「他讓你們抓我，沒讓你們把我關在車裡。我要下去，你聽不懂嗎？」
「您可以回去後向先生提出意見。」
江上游氣得又踹了一腳：
「你們全都只會聽他的。他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我說的話一句都不算，對不對？」
「您理解得很準確。」
江上游接連踹了幾次座椅，腿先疼了，抱著膝蓋縮到一旁，又抬手砸了兩下車窗。
車子穿過篩子橋時，他透過車窗看到橋下灰濛濛的水面，忽然意識到他以後可能再也過不去這座橋了。
他還沒跟林木生說下次什麼時候見。
那場球也沒分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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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早就知道我在哪裡？」
「是。」
「那你們為什麼現在才來？」
「先生認為您需要親自確認下城區並不適合您。」
原來從他偷跑出去開始，江鄰就知道。
他以為自己騙過了所有人，實際只完成了一次由江鄰批准的外出。
他回到家，做好了準備承受江鄰的訓斥。
他提前排練了幾套反駁，從「你沒有權利限制我交朋友」到「我去哪裡是我的自由」，每一句都準備得很足。
江鄰沒有訓斥他，只是用絕對的力量，輕描淡寫地抹去了他所有的反抗可能：
「從明天開始，你的課程增加兩項。放學後由專車接送，所有外出申請由助理覆核。
你的個人帳戶會保留日常額度，超過額度的支出需要說明用途。原有的自由活動時間取消，直到你學會對自己的身份負責。」
江上游攥住桌沿：
「我還會去下城區。你攔得住一次，攔不住每一次。」
「你的人臉信息已經錄入虹橋的最高警戒名單。你再接近下城區入口，治安署會先控制你，隨後通知我。你可以繼續嘗試，每次的結果都只會相同。」
江上游準備了很多話，江鄰一條都沒攔。
拒絕可以，缺席也可以，家教會準時出現，助理會準時接人，帳戶會準時凍結。
江上游能做的反抗很多，能改變的事情為零。
「我討厭你。」
江鄰看了他一眼。
「這不影響明天的安排。」
「你就不怕我以後再也不回來？」
「你現在沒有獨立生活的能力。等你有了，再討論這句話。」
「你不能——」
「我能。在你成年之前，我對你有完全監護權。你利用我給你的資源去做我認為危險且無意義的事，那我有權收回你濫用資源的能力。」
江上游攥緊拳頭：
「我去找朋友，這有什麼危險？」
「江家繼承人沒有安保，沒有備案，獨自穿過未經排查的街道，去一個我無法實時監控的地點。你認為這叫什麼？
下城區每年發生的綁架案里，優先級最高的就是獨行的財閥子女。你不帶保鏢，還穿了舊衣服偽裝身份。
你覺得自己在隱藏行蹤，實際任何一個認出你這張臉的人，都可以用你向江家開出天價。
如果他們不想要錢，要的是別的東西，你現在已經不在我面前站著了。
你的身份給了你遠超常人的特權，也規定了你的活動範圍。你享受前者，就必須接受後者。」
「還有什麼別的問題？」江鄰問。
江上游準備好的話失去作用。
對抗到這裡已經結束。
接下來的幾天，他被無形地囚禁了。
江上游把能做的反抗都做了一遍。
他故意答錯問題，老師糾正一次，他換個錯誤再答。課程材料被他扔進水裡，助理在當天下午送來套新的。
他鎖住書房，家教直接換到會客室。他拒絕吃飯，廚房按時撤下餐點，下一餐繼續照常供應。
江上游很快發現，刁難別人無法改變自己的處境。
所以他看到林木生極其自然地從阿燼兜里掏出棒棒糖時，心裡那股酸澀沒有名字去稱呼。
只知道那感覺讓他很不舒服，於是掏錢讓林木生陪自己踢球。
錢付出去，林木生果然過來。
江上游得到了一段有明確期限的陪伴。
天黑後，江鄰的人找到了他。
江上游被押上車，林木生和阿燼留在原地。
他從車窗往後看了好幾次，直到什麼都看不到。
助理坐在前面翻閱文件，兩個保鏢分別守在兩側，沒人管他那張垮掉的臉。
江上游踹了一腳前面的座椅。
沒人給他一個反應。
江上游又踹了一腳：
「停車！我還有東西落在那裡。你們聽見沒有，我讓你們停車！我自己會回去，用不著你們抓我。」
助理看了一眼車內後視畫面：
「少爺，您的隨身物品都在。」
「我說落下了就是落下了。停車，我自己回去拿。林木生還欠我一場球，他收了錢，今天的時間還沒結束。」
「先生要求直接回家。」
「他讓你們抓我，沒讓你們把我關在車裡。我要下去，你聽不懂嗎？」
「您可以回去後向先生提出意見。」
江上游氣得又踹了一腳：
「你們全都只會聽他的。他讓你們做什麼你們就做什麼，我說的話一句都不算，對不對？」
「您理解得很準確。」
江上游接連踹了幾次座椅，腿先疼了，抱著膝蓋縮到一旁，又抬手砸了兩下車窗。
車子穿過篩子橋時，他透過車窗看到橋下灰濛濛的水面，忽然意識到他以後可能再也過不去這座橋了。
他還沒跟林木生說下次什麼時候見。
那場球也沒分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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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早就知道我在哪裡？」
「是。」
「那你們為什麼現在才來？」
「先生認為您需要親自確認下城區並不適合您。」
原來從他偷跑出去開始，江鄰就知道。
他以為自己騙過了所有人，實際只完成了一次由江鄰批准的外出。
他回到家，做好了準備承受江鄰的訓斥。
他提前排練了幾套反駁，從「你沒有權利限制我交朋友」到「我去哪裡是我的自由」，每一句都準備得很足。
江鄰沒有訓斥他，只是用絕對的力量，輕描淡寫地抹去了他所有的反抗可能：
「從明天開始，你的課程增加兩項。放學後由專車接送，所有外出申請由助理覆核。
你的個人帳戶會保留日常額度，超過額度的支出需要說明用途。原有的自由活動時間取消，直到你學會對自己的身份負責。」
江上游攥住桌沿：
「我還會去下城區。你攔得住一次，攔不住每一次。」
「你的人臉信息已經錄入虹橋的最高警戒名單。你再接近下城區入口，治安署會先控制你，隨後通知我。你可以繼續嘗試，每次的結果都只會相同。」
江上游準備了很多話，江鄰一條都沒攔。
拒絕可以，缺席也可以，家教會準時出現，助理會準時接人，帳戶會準時凍結。
江上游能做的反抗很多，能改變的事情為零。
「我討厭你。」
江鄰看了他一眼。
「這不影響明天的安排。」
「你就不怕我以後再也不回來？」
「你現在沒有獨立生活的能力。等你有了，再討論這句話。」
「你不能——」
「我能。在你成年之前，我對你有完全監護權。你利用我給你的資源去做我認為危險且無意義的事，那我有權收回你濫用資源的能力。」
江上游攥緊拳頭：
「我去找朋友，這有什麼危險？」
「江家繼承人沒有安保，沒有備案，獨自穿過未經排查的街道，去一個我無法實時監控的地點。你認為這叫什麼？
下城區每年發生的綁架案里，優先級最高的就是獨行的財閥子女。你不帶保鏢，還穿了舊衣服偽裝身份。
你覺得自己在隱藏行蹤，實際任何一個認出你這張臉的人，都可以用你向江家開出天價。
如果他們不想要錢，要的是別的東西，你現在已經不在我面前站著了。
你的身份給了你遠超常人的特權，也規定了你的活動範圍。你享受前者，就必須接受後者。」
「還有什麼別的問題？」江鄰問。
江上游準備好的話失去作用。
對抗到這裡已經結束。
接下來的幾天，他被無形地囚禁了。
江上游把能做的反抗都做了一遍。
他故意答錯問題，老師糾正一次，他換個錯誤再答。課程材料被他扔進水裡，助理在當天下午送來套新的。
他鎖住書房，家教直接換到會客室。他拒絕吃飯，廚房按時撤下餐點，下一餐繼續照常供應。
江上游很快發現，刁難別人無法改變自己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