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加更】得罪人是我為數不多的娛樂項目之一
「江叔叔。」林木生叫出這個稱呼。
江鄰看著林木生眼睛裡那片還沒來得及藏好的震驚，嘴角微微向上勾了一下，像是早就等著看這個表情。
「我以為你至少會『啊』一聲，或者罵句什麼。」
「啊。」林木生毫無感情地發出一聲，「行了嗎江叔叔。裝陌生人逗我好玩嗎？」
「還不錯。」江鄰把面具重新蓋回去，「比開會強多了。」
「江叔叔平時戴著面具就喜歡到處攔路摸人屁股？」林木生諷刺道，「江上游知道他爸私底下還有這副面孔嗎？」
「你以為我真會隨便抓個草食動物就往牆上按？我還沒閒到那個地步。」
「真讓人傷心。」江鄰說，「你居然沒一開始就認出我。我以為我在你心裡至少該有個比較深刻的印象。」
「你在我心裡的印象就是我債主的死對頭。再說你戴著面具我哪認得出來。你平時又不這樣跟我說話。你平時都是板著臉叫我林同學。」
「你跟在江家的時候差別很大。」林木生總結道。
「每個人在不同的環境裡都會呈現不同的面向。這很正常。」
林木生哼了一聲，「我要是認出來，早就往你臉上吐口水了。
「你這嘴是真不怕得罪人。」江鄰說。
「得罪人是我為數不多的娛樂項目之一。」
林木生這會兒也回過味來了。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是我？」
「算是。」江鄰點了點頭。
時間倒退回幾個小時前。
江鄰靠在觀察室欄杆上往下看，底下那群穿迷彩服的蠢貨正追著人跑，慘叫和笑聲混在一塊攪得人煩。
他今天來這就是應付差事，打算露個面就走人，這種狩獵遊戲他十年前就看膩了。
然後他視線隨便一偏，看見斜對角的那個觀察台。
江鄰的視線定住了。
那個站姿他見過太多次了。
錄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在他的加密文件夾里，各種角度。
那孩子在聖格倫走廊里跟江上游吵架就這姿勢。
江鄰一開始看那會兒還沒現在這麼高頻。
那時候就是例行公事掃一眼，看看這孩子長成什麼樣了，有沒有什麼異常。
看著看著就養成了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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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會開到一半累了，處理文件處理得眼睛疼了，或者單純就是沒別的事可乾的時候，他會點開那個文件夾，隨便挑一段播著當背景音。
現在錄像里那個站姿穿著斗篷戴著面具站在這裡。
白羊面具旁邊站著一個灰狼面具。那個灰狼面具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方止衍。
江鄰嘴角動了一下。
有意思。
方止衍居然把林木生帶到這種地方來了。
他本來以為那個謹慎過頭的男人會把他的寶貝鎖在別墅里，用幾層安保圍起來。
沒想到他直接把人領進了這個圈子，還敢讓人在公共區單獨晃。
也不怕有不長眼的真把人當成散養的羊叼走了。
林木生長得不差，帶點不馴服的野性。
對那些早就玩膩了上城區精緻乖順少爺小姐們的人來說，是道新鮮菜餚。
不過是修爾背著方止衍把人弄進來的也說不一定？
畢竟方止衍那人，在人前裝的人模狗樣，講究分寸和底線。
這種聚會，按方止衍往日的做派，他絕對不會讓林木生看見。
「方止衍帶你來的？」江鄰於是問。
「不是。是我自己挖地道鑽進來的。」
江鄰眼睛彎了一下，看來確實是方止衍帶來的。
「方止衍居然捨得帶你下來倒是讓我挺意外的。他是覺得你年紀夠了，能看這些事了？還是覺得，你該學點別的本事了？」
「比如給你兒子當玩伴那種本事？那我早就在做了。」
「那是上游喜歡你，樂意跟你待著。」江鄰把話題轉開了，「不過今晚他不在，你也不用惦記他了。」
「你是一個人來的？」林木生問，「把江上游扔家裡了？」
「這種場合不適合他。」江鄰說，「他沒來過這種場合，也不會來。他不需要知道這些，也不需要接觸這些。」
「他心思也沒那麼彎繞，以為只是我不想讓他來這種無聊的酒會。」
「他到現在還以為這島上就是個普通的度假勝地，每年有幾天晚上有煙花秀和聚餐。」
「你倒是捨得給你兒子造個溫室。」
林木生朝門外抬了抬下巴。
「洛彌亞跟著他爹來了，我以為你也會像洛里默帶兒子一樣，把他也拎過來，從小認認這個圈子的嘴臉。」
「那是洛里默有病。」江鄰語氣冷了點，「我沒興趣讓小孩參觀屠宰場。」
「只有洛里默才會把兒子往這種場合帶，美其名曰『見世面』。我不一樣，我覺得有些世面不見比較好。」
「上游見的世面夠多了，只是見的都是陽光底下的那部分。」
江鄰看著林木生眼睛裡那片還沒來得及藏好的震驚，嘴角微微向上勾了一下，像是早就等著看這個表情。
「我以為你至少會『啊』一聲，或者罵句什麼。」
「啊。」林木生毫無感情地發出一聲，「行了嗎江叔叔。裝陌生人逗我好玩嗎？」
「還不錯。」江鄰把面具重新蓋回去，「比開會強多了。」
「江叔叔平時戴著面具就喜歡到處攔路摸人屁股？」林木生諷刺道，「江上游知道他爸私底下還有這副面孔嗎？」
「你以為我真會隨便抓個草食動物就往牆上按？我還沒閒到那個地步。」
「真讓人傷心。」江鄰說，「你居然沒一開始就認出我。我以為我在你心裡至少該有個比較深刻的印象。」
「你在我心裡的印象就是我債主的死對頭。再說你戴著面具我哪認得出來。你平時又不這樣跟我說話。你平時都是板著臉叫我林同學。」
「你跟在江家的時候差別很大。」林木生總結道。
「每個人在不同的環境裡都會呈現不同的面向。這很正常。」
林木生哼了一聲，「我要是認出來，早就往你臉上吐口水了。
「你這嘴是真不怕得罪人。」江鄰說。
「得罪人是我為數不多的娛樂項目之一。」
林木生這會兒也回過味來了。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是我？」
「算是。」江鄰點了點頭。
時間倒退回幾個小時前。
江鄰靠在觀察室欄杆上往下看，底下那群穿迷彩服的蠢貨正追著人跑，慘叫和笑聲混在一塊攪得人煩。
他今天來這就是應付差事，打算露個面就走人，這種狩獵遊戲他十年前就看膩了。
然後他視線隨便一偏，看見斜對角的那個觀察台。
江鄰的視線定住了。
那個站姿他見過太多次了。
錄像隔一段時間就會出現在他的加密文件夾里，各種角度。
那孩子在聖格倫走廊里跟江上游吵架就這姿勢。
江鄰一開始看那會兒還沒現在這麼高頻。
那時候就是例行公事掃一眼，看看這孩子長成什麼樣了，有沒有什麼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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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會開到一半累了，處理文件處理得眼睛疼了，或者單純就是沒別的事可乾的時候，他會點開那個文件夾，隨便挑一段播著當背景音。
現在錄像里那個站姿穿著斗篷戴著面具站在這裡。
白羊面具旁邊站著一個灰狼面具。那個灰狼面具他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方止衍。
江鄰嘴角動了一下。
有意思。
方止衍居然把林木生帶到這種地方來了。
他本來以為那個謹慎過頭的男人會把他的寶貝鎖在別墅里，用幾層安保圍起來。
沒想到他直接把人領進了這個圈子，還敢讓人在公共區單獨晃。
也不怕有不長眼的真把人當成散養的羊叼走了。
林木生長得不差，帶點不馴服的野性。
對那些早就玩膩了上城區精緻乖順少爺小姐們的人來說，是道新鮮菜餚。
不過是修爾背著方止衍把人弄進來的也說不一定？
畢竟方止衍那人，在人前裝的人模狗樣，講究分寸和底線。
這種聚會，按方止衍往日的做派，他絕對不會讓林木生看見。
「方止衍帶你來的？」江鄰於是問。
「不是。是我自己挖地道鑽進來的。」
江鄰眼睛彎了一下，看來確實是方止衍帶來的。
「方止衍居然捨得帶你下來倒是讓我挺意外的。他是覺得你年紀夠了，能看這些事了？還是覺得，你該學點別的本事了？」
「比如給你兒子當玩伴那種本事？那我早就在做了。」
「那是上游喜歡你，樂意跟你待著。」江鄰把話題轉開了，「不過今晚他不在，你也不用惦記他了。」
「你是一個人來的？」林木生問，「把江上游扔家裡了？」
「這種場合不適合他。」江鄰說，「他沒來過這種場合，也不會來。他不需要知道這些，也不需要接觸這些。」
「他心思也沒那麼彎繞，以為只是我不想讓他來這種無聊的酒會。」
「他到現在還以為這島上就是個普通的度假勝地，每年有幾天晚上有煙花秀和聚餐。」
「你倒是捨得給你兒子造個溫室。」
林木生朝門外抬了抬下巴。
「洛彌亞跟著他爹來了，我以為你也會像洛里默帶兒子一樣，把他也拎過來，從小認認這個圈子的嘴臉。」
「那是洛里默有病。」江鄰語氣冷了點，「我沒興趣讓小孩參觀屠宰場。」
「只有洛里默才會把兒子往這種場合帶，美其名曰『見世面』。我不一樣，我覺得有些世面不見比較好。」
「上游見的世面夠多了，只是見的都是陽光底下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