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我又沒長一對能自動打碼的眼睛
走廊盡頭豁然開朗。
光線打得分區了，有些地方暗得只剩下輪廓影子，專門給不想被人看清楚的人留著的地方。
有些角落又亮得發慘白，什麼都照得清清楚楚的，連皮膚上的小疙瘩有幾顆都能數出來。
大部分人就在這亮暗交界的地方晃蕩。
有個男的背對著所有人，趴在牆上，動作幅度大得整個背都在晃。啪嗒啪嗒的。
旁邊還有個綁人的架子，黑色三角鐵焊的，上面掛著個人。
蒙著眼，斗篷早就被剝開，赤身掛滿各種金屬環扣和流蘇裝飾物，旁邊圍觀的人不時伸手扯一下那些環扣。
另一邊那張寬大矮腳床上，一個鷹面具正騎在鹿面身上，手裡還捏著截蠟燭。
融化的蠟油每次滴落都會讓身體猛抽一下。
上面正進行著一場性別和人數都需要仔細辨認才能確認的活動。
林木生粗略數了一下，手臂和大腿互相纏繞，分不清哪條是誰的。
中間的正以看起來相當吃力的姿勢嚴絲合縫地貼著。
圓床邊還站著一個人，正邊看邊抽菸。
夾著煙的那隻手偶爾伸過去，拍一下趴在床沿的那個人，拍得啪一聲響，然後笑。
被拍的人哆嗦一下，回頭瞪他一眼。正忙著所以說不出話。
這些畫面在林木生眼睛裡流過，留下粘膩的觸感。
整層樓就是一個開放式的成人遊樂場。
每個隔間都在上演不同的項目，有些他叫得出名字，有些他只在地下論壇的帖子裡見過描述，還有些他連想像都沒想像過。
那些戴著猛獸面具的人在這些場景里穿梭，有人停下來觀看，有人加入進去，有人只是路過瞥一眼然後拐進下一個房間。
林木生看著這群人。
擠在這個光線曖昧的空間裡，做著最原始的交流，互相撕咬，踩踏，吞咽，發出那些跟野獸差不多的聲音。
這些人戴著面具做這些事反而挺適配的。
面具一扣，道德和法律就跟著一塊摘了，露出底下那層動物的本色來。
今晚在這裡，沒有人有名有姓，只有欲望在循環流動。
方止衍的聲音貼著他耳朵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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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感興趣？你目不轉睛的樣子，比你假裝不在看的時候誠實多了。」
「不感興趣。」林木生說：
「但眼前全是，你讓我往哪兒躲。進門就撞上，拐彎又撞上，閉著眼都能聽見聲。
我又沒長一對能自動打碼的眼睛，沒看到才奇怪。
況且第一次參觀動物園的人多看兩眼很正常。」
林木生把視線收回來。
他把兜帽往下拉了拉，遮住小半張臉，但那些聲音和畫面還是會無孔不入地鑽進耳朵和眼角餘光里。
林木生發現自己不太能直視方止衍的臉，因為每次視線掃過那張灰狼面具，他就會想起面具底下那雙灰眸此刻正在看什麼畫面。
林木生不確定那種微妙的不自在感從何而來。
大概是因為他平時跟方止衍相處的場合，不是在書房就是在客廳或者訓練室，那些地方的光線是正常的，話題是正經的，肢體接觸是克制的。
而現在他們手挽著手站在一起，共同觀看一個正在被撐開的人。
這個畫面的反差太大了。
他覺得尷尬。
不是因為看見了這些事，而是因為方止衍也看見了。
而且方止衍看見了還面不改色。
「他們還真是什麼東西都敢往裡塞。」林木生開口，「你以前來的時候，也這麼站在邊上干看著？」
方止衍側過頭。
「不然呢？你覺得我會加入哪一桌。」
「我只是……不太習慣這種場合你也在。」
「覺得我應該端著酒杯站在陽台上看星星，討論下個季度的投資風向，而不是站在這兒看別人怎麼用鞭子抽人屁股？」
「差不多。」
方止衍伸手，用指背蹭了蹭林木生臉頰，「面具都擋不住你臉上的僵硬。」
「那是面具太重壓的。」
「放鬆。沒人要你去跟他們一樣躺下。你今晚的任務就是看，記，然後跟我走出去。」
「我知道。」
「但你的身體不知道，它以為你馬上要上戰場了。」
然後方止衍的視線往下一掉，落在林木生斗篷的前襟位置。
「看來面具確實太重了，都把你壓得往前傾了。」
光線打得分區了，有些地方暗得只剩下輪廓影子，專門給不想被人看清楚的人留著的地方。
有些角落又亮得發慘白，什麼都照得清清楚楚的，連皮膚上的小疙瘩有幾顆都能數出來。
大部分人就在這亮暗交界的地方晃蕩。
有個男的背對著所有人，趴在牆上，動作幅度大得整個背都在晃。啪嗒啪嗒的。
旁邊還有個綁人的架子，黑色三角鐵焊的，上面掛著個人。
蒙著眼，斗篷早就被剝開，赤身掛滿各種金屬環扣和流蘇裝飾物，旁邊圍觀的人不時伸手扯一下那些環扣。
另一邊那張寬大矮腳床上，一個鷹面具正騎在鹿面身上，手裡還捏著截蠟燭。
融化的蠟油每次滴落都會讓身體猛抽一下。
上面正進行著一場性別和人數都需要仔細辨認才能確認的活動。
林木生粗略數了一下，手臂和大腿互相纏繞，分不清哪條是誰的。
中間的正以看起來相當吃力的姿勢嚴絲合縫地貼著。
圓床邊還站著一個人，正邊看邊抽菸。
夾著煙的那隻手偶爾伸過去，拍一下趴在床沿的那個人，拍得啪一聲響，然後笑。
被拍的人哆嗦一下，回頭瞪他一眼。正忙著所以說不出話。
這些畫面在林木生眼睛裡流過，留下粘膩的觸感。
整層樓就是一個開放式的成人遊樂場。
每個隔間都在上演不同的項目，有些他叫得出名字，有些他只在地下論壇的帖子裡見過描述，還有些他連想像都沒想像過。
那些戴著猛獸面具的人在這些場景里穿梭，有人停下來觀看，有人加入進去，有人只是路過瞥一眼然後拐進下一個房間。
林木生看著這群人。
擠在這個光線曖昧的空間裡，做著最原始的交流，互相撕咬，踩踏，吞咽，發出那些跟野獸差不多的聲音。
這些人戴著面具做這些事反而挺適配的。
面具一扣，道德和法律就跟著一塊摘了，露出底下那層動物的本色來。
今晚在這裡，沒有人有名有姓，只有欲望在循環流動。
方止衍的聲音貼著他耳朵響起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𝘛𝘞看書網→𝘴𝘩𝘶.𝘵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怎麼，感興趣？你目不轉睛的樣子，比你假裝不在看的時候誠實多了。」
「不感興趣。」林木生說：
「但眼前全是，你讓我往哪兒躲。進門就撞上，拐彎又撞上，閉著眼都能聽見聲。
我又沒長一對能自動打碼的眼睛，沒看到才奇怪。
況且第一次參觀動物園的人多看兩眼很正常。」
林木生把視線收回來。
他把兜帽往下拉了拉，遮住小半張臉，但那些聲音和畫面還是會無孔不入地鑽進耳朵和眼角餘光里。
林木生發現自己不太能直視方止衍的臉，因為每次視線掃過那張灰狼面具，他就會想起面具底下那雙灰眸此刻正在看什麼畫面。
林木生不確定那種微妙的不自在感從何而來。
大概是因為他平時跟方止衍相處的場合，不是在書房就是在客廳或者訓練室，那些地方的光線是正常的，話題是正經的，肢體接觸是克制的。
而現在他們手挽著手站在一起，共同觀看一個正在被撐開的人。
這個畫面的反差太大了。
他覺得尷尬。
不是因為看見了這些事，而是因為方止衍也看見了。
而且方止衍看見了還面不改色。
「他們還真是什麼東西都敢往裡塞。」林木生開口，「你以前來的時候，也這麼站在邊上干看著？」
方止衍側過頭。
「不然呢？你覺得我會加入哪一桌。」
「我只是……不太習慣這種場合你也在。」
「覺得我應該端著酒杯站在陽台上看星星，討論下個季度的投資風向，而不是站在這兒看別人怎麼用鞭子抽人屁股？」
「差不多。」
方止衍伸手，用指背蹭了蹭林木生臉頰，「面具都擋不住你臉上的僵硬。」
「那是面具太重壓的。」
「放鬆。沒人要你去跟他們一樣躺下。你今晚的任務就是看，記，然後跟我走出去。」
「我知道。」
「但你的身體不知道，它以為你馬上要上戰場了。」
然後方止衍的視線往下一掉，落在林木生斗篷的前襟位置。
「看來面具確實太重了，都把你壓得往前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