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包裝得太華麗，反而掩蓋了本質上很無聊的事實【加更】
「換不換？」犀牛面具朝方止衍抬了抬下巴，「你的小羊看著不錯。我那邊有幾個調教好的，隨便你挑，剛馴的，聽話。」
「不換。」方止衍說，「我家小孩，帶出來見見世面。」
「這可不是什麼適合孩子參觀的場所。」
「早點知道世界什麼樣，早些看明白，就不會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犀牛面具被打發走了之後，林木生低聲說：
「這裡打招呼的方式真是簡單粗暴。」
「效率優先。」方止衍說，「想要什麼就直接問，被拒絕了就換下一個目標，誰也不會覺得被冒犯。」
地下三層完全是另一套玩法。
這地方方止衍叫他「休息區」，意思就是玩夠了殺累了，可以下來找個房間睡一覺，或者找點別的消遣。
「這裡有全套服務。」
方止衍邊走邊簡單介紹。
「你想做什麼都行，洗頭按摩足療，游個泳泡個藥浴也有人伺候。累了還能直接去客房睡，不想走路的有人抬你上去。」
「醫療室在走廊盡頭，裡面有值班醫生，你屁股要是還疼可以讓人重新處理一下。」
「隔壁還有懺悔室。有些人玩完了會去那裡跪一會兒，對著空氣念幾句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服務還挺全。」林木生說，語氣里聽不出多少興致。
修爾的堡壘下面全是路，他恨不得把島心挖空。
通道兩邊是一扇扇虛掩或緊閉的門。
隔音看來也就那樣，路過那扇貼著「調教室」牌子的門時，能聽見裡面有很結實的皮肉撞擊聲夾著嗚咽。
另一扇沒關嚴的按摩室門縫裡，一個戴海豚面具的客人正面朝下趴著，背上騎著一個沒戴面具的技師正用膝蓋頂他的腰眼往下按。
那人臉埋進按摩床的洞裡，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舒服的哼聲。
旁邊那扇重鐵門時不時開一下，有人從裡面出來。估計是通往獵場內部的。
戴著肉食動物面具的人從那扇門進出，有的斗篷上沾著草屑，有的手上還有未乾的血跡。
大多都顯得紅光滿面，像剛做完一場酣暢淋漓的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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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互相點頭致意，然後各自散開，回到享樂區，靠在吧檯邊要一杯酒，談論剛才追逐的手感。
方止衍看了林木生一眼：「從剛才開始你就沒怎麼說話。後悔來了？」
林木生把目光從旁邊那扇門裡兩個正用舌頭給對方清理身體的男人身上收回來。
沒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靠在走廊牆上，把重心從受傷的那半邊屁股挪開，想了想措辭。
「我還以為修爾這種地方至少能看見點新鮮玩意，結果繞來繞去還是那些老掉牙的節目。」
「把人當牲口展示，當籌碼買賣，當獵物追殺，還覺得這叫『成年人的遊戲』。這遊戲有點過於返祖了。」
「不就是紅色就是黃色，加上一點賭桌上的籌碼交易和空氣里飄的那種讓人腦子發麻的化學煙霧麼。」
「那你想看什麼新奇的。」
一個聲音從後面插進來。
修爾手杖拄在身前，像是剛從什麼審判席上走下來的法官。
方止衍替林木生接了話：「他對上流社會的腐敗有期待，結果發現腐敗的種類有限。」
修爾的目光越過方止衍，直接落在林木生身上。
「你看到的都還算表層。真正能讓你開眼界的那些，方止衍估計捨不得讓你碰，怕你晚上回去做噩夢，然後抱著枕頭往他房間裡鑽。」
林木生看著他：「所長忙完了？這種話都有空來開玩笑了。」
「暫時沒什麼可忙的，獵物在跑，獵人在追，下面的戲碼剛開場。過來看看我的兩位貴賓有沒有被這滿屋子的動物味熏暈。」
「味道還行，就是節目有點單調。」林木生說。
「這些事我在下城區也見過，只不過他們不戴面具，場地也沒這麼豪華。」
「你們每年的保留項目就是把人分成兩撥，一撥跑一撥追，追上了開始干，追不上接著跑。不能來點新鮮的？比如讓獵人跑，讓獵物追？」
修爾笑了聲。
「你提醒我了。確實，有些東西包裝得太華麗，反而掩蓋了它本質上其實很無聊的事實。
但如果按你說的那樣做，就沒人付錢給我了。」
「那還真是遺憾。」
方止衍等修爾的背影消失在轉角，才重新扣住林木生的手腕。
「公共區在前面那塊空地，想看可以轉轉。」
「公共區？」
「就是字面意思。願意在人前表演的，都在那裡了。想看不用買票，找個地方站著就能看。有些人就喜歡旁邊有觀眾，自己喘覺得沒意思。」
林木生猶豫了幾秒，公共區聽起來不太妙。但這會兒好奇心已經壓過那點生理性的不適。
「那就去看看吧。反正來都來了，開開眼界。」
「不換。」方止衍說，「我家小孩，帶出來見見世面。」
「這可不是什麼適合孩子參觀的場所。」
「早點知道世界什麼樣，早些看明白，就不會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犀牛面具被打發走了之後，林木生低聲說：
「這裡打招呼的方式真是簡單粗暴。」
「效率優先。」方止衍說，「想要什麼就直接問，被拒絕了就換下一個目標，誰也不會覺得被冒犯。」
地下三層完全是另一套玩法。
這地方方止衍叫他「休息區」，意思就是玩夠了殺累了，可以下來找個房間睡一覺，或者找點別的消遣。
「這裡有全套服務。」
方止衍邊走邊簡單介紹。
「你想做什麼都行，洗頭按摩足療，游個泳泡個藥浴也有人伺候。累了還能直接去客房睡，不想走路的有人抬你上去。」
「醫療室在走廊盡頭，裡面有值班醫生，你屁股要是還疼可以讓人重新處理一下。」
「隔壁還有懺悔室。有些人玩完了會去那裡跪一會兒，對著空氣念幾句我錯了下次不敢了。」
「服務還挺全。」林木生說，語氣里聽不出多少興致。
修爾的堡壘下面全是路，他恨不得把島心挖空。
通道兩邊是一扇扇虛掩或緊閉的門。
隔音看來也就那樣，路過那扇貼著「調教室」牌子的門時，能聽見裡面有很結實的皮肉撞擊聲夾著嗚咽。
另一扇沒關嚴的按摩室門縫裡，一個戴海豚面具的客人正面朝下趴著，背上騎著一個沒戴面具的技師正用膝蓋頂他的腰眼往下按。
那人臉埋進按摩床的洞裡，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舒服的哼聲。
旁邊那扇重鐵門時不時開一下，有人從裡面出來。估計是通往獵場內部的。
戴著肉食動物面具的人從那扇門進出，有的斗篷上沾著草屑，有的手上還有未乾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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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互相點頭致意，然後各自散開，回到享樂區，靠在吧檯邊要一杯酒，談論剛才追逐的手感。
方止衍看了林木生一眼：「從剛才開始你就沒怎麼說話。後悔來了？」
林木生把目光從旁邊那扇門裡兩個正用舌頭給對方清理身體的男人身上收回來。
沒直接回答這個問題。他靠在走廊牆上，把重心從受傷的那半邊屁股挪開，想了想措辭。
「我還以為修爾這種地方至少能看見點新鮮玩意，結果繞來繞去還是那些老掉牙的節目。」
「把人當牲口展示，當籌碼買賣，當獵物追殺，還覺得這叫『成年人的遊戲』。這遊戲有點過於返祖了。」
「不就是紅色就是黃色，加上一點賭桌上的籌碼交易和空氣里飄的那種讓人腦子發麻的化學煙霧麼。」
「那你想看什麼新奇的。」
一個聲音從後面插進來。
修爾手杖拄在身前，像是剛從什麼審判席上走下來的法官。
方止衍替林木生接了話：「他對上流社會的腐敗有期待，結果發現腐敗的種類有限。」
修爾的目光越過方止衍，直接落在林木生身上。
「你看到的都還算表層。真正能讓你開眼界的那些，方止衍估計捨不得讓你碰，怕你晚上回去做噩夢，然後抱著枕頭往他房間裡鑽。」
林木生看著他：「所長忙完了？這種話都有空來開玩笑了。」
「暫時沒什麼可忙的，獵物在跑，獵人在追，下面的戲碼剛開場。過來看看我的兩位貴賓有沒有被這滿屋子的動物味熏暈。」
「味道還行，就是節目有點單調。」林木生說。
「這些事我在下城區也見過，只不過他們不戴面具，場地也沒這麼豪華。」
「你們每年的保留項目就是把人分成兩撥，一撥跑一撥追，追上了開始干，追不上接著跑。不能來點新鮮的？比如讓獵人跑，讓獵物追？」
修爾笑了聲。
「你提醒我了。確實，有些東西包裝得太華麗，反而掩蓋了它本質上其實很無聊的事實。
但如果按你說的那樣做，就沒人付錢給我了。」
「那還真是遺憾。」
方止衍等修爾的背影消失在轉角，才重新扣住林木生的手腕。
「公共區在前面那塊空地，想看可以轉轉。」
「公共區？」
「就是字面意思。願意在人前表演的，都在那裡了。想看不用買票，找個地方站著就能看。有些人就喜歡旁邊有觀眾，自己喘覺得沒意思。」
林木生猶豫了幾秒，公共區聽起來不太妙。但這會兒好奇心已經壓過那點生理性的不適。
「那就去看看吧。反正來都來了，開開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