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裡面不許穿任何東西
克萊蒙特家那筆帳還沒清，怎麼著也得還他們兩拳。
郁厭那邊的事也還沒完。阿燼手邊能用的人不夠，他得搭把手。洛家傳媒那筆爛帳也得算。
但這些都不是一輩子的事。
林木生不會讓自己困在這些破事裡過完下半輩子。
等該報的仇報了，該清的帳清了，他就把這一身履歷當廢紙燒乾淨。
————
聚會前的傍晚，林木生趴在窗台上看海。
這幾天島上陸續有動靜。
直升機螺旋槳攪動空氣的嗡鳴，快艇馬達切割浪花的聲響，從早到晚斷斷續續。
但人一個沒見著。
那些新來的人大概都待在別墅里，沒人出來閒逛，島上的規矩大概是不見面不露臉。
身後傳來腳步聲。
「過來試衣服。」
林木生轉身，看見方止衍站在客廳中央，腳邊放著個黑色箱子。
箱蓋打開，裡面鋪著黑金紅三色的布料。
林木生走過去拎起來抖開，是件闊大的斗篷，面料滑得像水，垂墜感極好。旁邊壓著雙黑色軟底靴。
林木生拎著斗篷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底下沒其他衣服了。
「就這麼直接穿裡面？」
「裡面不許穿任何東西。有人專門負責檢查，你想帶點什麼進去被發現的話，下場不太好看。」
方止衍已經動手脫衣服。
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林木生看了他兩秒，也把身上衣服剝下來。
海島傍晚的風吹進來有點涼，他光著身子站在客廳中間，覺得這場景挺荒誕。
林木生把斗篷披上身，布料滑過肩頸，貼著皮膚往下墜。兜帽拉下來在肩膀上撐出個硬邦邦的直角。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光裸的胸口，布料邊緣堪堪卡在鎖骨下方，鎖骨窩露在外面。
站著不動還行，隨便動一動就滑開大片皮膚，底下空蕩蕩的。
走動的時候空氣會從底下灌進來，刮過他光裸的大腿根和屁股縫。
林木生試著走了幾步，感覺像光著身子披了件雨衣去參加什麼邪教集會。
喪彪蹲在旁邊，盯著他露在斗篷下的腳踝，好像在研究這兩根長條的東西今晚還回不回得來。
「挺會設計的。專等著人往下滑？」林木生說。
「方便檢查有沒有夾帶。」
方止衍系好自己那件，轉過來幫著林木生理了理領口。
「進場要過掃描。穿自己的衣服沾了血或者別的液體，洗起來麻煩。這料子燒了就行。」
方止衍又從箱底取出兩個面具。
一個灰狼，一個白羊，絨面啞光，眼睛處的孔周圍描了一圈淡金色，額頭處有對小巧的彎角。
方止衍把白羊面具遞過來。
林木生接住：「為什麼我是羊？」
「因為你是跟我進去的。草食動物面具是玩物，是被帶來展示和交換的對象。」
「戴羊的面具，意味著你是我的伴。」
「在那個場合里，你就是我的物品。」
林木生把面具扣在臉上試了試，視野被限制在兩條窄縫裡，看見方止衍把灰狼面具戴好。
眼睛部分開得長，線條銳利，額部嵌著兩條細暗紋。冷硬的線條蓋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下頜和嘴唇。
他戴著這面具遮住了平時那張過於克制的臉之後，狼的輪廓讓他看起來不像平時那個冷靜克制的方止衍了，顯得冷漠了很多。
方止衍又拿出一個小巧的黑色裝置，指腹按在林木生喉結側面。輕微的吸附感。
「變聲器。戴上之後你的聲音會變成另一個人。別摘。」
林木生張嘴試了試，發出來的聲音低了兩度，帶點金屬質感，完全不像他自己。
方止衍叮囑：
「在裡面最好別說話。變聲器改不了你說話的習慣腔調，有些人耳朵很毒，聽幾句就能把面具底下的人認出來。」
「待會兒跟著我，別跟任何人走，別碰任何東西，除非我允許。」
「這個場合的基本規矩是：面具不能摘，除非交換完成或得到對方允許。所有人的身份都是秘密，就算你猜出是誰也不能說破。」
「你可以走開拒絕，但後果自負。大多數情況下，拒絕會被視為看不起對方，接下可能會很麻煩。」
方止衍頓了頓。
「今晚你在別墅等我也行。最後一刻我可以改主意。」
「不去就不是我了。」
他轉身就往別墅大門走。
方止衍伸手攔住他胳膊：「那邊不通。」
方止衍把他拽到廚房後面那堵牆，在壁櫥側邊按了一下，整個酒櫃輕輕往旁邊滑開，露出一條向下的樓梯。
樓梯窄得很，兩個人得側著身子才能一前一後往下鑽。
樓梯往下延伸得很陡，踩上去能聽見腳步聲在整個石壁里來回彈，嗡嗡的，聽著有點瘮人。
郁厭那邊的事也還沒完。阿燼手邊能用的人不夠，他得搭把手。洛家傳媒那筆爛帳也得算。
但這些都不是一輩子的事。
林木生不會讓自己困在這些破事裡過完下半輩子。
等該報的仇報了，該清的帳清了，他就把這一身履歷當廢紙燒乾淨。
————
聚會前的傍晚，林木生趴在窗台上看海。
這幾天島上陸續有動靜。
直升機螺旋槳攪動空氣的嗡鳴，快艇馬達切割浪花的聲響，從早到晚斷斷續續。
但人一個沒見著。
那些新來的人大概都待在別墅里，沒人出來閒逛，島上的規矩大概是不見面不露臉。
身後傳來腳步聲。
「過來試衣服。」
林木生轉身，看見方止衍站在客廳中央，腳邊放著個黑色箱子。
箱蓋打開，裡面鋪著黑金紅三色的布料。
林木生走過去拎起來抖開，是件闊大的斗篷，面料滑得像水，垂墜感極好。旁邊壓著雙黑色軟底靴。
林木生拎著斗篷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底下沒其他衣服了。
「就這麼直接穿裡面？」
「裡面不許穿任何東西。有人專門負責檢查，你想帶點什麼進去被發現的話，下場不太好看。」
方止衍已經動手脫衣服。
𝕿𝖂看書📕𝖘𝖍𝖚.𝖙𝖜
林木生看了他兩秒，也把身上衣服剝下來。
海島傍晚的風吹進來有點涼，他光著身子站在客廳中間，覺得這場景挺荒誕。
林木生把斗篷披上身，布料滑過肩頸，貼著皮膚往下墜。兜帽拉下來在肩膀上撐出個硬邦邦的直角。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光裸的胸口，布料邊緣堪堪卡在鎖骨下方，鎖骨窩露在外面。
站著不動還行，隨便動一動就滑開大片皮膚，底下空蕩蕩的。
走動的時候空氣會從底下灌進來，刮過他光裸的大腿根和屁股縫。
林木生試著走了幾步，感覺像光著身子披了件雨衣去參加什麼邪教集會。
喪彪蹲在旁邊，盯著他露在斗篷下的腳踝，好像在研究這兩根長條的東西今晚還回不回得來。
「挺會設計的。專等著人往下滑？」林木生說。
「方便檢查有沒有夾帶。」
方止衍系好自己那件，轉過來幫著林木生理了理領口。
「進場要過掃描。穿自己的衣服沾了血或者別的液體，洗起來麻煩。這料子燒了就行。」
方止衍又從箱底取出兩個面具。
一個灰狼，一個白羊，絨面啞光，眼睛處的孔周圍描了一圈淡金色，額頭處有對小巧的彎角。
方止衍把白羊面具遞過來。
林木生接住：「為什麼我是羊？」
「因為你是跟我進去的。草食動物面具是玩物，是被帶來展示和交換的對象。」
「戴羊的面具，意味著你是我的伴。」
「在那個場合里，你就是我的物品。」
林木生把面具扣在臉上試了試，視野被限制在兩條窄縫裡，看見方止衍把灰狼面具戴好。
眼睛部分開得長，線條銳利，額部嵌著兩條細暗紋。冷硬的線條蓋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下頜和嘴唇。
他戴著這面具遮住了平時那張過於克制的臉之後，狼的輪廓讓他看起來不像平時那個冷靜克制的方止衍了，顯得冷漠了很多。
方止衍又拿出一個小巧的黑色裝置，指腹按在林木生喉結側面。輕微的吸附感。
「變聲器。戴上之後你的聲音會變成另一個人。別摘。」
林木生張嘴試了試，發出來的聲音低了兩度，帶點金屬質感，完全不像他自己。
方止衍叮囑：
「在裡面最好別說話。變聲器改不了你說話的習慣腔調，有些人耳朵很毒，聽幾句就能把面具底下的人認出來。」
「待會兒跟著我，別跟任何人走，別碰任何東西，除非我允許。」
「這個場合的基本規矩是：面具不能摘，除非交換完成或得到對方允許。所有人的身份都是秘密，就算你猜出是誰也不能說破。」
「你可以走開拒絕，但後果自負。大多數情況下，拒絕會被視為看不起對方，接下可能會很麻煩。」
方止衍頓了頓。
「今晚你在別墅等我也行。最後一刻我可以改主意。」
「不去就不是我了。」
他轉身就往別墅大門走。
方止衍伸手攔住他胳膊：「那邊不通。」
方止衍把他拽到廚房後面那堵牆，在壁櫥側邊按了一下，整個酒櫃輕輕往旁邊滑開，露出一條向下的樓梯。
樓梯窄得很，兩個人得側著身子才能一前一後往下鑽。
樓梯往下延伸得很陡，踩上去能聽見腳步聲在整個石壁里來回彈，嗡嗡的，聽著有點瘮人。